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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当年一般急躁,一点儿也没变。
徐灵儿、楚萱萱等少女如今也都已经长大了,亭亭玉立,清秀动人,徐灵儿一跺脚:“秦猴儿,你不要添乱!把剑收回去!”
“哎,暮霭沉沉,暮霭沉沉呐……”水月后边,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大叔,捂着额头自声念道。
“白长老,三师公……”这时,萧尘终于疾步走了过来,徐灵儿和楚萱萱看见了他,立时欣喜道:“萧尘哥!”
萧尘定睛一瞧,女大十八变,但还是认出来了,怔怔道:“灵儿,萱萱……”话末,见白楹还拿剑指着水月,立即走了过去,看了看二人,此时他也已经猜到了几分。
萧尘默然不语,按着白楹手臂,缓缓将她手放了下去,白楹仍然怨恨的瞪着水月,双眼泛红,眼眶里慢慢聚集起了泪水,衣袖一拂,一言不发,转身往广场外面去了。
水月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脸上神色有些凄苦,心里有苦难言,萧婉儿几人一蹙眉,也跟着追白楹去了。
“萧尘哥!”这时,秦天羽欣喜的跑了过来,萧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千夜,没想到二人都长这么高了,还有楚天阔身旁的十几个青年男女,都是昔日在云雾院,跟在他身旁的少年少女,如今都长大了。
“嘻嘻!初七姐呢?”徐灵儿和楚萱萱跑了过来,也不顾男女之别,一左一右抱着他,就如往日在云雾院时一般,只将他当大哥。
萧尘抚着她二人的长发,脸上笑容灿烂:“好,好,你们都来了……”
这一刻,昔日云雾院的一幕幕,又再次浮现脑海,即便如今少年少女们都长大了,但在他眼里,始终都是小孩子,萱萱还是萱萱,秦天羽也始终是那个活蹦乱跳的秦猴儿。
片刻后,萧尘松开灵儿和萱萱,向楚天阔点了点头,又向水月看去:“三师公……”
水月仍然望着白楹离去的方向,摇头一叹,沉默不语。
夜里,天上明月高悬,风云大殿灯火通明,宴席隆重,而白楹却在一旁自饮自醉,也不说话。
萧尘想说什么,但却无从插口,其实他之前便已猜到了,世上长得如此像的两个人,岂能不是亲姐妹?
水月原名白月,乃是白楹的姐姐,事情要从百年前说起了,当年苦境爆发噬魂妖花灾难,众多百姓流离失所,姐妹二人那时还很小,逃至黑角城外面的小镇,岂料小镇上也到处都是魔化之人。
当时白楹染了风寒,跑不快,水月让她藏在一间破屋子里,然后自己跑出去引开那些魔化人,以及采药。
白楹等了很久,也不见姐姐回来,最后魔化人进到屋子,她吓得惊慌失措跑了出去,晕厥后,却被一名老者救了,那老者,乃是云游八方的三清门太师祖太虚真人。
而水月,水月跑出去后,遭魔化人追赶,迷失了方向,所幸遇上了云雾院的三圣前辈,可是回去小屋时,妹妹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片破碎的衣角。
原本是姐姐想保护妹妹,最后却成了“姐姐弃妹妹而逃”,这件事,成了二人的心结,两人百年来,均未对任何人提起。
萧尘轻轻叹了一口气,怪不得当初在三清门,白楹时常一人望月而叹,怪不得水月听到自己问及她有无姐妹时,她会脸色大变。
白楹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许是醉了,忽然冷冷一笑:“我还活着,是不是很意外?”
随着她这句话,整间大殿的气氛都凝固了。
而此刻,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地方,乃是名门山庄,也即北轩家在北洲的分支,庄内同样有着一座大殿,不同的是,这座大殿黑漆漆的,气氛十分阴寒,而在殿首之上,坐着一个红衣男子,眼神,冰冷得可怕。
第八百八十九章 二虎相争
“公子,现在怎么办?”
殿首下方,一名老者声音有些发颤,开口向殿首上冰冷坐着的红衣男子问道。
这红衣男子正是名门山庄的庄主北轩冷,年纪轻轻便能独当一面,执掌一脉,可见北轩家对其的重视程度。
而北轩家另外与他年龄相仿的青年男子,现在大多都还只是温室里的花儿,出了事只会叫爷爷来的那种,或是张口闭口将“北轩”二字挂在嘴边。
北轩冷则与那些青年男子截然不同,他十分心狠手辣,做事雷厉风行,不管对方是谁,他要杀的话,说杀便杀,绝不留一丝回旋余地,也绝不会有任何顾虑,说简单点,对方就算是仙王的儿子,他要杀,那也敢杀!
过了良久,北轩冷才冷冷开口道:“不急,现在东洲和南洲的几个老家伙就等着我出丑,这次,先将龙脉石拿到手,聚集了龙脉之力,我会送那人一份大礼。”
下方几名老者听后沉默不语,许久后,一人才道:“公子,你听我一言,这次要做便做干净,绝不留后患,要么不杀,要么一个人都不能留,万仙盟那边,自会有长老去处理。”
另一人又道:“我去查过这个人,此人也是心狠手辣,当年得罪过他的人,都被他暗地里让人除去了,一个活口都未放过。”
先前的老者叹道:“其实真说起来,这件事也如东洲几个老家伙所言,我们不讲道义在先,这次……”
不待他话说完,北轩冷冷冷一笑:“道义?老家伙们那一套,早就过时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道义,只有成王败寇!胜者为王……”说到最后,向下方几个老者看了去,冰冷的眼神,犹如刀尖上的锋芒,令人窒息。
夜,仿佛又深了几分。
不动城,风云大殿里,气氛僵硬,谁都不说话,水月长长叹了声气,向白楹看去,声音有些凄苦:“楹楹,那次我,我最后回来过,可你不在了,房屋也塌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
“所以你现在,是在内疚么?”白楹转过头,向她看了去。
水月不断摇头:“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丢弃你一人逃走,你是我妹妹,我就算是死,又怎会丢下你一人……”
“可你还是丢下了,不是么?”白楹面无表情笑了笑:“当那些魔化人围到我面前时,我大声的喊‘姐姐、姐姐’,可是,只有冰冷的绝望,慢慢包围上来……”
殿上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这姐妹二人的百年心结,非一时半刻能解开,尚需要一个契机。
接下来,时间过去三天,这三天里,萧尘在城主府并未出去,一来将血莲妖刃拿给任天行修复,二来与鬼仙商议北轩家一事,三来陪同仙儿,以及使水月白楹二姐妹合好,还有便是写信让人送到了中洲苏家,向母亲报平安,尽管苏子慕已经回去了,但他依然要写封书信,好让母亲放心。
而秦天羽、徐灵儿等人因为与萧尘关系密切的缘故,在风云城也毫不见外,就当成云雾院一般,这倒是惹得萧婉儿等人不开心了,双方有些不和睦。
这三天时间,外面亦是风不平浪不静,万仙盟和五洲道盟将离境一事严格保密,不对外公开,导致这些天,天元城聚集了许多修者。
当然,闹得最大的一件事,还属风云城与北轩家了,这三天下来,赵如云和杨青的军队,势如破竹一般攻进了北轩家的军队,将十几座城池全部收复了回来,敌将的首级,也被高高悬挂在了城墙上。
这件事在整个紫境引起了轩然大波,萧尘第一天回来,斩首北轩家一百多人,第二天捣毁了北轩家在龙脉山的军队,第三天又攻陷了北轩家无数驻城军队。
现在紫境各地都在议论,随时抬头都能看见满天飞的信鸽,显然萧尘与北轩家的事,已经盖过了此次离境失踪归来的修者的风头。
无论是大街小巷,还是酒楼茶馆,随时都能听见人们的议论,名门山庄和风云不动城乃是北洲的两头猛虎,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之前风云城这头猛虎沉睡过去了,不过现在醒来了,此刻一间酒馆里,喧喧嚷嚷,坐满了人,都在议论萧尘跟北轩家的事。
“嘿嘿!回来第一天就斩首北轩家一百多人,我就说,这姓萧的绝对是一个不能去惹的疯子,北轩冷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我看难说,这北轩家势力之大,又是天界神族的分支,你想啊,是神族,咱们凡人惹得起么?天界要是下来一个神仙,那风云城不得眨眼灰飞烟灭么?”
“天界神族?天界神族很了不起么?你忘了上次在昆仑,萧尘可是与千羽门的祖师认识,人家千羽门的祖师,现在在天界不也已经位列仙王了么?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