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鳎谟诤匕伪常裳钔螅恋ぬ铮τ杉狗ⅲ嘧⒂诒郏灾劣谖逯福灾劣诿祝鳎 彼底庞殖鲆唤!9厍ЫL庖徊鸾猓偈备械娇此埔桓黾虻サ亩鳎涫翟毯耷畎旅睿笥薪簿俊�
一旦有了这个觉悟,他便一发而不可收拾,将每一剑都细细揣摩,一个人时而凝眸苦思,时而张目喜笑,时而自言自语……完全进入到物我两忘的境界。老人这时表现出很好的耐性,在一旁静静看着,每到关千剑出错,才站出来重新示范,详加指点。
过了许久,他见关千剑该领悟的都已领悟,剩下的非经过千锤百练不可,便道:“还记得我刚才说的‘永’字八法吗?凡学书法,只要把这个‘永’字写好,其它字很自然水到渠成。剑法也是如此,我这一招天剑,囊括六方,一十三式,天上地下,前进后退,左顾右盼,无所不及,无所不包,若能学精,天下所有的剑法,尽能为我所用。”
关千剑点头。
老人又道:“我再教你打坐练气、凝聚真力的法门。”将内功要诀念了两遍,教他运用。
两人一个教得投入,一个学得认真,转瞬间已过去半天时间,关千剑终于将一套高深的内功秘法融会贯通。
老人最后不无得意道:“我这门练气的法门与别家不同,别人一天之中只能练几个时辰,多则无益,我有独门秘诀,可以夜以继日,不眠不休,勤练不辍。”
关千剑难得这么久不开口,早就憋不住了,这时叫道:“不眠不休?那不成神仙了?还可以不吃不喝吗?”
老人脸现不豫之色,头摇得像波浪鼓,骂道:“滚吧!拿上宝剑。”
关千剑接过宝剑,却不肯走,死皮赖脸道:“你不是还要我把一本剑谱也一并还给人家吗?”
老人道:“是,这本剑谱就是《六如》,在李厚德处,你自己去取来,和宝剑一并奉还。”
关千剑心头一紧:六如秘籍?它真的落在了李厚德手中?
事实上他早听过传言,当年六如门九大长遗尸于黑龙潭,六如秘籍就在其中一位长老身上。
后来被一个乞丐发现,拾去之后,练成了几手似是而非的剑法,竟至于称雄一方。从此对外自称六如门首座大弟子,以壮声威。
这个乞丐就是李厚德。
但这说法有个天大的漏洞,那就是六如秘籍同魔剑虎之翼一样,皆归掌门掌管,怎么会随着一个长老流落江湖?
正是因此,江湖上稍有头脑的人,都认为只是无稽之谈。
加之李厚德不过是个僻处一隅的小人物,相对于真正的高手,武艺平凡,与六如门中弟子大异其趣,这说法就更没多少人信。
只有关千剑为此压下过性命的赌注。他之所以被李厚德发配到黑龙潭,就是因为图谋盗取秘籍。
虽然直到此时,既得魔剑,又得异人传授武功,他仍极渴望见识六如门的无上神功,但他深知自己与李厚德的差距。
所以为难道:“您不知道李厚德是什么样的人,您想,他能听我的话吗?我就这样明目张胆找他要剑谱,他不杀了我才怪!就算我报出您的名头,他又未必肯信,我看免不了您亲自走一趟。”
老人白眼一翻,逼视着关千剑道:“你走之后,如果我的行踪泄漏,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你!你明白这意思吗?”
关千剑道:“明白,您是不让我跟任何人说起您。但话又说回来,不一定您的行踪泄漏就一定是我说出去的吧。”
老人道:“这我管不着,现在你还不滚,是不是还要等我的赏赐?”
关千道:“不是。那个问题不是还没解决吗?”
老人道:“我的武功是白教的?难道我的‘天剑六方’,连一个区区李厚德都对付不了?”
关千剑感觉这有点像过家家,自己刚学了几手假模假式的剑法,就去摸老胖子的老虎屁股,在他口中抢食,如果姓李的真的举手投降,把剑谱捧出来请他笑纳,不是在陪他玩才怪呢。可惜老胖子没这么好的兴致。
但在老人面前他不敢说什么,私心里盘算,回去先找几个人练练手,能把他们打趴下再说,否则还得过个十天半月。因此勉强应道:“哦……知道了。”
老人何等精明,看他眉眼一拧,就猜出他有自己的主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想有十分把握之后才去找他是不是?”
关千剑抬起头来,眼珠子像被人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嘴巴也张得能像要表演口吞长剑。
半天才能说话:“我想什么,您怎么都一清二楚?”
老人道:“限你明天之内把事情办妥,否则,我会来取走一切!包括属于我的和不属于我的,比如你的性命。”
关千剑冷汗直冒,心想,怎么有误上贼船的感觉?横竖是个死,不如****娘的!这次他吼了一声:“好!”转身就走。
第九章 试牛刀
“你是人还是鬼!”傍晚时分,关千剑出现在演武厅,李厚德回头猝然见到他,吓得退了一步。
“我来找你讨取一样东西。”关千剑手握宝剑虎之翼。
“原来我一直小看你了,”李厚德看清楚他是人而非鬼,“竟然能从黑龙潭活着回来!早知道你有所图谋,说,是谁派你来的?”
关千剑摇头道:“今天是我审问你,而不是你审问我。我问你,你占有六如门的东西二十年之久,是不是该奉还了?”
李厚德仰天大笑:“别跟我说你是六如门派来的!六如门近年来虽然式微,总还不到这么寒碜的地步吧,就派你这么个人物来干这样的大事?哈哈哈哈。”
关千剑受他嘲笑,心中愤怒,沉着脸道:“废话少说,把六如秘籍交出来。”
“放屁!”两人相隔本有丈余,李厚德肥胖的身躯一跳,落在关千剑三五步远处,长剑刺到。
关千剑没料到他说动手就动手,竟未来得及做任何反应。
下一刻,那停在眉心的剑尖,让他不再有动弹的权利。
什么‘永’字八法,什么‘天剑六方’,关千剑只能骂姓龙的祖宗十八代。
“老爷,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见血呀,老爷,请您看在小少爷面上,暂且寄下他这颗头吧。”老管家面无人色地从外面跑进来,颤声劝解。
“出去!”
老管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低下头,哪里来,跑回哪里去了。
关千剑一天当中数次面对生死大难,冷静如恒,飞速寻找脱身之计。
“姓李的,你就要大祸临头了,还被蒙在鼓里吗?”他神秘兮兮地说。
“我是祸是福还不劳你来瞎操心,想想你自己吧。现在我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嘿嘿。”李厚德脸上挤出残忍的笑,让人想到他不过是在玩猫戏耗子的把戏。
关千剑语气平淡道:“你以为你比我好得了多少吗,今天我被你杀,明天你一样要被别人杀。小姐没跟你说起一对双胞胎兄弟吗?姓王,二十一二岁年纪,你应该知道他们的来历吧。”
“什么来历?”关千剑的话并未真正引起李厚德注意。他转动手腕,似乎在寻找一个下手的角度,但迟迟不能下定决心,以此欣赏一个临死之人的恐惧。
令他失望的是关千剑仍然保持镇静。
越是如此,他越不肯随便下手,否则会觉得美中不足。
“你难道忘了二十年前的王府了?你自己这张府是怎么来的,更不可能记不住吧?”
“哦,关于这件事情,也许你只是道听途说,还是由我来讲给你听,会更清楚一些。没错,二十年前,这里本住着一家姓王的有钱人,是我一把剑杀光了他们上上下下一百余口人,夺了他们的宅子……”
“一百多口人,这个数字真够吓人的。不过说什么杀光,不是自欺欺人吗?如果真的杀得一个都没剩下,你又何必再追到王夫人的娘家呢?只因当时有一对双胞胎孩子,阴差阳错躲过了你的毒手。而他们现在都已长大成人,并且练就一身超凡武艺,正等着喝你儿子的满月酒呢……”
李厚德脸色微变,瞳孔收缩,并现出思索的神情。他思考的是:“他们为什么要来吃满月酒,哼,他们真是来吃满月酒吗?”
关千剑就抓住这一瞬的时机,一声断喝,身向后仰,同时手上的虎之翼不及出鞘,稳稳递向对方右手手腕。
在此之前他的神经已经紧绷到极致,只因任何人在心神不定的情况下,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