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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二人好不容易爬上半山腰,只见这下面的风景显现在眼前,不由得一阵心旷神怡是也!
“你还别说!他们还真会挑选地方,这里偏僻寂静,确实是不错的地方,背山腹水真是不错的选择。”春兰指着这山脚下,潺潺流过的小溪言道。
“哈哈哈!这人活一辈子,不管生前多么的风光,只要埋在这里啊!这心就彻底静下来了,再也不用为这世事所烦恼,生前争来斗去,到最后还是一把黄土,哎!可悲啊!”松柏触景生情,顿时一阵的感伤了起来。
“哎!别说了!咱们赶紧上去吧!看着这地上撒落的钱纸,他们应该就在这前面,待我们处理好这里,却寻找月静妹子她们,然后离开这是非之地吧!”春兰拍拍松柏的肩膀,二人转身过来,朝着这坡顶而去。
只见这一阵唢呐声声入耳,天空中飞来这撒落的钱纸,顿时一阵鞭炮齐鸣了起来。
“赶紧的吧!应该是快落土为安了,咱们赶紧上去,免得这西宁郡主怪罪。”松柏遂既拉着春兰的手,二人快步登上这坡顶而去。
只见这眼前一群人等,皆是白色孝帕巾围头,跪低在地上,顿时哭哭啼啼,泣不成声是也!
松柏遂既来到这后山坡,只见这地上挖着深坑,众人将棺木放落这土坑而去,顿时间尘归尘土归土,一把一把的黄泥巴下去,这客死他乡的王爷,就这样匆匆忙忙埋葬了下去。
只见这众人纷纷散去,有来送葬的百姓从身边而过,松柏依稀听到:“这王爷也是够可怜的,这坟地就这么大一点,连陪葬什么的都没有,哎!只怕是这盗墓贼,也嫌弃这王爷啊?”
松柏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有人拍拍他的肩膀,遂既转头过来,原来竟然是西宁郡主朱载凰是也!
“别理他们了!王兄匆匆忙忙下葬,我们这客走他乡的,哪里有什么宝贝陪葬,不过这样也好,省的那些盗墓贼打他的主意,到时候给暴尸荒野,岂不更是悲哀啊!”朱载凰摇晃着脑袋,唉声叹气言道。
“郡主节哀顺变吧!这人死不能复生,在下答应给你找出凶手,到时候定然要他血债血偿!”松柏遂既搀扶朱载凰,一番安慰言道。
“回去吧!有劳你们费心了,我都通知这门口的守卫,叫你们回来安心歇息,肯定是他们多嘴,才麻烦你奔走一趟,多谢各位有心了?”这朱载凰挥手示意众人回返,朝着这黄松岗坡脚而去。
只见这天色顿时暗淡了下来,突然之间电闪雷鸣而起,这狂风呼啸着山顶的树木,仿佛要吹翻倒一般。
朱载凰突然跌跌撞撞向前,双脚一阵颤抖,顿时翻倒下去,朝着这坡脚滚落而去……
第六百一十九章 南城门口刺客袭
话说这西宁王朱载夏入土为安,众人怀着悲痛的心灵,朝着这原路返回,只见这朱载凰一阵摇晃,双腿发软跌跌撞撞滚落倒地,顿时朝着这坡脚滚落而去。
松柏遂既放开春兰的右手,向前一个空翻而出,一脚踢在那树干之上,顿时朝着这坡脚飞身而去。
只见这松柏空中不停翻滚,来到这朱载凰的身旁,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双臂,这才顿时停止了下来。
西宁虎卫纷纷上来,搀扶起这西宁郡主朱载凰,只见这原本憔悴的脸上,顿时多起许多的血痕。
“赶紧扶着郡主回去吧!这多日的劳累,又加上伤心欲绝,这也是挺难为她了。”松柏挥手示意这西宁虎卫,搀扶着朱载凰下山而去。
只见这一行人等,一路朝着南城县衙而回,过路的行人纷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不止是也!
“听说了吗?这西宁王在春风楼遇刺,排场倒是不小,就是这草草了事葬在这黄松岗,哎!可惜了啊!”这旁边扛着出头的老农,指着这云雾缭绕的山坡,不停地感叹惋惜。
“是啊!听说这西宁虎卫五万人马,完全有能力夺取这金銮殿,这真是英年早逝,浪费了大好的机会啊!可怜这一群夫人,这么美貌如花,却只有守身做寡妇了,哎!可惜啊!”这旁边的本地乡绅,挺着大肚子摇头也叹息了起来。
只见这西宁虎卫开路在前,搀扶着朱载凰进去城门,旁边的护卫却只有牵着战马,一路“蹄踏”之声跟随而去。
后面的几位夫人,此时哭的死去活来,原本青春美貌的容颜,此刻却满是泪水,将脸上滴湿漉漉一片,这胭脂水粉顿时随着泪水,朝着这脸颊滴落了下去。
再后面就是郡主请来众位乡亲,这好吃好喝的几天下来,当然也愿意来凑凑热闹,送西宁王最后一程,一路装成吊唁亲戚随后而行。
松柏和春兰行到这队伍最后,却看到这人群中有异常动静,几个带着斗笠的汉子,一番低语以后,悄悄退出这人群之中而去。
“赶紧走!说不定这刺客又来作恶了,今日这郡主状态不好,只怕容易遇袭,咱们赶紧前去帮忙。”这松柏牵着春兰的双手,快步奔这队伍前面而去。
这朱载凰只感觉这脑袋晕晕,正午的阳光有些猛烈,所以有些睁不开眼睛是也!
“杀”的一阵声音传来,只见这两边巷子里面,顿时冲杀出来几百的黑衣蒙面之人,挥着钢刀将前面的西宁虎卫放倒在地。
顿时这队伍停止了下来,后面的西宁虎卫纷纷挥着长枪钢刀过来,这前面的兵丁却是扶着朱载凰,朝着这后面撤退。
松柏遂既放开春兰的右手,向前一个飞身跃起,只见其一阵踢腿而出,将几个黑衣蒙面之人放倒在地。
松柏飘落下地面而去,十来个黑衣蒙面之人,顿时将其围困当中,只见这带头右手一挥,众人挥着手中的钢刀,朝着他头上劈砍而来。
松柏一个弯腰下去,顿时一个扫堂腿,将众人逼退开去,来不及闪躲之人,顿时被扫落地面而去,顿时跌起阵阵的尘埃。
“杀了他!几次三番都说有他在内,原来真是这西宁王府的爪牙,上!”这带头黑衣蒙面人一挥右手,身后顿时又围聚上来几十个黑衣蒙面人,顿时将松柏围困当中是也!
只见这西宁虎卫带着朱载凰向后撤退,原本今日只是送葬,所以这西宁虎卫只来了二百多人,显然这敌人数倍之多,众人有些抵挡不住,纷纷挥刀迎挡向后败退而去。
“赶紧护送郡主先出城,这城内全是乱党叛军,不要让他们断了我们的退路啊!”只见这又是一阵喊杀之声,这城楼两边的巷子之内,又奔杀出来两队人马是也!
只见这前后皆是黑衣蒙面之人,将西宁虎卫困住当中,旁边胆小的百姓顿时纷纷捂着脑袋,一路奔逃散开而去。
“糟糕!居然又中计了,这伙叛军简直胆大妄为,居然大白天来南城,明目张胆的暗算本郡主,赶紧燃点信号,让上官觅音赶紧派兵来援。”朱载凰一阵的虚弱,挥手示意这手下言道。
“嗖”的一声传来,只见这天空一声巨响,顿时在上空爆炸而开,形成一阵的黑烟。
原来这是西宁虎卫点燃了信号,只见这黑衣蒙面人越发勇猛,将这包围圈越锁越小。
“赶紧将他们杀光,不然等下这援军来了,咱们都只有死路一条,给我杀!”这带头的黑衣蒙面之人,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对着这手下大声的喊道。
只见这黑衣蒙面人越战越勇,顿时这西宁虎卫纷纷倒地不起,原本这二百来人,渐渐只剩下一百不到。
松柏此刻被围困在前,后面听到这春兰的喊叫之声,遂既转头过去,只见她被几个黑衣蒙面人抓住,正朝着这旁边的巷子而去。
“该死的叛贼,小爷不发威,你们真当我好欺负啊,残月无痕追洞天,都给我死吧!”松柏顿时一时情急,猛跺这右脚,只见手中的金剑挥出,剑浪阵阵翻滚而去。
“啊”的一阵哭喊声音传来,只见这黑衣蒙面人倒地一片,后面的吓得面面相觑而望,纷纷不敢再近前来。
松柏遂既一个飞身跃起,只见其踩在这黑衣蒙面人的肩膀之上,顿时向前一个空翻,将围困众人纷纷扫腿而出,顿时倒地一片而去。
松柏一脚踢在这墙面之上,只见这金剑破天闪着亮光,朝着这巷内的几个黑衣蒙面人刺去。
只见这松柏手起剑落,这黑衣蒙面人顿时血溅满地,纷纷捂着这脖子,两腿一伸歪头死去。
“赶紧跟我走,这黑衣人可能还有同党,咱们先去救郡主!”松柏拉着这春兰的右手,一路奔这巷子口出去。
“公子!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