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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抱拳回礼,众人皆坐定饮茶,祁奎与手下道士耳边低语一番,复又回座而来。
“松柏师弟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呢?”
“不瞒师兄,我等前来,只为救出陆师兄劫掳的丐帮兄弟钱云,望师兄高抬贵手,不盛感激。”
“这也不难,只是后山洞内藏经阁,经文屡失,不明所以,若能帮忙寻回,定送还所要之人也。”
“那就一言为定,带我去看看吧。”松柏一行人等随祁奎来到后山山洞。
此洞口就在云沧观后院,后山巨石而凿之,洞口凿有三字“藏经洞”。有两持刀道士立于洞外,祁奎拧开洞门机关,石门缓缓而开之,松柏二狗持火把先行进入,月静等人随后入内,陆桥欲进被祁奎拉住一旁,待人等进入之内,祁奎拧动开关,遂将石门即刻关闭。
“师弟就在此捉拿盗经之贼,等候佳音早传,走,我们回去……”祁奎在洞门外高呼一声,便同陆桥等人而回。
“大家小心点,二狗兄弟,你且去把墙上油灯燃点,”松柏言道,二狗随即用火把燃点墙上油灯,洞内顿时灯火通明。
洞内书架摆满道经典记,洞内正对乃天师石雕,怒目端坐,一片威俨之气,石雕下有一拜祭案台,松柏遂前去点燃长命油灯,抱拳作揖,奉上三支香于案台之上。
“大家找地方坐下休息吧,看来我们的在此呆上几日了,找到那偷经之贼,”
众人皆擦拭掉桌椅上灰尘,松柏往洞后而去,洞顶开阔,有一高坐石台,想必乃那位天师真人,在此清修打坐之处,不远处有一溢泉潭水,水清见底,石壁刻有“天泉”二字也,一股涌泉时时冒出,奔流汇溪沿洞而去,松柏飞过溪流,往后继续前行,洞深至远,约一柱香功夫,松柏才行至洞口,乃一倾泻瀑布,足有十余丈高的悬崖,洞外花香飘来,鸟鸣不断,松柏苦思冥想,这盗经之人根本无路可返,到底为甚也?
洞口光亮之至,旁有溪流而过,听水声观山色,远处薄雾环绕云沧山,美景也。
“想什么呢?”不知何时月静来到身后。
“想这几口人,吃喝拉撒,不由得我不想啊,在这乱世,求一方安隅,呵呵……”
“你师父密信上写什么?”陈月静再次提醒道。
松柏拍了拍头,“对啊!把家师密函给忘了,瞧瞧这记性。”
松柏遂从怀中掏出信函,坐于洞口凸石,目不转睛盯着信函。
信上写道:
爱徒松柏,见字勿念。
听闻汝赴琉球,时值战世之秋,险些丧于红毛厉鬼,知汝安平,吾心甚慰。
前些时日,师兄月成捎来口信,蔡氏老者可能远赴京师奔投,汝可前往燕京之地,寻而觅之。
为师仲有一事相托,京师皇殿之内,乃龙纹树叶藏匿之所,若两枚共返,吾心甚喜也。
望爱徒早日寻返,免吾牵挂之心,马到功成。
玄机止笔。
“正合吾意,吾正想这五口一家,一日三餐不饱,今师命进京,他日求图一官半职,实为求个安定居所,妙哉妙哉。”
“原来夫君近几日,一直惆怅皆为此事啊,吾代其姐妹谢过夫君了。”月静头靠松柏肩上,两人静坐,凝视着云雾缭绕的山色……
夜色慢慢降临,洞门外送来了餐食之物,二狗急奔松柏而来,“恩公,用晚膳了,小姐请……”
众人用过晚膳,皆趴桌卧椅而睡,唯松柏踱步于书架,细细翻阅这满是尘土的道家书卷。
不知不觉中,松柏盘坐而昏然睡去……
一高大黑影慢慢向书架而来,这几人睡意正浓,并未觉察几分,并不知危机已近也……。。。。。。。。。。。。。。。。。。。。。。。。。。。。。。。。。。。。。。。。。。。。。。。
第四十八章 木桩追寇获金经
这黑影一步一步靠近书架,四处乱翻,偷窃书经,松柏飞身越起,一支毛茸茸长黑手臂将其打飞了出去,只跌起尘埃阵阵,众人皆被摔打之声惊醒,怪物手拿两本经卷匆匆飞奔而去,松柏与月静向瀑布方向追去,敏之跟二狗留下保护春兰,赫瑞拉……
松柏一路奔追,无奈山洞漆黑,只得取下金剑夜明珠借光而行,速度稍慢了些许,待跑至洞口瀑布之时,黑影已纵身飞出,沿峭壁爬行而下去了,借着圆月夜光,这黑茸怪物爬行很快,很快便消失于黑幕之中。
月静这时也追至洞口,望着圆月高照的洞外,轻声问道:“那怪物到底是何东西?你可曾看清?”
松柏摇了摇头,“此物定非我人类,倒像是我们的先祖,类人猿,天太黑了,没怎么看清楚。”
“回去吧,明天再做打算,恐今夜大家都难以入眠了。”陈月静道。
松柏与月静纷纷往藏经洞而去,这突来的大怪物,让赫瑞拉受惊过度,一直抱着双脚,坐在地上,身子还一直发抖,松柏见状,将其搂在怀里,赫瑞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亲爱的,你去哪里了?刚才那黑东西太可怕了,吓坏我了。”
“别哭了,傻丫头,有我在什么也别怕,”松柏轻轻抚摸着她的头,虽然只是话语一句,心中压力倍感巨增。
这一夜大家佯装入睡,等一夜黑怪物未果,待到清晨时分,松柏与月静再次来到怪物消失的崖壁,观看着黑怪遁逃之方向。
“你看那山崖上似有木桩突出,估计攀爬小心,应该可以前往黑怪巢穴。”陈月静指着岩壁言道。
松柏这才看清楚,确实在那峭壁之上,略有二公分木桩突出,半步之内相距,一直沿峭壁而下,日晒雨淋,突出木桩上长满青苔,杂草,蘑菇之类东西。所以很容易让人忽视而已。
“你在此等着,若我一个时辰未返,你赶紧带她们离开这里。”松柏对月静言完,飞身跃出洞外,踩着突出木桩,一步步朝下而行,木桩着实有些湿滑,有几次松柏都差点脚滑跌下深渊,大概行了百十个湿滑木桩,行至一杂草丛便无桩可行,这草丛茂盛生长在悬崖峭壁,松柏心想,这应该就是黑怪的藏身之所了。
松柏拔开这茂盛草丛,一个圆洞出现眼前,遂弯腰蹲下爬进洞内,这洞口确实很小,松柏只能匍匐前行,爬了十来步距离,才爬出这端洞口,松柏站起身来,拍掉身上尘土,沿着光亮而去,原来这是山岩裂缝,足有二米来宽,就好像峭壁中凹进去二米来高走廊,壁上刻满道经,松柏沿凹壁而行,千条蔓藤从山顶盘沿而下,就好似这走廊挂起的绿色布帘,掀开蔓藤,外面是云雾环绕,深不见底的深渊。
松柏沿壁廊而行,前面石壁上不再是道经,而是蜂窝状的石孔,有拳头般大小,足有百十来个,密布于石壁之上,松柏感觉一丝凉意,背心发麻,遂取下金剑破天,持剑谨慎而行。
“嗖嗖嗖”洞口纷纷窜出东西,把松柏吓得直往后退,几十条黑色毒蛇从洞中窜出,拦住了去路。
此蛇头呈三角形,头上还长有犄角,黑色皮肤中有火红圆点,慢慢集体向松拍攻来,松柏持剑手心冒汗,面对这群蛇来袭,着实有些胆怯。
松柏从小怕蛇,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已退无可退,只得硬着头皮而上,一犄角蛇扑身飞来,张开蛇嘴,信子一直吐个没停,松拍挥剑破天,对着蛇身就是一剑砍去,顿时断为两截,蛇头还在拼命往前爬行。
其它众蛇见状,群扑而上,松柏左挥右砍,又将几条蛇斩为几断,蛇血溅得松柏满面皆是,松柏用左手擦拭脸上蛇血,右手持剑怒目对视这群攻之蛇。
蛇群将松柏围绕于中,面对这四面蛇群,高抬蛇头,信子直吐,蛇目圆睁与松柏对峙于中,等待下一次进攻。
又有一犄角蛇从松柏背后飞扑咬来,松柏回身挥剑横扫而去,其它众蛇见机会已来,齐齐向松柏发起了进攻,松柏才将背后之蛇斩为两断,这群蛇已齐攻而来,只得飞身越出包围圈,向廊壁那边狂奔而去…
待跑出百十来米之外,松柏弯腰捂腹轻喘,一碗口般粗壮犄角蛇,突然窜出拦于面前,蛇头一摆撞飞松柏手中金剑,张开大蛇口,欲咬松柏,松柏用手抓住蛇颈,犄角蛇遂将蛇尾缠于松柏,越缠越紧,松柏与蛇在地上翻。
眼看这蛇越勒越紧,松柏脖子被紧紧缠绕着,青筋暴跳,豆大汗珠滴淌了下来,动弹不得,松柏无奈只得松开右手,猛击蛇头,这蛇头趁势咬向松柏肩膀,疼得松柏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