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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给解释一下吧!”钟奎弯腰下来,对着这柳眉嫣脸庞言道。
“你的嘴巴好臭啊!不要靠我这么近好吗?我是真的睡着了,被你给熏醒过来了,让开出去啊!我没有穿衣服的呢!你们想干嘛吗?一晚上来好几次,存心不要我们睡觉啊?这野兔坡打得如此激烈,你们还不去帮忙,老往人家新房跑干嘛吗?”柳眉嫣挥着**的手臂,不停地轰赶这钟奎言道。
松柏这时候也坐立起来,揉着睡眼言道:“什么事啊?你们这么多的官兵,是一起来抄家了吗?”
“不好意思!打搅二位休息了,来人啊!咱们走,去别处找去!”这手下纷纷附耳来报,钟奎赶紧弯腰抱拳,挥手带着众人离开而去。
“不对啊!刚才我看到这床上之人,根本就没有这么长,难不成我眼花了吗?”钟奎行出这营帐,挠着脑袋不解言道。
“大人,也许人家刚才在行房,当然身体弯着的,咱们来找几次了,估计真没有在这新房中!不用再这么折腾,你看再过一个时辰,这天就要亮了哦!不如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吧!”这手下指着野兔坡的炮火,顿时红遍了半边天空。
“谁说的不要再找了,就是混时间,咱们也得到天明,要不然将军责怪下来,谁都别想好日子过!”钟奎摸着这断臂,似乎夜风寒冷,感觉有些阴冷发痛,遂即揉着坐低地上的石头凳子之上。
“大人!小的有句说话,不知道当讲与否?”这手下左顾右盼,遂即弯腰抱拳言道。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什么时候学得如此婆婆妈妈的?反倒惹大人我不高兴了!”钟奎似乎手臂越来越疼,怒骂着言道。
“那小的可就说了!你不觉得柳家小姐的相公,颇有几分脸熟的很,若是属下没有猜错,应该就是那天单骑闯营之人,那胡子是假的,是故意粘上去的,或者是长出来没有剃掉而已!”这身边的亲信弯腰下来,附耳低语言道。
“是吗?我就说这姑爷怎么如此眼熟,原来是那闯营之人,你不说我还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真的没有错啊!”钟奎捋着胡须,所有所思言道。
“大人!若是我们抓住他的把柄,再把他交给将军,那可是奇功一件啊?要不周围多派几个兄弟,日夜监视他们二人,咱们也省得费事,直接不就可以去睡觉了吗?”听着这手下一番分析,钟奎也感觉手臂有些疼痛,遂即点头答应于他。
“砰砰砰”又是一轮炮鸣响起,只见这野兔坡顶,顿时冒起了阵阵的黑烟,土石顿时飞剑而起,掉落下来这下面树林沙沙作响不已。
松柏行到这门前,蹲身下去撩起这门帘,只见这对面一金陵护卫,遂即将头缩回营帐后面而去。
松柏行回这桌前坐下,提起茶壶倒满这杯子之中,摇头叹息言道:“看来我们低估了金陵护卫,他们现在已经监视我们,要想有所动作,只怕是马上就会被发现,先缓缓再说吧!”
柳眉嫣行到这桌前,附耳低语一番言道:“……不如我们就这样,你看看如何啊?”
“也只能如此了,这炮火连天根本也没有办法睡觉,试试也未尝不可,咱们走吧!”松柏二人再次披上战甲,一路匆匆忙忙出营而去。
这暗哨赶紧弯腰回去,只见这钟奎鼾声如雷,正张大嘴巴吐动着,而且还有气泡吐出。
“钟大人!赶紧醒醒吧!那柳眉嫣和他的相公已经出门,咱们赶紧跟过去看看吧!”这暗哨不停地摇晃钟奎,终于被惊醒了过来。
“什么?他们居然双双而出,小的们赶紧起来,咱们跟过去看看去!”钟奎抹一把脸,遂既怒声一吼叫醒众人,带着他们匆忙而去。
只见这钟奎一路弯着腰身,鬼鬼祟祟跟随松柏二人身后,这越走越不对劲,遂既挥手止停了众人。
“他们这是去中军营帐,那里岗哨密集,咱们就不用跟着过去了,留下两人在这里盯着,看看他们到底想去哪里?我们去那边等你们的好消息!”钟奎留下几个手下,遂既离开而去。
“看到没有?我就说他们不敢来中军营帐,看来着招还真的奏效,希望他们再帮一个忙,到时候我们就大事可成了!”柳眉嫣回头看到钟奎离开而去,遂既笑着转头过来言道。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不敢进来这里?他们应该是专门负责巡更,和这段璋职责一样,怎么却不敢来这里呢?”松柏一脸疑惑,边走边问询言道。
“因为中军乃是这黑衣风帽男子的营帐,到处戒备森严,根本就不需要巡更的,你看看,这一路过来全是人,他们进来就是擅离职守,到时候不讨好,还会招惹臭骂一顿,咱们赶紧走吧!”柳眉嫣带着松柏,往这左边的黄色营帐而去。
柳眉嫣撩起这门帘,刚弯腰进去,顿时呆站在原地,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第五百五十四章 银蛇软功先锋应
话说这柳眉嫣掀开门帘,弯腰进入这营帐之内,顿时懵呆站立原地,松柏盯着后面,一头就撞了过来,看着这眼前顿时也目瞪口呆起来。
原来这大厅正前方,柳向北被捆绑起来,并且这嘴里还塞着破布,一直支支吾吾不已。
两旁站立全是金陵护卫,只见这座前之人转身过来,柳眉嫣差点没有尖叫出声来。
原来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河清县衙监牢之内,那冒充父亲的白发男子,只见其翘着兰花指,扭动着屁股行了过来。
“想不到你们这两父女真是倔啊?金陵王有意招抚尔等,居然如此不识抬举,今日把我惹毛了,通通关押大牢,让他再尝尝当日河清县衙之苦!”只见这兰花指男子,挥着右掌,犹如银蛇一般,朝着这柳眉嫣脖子而来。
松柏遂既一个闪身,挥着右手拉着柳眉嫣回来,一把将其护于身后,挥着这右拳直接砸了过去。
松柏挥拳击打而出,但是碰到这兰花指,却犹如砸到棉花上一般,只见其继续银蛇般缠绕过来,“啪啪”两下扇在其脸上,顿时起来五个指印。
松柏一掌怒击而出,只见这兰花指顿时飘飞后面而去,一挥这右手衣袖,一排银针顿时飞射了出来。
松柏一把按低这柳眉嫣,只见其按着她的腰身,挥着双脚一阵旋转,顿时将银针踢飞了出去,发出“嗖嗖”的风声呼啸而过。
兰花指男子一偏这脑袋,挥出二指将这飞回的银针夹住,冷笑着言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居然不怕我银蛇针,再继续吧!”
只见这兰花指双手齐挥,顿时这两排银针飞射而出,松柏一把扯下门帘,一阵的旋转,顿时将全部银针拦截了下来。
“好”这门外传来一阵鼓掌的声音,松柏二人顿时转身过来,只见一队金陵护卫持枪进来,分列两旁而站。
只见这最后进来的,正是那黑衣风帽男子,低头拍着双手进来,兰花指遂既点头哈腰行了过来。
“将军!这老家伙嘴硬的很,死活不肯让柳叶门打头阵,我好说歹说,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其绑了下来,正准备押往中军大营而去。”兰花指挥着右手,迎着这黑衣风帽男子上座而去。
“柳老英雄!这攻打野兔坡,乃是我们这次的重中之重,皇上派遣你来相助于我,希望你能够鼎力相助,这拿下之后,定当给你们的门人记下头功,到时候论功行赏,又何乐而不为之呢?”这黑衣风帽男子二指敲打着桌面,慢慢吞吞言道。
“你就别骗我这老头子了,野兔坡山势陡峭,本就湿滑难行,再加上这坡顶有滚木放下,攻打之人非死既伤是也!让我柳叶门弟子打头阵,你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去送死吗!”柳向北一偏这脑袋,怒气冲天回到。
“非也非也!你们攻山之时,我们是炮火掩护,待到把他们炸的东倒西歪之时,你们不过是上去收尸,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们已经困住多时,现在早就缺医少药!,再加上粮食供应不上,我们又是夜间炮袭多时,估计就算有活着的,也已经没有多少是也!”这黑衣风帽男子,头头是道言道。
松柏遂既盯着这柳眉嫣,微微点了几下脑袋,给她递过眼色,推着她朝前而去。
“爹爹!这将军大人分析的对,这天大的功劳,我们应该领取了,到时定要皇上加官进爵,好好犒劳我们柳叶门弟子,这也就是我天还没有亮,便来这中军大营找你的原因是也!”柳眉嫣来到父亲面前,弯腰抱拳言道。
“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