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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护卫围困了上来,挥着长枪一阵猛刺,这才将其救下,把朱载逼退回石阶下来。
“哈哈哈!各位将军,误会误会,我乃西宁王朱载夏,暂且停手吧!咱们是来保护皇上太庙敬香祈福的,呵呵,这是银两,兄弟们拿去喝酒吧。”朱载夏从人群中钻出,摸出银两递于这况礼拘言道。
“好吧!看在西宁王的薄面上,都给我停手吧。”这况礼拘接过银两,遂既揣入怀中,挥手止住手下言道。
这兵丁纷纷收起长枪,退后到况礼拘身后而来,这人群中冲出一人,原来是那副将杜春嗣,挥着钢刀朝着朱载砍去,待行到面前,却发现这众兵丁已经撤退而去,只得硬着头皮朝着她背后砍去。
“无耻小人,找死啊!”朱载一个弯腰下去,闪避开这砍来的钢刀,向前一个空翻,朝着杜春嗣胸口就是一脚,只见其飞弹出去,再次趴在那墙壁之上,慢慢跌落下地面而来,引得围观的护卫,纷纷捂嘴偷乐不已也!
这杜春嗣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这护卫面前,这门牙已经不在,说话的时候,这空洞的门牙位置,又惹得众人大笑了起来。
“你们这帮混蛋,居然敢取笑本将军,是不是讨打呢?”这杜春嗣朝着这些护卫的屁股上,就是一脚踢去。
“好了!闹够了没有?连本将军的话都听不进去了,难道你们想造反了不成?”况礼拘一声怒喝之下,这杜副将才收起拳脚,站立在其背后。
“好说好说,这皇上派西宁王打这第一阵,当然绝对是万无一失了,来来来,请里面进,改天去府上走动走动,听说王爷的新王府,那也是相当之奢华,里面美人如行云流水般轮换,改天定要见识见识了,呵呵!”这况礼拘拍着这朱载夏的肩膀,两人并列进入太庙而去。
朱载行进这太庙之内,这眼睛一直在偷偷瞄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似的,直到看到这院墙外有异动,这才笑着缓缓行了过去。
“我这个妹子,平时就跟男儿一般,喜欢研究武学秘籍,喜欢舞枪弄棒,唉!而我呢!恰恰相反,我喜欢吟诗作赋,歌舞升平嘛!哈哈哈!只要有酒有美人,丢了江山也无悔,哈哈哈!”这朱载夏一边行进太庙,安排这手下警戒,一边给这武德将军介绍言道。
“看出来了,大哥乃是性情中人,改日有空况某定登门造访,喝几杯浊酒,听一曲清风明月,若在搂着心仪的美人,那真是人间一大快事是也!”这况礼拘和这西宁王,兴趣相同,一起聊摆着,坐在那庭前的石阶之上,真是相见恨晚是也!
这朱载行到这院墙之下,一个纵身飞跃而起,犹如飞燕般落在这院墙上,四处打量没有发现异常,这才跳回这院内而去。
“干什么呢你?过来坐坐吧,一路过来鞍马劳顿,我这骨头都快散架了,这里安防事宜,况大将军全权处理,你就别瞎操心了。”这朱载夏挥着右手,对着妹妹喊道。
朱载行了过来,咬着朱唇思索一会,用手之指指点点言道:“我刚才看见外面院墙上有人,刚才过去探查了一下,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你们猜今天会不会有人要行刺皇上啊?”
这况礼拘站起身来,拍拍这屁股的尘土,再拍拍手掌言道:“不可能吧?这院外小巷之内,那也是我安排的暗哨,郡主无需多虑,这太庙附近,我都到处安排暗哨,就算想要行刺,那也只是自投罗网而已,呵呵!”
这朱载拍拍这况礼拘的肩膀,竖起大拇指言道:“将军果然深谋远虑,看来载我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哈哈!那我到处转转,你们接着聊摆吧。”
这朱载行上这台阶,看见一黑影闪过,遂既抓住后面的披风,跟着一路狂追赶而去……
第二百九十八章 巾帼岂能输须眉
话说这朱载行上这台阶,却看到后面转角之处,有人影闪过,遂既抓住这身后的披风,一路追赶而且也!
这况礼拘站起身来,有些不解地问道:“这郡主怎么回事?怎么一路狂奔而去,要不要过去看看啊?”
朱载夏笑着言道:“没事了,我这妹子啊!一天就扑风捉影的,别管她了,咱们聊的正欢,别让她打搅我们的兴致。”
这况礼拘半信半疑地坐下,没聊摆几句,还是感觉不太对劲,遂既挥手招来副将杜春嗣,在其耳边私语片刻后,便见其带着手下,朝着这房后的过道跑去。
这朱载一路追赶,眼看那黑影三跳两纵,一下跳下这房顶,钻进这大殿而去。
“什么人?这里今日皇帝进香祈福,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赶快速速离去,否者,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门口两个兵丁挥着长枪,拦住了朱载的去路。
“刚才有黑衣人跑过,估计是来行刺皇上的,你们赶紧随我前去,抓住这刺客,到时候定受封赏。”这朱载着急言道,急欲往这大殿内奔去。
“不行,没有将军的命令,这偏殿你不能进去,还是速速离开,不要给我们兄弟惹出事端。”这二位兵丁手持着长枪,再次拦阻其于面前。
朱载看这情形危急,震臂一挥推开这两位兵丁,见其还想继续纠缠,遂既回转一记踢腿,将这二人踢飞了出去。
刚行到这大殿门口,一队官兵陆续行了出来,手持长枪将其逼退回石阶之下。
只见这队伍后面,慢慢腾腾行出一位将军,打着哈欠言道:“我说咋这么吵,原来是西宁郡主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末将乃皇上帐下武义将军,小姓潘名江辄,负责这后殿的安防,不知这郡主驾临,所为何事是也?”
朱载抬起头来,看着这门前之人,只见其贼眉鼠眼,一双小眼睛而且还有些微闭,脸上没有几两肉,活脱脱的就一只瘦猴,再加上这山羊胡须,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朱载一手撩开这红色披风,手按住腰间佩剑,有些轻蔑言道:“听说过,江浙的惯盗,想不到居然归顺金陵王帐下,实乃可贺可庆也!那就麻烦将军让开这道路,让我进去抓捕那黑衣的刺客吧!”
“刺客?郡主你在说笑吧?这里面就我们这二十几个兄弟在小憩,哪里来的什么黑衣刺客,郡主请回吧!这乃京师太庙,不是西宁王府,还请你自重,速速离开吧!”这惯盗潘江辄,遂既挥手示意言道。
这手下兵丁手持长枪,对其怒目而视,这大殿之门,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进去。
朱载冷哼一声,一个飞身跃起,朝着那潘江辄踢去,逼得其连连退后,朝这大门内退去,众兵丁纷纷转身过来,挥着长枪追进门去。
两人顿时混战在一起,这手下的兵丁,虽然知道了这朱载的身份,似乎还是没去管这些,直接挥着长枪,朝着她的背后扎去。
朱载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一个向后弯腰,右手挥剑就横扫了过来,逼得这兵丁纷纷退后,只见其一个翻身回踢,将这背后的兵丁,纷纷踢飞了出去。
还未等其转过身来,背后一枪刺来,虽然闪身躲避及时,还是刺破了左臂的衣衫,只见这手臂开始血浸出来,朱载将剑移至这左手,一把劈开这腰下的衣襟,用嘴咬着这布巾的一头,迅速将其手臂狠狠地包扎起来。
这背后的兵丁,见这有机可趁,遂既一枪刺来,只见朱载冷笑一声,一个向前空中翻转,一把四尺的宝剑,已经插入他的身体之内。
朱载一拍他的面门,狠狠一掌发力推出,只见这兵丁撞倒这大门,一阵尘埃落地扬起。
“尔等小人,居然在后面偷袭,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我西宁没人!”这朱载挥起这宝剑,指着这众兵丁怒色言道。
就在众人面面相窥,都不敢近前之时,这副将杜春嗣急忙奔行过来,老远就挥着手言道:“武义将军刀下留人啊,千万不要伤了和气,大家既然走到一起同殿为臣,就应该互相帮助,切不可因为小事,坏了皇上的安定大计啊!”
看着这兵丁纷纷退后,并排而列在潘江辄的身后,此刻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杜春嗣行到中间而来。
“我说大将军,还有郡主殿下,你们这是唱的哪出啊?大家都是自己人,怎么反倒操戈相残啊?”杜春嗣挥着双手,摇头叹息言道。
潘江辄推开面前的手下,指着这朱载怒声言道:“这个西宁郡主,好端端跑到这安静的后殿而来,还口口声声言道,说我这大殿中藏着刺客,简直是不可理喻也!”
这杜春嗣拍拍潘江辄的肩膀,附耳过去言道:“不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