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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夫取过纸笔,刷刷地挥毫泼墨,只见这药单很快就出来了,递于这鞠瘁,摇头晃脑言道:“照这单方去抓药,三碗水熬成半碗水,每日三餐后服下,三天之内,必见好转,好了,我就不打搅他休息了,这就告退回去了。”
这宫本卫四郎拦住了大夫,抓着他的手臂问道:“先生为何只开药方,不替其抓药治病啊?这孩子我看着他长大,怎么会淋下雨就病倒了,请老先生赐教!”
“这军营中药材不足,有几味安神之药都已经用完了,赶紧叫你手下进城去抓药吧,晚了恐怕会更加的严重。”这大夫背着药箱,撩开门帘而出。
这宫本卫四郎,唧唧挂啦对着手下吩咐,然后递给这药方,只见其直接出门而去。
“我想把小主带回教堂,不知道可以否?”宫本卫四郎对着鞠瘁问道。
鞠瘁摸着下巴,考虑再三言道:“这宫本公子晕迷之中,你若执意带走,我当然也没有话说,但是大夫已经提醒过了,身体过于虚弱,你这劳师动众的,我怕他受不了这折腾,反正人在这又跑不了,何必急于一时呢?”
“那好吧!那就打扰将军了,我家小主醒来,即刻就离开,给你造成的不便,还请多多包涵了!”宫本卫四郎,弯腰低头言道。
鞠瘁带着众人回营帐而去,这蓝颜现在营帐外面,心中若有所思,赤峰寨主万不惜过来,拍着肩膀问道:“我们的蓝姑娘,在这想什么呢?我这一来就觉得你有些不对,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那东瀛的浪人?”
“没事,万大哥,走吧!咱们进去喝酒,这些烦心之事,都抛之脑后,今天大家都来了,咱们就不醉不归。”蓝颜遂既转身过来,笑笑耸耸肩,二人进营帐而去。
话说这和谈使者,一来就开始分析要害,讲诉这北回的大军之弊,后又开出了诱人的条件,同意鬼面将军所部,全权负责京城外城的安防,加封燕宁王,镇国大将军,太子太傅,另外拨银五十万两,在这外城造燕宁王府,赏黄金白银无数,这才将其稳定了下来。
鬼面将军送走了特使,后面的副将耿仲言道:“将军,这金陵王好似真心求和,咱们也就少去死伤,一起共享这天下,真乃好兆头也!”
鬼面回营帐而进,慢慢坐下椅子,仰头靠着椅子靠背,叹息一声言道:“唉!这辈子也许就是王爷命,你去传令下去,不得骚扰这出城百姓,顺便帮忙维持下,这城外现在就咱们管辖了,得有点我红魔教……不是说错了,得有点我鬼面的军威,擅自闯入民宅者,还有强抢杀掠者,统统当斩不赦也!”
这副将耿仲,弯腰抱拳领命而出,这鬼面又唤来近卫队长,在其耳边低语片刻,这才靠回这椅背,将双腿置于这桌案之上。
“报告将军,这红魔教众已经到达,在鞠瘁将军营帐中饮酒,不知道将军是否过来看看?”这门口的近卫撩开门帘,低头弯腰抱拳禀道。
“让他们去喝酒吧,和谈了半天,我有些困倦了,等我休息片刻,再去接见于他们,你先出去吧,没有什么事,就不要旁人进来打搅。”这鬼面呼退下近卫,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就在鬼面小憩之时,这营帐后面,一个黑影闪过,虽然这脚步轻轻,还是惊醒了他,遂既起身抽出宝剑,朝着那人影刺去……
第二百九十章 刺客追杀皇城来
话说这营帐后面,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人鬼鬼祟祟而至,这鬼面将军抽出宝剑行了过去,朝着那人影就是一剑刺去。
只听见一声惨叫传来,众人皆纷纷行了过去,只见一个光着屁股的兵丁,躺在这地上哇哇直叫。
“怎么回事啊?都给我让开,这是谁啊?怎么躺在地上翻滚啊?”副将耿仲推开众人,指着地上的兵丁问道。
“救我啊将军!我就尿急而已,看这没有人,才刚脱下裤子,怎么想到却被刺杀一剑,我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啊?”地上的兵丁,满脸的冷汗,只见手捂着的腹部,阵阵殷红的鲜血流出。
耿仲听后呵呵一笑,挥手对身后官兵言道:“把他抬回营去,叫那随军的崔老头看看,替他包扎医治一下,”
这兵丁遂既过来,捂着快乐出声的嘴巴,将那兵丁抬营帐而回,耿仲挥手言道:“都散了吧!虚惊一场而已,下次记住了,别跑到这里来撒尿,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
耿仲见这众人退去,遂既奔鬼面将军营帐而进,见其正背对而立,用布擦拭这宝剑上的血迹,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外面这兵丁不懂事,跑到这营帐后面撒尿,惊扰到将军了,是属下失职,还请将军责罚。”这耿仲弯腰抱拳言道。
“你真以为是找错了地方吗?这样的言辞你也会相信,哈哈!看来你这个副将白当了,派几个人去他的营帐外面,不分白昼给我看紧了,有什么异常之举,赶紧前来禀报。”这鬼面一边擦拭宝剑,头也没有回吩咐道。
“属下这就去办,请将军放心,他这小儿若是细作刺候,定会让他身首异处,不得好死也!”耿仲抱拳言完,便匆匆忙忙而出。
这鬼面一声冷哼,遂既将宝剑插入剑鞘之中,扶着这椅子靠背,这才缓缓再次坐了下去。
…………………………
话回头再说说这松柏,当日为救金陵王朱载雄,在这阁楼上与蓝颜交手后,三人朝着皇宫而去。
这一路之上,刘仲基面色沉重,似乎心中有难言之隐,松柏行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言道:“道兄,这金陵王祸乱朝纲,正驱兵京师而入,照理说应该是窃国的奸臣,为何你要我们前去保护于他啊?”
刘仲基转过头来,摸着黑色的胡须,思索后言道:“当日我与春兰二人,在小巷后门救助于你,乃是这金陵王手下通风报信,若他这一来就倒台下去,众人又要开始争夺这皇位,到时候这京城,恐怕到处皆是刀光剑影,战火纷飞是也!”
“这些我还真的不懂,唉!算了吧!反正你足智多谋,听你的应该没有错,有一事我还是不明,不知道当问否?”松柏摸着难道,始终心里藏不住话,还是忍不住问道。
“有话但说无妨,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没事,今日就一次问清吧!”刘仲基捋着青须,笑笑言道。
“我们几次三番,到处骚扰于他,为何他还要帮助我等,正常的都是派兵围剿,而不是这样姑息养奸啊?”松柏有些不解问道。
“你们虽然反对于他,但是我们始终是华夏儿女,这些东瀛的浪人虎视眈眈,他们想要的侵略,到处杀人放火,强取豪夺,都不希望这些浪人作祟,所以就一面清剿,一面又想法设法放你们走,因为只有你们,才敢公然与他们作对,如果没有你们,那这些浪人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明白了吗?”刘仲基尽量详细讲解,可是松柏还是摇着头。
春兰捂着嘴巴,笑着摇头晃脑言道:“这样跟你说吧,没有哥哥你们,那东瀛浪人下个目标就是金陵王,因为你们的存在,浪人才有所顾忌,不敢太过猖獗,要不然早就是浪人们的天下,咱们可能早就成了亡国之奴了。”
“意思是说,金陵王既要剿灭我们,怕我们壮大,但又怕没有了我们,东瀛浪人猖獗,因为只有我们才敢和他们干,我这样理解对吗?”松柏摸着脑袋问道。
“嗯,就是这样的,这官场帝王都是权衡驾驭之术,没有这也不行,没有那也是不行,其中的道理,慢慢你就会明白了。走吧!等下进城后,记得低着头,一切听我口令行事。”刘仲基见快到皇城大门,遂既对松柏言道。
“干什么的?这是皇城知道不?不是内城的菜市口,走走走!别妨碍大爷办差,赶紧离开吧!”这守城的兵丁,挥着长枪拦住了去路。
刘仲基遂既弯腰抱拳言道:“这二位军爷,我们是来寻这武德将军况礼拘,烦劳代为通传一下,就说松翠苑刘仲基求见便可。”
着守门的护卫,一脸的不屑,歪着头一边进门,一边不时回头盯着众人上下打量,这三人在皇城门外等候,一个时辰过去,仍然不见这回信的兵丁。
这一阵喊杀声传来,这鬼面将军也是胆大的很,在菜市口刺杀未遂,跟着这朱载雄往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