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此话,钟离佑就像个犯错的孩子一番垂头耷拉着脑袋,丝毫没有半分勃勃生气,就像瘪瘪的皮球一样。
甚少见他这副萎靡不振,好兄弟又岂能不担忧呢?
但听过钟离佑这番话后,顾怀彦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准确的说是不清楚该如何安慰才能解他心中烦忧。
顾若水素来身娇体弱,是不可能将钟离佑救回叠翠谷的,她至多也就是端碗汤药侍奉在侧罢了。
想来,真正救了钟离佑性命之人毫无疑问该是蓝鸢,一个一直被遗忘被忽视的人。
果不其然,顾怀彦心中所想与钟离佑所说一模一样。
为了求墨林仙子救他性命也,同为女子的蓝鸢整整在地上跪了一个晚上,那一刻的她因为欢喜怕是连酸痛都忘记了吧!
她就那样跪着,不吃不喝,许是连半个劝慰之人都没有,或许顾若水曾好言相劝却能够撼动她心中那份坚持。
终究,蓝鸢还是因为又冷又饿而昏厥,顾若水身为师姐便承担起照顾病患的义务,谁能想到苏醒后的钟离佑会一眼便爱上她呢!
得知这一切的蓝鸢自是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
但她自幼心地不纯,连无辜的小动物都不放过,就算钟离佑一早便知道她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也不会爱上她。
随着接触,他最后还是会牵起顾若水的手。
悲剧的来源很大程度都应该归咎于蓝鸢的不自信,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将事实真相告诉钟离佑,反而将全部怨愤都迁怒于顾若水之身。
兄弟俩关于初恋的故事全部结束,钟离佑颇有感触的说道:“以前我一直都固执的认为,最好的爱应该是对方过的幸福就好。”
沉默了片刻,顾怀彦轻声问道:“现在呢?什么才算最好的爱?”
钟离佑同样在保持了许久的沉默后才给出回答:“我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爱……但我知道一个人深爱一个人是很难轻易便放手的……”
这句话令顾怀彦生出极深的感触:“比如……我和雁儿,我们便是穷极一生也不能放开对方的手。”
钟离佑问道:“你还要等多久?还能等多久?容容都三岁了,我还从未听她唤过‘娘亲’这个美好又神圣的称呼。”
顾怀彦用无比坚定的眼神目视着前方:“雁儿一定会回来的,我也一定会找到她。”
钟离佑不禁皱起了眉头:“可是你三年来都没有离开过云阳山,容容更是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
顾怀彦道:“那时候的容容实在太小了,不能没有父亲在身边照顾。”
话音落,钟离佑便以极度吃惊的神色看向了他:“你要留容容一个人在清水潭?这怎么行呢!”
“这怎么不行?”顾怀彦反问道。
钟离佑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以往就算没有娘亲,可你这个做爹爹的却是没日没夜守在她身边。如今你骤然离开,孩子怎么能接受这个事实呢?”
顾怀彦忽而露出一脸宽慰之意:“我以前的想法与你一模一样,可是我家容容与普通人家的姑娘是不一样的,她会理解我并且表示支持。”
钟离佑复又问道:“就算她的心智比同龄人要成熟,你又如何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到底她这个年级还是需要亲人父母的。”
伸手指了指溪旁数鱼的三人,顾怀彦很是从容不迫的拍了下手掌:“谁说我们容容是一个人了,她爷爷和姑姑不是还在吗?”
“不知二哥打算何时出发?”才将话问出口,钟离佑便陷入了让愁容当中:“可是你连个目标都没有,又该去哪里寻人呢?”
认真思虑了片刻,顾怀彦方才答道:“我想先回一趟雪神宫,三年未见……也不知向阳如今是何模样。”
提及此人,钟离佑笑道:“向宫主现今在武林可是赫赫有名,就连霍盟主都要惧她三分。”
“如此厉害?”
显然,顾怀彦还是稍有疑虑的。不管怎么说向阳始终都是一介女流之辈,再怎么厉害也不能超过霍彪才是。
钟离佑掰扯着手指头似是在计算着什么:“三年来,向阳共计诛杀武林奸佞千余人,平均每日便有一位。”
顾怀彦于瞬间长大了嘴巴:“千余人?现今的武林较之从前岂非安稳不少?她这是为武林立下了汗马功劳呀!”
第七百四十一章 送鱼
钟离佑的眼眸之中闪烁着钦佩之意:“谁说不是呢!就连那些铁骨铮铮的男儿们都不似她这般具有丹心热血,百姓们几乎是将她当做战神一样看待的。”
顾怀彦用半是认真半开玩笑的口吻答道:“若是如此,我便更要回雪神宫了,说什么也要沾沾这位战神的喜气。”
笑谈之中,钟离佑忽而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既然打算回到长桓,你不去见见霍盟主吗?他对你的惦念之情也是身份深重。”
顾怀彦迅速摆了摆手:“暂时不要让他知道我的行踪,我可以暂时住在回雁阁中,霍彪是绝对不会找到那里去的。”
“”的一声摊开手中折扇,钟离佑试探性的问道:“莫非……你还在担心他会劝诫你对付娄胜豪?”
“嗯。”顾怀彦很是艰难的点了下头:“我不想与他为难……但我知道这一战是无法避免的,我们两个人之间迟早都要做一个了断。”
“就算那一天真的到来,你不过是在为武林铲除祸害罢了,不必总是为了过去而为难自己。”
很多时候,人都很会去劝别人,却不知该如何进行自我开解。
不多时,钟离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不管前路还有多少坎坷,我和大哥都会一直同你并肩作战!”
顾怀彦反手将其攥的更紧,言语之中满满都是感激之情:“这么多年以来,幸而还有你们在我身边做支撑。”
钟离佑道:“我们是兄弟,不必如此见外。”
就在此时,顾怀彦突然松了手:“我还是住在钟离山庄吧!我仔细想了一下,回雁阁都是女子……没有雁儿的话,我一个人住在那里会很奇怪。”
钟离佑强忍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是你肯将容容一起带回去,便没有那么奇怪了。不过……我更愿意你们父女俩一起住在我的钟离山庄。”
顾怀彦于不自觉中皱起了眉头:“我不是不想带她一起回去,雪神宫是雁儿长大的地方,也是容容出生的地方。
顿了顿,他又在一声叹息中补充道:“我只是害怕自己无力保护她……毕竟长桓不似清水潭这般宁静。她是我心尖上的宝贝疙瘩,少一根头发丝我都会心疼不已。”
钟离佑道:“同为父亲,我最是理解你。”
顾朗容正捧着一条大鱼向这边跑来,顾怀彦赶忙推开了挡在跟前的钟离佑:“明日一早我便随你回钟离山庄,其余事宜且等往后再说吧!”
险些没摔一个趔趄,钟离佑很是“后怕”的敲了敲心脏:“霍盟主近日忙着收徒,怕是没有闲工夫理睬你,你就大胆的跟我走吧!”
一听这话,顾怀彦立时转过身来:“他要收徒?收谁为徒?”
明明是与他无关的事,却非要问个究竟。虽然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可他就是对霍彪之徒的人选表示好奇。
很遗憾,钟离佑也未能给他精准的回答。
因为这件事实在太过保密,他亦是在酒楼打酒时于无意间听到烈焰门两个小弟子说的,这才知道霍彪即将迎来一生中最重要的事之一。
云秋梦身为前任武林盟主和前任烈焰门掌门,她的徒儿霍云一直养在霍彪身边,如今十五岁的她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许多人都认为霍彪会收她入门,可是三年来却是半点动静也没有,霍云仍旧尊早就亡故的云秋梦为师。
霍彪身为堂堂一派掌门,膝下竟然没有弟子继承衣钵,难免有些说不过去。如今,他总算开窍咯!只是钟离佑尚未知晓谁人有幸成为他的弟子。
顾怀彦有些心神不宁的抓了抓头发:“我总觉得……那个人似乎与我有关,与雁儿有关,与我家容容也有关……”
“你说谁?霍盟主的徒儿吗?”钟离佑满脸难以掩饰的诧异之色。
犹豫了片刻,顾怀彦还是点了下头:“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用了很长的时间恢复镇定,钟离佑才道:“岂止是奇怪这么简单?简直就是在捕风捉影。”
钟离佑在越发张扬的嗤笑声补充道:“武林中凡是与你相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