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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云秋梦一脸严肃的拍了下手掌:“来人呐!把这个整天混饭吃的坏女人、恶女人给我扔出去!”
当即便有四名弟子现身于此,才要动手赶人时,蒋连戟便捂着肚子大声叫唤起来:“我肚子好痛,都给我让开,我要去茅厕。”
临走时还不忘回头朝着云秋梦看去一眼,目光里充满了怨恨,却又夹杂着浓浓的恐惧。
就算云秋梦不派人扔她出去,只怕她也不敢继续留在此处了。
蒋连戟前脚刚走,云秋梦便下了命令:“你们几个跟着她,等她完事儿就将她扔出去!只要她敢再来,不用给我面子,更不用怜香惜玉!见她一次揍她一次,打死为止!”
“是,谨遵掌门命令!”
待到饭厅只剩下三人时,云秋梦才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放声狂笑起来:“让你处处跟我作对,活该!”
目睹了整件事情经过的阮志南心中大概有了点底,却还是俯身将手搭在了霍云的肩膀上:“儿,告诉哥哥,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面粉里掺有泻药的?究竟又是谁让你送粥过来的?到底是紫檀姐姐还是你师父?”
了解全部真相后,阮志南无奈的扶额叹了口气:“梦儿,你真是太调皮了。”
云秋梦趾高气扬的甩了甩头发:“是你的姘头先惹我的,面粉里的泻药也是你的姘头放的……你要是心疼你的姘头就赶快去找她,我还要带我徒弟去探亲呢!”
阮志南猛然一愣,当即瞪大了眼睛:“姘头?你听听,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孩子还在这儿呢,你就不能克制一些吗?”
云秋梦那张喜气洋洋的脸顿时黑了下去,一股火焰在胸中燃烧起来,大步迈至阮志南身边后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
“我在陈述事实,这一切都是你姘头的错,是她害我在先!我这顶多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难道这也有错吗?就算你偏心你姘头,也不能这么对我吧,太不公平了!”
委屈又愤怒的吼完这些,云秋梦才松开了那只手朝着他翻了个白眼:“阮志南,你也走吧!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云秋梦要的是一个随时随地,不管我做了什么都无条件支持我的人。
你呢,你永远只会站在你所谓的对的那一方!你的正义感根本就是你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如果今天蒋连戟的计谋成功了,你是不是还要跟我说她只是个孩子,这一切都是恶作剧……”
深深的吸了口气,短暂失神过后,阮志南才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能不能成熟一些,我若真跟连戟有些什么还用等到现在吗?你左一句‘姘头’又一句‘姘头’的,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她要真是我姘头,我刚刚就追过去安慰她了,谁还会留在这儿跟你讲道理。”
云秋梦神色一变,双眼闪过一抹狡黠之色,沉声道:“这么说,你生气的原因并非我对你的姘头不敬,而是你觉得我话里话外都是对你的侮辱?”
云秋梦话音刚落,阮志南便捂住了她的嘴巴:“又来了,又来了……堂堂一派掌门人,说话岂可这般粗鲁。”
奋力掰开阮志南的手后,云秋梦没好气的说道:“不要总是打着‘为了我好’的幌子对我指手画脚的,你要真为了我好就应该多做几件让我开心的事才对。”
阮志南立即向她表了态:“你想让我做什么?我这就去!”
云秋梦坏坏的笑道:“先杀了蒋连君,其他的容我细想想再说!”
说完这话,她牵起霍云的手便往外走去:“儿乖,师父带你去雪神宫找姨母玩儿。”
师徒二人坐上马车之后,阮志南也挤了上来:“杀人的事不着急,我觉得我最应该做的是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将双手交叉在胸前,云秋梦继续翻着白眼说道:“真是好笑,我堂堂烈焰门掌门人何时需要你来保护。你马上给我下车,带着你的行李搬出烈焰门。”
阮志南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霍云顺势拽了拽云秋梦的衣角:“师父,就让阮哥哥跟咱们同去吧,有他在这一路上才不会寂寞无聊呀!
再说了,阮哥哥做的玫瑰豆沙包这么好吃,儿也舍不得让他搬出咱们烈焰门。”
与霍云击了一掌后,阮志南才肆无忌惮的笑道:“儿说的对,阮哥哥哪都不去,就专心留在烈焰门为你做好吃的。”
达成共识后,霍云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道:“那你会做丸子粥吗?就是今天紫檀姐姐做的那一种。”
阮志南信心满满的说道:“这个哥哥暂时不太会,但是我可以学呀!到时候保管比你紫檀姐姐做的还要好吃十倍。”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不亦乐乎,完全无视了云秋梦的存在。
被忽略的云秋梦无奈的戳了戳霍云的脑门:“你个小丫头片子,两个豆沙包就将你收买了。”
第三八六章 探亲雪神宫
三顾茅房后险些没跑虚脱的蒋连戟悻悻的朝着金刀派挪去,千辛万苦才迈到门口以后,她又攥着拳头暗自发誓道:“姓云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今天这个仇我记住了,早晚有一天我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妙妙!上官稹!人都去哪里了?能不能来个喘气的帮帮忙啊……”
面色苍白的她是一路走一路喊,却始终无人与她应答,纵使有偶尔走过的弟子也只是象征性的点个头便匆匆离去。
“妙妙……”
好不容易敲开妙妙的房门以后,蒋连戟二话不说便爬上了床,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这才感到一丝丝的惬意。
望着她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妙妙满是关切的坐到她旁边问道:“连戟?你怎么了,为何看上去这般憔悴不堪?”
蒋连戟这才用一张委屈到无以复加的小脸朝着她看去,一眼便瞥见了她怀中那只熟睡着的狸花猫。
猫儿一脸可爱的模样很是讨人欢心,蒋连戟也禁不住在它圆圆的小脑袋上摸了两下,但一想到这是阮志南送给妙妙的猫,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对你可真好,又为你取名字又送你猫咪的……他对谁都好,就对我一个人很坏很坏!我都被那个恶女人算计成什么样儿了,他居然都没有出言安慰我!”
蒋连戟只顾着尽情发泄自己心中的苦闷,全然无视了身侧一脸茫然的妙妙。
“连戟,你说什么呢?谁算计你了,志南又怎么你了?他不是说要带你去朋友家小住几日吗?为何你回来了他却没有?”
坐正身子后,蒋连戟冷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整天就知道招猫逗狗的,恐怕还不知道阮世兄已经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吧!好朋友这种话是他故意用来搪塞你的,其实我们一直住在那女人家里!”
一听这话,妙妙的脸色也于顷刻间大变:“是那个姓云的女人吗?”
“没错,就是她!一天到晚没完没了的勾引我阮世兄,她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小狐狸精!”
提到“云”这个字,妙妙一下子便急了,一时沉不住气的她使劲在猫咪身上捏了一把。疼的那只猫儿在大声尖叫过后,狠狠朝着她手背抓了一把,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立马显现出来。
她没有急着去处理伤口,反倒十分认真的听蒋连戟在这儿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编故事。
明明是一对历尽磨难,真心相爱的情侣,到了蒋连戟嘴里,硬生生成了人人喊打的奸夫贱女。
只见妙妙瞪着眼睛,双手紧紧握成了拳状:“那小狐狸精到底是什么来历?志南怎么会被她迷惑成这样?”
成功激怒到妙妙以后,蒋连戟于心中暗暗得意道:“姓云的,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对付不了你,自有那个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人!”
察言观色了一番,她又趁机装出一副担忧的神情补充道:“她不止迷惑阮世兄,还克死了她爹娘以及兄长呢!我真的好担心这个不祥之人会伤害到阮世兄啊!”
低头沉思了片刻,不知道被人当枪使的妙妙反倒好心好意安慰起蒋连戟来:“你别担心,志南既然是我大师兄的徒弟,我这个做小师叔的就有义务阻止他误入歧途……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小狐狸精伤害到他。”
计谋得逞后,蒋连戟才伸手握住了妙妙的手腕:“你都受伤了,我陪你找个大夫看一下吧!”
却见妙妙得意洋洋的抚摸着自己的脸蛋笑道:“只要不伤到脸,这都算不了什么。”
说完这话,她便径自坐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