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诵氯握泼胖隆�
闻听此话,霍彪一语不发的拔出灼魂将桌角切去一块,一双严厉的眼睛紧盯着葛、许二人,那眼神就像要迸射出火花一样,犀利无比。
在场众人皆吓了一跳,再也无人敢多问半句,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得分外鲜明。当霍彪走到葛、许面前时,他们全部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拉着云秋梦在所有人面前都转了一圈后,霍彪才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与岳掌门因事外出不慎遇到了刺客,岳掌门为了保护我而遇害身亡,临终时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云秋梦。”
就在云秋梦倍觉诧异他竟会将岳龙翔之死揽到自己身上时,霍彪已然将她的手臂高举过了头顶,“掌门指环在此,你们还不速速行礼!”
见到云秋梦手上明晃晃的掌门指环后,烈焰门的弟子们迅速跪倒在地,高声齐呼着“参见掌门”,唯有葛、许二人用一副咬牙切齿却又敢怒不敢言的姿态直立于原地。
“二位师叔是要违背岳掌门的临终遗言吗?”霍彪冷着一张脸问道。
这架势像极了当年岳峙伦死后,霍彪扶持岳龙翔上位时的样子,神态、动作、语言皆一模一样,只是换了称呼而已。
当初年少气盛的葛、许尚不敢与乳臭未干的小子为敌,现在逐渐变老的他们就更不敢为难英俊伟岸、颇具气势的霍彪了。
将掌门之事定下来后,霍彪便径直来到了岳麓门前,轻轻扣了几下门后却始终未得到回应。
为了让云秋梦顺利登上掌门之位,霍彪刻意编出岳龙翔因他而死这种谎话,想来此事已经传至岳麓耳中。
对于霍彪,他只怕已心生怨怼,不愿意见他也属正常。
年过七旬的老人家在经历过丧子之痛后,身边仅剩这么一个孙子,他的绝望与痛苦有多深可想而知。
想到此处,霍彪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龙翔之死我难辞其咎,阿彪自愿跪在爷爷门前赎罪,只盼望您老人家节哀顺变,莫要因为悲伤而损了身子。”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得“吱呀”一声响,老泪纵横的岳麓便摇晃着走了出来。见到霍彪之后,他不仅没有苛责反倒俯身抱住了他,“峙伦去了,龙翔也去了……若是你再有万一,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霍彪顺势搂住了岳麓的肩膀,“爷爷放心,阿彪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侍奉您,绝不让您老来无依。”
言辞中透露着满满的坚定。
多少年过去了,这是岳麓第一次在霍彪面前哭,就连岳峙伦走时他都是一个人默默流泪,从未被旁人看到。
今次,他既为岳龙翔的死而感到悲切,又担心霍彪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突发意外。所以,不待霍彪开口,岳麓便主动提出要他好好为云秋梦筹办继位大典。
他之所以同意云秋梦上位为主大半是出于私心,因为他料定葛、许二人会心生不服,他害怕他们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所以他不想让霍彪掺和其中,能够做到明哲保身最好。
只要云秋梦成了新任掌门,葛、许二人所有的矛头就都会指向她,霍彪自然可以安然无恙。
尤为重要的一点是,就算让云秋梦做了掌门,所有的实权也会掌控在霍彪手中,烈焰门大小适宜仍旧由霍彪做主。
对于云秋梦来说,自己只是暂代掌门之位而已,因为她在心底打定主意要将掌门之位传给霍彪,因为她还要去找阮志南,绝不可能在此地久留。
这世上每个人都存有私心,云秋梦也不例外。
她之所以愿意随霍彪回来做掌门,除了满足岳龙翔临终遗愿外,更多的则是为了程饮涅,为了得到红莲还魂丹。
岳龙翔的死,阮志南的误会以及程饮涅日渐拖沓的身体……没有一件事不让她伤神抑郁的。
可怜她正值芳龄,却要承受着诸多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责任。一个人在房内忧伤了片刻后,她才起身前往岳龙翔生前居住之所。
一推开门便见到了正在独自饮酒的如卉,身着素服,头戴白花的她看上去很是清纯,脸上未干的泪痕依稀可见。
她是岳龙翔生前提到的最后一个女人,是他想要扶为正妻的女人,故此云秋梦很是恭敬的朝着她施了一礼,“岳夫人,请节哀。”
扭头看了她一眼后,如卉有气无力的摆了个手,“如卉区区一介薄命之人,怎受得起掌门如此大礼。”
虽不知如何安慰,云秋梦还是怀着一颗愧疚之心蹲到了她身侧,“夫人只管放心,我与阿彪都会为你的下半生负责的,我会在继位大典那日公开你龙翔遗孀的身份。从此以后,你再不用顶着‘妾室’这个卑微的身份而活了。”
只听得如卉苦笑了两声道,“没了丈夫,我做这个夫人又有何意义?就算翻身为主,被门派众弟子所尊重又能如何?”
“如果夫人不愿意留在烈焰门的话……不管你是改嫁还是幽居他处,我仍会极力保你后半生无忧。”
尽管云秋梦的眼中布满了真诚,如卉却始终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多谢掌门厚爱,如卉心领了,但是真的不必了。”
一天前,当她从岳龙翔床上醒来时,当真觉得人生处处充满了希望与美好。
上天却和她开了一个大玩笑,等夫妻恩爱,却等来一场生离死别。
美好的梦就是容易破碎。
第三零八章 美梦易碎(二)
一杯接一杯的酒全部入了如卉的喉,知道她心中难过,云秋梦赶忙补充道:“龙翔真的很在乎夫人,他临终时曾嘱托过我,一定要向你说声对不起……他是真的很想很想给你一个名分,与你做一对寻常夫妻厮守一生。”
再次确认云秋梦此言属实后,如卉的眼泪如同绝提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她端着酒杯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我十六岁便跟了他……从旁人口中得知他是世上最花心之人后,我以为进了烈焰门便是我噩梦的开始。
做妾的日子,他待我虽然算不上很好,却也算不上多坏……直到那天,他自你房门口将我抱走,我觉得我的噩梦结束了,接下来全都是美梦。可惜,我这场美梦实在太容易破碎了,它还来不及开始便匆匆结束了。”
如卉的肩膀上下起伏着,抽泣声却越来越低,当她再次开口时情绪已然平复许多,只听得她似笑非笑的说道:“虽然我的美梦破碎了,但是能等到这句话,我知足了。”
说完这话,她丢掉酒杯,对准酒壶的壶嘴便喝了起来。饶是部分酒水顺着脖颈直流而下,她也丝毫不在意,反倒喝的更加起劲。
“让我陪夫人一起喝吧。”云秋梦向她投去了一个无比关切的眼神,生怕她会醉酒伤身,如卉却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的请求。
云秋梦试图从她手中夺过酒壶,也被她用力推开了,“这是毒酒,掌门喝不得。”
“什么!”云秋梦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向如卉看去,“你说这里面装的是毒酒?”
不多时,如卉的嘴角便流出了腥红的鲜血,那颜色红的快要扎破云秋梦的双眼。这颜色让她想起了岳龙翔,想起了云乃霆,想起了汪漫……每当出现这个颜色时,她的身边总会有人死去。
越来越觉得这颜色触目惊心,云秋梦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额头也随之冒出了细汗,放大的瞳孔中充斥着浓浓的恐惧,呼吸也变得越发困难。
原地惊呼了一声后,云秋梦再也顾不得如卉,尖叫着向门外跑去,却与迎面而来的霍彪撞了个满怀。
瞥见一身红衣的霍彪后,云秋梦登时昏死过去。
当她再度醒来时,已然身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她的旁边是倚着床柱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的霍彪。
依旧是那一身让云秋梦感到心有余悸的红衣,和血是一样的颜色。
明明心里害怕的要命,她还是撞着胆子凑了上去。因为这红色的主人是霍彪,是一个让她莫名生出一缕安全感的人。
足足看了半个时辰,她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
她欲要下床为霍彪披一件斗篷时,发丝却不慎于他指间滑过,致使他立即于睡眠中惊醒,“秋梦!”
他醒后念出的这个名字着实太过出乎人的意料,莫说是一脸惊愕的云秋梦,就连霍彪本人都无法相信这名字竟然出自他的口中。
互相对望了一眼后,云秋梦最先打破了沉寂,“你还好吗?”
霍彪反问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好端端的怎得就突然晕倒了?”
云秋梦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