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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岳龙翔不禁生出了一丝愧疚,“不管我们是否相爱,至少我是你的丈夫,是你后半生的依靠……所幸,你正值青春年少,一切都还不迟……”
呢喃完这些,岳龙翔轻轻将她摇醒,“回房睡吧,以后你们谁也不用来这儿为云妹妹守夜了。”
于迷糊中睁开了双眼,这名小妾似乎没有听清岳龙翔方才说了什么,反倒一脸歉意的低下了头,“掌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岳龙翔用食指压住了她的嘴唇,柔声说道:“不用解释,我都知道……”冲着她笑了一小会儿后,岳龙翔才缓缓开口道:“从今往后,不必以‘掌门’二字来称呼我,像普通人家的夫妻一样唤我‘相公’就好。”
听过此话,这小妾慌忙跪了下去,眼神里布满了惊恐之色,“如卉只是掌门一介妾室,万万不敢做出逾越本分之事。”
岳龙翔动作轻柔的将这名自称如卉的妾室搀了起来,“我记得这个名字,还是你入府那年我亲自为你取的。那年,你只有十六岁,笑容像花儿一样灿烂,我一时兴起便赐了你这个名字。”
忆起往昔的美好,如卉也禁不住笑了,“是呀,这个名字是您赐给我的第一样宝贝,那个时候您最喜欢带我出去赏花了。”
笑着笑着,如卉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无比心酸的脸,“第二年的时候,您又接连纳了两房妾室。自那以后,您便再也不带如卉外出赏花了,就连这个名字……都很少叫了。”
岳龙翔伸手将如卉抱到了怀中,像方才抚摸云秋梦一样,抚摸着如卉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枯黄干燥的头发,“明天一早,我便会送云妹妹去她想去的地方。我回烈焰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扶你为正房夫人,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掌门……”如卉的眼泪突然放肆横流,里面掺杂着委屈、感动等多种情绪。在烈焰门待了这么多年,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将来某一天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岳龙翔下意识的将她抱的更紧,“你真是个小傻瓜,马上就要成为我的掌门夫人了,怎得还唤我为掌门?”
“相公……”喊完这一声,如卉将头埋进岳龙翔的怀中止不住的抽泣起来,“无论为妻或是做妾,如卉永远都是相公的人,此生只愿追随于你一人。”
替如卉拭去眼泪后,岳龙翔打横将她抱起,“从即日起,你便搬到我的房间来吧!在做好一派掌门的同时,我还想做一个好丈夫。等将来咱们有了孩儿,我还要做一个合格的好父亲。”
“如卉一定为相公生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儿,待他长大了定要日日绕在你膝前喊你爹爹。”
回到自己房间后,岳龙翔极尽温柔的将如卉放到了床上,“你乖乖睡,我去收拾一下明天需要的东西。”
这一收拾便是一整晚。
尽管没有丈夫陪伴,床上的如卉依旧睡的很甜,因为她马上就能像普通女人一样过上相夫教子的美满生活了。
第三零四章 翔龙之休(一)——霍彪之悔
在如卉额头上烙下一深吻后,岳龙翔便蹑手蹑脚的出了门,正巧碰见了外出晨练的霍彪。
二人无比尴尬的对视了一眼后,霍彪扭头便走,岳龙翔急忙将他拦住,“阿彪,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我这便要将云妹妹送走,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果不其然,霍彪转过头笑着向他走了过去,“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我真的很为你开心。”顿了顿,霍彪又道:“那个小妖女诡计多端,我怕她会在路上欺负你,我叫上一些弟子陪你同去。”
岳龙翔笑着摆了摆手,“不必那么麻烦,有阿彪一人陪伴在侧足以。”
就这样,素来不和的云秋梦与霍彪再次聚集于一辆马车内,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只有岳龙翔不断的讲笑话来缓解氛围。
也许是他讲的笑话实在太不好笑了,两个人竟是谁也没笑过一声,尽管如此,岳龙翔依旧讲的极为起劲。
虽然气氛有些怪异,三人之间还算是和睦,至少整整一路霍彪与云秋梦都没有吵架动手的趋势。
猛然间一声凄惨的叫声传进了众人的耳中,马夫的血紧随其后溅进了车棚内。
意识到事有不妙,霍彪赶忙用灼魂剑挑开了车门,却见到百余名黑衣人手持武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伸手指了指车内的云秋梦,“只要交出那个女的,我保证不为难你们。”
他手里的刀还在滴血,想来马夫定是死于他的毒手。
听过此话,霍彪极其不悦的冲云秋梦翻了一个白眼,“又是你惹的好事!”
话虽如此,霍彪还是持剑跳下了车,“想从我手里抢人,那要问问我这把剑答不答应。”
随着黑衣人一声令下,一场毫无预兆的厮杀就这样展开了。霍彪只轻轻抖了下手中的灼魂,便有十余人被剑气所伤。
当霍彪飞身跃至他们中间时,几乎是一剑一命,莫说是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喽,就连为首的那名黑衣人都将一生了结于霍彪手中。
眼见敌人已经死了大半,云秋梦将头探到马车外冲他喊道:“至少要留一两个活口,这样才有机会揪出他们背后的主谋。”
满身杀气的霍彪着实将这些黑衣人都震慑住了,接连死了几名同伴后,余下的黑衣人谁也不敢上前,全部选择了逃跑。
依着霍彪的脾性,最多只能留他们一人活命,故此他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霍彪走后不久,一熟悉的男声便自车棚顶响起,“不用费心费力的揪什么主谋了,我就在这里。”
不多时,一撮绿色的烟雾便由车棚顶传进了棚内,岳龙翔第一时间捂住了云秋梦的口鼻,“这烟雾有毒,云妹妹小心。”
自马车逃离之后,云秋梦方才看清了放毒之人的真面目,不禁怒上心头,“蒋连君,你想死是不是?”
缓缓降落至地上后,蒋连君才幸灾乐祸的说道:“我死不死的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此次是专程来送你归西的。”
岳龙翔忙不迭的将云秋梦护到了身后,“蒋连君,你若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否则我定要你死无全尸。”
蒋连君丝毫不惧岳龙翔的威胁,反倒乐呵呵的抱住了手臂,“岳掌门只管放心,我绝对不会动你一根汗毛。至于你身后那个女人,今天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保不住她。”
岳龙翔本想出手教训蒋连君一番,却因为吸入过多的毒雾而有些站立不稳,晃晃悠悠的走了两步便跌倒于地上。
“龙翔,你怎么样了?”云秋梦本能的向岳龙翔伸出了手,却被蒋连君突如其来的一刀所阻。
“蒋连君,你到底想怎么样?”
面对云秋梦疾言厉色的询问,蒋连君竟露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梦儿,念在咱们曾经有过婚约的份儿上,我不妨就将实话全都告诉你……今日的刺杀是我蓄谋已久的。”
“你什么意思?”
痛苦的仰天长叹一声后,蒋连君才慢悠悠的开口道:“阮世伯是在争吵中被我误杀的,因为我不愿意让你毁了我三妹的幸福,只要你死了,连戟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嫁给志南。
你负伤离开金刀派在背后推你一把的人也是我,我以为你会就此死去……当我带着歉意折返回去看望你时,你的‘尸体’竟然消失不见了。那个时候,我甚至为我的粗心大意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因为我知道你若不死必定后患无穷。
我变卖家产,驱散仆役……为的就是寻找你的下落,至你于死地。皇天不负苦心人,就在半个月前我竟意外得知你藏身于烈焰门中。可是岳龙翔这小子将你保护的太好了,若不是我一早在烈焰门的门口安插了几名内线,只怕会错过这次杀你的机会。”
云秋梦既恨且恼的瞪了他一眼,“你果然就是杀害志南父亲的凶手!我万万想不到,你竟然这么自私自利,为了成全一份根本不可能的姻缘就这样草菅人命!”
“你才是害死阮世伯的罪魁祸首!”蒋连君愤怒的指着她吼道:“我三妹与志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不是因为你的出现,他们早就成夫妻了。我三妹才是阮世伯最心仪的儿媳妇……若不是他爱屋及乌选择了你,我又怎么会误杀了他?”
说到此处,蒋连君的眼眶变得红通通的,随后歇斯底里将刀指向了云秋梦,“因为你……我杀了我最尊敬的长辈,与手足情深的好兄弟成为了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