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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看到“东亚病夫”四个字,眼睛中燃烧起来的怒火都快要夺眶而出了。
那个日本翻译官一见之下,心中不由地产生了一股毛骨憷然的寒意,于是退后了数步,躲到了那两个日本武士的身后。
陈耀扬虽然早就知道牌匾上写着什么,但那都是穿越前在影视剧里面看到的,现在他亲眼目睹了这四个字,也是怒气上涌,他双手紧握地走到那两个日本人面前,大喝道:“如果你们还想活着离开精武体操会的话,最好把它给老子抬回去,挂到‘虹口道场’的大门上。”
那两个日本武士见状没有任何的反应,在询问过翻译官后方才勃然大怒,咒骂一声:“八嘎呀路!”其中一人突然出拳,对准陈耀扬的头部击了过去。
这拳虽然是突如其来,但陈耀扬的实战反应也不是吹出来的,他连忙斜头避开,同时一膝前撞,正中对方的下裆,疼得这名日本武士立即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裆部跌倒在地,身子缩成了“虾状”。
另一名日本武士见状,正要拔出武士刀,却被旁边的小清踢了回去。与此同时,小清食、中双指比划成剪刀的形状,朝着这名日本武士的眼睛便一指戳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这名日本武士连忙后退一步,避开了小清“双龙夺珠”的狠辣一击,然后抬起右脚,朝着小清的腹部正踢了过去。
小清在精武体操会学艺虽久,但实战经验不够,一时之间来不及躲避,眼看就要被对方踢中了,就在这时,陈耀扬连忙侧踢而出,硬生生地和那个日本武士的正踢踢到了一起。
结果,那名日本武士被陈耀扬的一记侧踢踢得倒飞出了灵堂,重重地摔跌在了大厅之中,立时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日本翻译官眼看着两个日本武士一个下裆疼得站不起身来,一个则是直接晕倒在了门外,心中大感不妙,连忙上前对农劲荪道:“农会长,这都是‘虹口道场’石井弘馆主的意思,请您谅解。”说完,连忙蹲下扶起卷缩在地的那名日本武士正要离开灵堂,却被其他的精武体操会的弟子们拦住了去路。
“放他们走!”精武体操会的弟子们听从农劲荪的话,双双让开了一条出路。
“谢谢,谢谢!”日本翻译官扶着那么日本武士,转头向农劲荪道了声谢,然后离开了灵堂,并带着晕倒在灵堂外的另一名日本武士灰熘熘地离开了精武体操会。
这时,刘振声发现那块写着“东亚病夫”的牌匾还遗忘在灵堂之上,他正要将其扔出精武体操会,却被陈耀扬阻止道:“先别扔,我还有用。”
“留这干嘛,难道今天让人侮辱得还不够吗?”小清见状,连忙插口道。
在场的人闻言,均有同感。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陈耀扬拿过刘振声手中的牌匾说道。
“什么意思?”刘振声不明其意地询问道。
农劲荪闻言,关切地道:“陈真,一切要多加小心!”
霍东阁这才明白陈耀扬话中的意思,连忙说道:“陈真,我陪你一块去。”
“不行,精武体操会不能没有你!”陈耀扬劝阻道。
农劲荪也劝说道:“陈真说得对,你肩上的责任重大,精武体操会还要你发扬广大,你父亲的遗志还要你继续传承,你可不能出事啊!”顿了顿又对陈耀扬说道:“陈真,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就可以出事,你也不能出事,所有的精武体操会的弟子们都不可以出事!”
一旁前来吊唁霍元甲的黄金荣也走上前来对农劲荪和陈耀扬道:“农先生,你安心,陈真的事就是我黄某人的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对,不看僧面看佛面。以前陈大哥在的时候对我们‘青帮’的兄弟都以义为先,他既然不在了,我们自然会好好地照顾他的弟弟。这件事也算我一份,你们总该放心了吧!”顾竹轩也上前说道。
“对,我们‘火焱堂’的兄弟随时等候陈兄弟的差遣。”马玉山说道。
农劲荪闻言,连忙抱拳感激道:“多谢各位江湖上的朋友仗义相助!”
陈耀扬心中也十分的感动,正所谓“人走茶凉”,可这帮“青帮”的弟兄却没有因为自己的“离世”而忘恩负义。他连忙抱拳道:“多谢黄先生和顾先生。”说完,转头对霍东阁道:“二师兄,我们还是先把师父的后事处理好再说吧!”
众人闻言,再次为霍元甲的后事忙活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第237章 为报师仇踢道馆
第237章为报师仇踢道场
到了午后,陈耀扬无视街道两旁繁华似锦的林立商铺,无视过往行人的川流不息,更无视豪车胄毂的车水马龙,独自一个人,肩上扛着那块据说是石井弘亲手书写的“东亚病夫”的牌匾,在上海滩的大道上,迈着坚定有力,英勇无畏的步伐,朝着日租界的“虹口道场”向前行进着。
陈耀扬虽然曾是“青帮”的大亨之一,在上海滩的江湖之中,他陈耀扬的名号却比现在的陈真还要响亮!认识他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可在寻常的百姓眼中,他却是一个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有权有势的黑道头子,故而多数民众也只是闻其名而不认识其人。
因此,路旁的行人,不管是男女老少,还是贩夫走卒,对陈耀扬这样的举举止投足都只是指指点点,没有一点支持他的样子。
陈耀扬这样的举动自然不是为了博得出名,也不曾想过有人会和他一同前往,共赴危难。故而他也不去想得太多,径直地走进了日租界。
陈耀扬沿着街道一路向前行走着,很快,眼前那座突显日本特色的建筑出现在了街边。
陈耀扬走到这座建筑的跟前,他抬头看了看门顶,只见门上的竹制牌匾上书写着“虹口道场”几个黑色大字。
来到“虹口道场”门口,道场内的练武之声震天而响,看来这个时候日本人正在道场内练习拳法。
陈耀扬在“虹口道场”停留了片刻,看门的是两个佩戴步枪的日本宪兵。陈耀扬本来打算等这两个宪兵自行过来盘问时,才将他们制服。世事难料,结果却让陈耀扬有些不明所以。这两名宪兵好像是瞎了眼似的,竟然把他当成一个透明体来看待,根本无视他的存在。
于是,陈耀扬便扛着那块牌匾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虹口道场”。
当陈耀扬跨进“虹口道场”的门槛时,那两名日本宪兵出奇的平静,不但没有上前询问一二,甚至连伸手阻挠一下都懒得做,任凭陈耀扬大摇大摆地自由进出。
陈耀扬自然不去管那么多,他循着远远传来的练武之声,径直朝“虹口道场”的练武厅走去。
日本的建筑非常的讲究,且又特别的与众不同。其大部份的民居和道场的建筑均是以竹、石、纸、木为主要建筑原材料,简单的构成塌塌米要素,形塑“空、间、寂”的独特日本风格。
不过在陈耀扬眼中,日本的建筑应该算是这世界上最容易被破坏和闯入的建筑了。只要你纵一把火,便能将其烧得干干净净。即使你不用火烧,由于这类建筑是用纸和木料制成的门墙,普通人也能很轻易地直接撞开闯进里面去。
倒是一些武学道场会在建筑物的周边建一圈砖石混合的外墙,用于抵御外敌的侵扰。
日本人对住宅的门厅也非常的看中,特别是像“虹口道场”这样的公共场所,正式的出入口都被称为“玄关”。
这种带有禅意的佛教用词是日本人用来区分“家内”和“家外”的转换,也可以认为是对“内部”和“外部”的分界线。
“玄关”可以说是日本人的颜面,是来访者一进厅门便第一眼见到的地方,故而非常的中规中矩。来访者一般得先在“玄关”和主人答话,在得到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方能进入客厅。当然,来访者要想进入客厅,也必须要先在“玄关”将自己脚上穿的鞋子脱掉,并放置好,这样才能得到屋主人的欢迎与尊重。
转过“玄关”,陈耀扬穿过一条被日本人称为“式台”的长长的板地走廊,然后才来到了“虹口道场”的练武厅。
这时候,练武厅内正聚集了上百名日本弟子,他们均穿着白色的道服,排得整整齐齐,正在专心致志地演练着直拳和正踢。
其中一名会说几句中国话的道场学徒远远地看到陈耀扬的到来,先是一阵愕然,随后才礼貌地询问一声道:“请问阁下到‘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