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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皇后急道:“皇上,你当真要。。。。要放了那恶人?”
赵盛摸了摸德皇后小脸,笑道:“你这小丫头,险些误了我的大事。”德皇后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他不想再睡,穿戴整齐,喊道:“空爱卿,你便陪我走一遭,我需亲自将周将军放出来,与他促膝长谈,死活要他痛改前非,给我一心一意当攻城略地的名将。”
空悟遁喜道:“陛下恩德过人,英明至极!周将军见陛下深夜探望,感动之余,焉有不服之理?”
赵盛笑道:“你这老师能半夜攀墙见我,我又岂能不效仿一番?便是稍具形意,也是好的。”
周瀚海吓了一跳,想要逃回去,但转念一想,再无半点惧意,心道:“我自作自受,岂能再虚伪掩饰?若皇上问起,我便说是我自个儿逃出来的,说什么也不能连累了鹏远老弟。”一咬牙,钻入屋内,跪地便拜,喊道:“皇上,罪臣该死,还望陛下从严发落。”
赵盛与空悟遁吓得惊呼起来,赵盛看清来人是谁,奇道:“周将军,你。。。你怎地出来了?可是。。。”
空悟遁心想:“这小子自己越狱了?当真神通广大,胆子不小,说不得,我得再救他一救。”忙道:“陛下,微臣擅作主张,将周将军救出,若要责罚,还请陛下拿微臣开刀。。。。。”
周瀚海砰砰砰连磕响头,哭喊道:“空大人,你对小人恩同再造,何必再替小人脱罪?小人贪生怕死,从狱中逃出,与大人毫无干系。”又转身对赵盛说道:“皇上,微臣罪该万死,惹皇后娘娘受惊,陛下不必宽赦,只管砍下微臣脑袋便是。”
赵盛深吸一口气,说道:“咱们先前所言,你全都听到了?”
周瀚海只顾磕头,不再回答。
赵盛说道:“我自当重重罚你,你还别想给我逃了!”他笑容满面,指着空悟遁道:“周瀚海,从今往后,空大人要你做什么,你便得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给我照办,不得有半点推脱违逆。若是不听号令,推三阻四,我便喀嚓一刀,让你从此没法风流倜傥,勾三搭四,如此处置,你可心服么?”
周瀚海道:“小人从此以后,对空大人恭恭敬敬,如同面见亲父一般。小人知往日行径乖戾,正所谓‘匈奴未灭,何以为家?’从今往后,若小人再近女色,皇上便是把小人凌迟处死,小人也绝无怨言。”
赵盛大声道:“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一抬头,但见一轮朝日破开层云,从东面攀起,照入窗口,染红这君臣三人,周瀚海与赵盛心中豪气万丈,思绪万千,望着窗外景象,久久不能忘怀,而空悟遁面露微笑,如见贤儿,神色极为喜慰。(未完待续。)
八 今朝天子龙颜喜
翌日一早,苍鹰醒来,与雪冰寒一道暗中打探消息,见上上下下波澜不起,无人提及周瀚海逃脱之事,正自纳闷儿,却见周瀚海朝两人走来,神情喜悦,目光感激,两人暗自吃惊,雪冰寒奇道:“周。。。。周将军,你。。。。你。。。获释了?怎地这般招摇过市?”她见情形有变,但却颇有急智,只装作全不知情。
周瀚海微微一愣,随即醒悟过来,替二人遮掩道:“蒙皇上大恩,赦免我的罪过,听说两位对我甚是关怀,我可真要重谢二位。这不?我一脱身,立时来向两位报喜来啦。”
苍鹰与雪冰寒就算再机灵一倍,如何能猜到周瀚海误打误撞,竟由此幡然悔悟,再受赵盛重用?周瀚海悄悄向两人诉说经过,雪冰寒喜道:“恭喜周将军因祸得福,但空大人所言句句在理,还望周将军莫要食言。”
周瀚海手掌虚劈,笑道:“我这辈子一直庸庸碌碌,如在梦中,此刻方才醒来,说是看破红尘,却也相差仿佛。若我再招惹女子,空大人不来怪罪,我自个儿先剃光头发,入寺为僧。”
苍鹰嘿嘿一笑,说道:“剃发为僧,又有何用?不如斩草除根来的彻底,将来周兄如自己动不了手,大可传书知会兄弟一声,兄弟定然不远千里,赶来操刀,助老兄永除后患。”
周瀚海面露难色,说道:“这。。。这大可不必,我心意已决,也不必下此狠手。”
苍鹰见周瀚海犹豫,愈发猖狂,不住劝他狠下心来,一劳永逸,周瀚海瞧出他有意捉弄,怒道:“你小子自称纯阳童子功。为何也不自宫除患?”
苍鹰笑道:“便要好好留着,方能练成纯阳功哪,你小子别给我打岔,咱们还得谈正事儿。”
三人正说得起劲儿,赵盛遣人传唤,引三人前往大堂相会。走入大堂,只见左右广袤,上下空旷,光线明亮,比皇宫中的明楼大殿。尚要气派许多。赵盛与德皇后坐在台阶高椅上,两旁站着三十位文臣武官。越渐离、越伏流两人见周瀚海获释,脸上变色,眼神惊骇。
赵盛将释放周瀚海之事说了,又将他官复原职,重掌兵马大权,越渐离大惊,忙出列叩首道:“皇上,君无戏言哪。你先前。。。。先前可。。。。”
赵盛说道:“越爷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虽说‘君无戏言’,但朕也知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朕昨夜细细反思此间前因后果,恐怕错怪了周将军,而周将军实有过人之能,领军之才。朕爱惜他这身本领,这才起意补救,还望周将军莫要见怪。”
周瀚海跪倒磕头道:“皇上明辨是非。替小人伸冤,小人感恩戴德尚且不及,又怎敢稍有怨怼?”
越渐离与越伏流暗想:“皇上本下了决心,怎会在一夜之间改变心意?其中定是空悟遁捣鬼。”这两人一门心思,只知道明争暗斗、谋权济私,再顾不上长远打算,对空悟遁与周瀚海真恨得牙痒痒的,但空悟遁深受赵盛钦佩爱戴,而赵盛又乃全军希望所在,万万违逆不得,好在德皇后深受赵盛宠爱,两人倚仗于她,倒不担心周瀚海出手报复,暂且不争,退在一旁。
不一会儿,莫忧与段玉水又走了进来,跪倒向赵盛请安,周瀚海见到莫忧,以往一直深深沉迷,神色痴呆,但此刻却深恨之前丢尽颜面、毫无出息,竟不向莫忧多看一眼。
赵盛见莫忧年纪与自己相当,美貌更远胜德皇后,心下惊奇,笑道:“两位快快请起,莫忧公子,朕久闻大名,当真如雷贯耳,知你武功高强,容貌俊俏,乃是江湖上罕见罕闻的佳公子,而段玉水公子也是大大有名。朕有你们二位相助,当真是天赐之福。”
莫忧微笑道:“皇上才是英明神武,咱们这些江湖武人,能得皇上夸赞,真是三生有幸。”
德皇后奇道:“莫忧。。。。公子,怎么你。。。。长得如此好看?不像是男子,倒有些像美貌姑娘呢。”
莫忧顾左右而言他,并不多谈,众人知她忌讳此事,再不追究。莫忧又向赵盛详述江龙帮近年事迹进展,赵盛听莫忧说江龙帮在南方根基稳固,风生水起,有十万帮众遍布各方,不禁欢喜,又问了李麟洪境况,莫忧也是报喜不报忧,赵盛闻言更是欣慰。
赵盛又望向苍鹰,说道:“空爱卿,朕记得你曾说过,这位鹏远英雄武勇过人,极富谋略,乃是一位统军之才,不知朕是否记错?”
空悟遁从旁站出,笑道:“微臣的眼光一向不差,鹏远兄三天前在乱军丛中进退自如,这等能耐,微臣此生罕见。”
苍鹰见赵盛眼神热切,只觉浑身不自在,说道:“皇上,老。。。小人不过是江湖粗鲁汉子,还请皇上有话直说,莫要让小人憋得慌忙。”
赵盛说道:“鹏远,朕今日封你为步军指挥使,受周将军调度,你二人在江湖上都名头响亮,到了军中,可要好好给朕努力练兵,莫要懈怠疏忽。”
苍鹰想也不想,说道:“小人无意为官,带不来兵马,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赵盛万料不到他居然当面抗旨,一时愤懑,脸色不善,说道:“鹏远,可是朕这些时日来怠慢了你,或是朕言行失据,令你不满,不愿为朕效忠么?”
苍鹰答道:“皇上,咱们江龙帮上下全心效忠于你,绝无半点迟疑,皇上为人处世,更是有口皆碑,乃世上罕见的明主。但鹏远孤身一人,尚且自顾不暇,若真带了一大群将士,那可真是乱七八糟,只怕没多久便会把小人绑了,送到皇上面前,让皇上打小人的屁股。”
赵盛听他说的惫懒,哈哈一笑,说道:“你不听话,不用他们多说,朕一样打你屁股!”朝空悟遁望了一眼,空悟遁微微一笑,说道:“鹏远兄弟定是心系江湖,不想受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