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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然用双脚狠狠踏地,他想以树倒地时发出的巨大声响来给自己制造的骚乱划上一个完美的句点,只可惜,他低估了言小研的能力。
泡桐树突然停滞在了半空中,像是被吊车吊住,任凭段然多用力踏地,那树就是纹丝不动。
“少阳,少阳,小研真是太牛了!她一个人将泡桐树顶起来了!”陆鑫瑞激动地解说。
“什么?”林少阳被他概括性的解释吓了个半死。
“哦,sorry,不是她亲自顶起的。”
“我靠,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林少阳捶了他一拳。
“她用原液啊!泡桐树的根须被白原液裹住了,小研好像将白原液变成了固体,那些根须全都变成了承重柱了啊!”
“白原液居然可以变成固体了?难道这就是二次开花之后产生的新异能吗?”林少阳自言自语。
“哎呀,不得了了!少阳!泡桐树开花了!”陆鑫瑞兴奋地大叫。
林少阳狠狠晃了晃脑袋,眼前的景象终于变得清晰了一些,只见停滞在半空中的那棵泡桐树,迅速开出了一串串了紫色的泡桐花,那景象让四散逃命的同学们全都惊得目瞪口呆,所有人都像着魔了一般定在了原地,目睹了九月的泡桐树在十几秒内开完了花,这是反季的异象,太不可思议了!
段然一脸铁青,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言小研身边,他看到紧握着双拳,浑身颤抖的言小研,心疼不已。
言小研面如白纸,两瓣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明知段然就在她身边,却狠着心硬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段然被她的样子震慑到了,所有的愤怒一瞬间烟消云散,他实在看不下去她再折磨自己了,果断放下所有的自尊,揪住她的衣袖,急切地说:“好了,好了,我错了,你不要再释放原液了,再继续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言小研似乎是气极了,咬了咬下唇,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这可吓坏了段然,他急的红了眼睛,握住小研的手说:“你快收手,我把树放回去就是了。”说罢,他便释放隐根将树拖着往原来的树坑移动。
泡桐花刚刚开的灿烂,接着就在树干移动的过程中迅速败落了,伴随着萧瑟的秋风和冰冷的雨水,那凋谢的桐花一串串,一瓣瓣,四散开来,从天而降,很快,操场上就飞起了紫色的花雨。
花瓣落地之后,颜色马上变黑,一眨眼的功夫就融入了泥土当中,再也找不到它们存在过的痕迹,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只是一场诡异的梦。
目睹这景象的人,今后一定会时常想起那个飘落桐花的雨天,但这一天将会成为他们共同的不解之谜。
而引发这一切的段然扶着劳累过度的言小研满心的自责,他不断地跟她道歉,但言小研倔强的一声不吭,她撤回了根须上的固态白原液,那固态白原液脱离根须后便又自动恢复成了液态,乖巧的变成白线偷偷流回了言小研体内。
段然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他不该去挑战远古种子的耐心,现在,他的丑恶形象已经留在了她的心里,段然好后悔。
见骚乱已近尾声,陆鑫瑞问林少阳要不要去找小研,林少阳摇了摇头,“有段然在小研不会有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走吧,送我去医院,我真的要晕了。”
林少阳有气无力的说完就瘫倒在花少怀里,陆鑫瑞粗鲁地将他拽起,硬是把他驮到了背上,还故意使劲儿掂了两掂,林少阳“哎呦”叫了好几声,两人这才消停下来。
“少阳,刚才泡桐开花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小研是怎么做到的?”就连知道真相的陆鑫瑞都被刚才的景象震撼到了。
“花少……”
“说!别整的一副快断气的样子。”
林少阳闭着眼睛,趴在花少耳侧无力地说:“据我观察,小研二次开花后产生了两个技能,一是固态原液,二是催发。”
“催发?什么玩意儿?我还催生呢!”陆鑫瑞停了下来,转头一看,却发现林少阳已经昏睡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069章 不甘
操场上的人已经散尽,恢复了体力的言小研怒瞪着段然,唇角微微颤抖,良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段然见她怒气未消,内心的委屈“腾”的升了到了嗓子眼,他一把放开她的胳膊,冷冷说道:“你别这样看我,我已经道过歉了,我不知道你还再气什么。”
他冷漠的样子让言小研寒了心,她认真问他:“你还记得我们入学之前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我记得。”段然的目光看向了别处,他看不得言小研泪眼迷蒙的样子。
“说出来。”
“你干吗这样?我记在心里就好了。”段然一脸的难堪。
“记得就说出来。”言小研态度坚决。
段然侧眸看她一眼,不悦地说:“答应过你不会在同学面前施展异能。”
“那你刚刚做了什么?”
段然侧眸看她一眼,故作镇定地说:“是,我是用异能了,可他们看不见隐根,我也没有失信于你。”
“林少阳看见了。”
段然猛地抬起头,迎上了言小研指责的目光,他的心里突然堵的慌,为什么小研在这个时候心思还放在那个人身上?
“他看见了又怎么样?我食言了又怎么样?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恶作剧而已,我不明白这种事到了你那里为什么就会变的那么严重?我做错了什么?”段然一时口不择言,顶撞起了言小研。
“你问我做错了什么?段然。你难道不明白我们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吗?”
“那又怎么样?小研我问你,不属于这个世界那又怎么样?”段然的情绪变得很激动,他突然抓住了小研的胳膊。将她捏的生疼。
言小研不自觉地皱了眉,她反抓住段然的胳膊,掷地有声地对他说:“你破坏了这个世界的秩序!你让他们恐慌,你所谓的恶作剧差点闹出事故!”
“秩序?你别和我说这种抽象的东西,全都是那个林少阳,他当自己是谁啊?他凭什么在你耳边吹风,给你洗脑?”段然气愤至极。大力一松手,言小研差点摔倒。
向后退了几小步,言小研站定后。心痛地摇了摇头,“你根本就不明白,不管作为什么生物,都是要遵循自然界的法则的。谁要是乱来。迟早是要受到惩罚的!”
段然冷笑一声,“说的好像你真的在担心我一样。”
言小研看到他漠然的表情心里像是被人浇了盆凉水,冷极了,她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完全体会不到她的焦心?
“段然……你?”言小研叫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眼前的人却让她觉得格外陌生。
段然的喉结上下翻滚,他似有话憋在心里。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食言,也不是因为你不听我的话,而是因为我担心你。”言小研怕再僵持下去会刺激了他。权衡了一下,她决定先服个软。
哪知段然闭上了眼睛。心胸剧烈起伏几次之后,他再次睁开了眼睛,原本澄澈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股寒意,他怒气冲冲地对她说:“你别骗我了,你只是怕我搞出事情来,你和我的身份就会被别人发现,这样,你就再也做不成人了!”
言小研愣住了,她没想到段然居然会误会她到这般地步,泪水迅速溢满了眼眶,她强撑着不让它们落下来。
“段然……你真的是这么想我的?”言小研哽咽问道。
段然仰着头,眼睛里有泪光在闪,他咬了咬下唇说:“是!”
言小研再也忍不住了,她背过身去,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知道你对林少阳不一样,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他说什么你都信,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可曾认真听过我说的话?”段然委屈的话语传进了言小研的耳朵里,如果段然不说,她也许不会意识到她对林少阳的感情。
“你什么都没有说过,为什么就要妄自猜测我不想听呢?”言小研抹掉眼泪,转过身来问他。
“你就不想知道岳云松回归的那天对我说了什么吗?”段然突然说起了一个月前,岳云松回归本体那晚的事情。
听到岳云松的名字,言小研心神一凛,她这才想起,那晚岳云松单独和段然谈话了,而她却从未问起过有关这段谈话的内容。
“他说了什么?”言小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
然而,段然仍是冷笑一声,“现在才想起来问我?那之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