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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让我失望了!好好在你的屋里思过吧,不要再出来了。”沈烈之下了命今,即是变相的软禁了又珊。
又珊只能认命,乖乖回去了屋里。不过这一次,她的屋子被几个侍卫看守了起来,任何人不得进入,包括阿颜和挽筝。而又珊也不能从里面出来。
又珊有些泄气,没想到自己居然不小心中了那云侧的计,看来她早就发砚她被自己跟踪了,所以将计就计引自己进去。
这下该怎么办?沈烈之该是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信任,那自己要如何才能让他警惕身旁的云侧呢?
又珊在屋里志怎不安的过了几天,期间云侧来过一次,直言不讳的告诉又珊这就是她的计谋,那道所谓的遗旨正在她的手上。又珊气情极了,但却无可奈何,只能凝着股气,想办法先离开这个地方。
几天之后,又珊没有想到办法离开,但却等到了又一个让她几近崩溃的消息——沈烈之要同云侧成婚,为的是给国主冲喜!
桐阴月已西 第四十四章:醉意撩人
他对自己说婚事要延迟,因为国主的龙体抱恙。
可他现在居然要同云侧成婚,也是因为国主的龙体抱恙,需要冲喜!
又珊的心里塌陷了一块,或许他没她想的那么专情,或许他也同大多数男子一样薄情寡幸,是她高估了他,又或许……不,他只是把别人认成了自己,他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不……可是,他从未给过自己承诺说只娶自己一人,可是……
两方矛盾的观点在又姗脑子里闹腾,一面想要证明他就是个负心人,一面却死守着不愿相信他就是那样的人,努力的说服着自己他对自己是有爱的。又姗的心里矛盾又复杂,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反正她也出不去,只能在屋子里受着这个消息无止境的折磨。
婚净安排的很仓促,几日过后,外面就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又珊知道,这日就是他们的婚事了……他们的婚事,自己连个旁观者都不是,只是个阶下囚被困在这屋里,被困在自己疯长的嫉妒中。
他又迎娶了一位夫人,又……他嘴上说着爱她,实际却迎娶了一位又一位的夫人,他的身边站着的为什么从来都不是自己呢?又珊开始怀疑起一切,怀疑起他们曾经有过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的怀抱,他的吻,他的喃喃耳语,似乎像是一场梦境,因为了自己错误的记忆而被误以为是现实。
又姗在屋里坐立不安,她实在是难以静下心来,这一天也实在是漫长,过了好久才日头渐渐西下。
黄春的时候,阿颜同侍卫的争执声从门外传来。又姗跑过去,打开门,看到阿颜提了个篮子要进来,可侍卫拦着她不让进,两人便吵了起来。
又姗想要去劝劝,可另一个侍卫拦着不让她走出一步。
僵持间,挽筝匆匆的赶来,从怀里取出了一块腰牌,这才让阿颜进了屋。
进屋后,阿颜把篮子放在桌上,对又姗说道:”我们把衣服换了。”
“什么?”又姗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木木的看着阿颜。
“他今日成亲,你难道还坐得住吗?去吧,去亲口向他要一个答案,要么挽回要么死心。别像我这样,连问他的勇气都没有。”阿颜把篮子打开,里面是一副面妙。
难怪,今日阿颜少见的戴了面纱,是为了换自己出去吗?又珊不禁想到在羊西城的那一次,是挽时换了自己出去的,这次居然也要如此,只不过囚禁自己的人从息惊翔换成了沈烈之。犹豫了一会儿后又珊同阿颜交换了衣物。
又珊戴上面纱,跟在挽筝身后紧张的出了门。好在侍卫并没有认出来,照例关上门后守着。又珊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差错之后跟着挽筝走。
“小姐,晚上少主会去西院,你去那边等着吧。”挽筝小声的对又姗说道。
又姗点点头。挽筝便带着她去了西院的一间客房里躲着。这间客房正对着新房,可以清楚的看到沈烈之什么时候过来。又姗在客房里,静候着天色变黑的那一刻。又姗的心里忐忑不安,一面想要见到他过来,一面又怕他过来了自己拦不住他。时间一点点过去,又姗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新房,但除了有一些侍女走进走出之外根本见不到沈烈之的影子。
又珊算了算时间,前厅的宾客应该饮酒正酣,他应该能摆脱纠缠到新房这边来了才对啊。可是,怎么就看不见人影呢?莫不是挽筝把地点搞错了吧?又珊等的有些沉不住气,想了想还是戴上了面纱出了门。她看四下无人便放轻了脚步到那新房的门口张望。她用手戳开一个小洞,往里张望,正巧看见一个喜服的女子端坐在床沿上,头上盖着喜帕,虽看不见脸,但想也能想到该是云侧无疑。这么说来,这里也确实是新房了,怎么沈烈之并没有过来呢?
又珊不敢贸然的离开去寻人,生怕同沈烈之错过了,便又回去屋里等着。待到月上中天,还是不见沈烈之的身影,又珊实在是等不了了,起身出去寻他。她先去了前厅,发现宾客都已经散了,只有几个下人在打扫,她匆匆扫视了一遍后便离开去西院找。西院的书房远远的就能看见一片漆黑,并没有点灯,人应该也不在。那他会去哪儿呢?又珊四处找了找都找不到人,便想回去找挽筝问问情况。
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两个提打侍女,窃窃私语着什么,又姗同她们错身而过的时候听到了其中两句:
“王爷莫不是不喜欢小姐吧?新婚之夜竟然独自一人在晚月亭里喝酒。”
“小姐也真可怜,王爷若是不喜欢她何必娶她呢……”
沈烈之一个人在晚月亭喝酒?又姗一下便捕捉到了有效信息,朝着晚月亭走去。一路走去,又姗郁闷许久的心情似乎开明了不少。他在新婚之夜竟然让云侧独守空房?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对云侧并无请呢?
已是深夜,去晚月亭的路又有些生僻,人便非常稀少。又珊一路过去,几乎没见到人。接着稀薄的月光,她好不容易到了晚月亭外。看过去,她一眼就看到了亭中举杯独酌的男子。男子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一只夜光杯在手里把玩,眼神迷离,但却依旧如星璀璨。
又珊摸摸地走过去,靠近他,竟发现这人已经双颊泛红,目光涣散,显然是喝多了。又珊过去,从他的手里把酒杯拿下来,他似乎也是反应了过来亭中多了一个人,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又珊,片刻之后说道:”我什么时候许你出来了?”
“我来只为问你一句话,问完我就回去。”又珊把杯子放在石桌上,然后做到他的对面说道。
“嘘——”,谁知又姗尚未开口问他,他却伸出一个手指放在又姗的唇上,让她噤声:”既然出来了,陪我喝酒吧。”说完,他便给又姗面前的酒杯斟上美酒。
又姗拿起酒杯一饮而下,喝的急了有些呛,顿时咳嗽不止。
他看着因为咳嗽脸颊通红的又姗突然笑出了声,然后又给她的酒杯斟上酒。
又姗也不拒绝,他满上,她就喝。渐渐的,她也有了些醉意,但还算清醒。
“回去吧。”夜已深,沈烈之拍了拍又姗的肩,然后起身欲离开。
又姗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出言阻止了他的步伐:”我还有一句话要问你。”
“别问了,我也给不了你答案。回去休息吧。”沈烈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渐渐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黑暗中。
又珊有些失落,但猛地她又想通了什么,小跑起来想要追上前面的男人。
追了一阵,又珊又不禁放慢了脚步停下来思索,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要做什么。过了片刻之后她又起步追逐远处的身影。这样反复了几次之后,她终是有了决定,快跑几步追上了他。
此时的他已经到了书房的门口,正要推门进去。他知道她几次想要追上来,但又几次放弃,但他假装不知道,只顾着自己往前走,因为他知道她终究还是会放弃的。所以,当最后女子气喘吁吁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一惊。
醉意因为几度奔跑而渐渐消散,又珊的脸好不容易恢复到自然深色却又因着奔跑而微微泛红,嘴唇则因夜间的寒意而微微泛白。她稍稍缓了口气对一脸讶异神色的沈烈之说道:”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几次都想要放弃了,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了。所以,我下了一个决定,不管你会怎么看我,我都想要再试一次,试一次,看能不能留在你的身边。”
沈烈之看着女子一脸坚定的表情,心中最柔软的部分有一丝暖意慢慢渗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女子看着他,重重的点点头:“我想再试一次,别推开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