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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后,耶律濬并没有去找苏浅眉,而是敲开了代掌门的门准备和他聊天。
代掌门也刚刚沐浴,见耶律濬来找自己有些受*若惊,忙将他让进屋里来,请对方坐下,沏茶,殷勤备至。
“今晚我来,是想问问代掌门今后的打算。”耶律濬很客气地笑笑,顺便轻啜了一口热茶。
这个问题他想了一路,最好还是很别人不在场的时候,就这个问题听听他的真是打算。
代掌门不是傻子,看耶律濬这样问,他就知道对方是担心徐灵儿介入唐门这件事情。
“王爷,您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掌门有掌门的命运……”代掌门陪着笑脸,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没有一点顺着耶律濬的意思,关于徐灵儿的去向,这可是原则问题,自己不能因为对方是灵尊首领,就没有了唐门的原则。
耶律濬眸光闪过一片冷光,随即淡淡一笑,将茶杯放在桌上,缓缓道:“我知道她并没有要回唐门的意思,况且以后我们成亲她要和我长住水阳,那里离南疆唐县少说千里,她不能兼顾,而且左唐门的凶狠你也看见了,我不想让灵儿涉险,她一个弱女子,武功内力你也看见了,只能说差强人意而已……”
代掌门听耶律濬说完,脸上笑意依然,语气谦和至极,他给耶律濬添了一些茶水,压低声音道:“王爷有所不知,前掌门在遇难之前,将她的大部分功力悉数传给了掌门,不过将她的穴位封住了,若是将掌门的大穴点开,那么我敢说她的内力和王爷都会不相上下的,您应该听过我们前掌门曾经在西楚大陆的威名,我已经将牡丹心咒和牡丹魄传授给了她,加以时日,再配上内力,她的武功绝对会一日千里的!”
“什么?!你传授给了她牡丹心咒和牡丹魄?”耶律濬一愣,手心不由一用力,那茶杯盖子立刻碎成了齑粉!
若是将这牡丹心咒和牡丹魄练成,那就是名符其实的唐门掌门了,这个家伙就是决定要灵儿去趟这个浑水了!
代掌门一看耶律濬脸色变了,立刻冲他抱拳道歉道:“我感到很抱歉,王爷,我也是没有办法,唐门需要掌门,我担心若是由着左唐门和那个傀儡掌门闹腾,唐门的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而且左唐门野心勃勃,想要在江湖中一统天下,吞并其他三大门派,这很可能会因为大规模的争斗,掀起江湖腥风血雨……”
“代掌门,我当时救你的时候提的条件你忘了么?”耶律濬眼底掀起了滔天的怒火,薄唇绷的紧紧的,半晌才又一字一句道,“你是在逼着她往险路上走……”
代掌门听耶律濬说到这里,立刻起身,神色庄重地朝耶律濬单膝跪下,抱拳道:“在下承蒙王爷救助,得以保全性命,大恩大德永生也不会忘,但是掌门她身负重任,唐门需要她重振,恶势力需要她来铲除,我也会拼了这条命来保护掌门的!”
耶律濬眸光更冷了,他甚至后悔花费了代价救了这个家伙。
他没有立刻扶他起来,而是微微低头,迎着他的视线道:“我听闻那端木凌云和你们前掌门有约,会娶她的女儿。你可知若是灵儿回去做了掌门,会面临什么?”
“王爷,有句话不是说强扭的瓜不甜么?掌门她的心在您这里,就算有亲事也不见得非得答应啊,就像您和云姬郡主,若是掌门坚持不允的话,凌云堡主也没有办法的……”
代掌门知道耶律濬最担心的其实不是徐灵儿当掌门,他最担心的是端木凌云和掌门之间的婚约问题,那自己先将他的疑虑打消好了,至于端木凌云会不会放手,就不是自己能管辖的了了。
反正他为了这个婚约至今未娶是真的。
代掌门虽然说的看似听有道理,耶律濬的心依然沉重的很,不仅仅是因为端木凌云会有可能介入进来,徐灵儿面对的这条路是在太艰险了!她没有在唐门路过面,没有什么威望,更没有什么党羽、心腹,她要怎么面对左唐门的陷害?
自己不能让她以身涉险,所以自己要阻止她冲动!
“我不会让她回去的,代掌门,不管你准备以什么借口来说服她,我都不会答应,现在我看你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我不想看见你在她眼前晃悠,再给她灌注什么乱七八糟的思想。”耶律濬示意对方起来,并直接下了逐客令,自己这个好心以后再不能使了,因为常常会起反作用!
代掌门起身后脸上闪出忧苦神色,对耶律濬苦笑道:“王爷要我去哪里呢?这里我都不熟,我只想呆在掌门身边--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说服她回去,而是想要看着她将牡丹心咒子运用子如才好,这个心咒需要不断指点……”
耶律濬忽然有一种将代掌门一脚踹飞的念头,这个混账心里的小算盘自己怎会不知道?他的最终目的绝对是想要灵儿回唐门!虽然自己可以理解对方,但却从内心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虽然它是那么的真实!
“你懂牡丹心咒,我信你,但是若那一天灵儿跟我说她要回唐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最好记住!”代掌门说徐灵儿已经开始演习牡丹心咒了,耶律濬的心就更沉了,这个心咒传说的确很强大,它必须要有特殊的法门才会事半功倍,自己真没有想到代掌门会牡丹心咒,并且这么快将牡丹心咒给徐灵儿,要是知道,自己怎么可能让他轻易接近她?!
代掌门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思考了一下,想耶律濬保证道:“王爷,我可以当着您的面保证,我绝不会在掌门跟前说让她回唐门的话,况且她那么聪慧,也不会听我的,将来不管她作出什么决定,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作为属下一定会遵从,您放心好了。”
耶律濬手指轻敲着桌面,研究似的盯着代掌门,好一会儿,才幽幽道:“你最好言行一致,不枉我救你一回。”
“王爷放心,我说到做到。”代掌门语气很坚定,但是他心里却是一声轻叹,自己可以保证不去做说服工作,但是却不会保证不将唐门的情况时不时汇报给徐灵儿,若是将来唐门出了事,依她的性子一定不会袖手旁观,而自己现在要足的就是如何让她强大起来,不久的将来去和左唐门对峙,去履行一个掌门的本分。
耶律濬起身,往外走了几步,又停下转头对代掌门交代道:“你私自将牡丹心咒传给灵儿,这笔账我给你记着呢,若是将来灵儿因为这个有了意外,我不会允许你活着--灵儿遇见你就开始倒霉了……”
说完,冷冷瞪了对方一眼,出了房间,径直去敲苏浅眉的门。
苏浅眉因为连日不断的赶路,身体一直没有调息过来,所以早早休息了,她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敲门便懒懒问道:“谁?我睡了。”
“我,想看看你的伤。”耶律濬的语气温柔的可以拧出水来,其实给她看伤是一部分原因,最重要的是他不想一个人呆在屋里,漫漫长夜自己的思念无处安放,看不到她总觉得缺什么似的,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自己想办法赖在她的屋里。
苏浅眉披着发朦胧着睡眼给耶律濬开了门,然后转身又躺回*上继续睡觉。
耶律濬坐在*边不断的按摩着对方的脚踝,感觉比之前情况更好些了,这才放了心,说明这段时间的赶路没有给她的叫造成负担。
“灵儿,你这段日子在练牡丹心咒么?”他一边温柔的按摩,一边问。他很希望苏浅眉很懒,跟本没有去练,这样就好了。
苏浅眉迷迷糊糊点点头:“嗯……”
她到底还是练了,耶律濬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她是不是心里也在准备着回唐门?她对轻易将玉佩借给倩月这件事很懊悔,所以肯定不会看着倩月和左唐门在唐门横行。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耶律濬看她又睡熟了,轻轻给她搭上薄被,然后犹豫了一下,将外衫脱去,在*边的榻上躺下,拉过一条薄被盖上,轻叹一声,缓缓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耶律濬比苏浅眉起得早,他穿好衣衫,开门出去,正好遇见好几个人出来,拓跋瑞,云姬,代掌门。
他们看见耶律濬从苏浅眉房间出来,第一个动作全是惊讶,都没有想到他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同*共枕。
耶律濬更懒得解释,很淡定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径直会了自己房间去洗漱了。
拓跋瑞和云姬彼此对望了一眼,各自眼里有说不出的古怪与不适应。
“你不是说她累了早早休息了么?原来她……”云姬一想到耶律濬在徐灵儿房间过了*,心里就想长了毛,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她恨不得冲进徐灵儿的房间将她狠狠揍一顿!
这是自己的未婚夫啊,他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