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微笑,凑在王宗超耳边,喷着令人麻痒的香气,“我知道你的感应能力很强。但不知道你的洞察力是不是也超越凡俗。现在,你能不能马上猜出我的主要麻烦来自哪里吗?猜出来的话,我会奖你一个吻喔!”
“迟些再猜吧……”王宗超现在心思没放在这点上,他继续分辨四周每一个人的气息,却似乎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人,所以迟疑问道:“你现在就一个人,没带着……”
“没带着孩子吗?”阿卡朵接着替他把话说完,又轻哼一声:“放心吧,我让他出去做点事而已。过不了一会你就会看到他了。你要体谅一位单亲母亲一个人带小孩的艰辛,如果不让他从小帮我做点事,这日子可要怎么过啊?”
“让他帮忙做事……”王宗超把这话听到耳里,心头真有说不出的古怪之感。之前他离开鬼神世界时,孩子还未出世,现在算来最多也是八岁左右。如果要考虑血族混血儿成长期比普通人类更长的话,说不定还要显得更加年幼。这么小的孩子,又能做什么事呢?
“那么。你给他起了什么名字?”
“弥斯力亚……在希伯来语中,这个名字的意义是‘世界之王’或者是‘接近神的人’”阿卡朵微笑着,“怎样,这个名字起得不错吧?”
“挺不错的名字……”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血脉,王宗超一时五味杂陈,自有一种宛如隔世之感,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在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一直观察四周,不放过哪怕一丁点的异常,最后目光落到一个帐篷内的一张手术台上,开口问道:“没有镜子,难道是我之前杀掉的那个血族亲王惹来的麻烦?”
王宗超在上一次去欧洲时曾遭遇睿魔尔族亲王,受困于对付的“镜之迷宫”,又从中获得巨大的突破,晋升天人,所以印象深刻。此时见到手术台的无影灯没有设置多个镜子折射灯光,而是采用多盏灯代替,而且整个红十字据点,也没有发现一个镜子,顿时有所觉察。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够猜到!”阿卡朵高兴地点了点头,湿润润嘴唇吻了吻王宗超的侧脸颊,“确切的说,是那家伙的情妇,一个世界上最恶毒、虚伪、自恋、淫荡、死缠烂打的女人!”
“那女人是谁?”
“你听说过‘血腥玛丽’吗?”阿卡朵咬牙问道。
“喔,听起来可是很有名,那个人也是血族亲王?”
就算王宗超对西方文化背景的许多东西了解不多,但也知道“血腥玛丽”是一种西方知名鸡尾酒、一段古老恐怖的传说、一种神秘而危险的通灵游戏。
有传说血腥玛丽是中世纪欧洲的一位女贵族,在自己城堡中残忍地杀死了无数少女,用她们的鲜血沐浴,让自己保持青春。此外又有一种类似恐怖怪谈的说法:一个人如果在深夜十二点面对镜子,关掉所有灯,只在镜子两侧点上蜡烛,集中精神,在心中默念三遍“我信仰血腥玛丽”,就可以召唤出镜中邪灵,请求它满足自己的愿望,但做这个游戏的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现在听起来,这个血腥玛丽无疑应该是血族中人,而能够给阿卡朵造成巨大麻烦的,很可能还是一位血族亲王。
阿卡朵冷哼一声,悻悻然道“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亲王,她根本不是该隐系的,而是和我父亲同一辈的,犹大亲传的第一代新血族,生于十六世纪的匈牙利伯爵夫人——伊丽莎白。巴特利!这个荡妇原本想勾引我的父亲,可惜我的父亲对她并不感兴趣,所以她后来又和睿魔尔族亲王卡尔拉克萨斯勾搭上了。当然。她的真实目的只是为了对方的精神魔法以及魂戒,现在魂戒落到我手里。那女人也就为此一再死缠不休。”
“原来如此,那么她很厉害?”王宗超点点头。他也不奇怪对方同为犹大系血族却与阿卡朵过不去,只因该隐系的血族何尝不是分裂为魔宴、密党两系,血族的漫长生命中,背叛与分裂绝非什么特别罕见的事。
阿卡朵摇头:“那女人不敢和我直接面对面,但却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防不胜防!只要有镜子的地方,她都可能以分身降临或者窥视、偷窃、暗算。
你要知道,《茹血宗卷》分为三卷,我父亲的那一部分核心是‘生命与武技’,最高奥秘就是‘不死之身’。其余两部分分别为‘灵魂与魔法’以及‘信仰与神性’。伊丽莎白所得的正是‘信仰与神性’一卷,所以她创立了血腥玛丽邪教,连自己居住的城堡都设置于虚假的镜中世界,除此之外,她应该还从卡尔拉克萨斯处交换获得了不少精神魔法,可以通过镜子远距离催眠其他人。在越流行她的游戏的地方,她的力量也会越强。中国这边还相对好点,不过上海等一些城市也已经有一些无聊且愚蠢的千金小姐开始玩血腥玛丽游戏,我仍然不能掉以轻心。”
“这么说来。她的力量就全在于邪教信仰建立起的镜中世界。”王宗超稍一思索,又道:“那么要干掉她,就非要进入她的世界不可了。”
从血腥玛丽传说来看,这个邪教几乎连一套完整教义以及组织形式都没有。凭此集聚信仰只是邪道中的邪道,几乎没有成就真神的可能。不过教义不明,组织不明。单纯依靠诡秘与猎奇吸引人也有它的好处,就是难以禁绝。越是禁止。出于好奇心而去玩的人说不定反而更多。
至于对方能够形成“镜中世界”这种伪神域,凭的也多半是一种取巧。只因自从有镜子开始。人们面对镜子,就难免会产生镜子之后有另一个世界的错觉与想象,这种意念汇聚在一起,就可能形成类似“剑界”一样的天然神域,只是其中蕴含的意志与信念远没有那么坚定纯粹而已。伊丽莎白利用这一点,就可以在形成神域上占到几分先天上的便宜。
王宗超对于进入阿努比斯的神域需有顾虑,但进入她的镜中世界,却完全不需要有什么顾虑,只要一进入,就有很大的可能性将她的伪神域彻底摧毁。
“那女人异常谨慎多疑,不会冒然让不明深浅的人进入她的世界的。”阿卡朵冷冷一笑,“算了,那女人也不过是追踪能力强了些,我需要防备她把我的行踪泄露给密党、魔宴的那些人罢了。这几年来,由于教廷的越来越虚弱,密党与魔宴都在疯狂扩充自己势力,倒是让我越来越感到头痛了。”
在这个世界上,血族的密党与魔宴究竟有多大的势力,王宗超已经从杜莫斯康处有过充分的了解。其中密党的势力正在于共济会——一个带有宗教色彩的,既公开又神秘,既庞大又松散的组织,几乎每一页西方近代史,都有这个组织若隐若现的身影。这个组织,甚至不忌讳自称为该隐的后裔(当然,在普通人认识中,该隐并不与血族始祖划等号)!
世界上众多著名人士和政治家都是共济会成员,包括欧洲王室、贵族成员和美国很多任总统。有人认为,共济会是掌控了全世界的精英组织,也有人说包括罗斯柴尔德家族这样的金融怪兽,都是其组成成员。其作风有着浓厚的密党风格——核心的血族领导者深藏幕后,通过代理人暗中控制人类的政治、科技、文化,不断吸收人类精英为后裔的原则。他们所掌握的资源、法术甚至科技都是很难想象的,有不少名义上已经死去很久的巫师、炼金师、科学家、军事家、政治家等精英其实都已被他们吸收为血族后裔,为他们服务。
至于魔宴一方,虽然势力范围远没有密党广,但行事与理念却更加残忍且激进,历史上几乎灭绝欧洲的黑死病,就是他们发动的对人类的一场大清洗。现在欧洲的德国已经完全在魔宴的控制下。并且大举渗透意大利、法国、西班牙等国,乃至远东的日本。他们似乎已经掌握了诸如批量制造新生血族、拥有智慧的活死人军团、看不见的幽灵部队等等可怕技术。正酝酿着一场可怕的战争,在上帝已彻底不再眷顾这个世界之后。让血族真正成为世界的统治者,制定新的秩序,将人类按照种族划分为仆人、奴隶、消耗品、优质牲畜、劣质牲畜几个阶层。
相比该隐系血族的势力与野心,当年凶名远播的德古拉伯爵,几乎只相当于一位饱受情伤,坐困愁城的乡下地主而已。
说话间,王宗超突然感知到一股血脉上的共鸣脉动,心弦微震,立即向某个方向望去。
“呵呵。你也感觉到他来了吧?”阿卡朵忽然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