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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他却连碰她一下的念头都兴不起。
这一日他陪南霜晚漫步桃林,也不知掌门千金是不是走得累了,拉着他在青石上坐下,螓首倚在他颈窝里,才细声细气道:“唐方,这里有些儿冷呢。”
唐方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怀里的女人再柔软,对他来说也跟块烙铁似的。南霜晚额头触到他脖子,他便觉得那里一片粘腻,连寒毛都要竖起来。
唐方忍了又忍,才没将推她出去,闻言嗯了一声:“那我们早些回去。”修仙者会怕冷?这里刮的又不是天顶的罡风。可他不能失礼,这是千秋阁掌门的千金,也是他未来的道侣。
他早晚得适应。
想到这一点,不知为何心里有些膈应。
便在这时,他察觉冥冥中似乎有人盯上自己,并且恶意深沉。
“不想回,这里景致多好!”见他正要站起,南霜晚咬牙,暗气这人不解风情,可是抬眸看着他完美无缺的侧颜,她又渐渐沉迷,于是声若蚊蚋,“你、你抱抱我便不冷了。”离成婚也没几天了,他还这么君子作甚?
唐方听在耳里,只觉得从胳膊到手指的每个关节都僵硬了,抬都抬不起来。他不晓得自己脸色是不是也同样木讷,因为桃林中忽然飞出一大片黑影,呼啦啦朝两人冲来。
凭唐方眼力,不难看出这是一大群蝠精,每一只的小眼睛里都闪着猩红的光,再加上仿佛被打扁的猪头鼻,简直像噩梦里会出现的怪物。南霜晚吓了一跳,就想往他怀里钻,不过唐方快她一步,直接将她拽到自己身后。
毕竟只是蝠精,还没有成妖的气候。唐方放出护身罡气,又逢南霜晚一声尖叫,这些东西就炸开了群,吱吱喳喳飞走了。
南霜晚叫出声不是受了惊吓毕竟她也有修为在身,不至于被小小蝠精吓坏而是因为唐方钳住她手臂的力量极大,像是要将她腕骨都捏碎。
“痛!”
唐方立刻放开她道歉:“对不住,用力过巨。”倒不是有意伤她,而是方才他眼中似乎瞥见桃林中有一抹淡淡身影,再细看又不见,疑似眼花。
哪怕隔着袖子,南霜晚都能肯定自己的手腕被捏得乌青。她眼中波光盈盈,唐方只怕她说出“你替我揉揉”这样的话,抢先道:“回去吧,天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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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得很快。
太快了。
唐方半夜醒来,发现眼前又是无尽黑暗的时候,念头未起,浑身肌肉已经下意识绷紧,如临大敌。
四下里万簌寂静,半个响动都没有,但他知道她来了。
不为什么,就是知道。
定制番外:小白龙与唐方(7)
唐方运起心法调匀呼吸,也不睁眼,等着她先开口。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身上一暖、一软,却是她趴在他胸口上吃吃地笑:“美人儿,好久不见。这些天想我么?”
他不吭声。这女贼怎么来了?不过桃林的小插曲后,他似乎有些预感。
她好像听到他的心声:“我掐指一算,算出你命犯桃花,于是日夜赶来以免你羊入虎口。”她抓着他黑亮柔顺的发丝把玩,吖的比女人发质还好,“为了你的清白,我也是操碎了心。”
他还有清白?唐方冷笑:“你胆子真大,敢潜入千秋阁重地,在我们掌门眼皮底下逞威。”
“唐唐,你在担心我?”她的声音喜孜孜地,像是不知道被两大仙宗发现的后果。
其实,她确是冒了很大的风险而来。千秋阁和牧云府的掌门,都是仙人,与她同阶。尤其牧云府掌门此刻就憩在百多丈外的另一栋小楼里。她潜进来找唐方,当真要步步小心。
当然,这些她都不会说出口。
“不许这样唤我!”他被她唤得一身恶寒。唐唐,这是把他当作宠物了吗?“只是再一次确认,你修为至少是仙境。”
艺高,人才胆大。有两名仙人坐镇于此,她还敢闯进来,那么道行至少也是仙人境。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就如醍醐灌顶:是啊,两大仙人都在左近,他只要惊动他们,不就可以逮住这个妖女了?
唐方张口欲呼,又待发出响动,结果嘴才张开就被一点香软覆住。她一指点在他肋下,他就浑身酸麻,神通被截。
他被堵得唔唔两声憋在喉间,低沉又ai昧。她听得心猿意马,狠狠吃上一口,嗯,真不错,谁说他嘴硬来着?分明这么软!
再来一口。
……保证是最后一口。
身下人的挣扎渐渐平息,这个吻变得绵长绯恻。嗅到的、尝到的,她的气息无处不在,蛛网一般层层将他裹住。目不视物,反而令他触感被放大好几倍。和前两回一样,他只觉自己像久泡在温泉中,越发昏沉,迷糊中也不知自己回应她没有。
这女人仿佛有一种本事,能将他魂都吸跑。
花想容拿出钢铁般的意志力,才勉强结束了这个吻。身下的男人睁着桃花眼,目光空洞涣散,微微喘息中双颊敷上一层薄晕,被她反复吮¥~吸的唇形状饱满,有恰到好处的瑰丽。
这副模样,不是勾着她逞恶吗!花想容不敢再看他,在心中反复默念十几遍玄天娘娘尊号,才勉强压下绮念,没将他就地法办。
她慢慢将他胸前的衣襟合拢,免受诱¥~惑。她不记得方才怎么解开的,好似自己这双手熟门熟路,自知去处。
她咂了咂嘴:“小没良心的,我天天记着你,你倒想把我交公了。”说罢,一口咬在他鼻子上。
唐方同样气息不稳。横竖是看不见,他索性闭起眼:“花想容,你为何三番四次折辱于我?”
“唔?”她似是一怔,“谁?”
“莫要装了。”他冷笑,“我知道是你。”
“你说是就是。”她没有急于分辩,“你喜欢就好。”
喜欢?他简直恨死眼前这女人!
他还未出声,花想容忽然问他:“你是哪里人氏?”
唐方微愣,连怒气都忘了提起来。女贼问他这个问题,可不像陌生人偶遇提问那么简单吧?
“告诉我嘛。”她的声音细细切切,“说不定我今晚就不吃糖了。”
吃……就一个字,成功激起了他的反应。
头一晚,她就、就是……都怪这女贼,在他身上用尽手段!
幸好她没趴在他身上,未必能察觉到他丢脸。唐方咬着牙努力平复那一股子冲动,不假思索道:“燕元州、拢贵城。”
她屏住了呼吸。
见她好一会儿都不说话,他神智越发清明,沉声道:“你立誓,以后再不纠缠于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今后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否则呢?”她回过神,附在他耳边低笑,“你要去告状?”
找隐流的妖王告状?结果只能是他更难堪吧?“你最好将我杀了。”他咬紧后槽牙,“否则我终有一日要将你斩于剑下!”
“唐唐真是大度,清白为我所夺,这都可以不计较。”她抚着他精致的眉眼,忽然叹息道,“你当真厌恶我?”
他蓦地睁眼,声音比坚冰还冷硬:“我恨不得杀了你!”能把他的尊严扔在床上这样践踏的,她真是头一个。
“好罢,如你所愿。”她诶了一声,“亡羊补牢犹未晚不是?我该补偿你……唔,你喜欢南霜晚么?”
她这神转折让他怔了半晌。
“不说话,那就是不喜欢喽?”
他不吱声,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诡计要使。
“你放心。”她拍了拍他的胸口,郑重其事,“你的清白已经坏在我手里了,我绝不会让你被坏第二次!”
……能不能不提这一茬?他脸皮一抽:“你想作甚?”
“这里有点儿凉。”她的声音却变得又娇又嗲,“你抱抱我好不,抱抱就不冷了。”
唐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果然是你!”藏在桃林中那一抹影子果然就是她。
“抱我一下,我就放过你了。”她将螓首靠在他颈窝里,恰好就是南霜晚下午倚着的位置,分毫不差,“我说真的。”
她声音里透着执拗,吐出来的气息温热,喷在他脖子上麻麻地、酥酥地。唐方觉得自己一定不清醒了,居然真地伸臂揽住了她,鬼使神差。
就一下,干脆利落地放开。
她像是低笑两声,纤指沿着他弧度美好的唇线勾勒:“真是可惜了。强扭的瓜,不对,强扭的糖最甜了。”
她声音里有些情绪。唐方还没来得及分辨,她的指尖就拂过他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