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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闲展开清风遁,向那巨大的睡佛而去,在经过莲花时,只稍稍一看,便一掠而过,他经过三朵莲花,其中有如意棒、金箍圈和花篮,莫闲知道都是上佳法宝,但他的志向不在于此。
虚空之中,一阵水波一样,在莫闲面前出现一尊神灵,吉祥天现身。她肤色洁白,头上有高耸的发髻和花冠,耳朵上附着大环,三只细长的眼睛流露出和善的目光,嘴微微张开,身披白色大衣,内着大红袍,脚下穿红靴,站于莲座上。右手拿一支白杆的长羽箭,左手端一只宝碗。
佛光笼罩,脑后有圆光,阻住莫闲的去路。
“施主何来?”吉祥天微笑着说,莫闲一个恍惚,心中生起向佛之心,连忙收摄心神,施了一礼。
“我为大道而来!”莫闲说。
“你这小辈,口气倒不小,就是观世音菩萨也不能说得到大道,仅仅是在大道征途中,你倒好,只问大道,若得大道,我何别在此!也罢,你要问大道,先过我这一关!”
“晚辈可不是吉祥天菩萨的对手!可是为了大道,纵使道祖在此,如果阻我大道,也就一战!”莫闲施了一礼。
“好!有志气,我若使用超出你境界的法力,算我输,放你过去。”吉祥天笑了,现出忿怒像。
忿怒像现,丑陋凶恨,异常吓人。遍体靛蓝色,头戴五骷髅冠。双面四手,头顶为桔红色头发竖立,发上面有半月,面部三目睁得圆而鼓,大嘴如盆,露出两颗虎牙。两耳以动物作耳环,右边耳环为狮子,左耳环是蛇,脖子上挂着两串人骨念珠,一串是干骨的,一串是湿骨的。上身着人皮,下身披虎皮。脐上有太阳,左腰间有个令牌,记着谁该扒皮。
她侧身坐在一头骡子身上,两腿张开,赤着脚,骡子的屁股上有一只眼睛。右手拿着短棒,两端有金刚,是与阿修罗作战的兵器;左手拿着盛血的人头骨碗,右手的拇指和其余四手指彼此按着,结成忿怒威德印。
她座下垫的是一张女人皮,女人的头还倒挂在骡子左侧,头发垂地。
这一付忿怒像,丑陋异堂,发出一声虎啸,虎啸声才出,一头斑斓猛虎随着啸声,从她的嘴中飞出,直向莫闲扑来。
虎啸动人心,使人魂魄惊,莫闲眼睛一细,迎着猛虎,竖起二指,上前一步,二指落下,形成降龙伏虎印,正按在猛虎的额头上,猛虎陡然僵住,接着化为声浪,而莫闲在声浪中连头发都未动。
莫闲正等进攻,吉祥天女面部的第三目,射出一道靛蓝的雷光,细碎的电光跳跃不停,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不稳,这是毁灭之雷。
一出现,迅速涨大,转眼间,越过了数丈空间,到了莫闲面前。(未完待续。)
66。仗执念,无上智慧不留恋
毁灭之雷一起,连空间都像承受不住,莫闲知道,这是吉祥天女将她的境界压制到莫闲相同的层次,要不然,毁灭之雷一出,恐怕世界都会毁灭,不要说空间。
莫闲心中大危险生起,虽然在谈笑间,莫闲一点也不怀疑,如果他接不下或者不能及时躲开,恐怕这个化身就交待在这里。
清风阴阳遁起,莫闲如同一缕清风,瞬间消失在正常的空间,进入阴阳不测之中,浩荡的毁灭之雷走空。
一道朱红色剑光突然跃入正常空间,剑光凝练,直落下去。
她右手的短棒往上一迎,两端的金刚活了,各自泛起佛光,刷向朱蟾剑,朱蟾剑一滞,莫闲现身,手上剑诀一扬,朱虹一震,嗡的一声,分化为两道。
剑光分化,挣脱出来,一个盘旋,又向她冲去。
她轻轻将手中棒抛起,与剑光斗在一起。从她的耳环中,右边咆哮一声,狮子跳出,左边巨蛇游出。
狮子和蛇才出,莫闲一看,将腰间葫芦盖取下,顿时,巴蛇游出,一口吞下狮子,来巨蛇缠绕在一起。
天女身上升腾起靛蓝的光华,似乎非常愤怒,倒挂在骡子左侧的女人头陡然飞起,眼睛睁开,射出腥红的光华,一个刹那间,莫闲心中升起了忿怒和不甘,好像自己与女人头一样,是佛教所谓的异教,眼前好像尸山血海一样。
不好,被挑动内心的怒火,感觉从元婴开始,燃起了无色的业火,他虽然被挑动业火,但神智和怒火像分离一样,看着这一切,眼光不觉望向元婴,陡然看到灵蛇盏。
一念之上,灵蛇盏升起,元婴中的业火陡然消失,不是消失,而是被灵蛇盏所吞,立刻遍体清凉,业火消,智慧起,得清凉。
手中一指,一道光华飞出,凄厉的一声厉叫,女人头猛然掉头飞去,进向吉祥天女反扑过去,在骡子背上的女人皮猛然扭动起来,泛起血光,发出相应的厉啸,吉祥天女随手结成皈依印,佛光亮起,周围似有无数人在禅唱,在她的身边,层层佛光让莫闲看不清楚,似乎吉祥天女隔着无数空间。
禅唱声一起,女人头和女人皮立刻安静下去,莫闲趁此机会,收回了朱蟾剑,而巴蛇也回到葫芦中,吉祥天女的耳环上,狮子和蛇依然在,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错,你要能防住这一招,我就不阻拦你!”吉祥天女淡淡地说,与她的忿怒法相好像不相关。
话音一落,她头顶的半月和脐上的太阳刹那间齐齐脱了出来,真正日月同辉,莫闲只觉得头脑一片清晰,好像智慧大开,在半月之中,形成一篇经文:
“…我忆往昔,恒河沙劫,有佛出世,名为水天。教诸菩萨,修习水观,入三摩地。观于身中,水性无夺:初从涕唾,如是穷尽,津液精血,大小便利,身中旋复,水性一同。见水身中,与世界外,浮幢王刹,诸香水海,等无差别。我于是时,初成此观,但见其水,未得无身。当为比丘,室中安禅。我有弟子,窥窗观室,唯见清水,遍在室中,了无所见。童稚无知,取一瓦砾,投于水内,激水作声,顾盼而去。我出定后,顿觉心痛,如舍利弗,遭违害鬼。我自思惟:今我已得阿罗汉道,久离病缘。云何今日,忽生心痛,将无退失?尔时童子,捷来我前,说如上事。我即告言:汝更见水,可即开门,入此水中,除去瓦砾。童子奉教。后入定时,还复见水,瓦砾宛然,开门除出。我后出定,身质如初。逢无量佛。如是至于山海自在通王如来,方得亡身。与十方界,诸香水海,性合真空,无二无别。今于如来,得童真名,预菩萨会。佛问圆通,我以水性,一味流通,得无生忍,圆满菩提,斯为第一…”
莫闲一时痴了,这是一篇修行法诀,是以水为观,先从自身津液观起,后见水性,而且是真法。
吉祥天女头顶的半月,象征无上正法,脐间明月,象征无上智慧,无上正法和无上智慧,以无上正法与无上智慧结合,恰恰是一心求道的莫闲,不由他不陷入沉迷之中。
吉祥天女知莫闲情况,先以毁灭之雷惊其心,后以异道下场动其意,再以无上智慧和无上正法摄其神,欲将莫闲度入佛门。
“大道似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下地而无形无为!”莫闲喃喃地说到,“大道只是近水而非水,应万方而己身不变不灭,我心慕大道!”
莫闲陡然惊醒,长叹一口气,对吉祥天女施了一个道礼:“多谢菩萨!虽然是虚幻大道,莫闲受教了!”
吉祥天女真的惊讶了,她没有想到莫闲会从中脱出,她是一念投影而成,境界与莫闲相同,借助头顶明月和脐上太阳,想使莫闲坠入其中,想不到莫闲这么快脱出。
她不知道,莫闲脱出这种状态,既与莫闲自心有关,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莫闲心中的执念,莫闲的执念是阎罗殿,他曾经发过誓,要铲除阎罗殿,虽然阎罗殿是佛门走偏,但毕竟属于佛门,或者说,与佛门有极大关系,正因为这个执念,却救了莫闲。
莫闲虽对佛门种种理论心中也是认同,但他选择了道门,有其深层的原因,这一点,恐怕莫闲自己都不清楚。
他对佛门,一向敬但是不肯入佛门,说到底,也是这个心理作怪。
连莫闲自己都不清楚,就算吉祥天女有他心通,也不能知道莫闲这么快醒来的原因。
吉祥天女转换了法相,成为一尊神女站在莲台上,看着莫闲,叹了一口气:“大道无形,道门佛门,不过解释不同,都执于其中一方面,你好自为之,这方圣境,本是观世音所开,但并未竟全功,便离开了此地,其中多虚幻,难得遇到一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