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轮皇O铝艘患锰宓囊路澈笠氐亩鞫急黄浞戳吮椤�
没有哪个富商的底子是干净的,官商勾结都算是轻的了,违反朝廷律法上一条条的法规那就是每个富商会干的事,只要上了一条,那么就离死期不远了,南街菜市口的断头台绝对可以走一遭,而且家人差不多都可以去北边流放一圈,到时能不能回来都要看兵大爷和老天爷了。
而且这位还是从汴京来的,是宰辅的女婿,在这南边办的大事可是不少,前些时候的荆楚商界可是倒了一片,不知道多少人充了军,家里财产一半送到了汴京,为皇帝的征北大军扩充了军备。
已经有前车之鉴了,谁想送死?
这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原来他们还以为这个后辈很好戏耍的,只知道依靠背后老丈人,太脆,但是谁能想到,这么来一招敲打下,谁人能不畏惧?!
他们的后台很大,但是仅仅是在这姑苏,而不是在整个天下。
家中也没有什么大高手,否则他们还真不畏惧这么个威胁,朝廷肯定会顾虑一位先天高手的武力的。
“张员外可不要误了如此良辰啊?夕阳将下,余晖之美,若无琴瑟之音,可是对不起上天赠送之美景啊。”李东莱指了指远边还在半空的太阳说道。
这**日距离落山不知道还有多久的时间,现在绝不是夕阳西下之时。
“…马…马上!”张员外结巴的向外走去,走时还差点因为脚软而跌落到池塘中。
“张员外走了,那我也要与各位说一个掏心窝子的话。”李东莱目视着张员外走出了花园后,脸上表情又是一转,从面无表情变成熟稔兄弟。
剩下两个富商一个吴岩一个何金铃一个银锁对于李东莱这么急剧的表情变化颇为惊悚,这么个人不好相与啊。
“请讲!”吴岩作为一众富商的领头人,镇定心神后说道。
“张员外此人不可信也。”李东莱面不改色的说出了这么一句在众人看来就是诋毁的话。
“………”在场诸人都觉得你这个表情一眨眼一变的人更不可信。
“各位可知晓我此行目的?”李东莱幽幽说道。
“合作,与我等共同开辟南北商路。”吴岩说了这么一个明面上的答案。
但是在座的人有谁会信这假的不能再假的话,他们上头不是没人,怎么可能会不清楚李东莱的真正目的,那些上官可都吩咐了:
李东莱之要求,一个也不可应诺!!!
上官的话说的都这么白了,谁还会答应他,现在能够和他扯皮就不错了。
“对,没错,我李东莱千里迢迢从汴京南下,为的不就是让大家一起发财吗?”李东莱说这话可是半点也不心虚。
“可是那张员外,他居然四处传播我是来吞并这南方诸位富豪之产业的,此言可是传的人尽皆知,近来客栈掌柜看我的眼神可都不大对。”
“在下的本意如何,诚意几何诸位最近应该都看得明白,有如传闻那般只知吞没钱财吗?大家一起坐着发财才是我的愿望啊。”李东莱声声发自“肺腑”,而且没有半点心痛的样子,看样子是在说“良心话”。
在场没有人嗤笑李东莱,他们都在思考,有的说一句话不值得他们思考,但是李东莱说的话却是值得他们去深思熟虑,要从其中窥见漏洞,然后衡量自身,保存自身。
至于为什么仅仅保存自身这么简单,毕竟李东莱带来的不仅仅只是三言两语,还有势,大势,来自朝廷的大势,他们这些富商可抵不了刀兵。
“嘿嘿嘿!净是写狗屁倒灶的废话!”一声不屑的冷笑从四面八方滚动而来,最后涌到花园众人耳郭中。
“谁?!”李东莱面色不变,目光朝着四周看去,这花园四周就是黑瓦屋顶。
不过这屋顶上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在喧哗。
“老子座山雕!”一声断喝,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假山之顶。
这是个穿着破布麻衣的中年壮汉,浑身肌肉鼓囊囊的,脸太远,看不清。
“座山雕?!”在场人面色依旧不变。
对于他们这些大商人来说,座山雕是什么?土匪?!对不起,土匪那是官兵们缴的,我们只管上报。
啪!啪!啪!
场中忽然响起了鼓掌声。
是李东莱在鼓掌,他很是欣赏的看着座山雕。
“小白脸,你拍手干啥子?”座山雕瞪着李东莱。
“猛士!真乃猛士!”李东莱吹嘘道。
“甭给老子说这些虚的,老子座山雕,做不了猛士,老子只问你们,那个是吴岩。”座山雕目光如鹰隼一般俯视过众人。
“在下正是吴岩,不知阁下闯府所谓何事?”吴岩临危不惧,抚手问道。
“哦?你就是吴岩!好,我有一言要与你说,有人要杀你全家,就在今晚,早做准备吧。”座山雕扔下了这么一句话。
说了这句话后,他并没有离开,他的目光落在了何金铃身上。
“是你这个小妮子给老子吹冷风吗?”座山雕阴测测的说道。
“………”何金铃没有回应,只是阴沉的看着座山雕。
…………
第两百六十八章 再来一掌
“果真就是你!”这话不是座山雕说的,而是何金铃说的。
有些低沉,有些平静,不存在什么仇恨!
毕竟并非是座山雕害死了吴府满门,光凭座山雕这个一流高手怎么可能会是何金铃的对手,所以另有他人。
“怎么?小女娃生的这么俊俏,还看上我这个糙老爷们了。”座山雕,哦不,道济嗤笑着。
“这位大王,不知可否下来一说,为何突然说有人要来杀我全家?”吴岩连自家小姨子被羞辱,自然看不过去,站了出来,想把座山雕引下来,吴岩府上也养了几个武林高手。
所以吴岩说这话并不是想和座山雕打商量,而是想吸引座山雕的注意,然后让那些已经悄悄围了假山的武林高手将座山雕拿下。
“修命不修性,终有败亡时。”道济看着何金铃幽幽的说道。
什么意思?高莲倩不懂,但是何金铃懂。
于是何金铃接管了自己的身体:“你得了金身了?你成了佛相了?自己都做不到何必来羞辱我!”
“哈哈哈……好个小娃娃,上一辈子也有人如此与我说这话,所以我便来了凡间,做了个潇洒人,性命双修已成,如何?你可满意否?”道济长笑一声,回答道。
“不满意,我不满意!”何金铃的执念之深,不可能因为道济几句话就抹消的。
“动手!”吴岩大喝一声,虽然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是吴岩现在首先想得就是将座山雕抓下来。
五道黑影从假山下的草木假石中窜出,直扑向站在假山高处的座山雕。
咻咻……
噗噗……
五声破空声,五声落水声。
五个武林高手被座山雕随手打出的气劲打落到池塘中。
“好,好功夫,真气斗转穴窍外,壮士可是先天高人?在下李东莱,汴京人士,今在皇帝手下办事,不知壮士可愿交个朋友?”李东莱在一众错愕下率先开口。
“哼,好一个狗腿子,你可知我最恨朝廷了,逼得我投了山寨,我可不想和那些个假仁假义之辈做虚与委蛇之事。”道济保持着座山雕这个角色的特性,脸色手势韵味全是座山雕的做派。
“壮士应该很关心吴家吧?”李东莱说道。
“我与吴家没有半个铜子关系,只是被人耍了,所以特来一看耍我的人的目标。”道济虎着脸说道。
“不知壮士可想把耍你的人耍一遍?在下虽力气不行,但是脑力尚好。”李东莱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座山雕这个先天高手,他手下只有一个先天高手撑场面,而且这个先天高手脾气之高,不管李东莱使出怎样的手段,都被他以力压倒,所以如何使用?一直靠着皇帝的一纸圣旨,有时候他可是连皇帝的话也不听。
如今的皇帝的权威性如何?大宋太祖的武功都不是最高的,而后历代的权威性都在下降,与武林中的门派仅仅保持着合作关系,想要调用都不可能,毕竟那些先天高手一个个都高傲的很。
“哦?老子打不过他,怎么样,惊不惊喜,而且他正在打着你的主意,如何,开不开心。”座山雕俯视着李东莱,戏谑的说道。
“哦?这么有意思?想来此人不敢与我直接动手,我自然是开心,不过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