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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着昏迷躺在一旁地上的月乘风,问道:“这?就是那孽种?叫什么名字来着?对了!是叫月乘风是吧?这孽种身上的血脉浓郁程度,果然非比寻常,难怪族主大人一定要我们活在把他带回去。”
月玉心听了老者的话,撇了撇嘴,不屑的道:“不过是一个丫鬟所生的,本不该出生的孽种,血脉浓郁程度再高,又能高到哪儿去?真不知道父亲到底是那根筋搭错了,这种有辱家族门风的孽种,早杀了了事,非要带什么活的回去,真是让人恼火。”
“心儿!不许对族主不敬,族主大人自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只要按照大人的吩咐办好事,就行了,至于他以后的生死存留,不是我们该去想的事情。”老者面带微怒,呵斥道。
月玉心脸上却突地浮现出一股气,忽地咆哮道:“他的眼里,又何曾有过我这个做儿子的,我又何必对他尊敬?”
听着他的咆哮,老者只是挥手封困了此处的声音的外传,看着怒气冲冲的月玉心,灰白眉毛的老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沉重之色。
月玉心发泄了一会儿后,脸上依然怒气汹涌,挥手发出黑色小钟,钟口对着天空,只是一瞬,封困四周将近千丈范围的黑色火焰,又被收入了小钟里。
嘭!
“该死的孽种!”
月玉心收起小钟,想到圣火被月乘风吞噬不少,本就还没消气的他,又对着昏迷在地的月乘风,狠狠踢了一脚。
看了看战局的情况,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也用不着再多封困,黑衣老者看了看再次闭目盘坐下的月玉心,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去怪他突然收去黑炎的举动。
战局在半个多时辰后,宣告结束,通宇国一方修士,除了几个高阶修士,带着一身的伤,逃走外,其余修士们,几乎在这片山林中全灭。而升仙道一方,意外的伤亡更大,竟然只有宋垄一个领头者,没有被杀,其余人员,全灭。
“报告主人!我没能把人全都杀光,逃走了几个,他们有传送类符咒在身,属下未能拦下他们,还有这个人,是否要灭杀,还请主人定夺。”抓着半死不活的宋垄,一把丢在地上,摔得他一身痛呼,李春成丝毫没有理会,单膝跪地,面对黑衣老人禀告到。
宋垄奋力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一脸凄楚的,看着黑衣老人,眼泪都流了下来,问:“为什么?他们不都是升仙道的人吗?为什么要杀光他们?为什么啊?”想着自己带出来的手下,最后一个不剩,宋垄直感觉一种兔死狗烹的悲凉,脑子一热,对着一直奉为神明的黑衣人,大声的喊了出来。
“嘿嘿!为什么?不用为什么,办事不力,不去死,还让他们活着不成,至于你?哼哼!留着你的狗命,还有点用,今日就暂且不杀你,吃下这枚丹药,可以让你的伤势大好,等伤势好了,就立刻返回联军总部,告知那些蠢材,如果这次这样的好机会,还不能攻陷东西两境所有的修真势力,就让他们全都自尽好了,本尊下界来的事情,办的也差不多,就不再掺和你们下界这些破事,本尊先回上境了。给你最后一个忠告,下次!再敢对本尊如此不敬,你的魂,本尊要了。”
老者最后的那句话,如冬日里的一桶冰水,直淋在宋垄的脑门上,让他从脑子发热的情绪中,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吓得脸色瞬间发青,看着身旁站着背起月乘风的李春成,慢慢向天空升去的两道黑衣身影,他趴在地上,头低着久久不敢抬起。(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 祸起人间界
甩手,一枚玉片,被从黑衣老者的手中打出,飞到他的面前,而后就见他不停的掐着手诀,那古朴的薄玉片上,开始散发出惊人的光彩,直射入天空中的云里。
“做好准备!我们准备破界飞升上境。”
老者看向身旁的月玉心,见他手中拿起了那黑漆漆小钟,点了点了头,叮嘱了他几声。而后看向背着月乘风的李春成,甩手一道金光飞出,一枚金光闪闪的圆环,出现在李春成头顶上方,飞快的放大后,朝着他一圈而下,把他和背上的月乘风,一起圈在了中间,从圆环上发出的金光,把两人包裹在里头,犹如在李春成身外半丈的范围,包了一层金光闪闪的鸡蛋壳。
做完这些!黑衣老者小心的从手上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枚古朴的铜质令牌,打入灵力后,那令牌漂浮而起,其上先是飞出一道白光,直入天空中的云层不见,而后就十分有规律的浮在黑衣老者的头顶尺许高处,不断的打折转儿,转着转着,一个散发五彩光芒的巨大护罩,出现在四人的周围,把他们整个保护在里头。
天空中!毫无征兆的,忽地投下一圈圆形的五彩之光,照射在月乘风他们四人的头顶上方,五彩之光拉着他们,向着五彩之光尽头那白光刺目的圆形通道而去,在那圆形通道里头,无处不在的白色亮光,照的他们不好用眼睛去看。
当来到白光闪耀的空间同道前,月玉心一把将黑色小钟,掌控着漂浮在自己的头顶上方,然后就毫无顾忌的,迈步走进了空间通道中。
“还愣着做什么?轮到你了,本尊走在最后保护你们,走在空间通道里头,千万不要让身体触碰到通道的任何地方,空间壁和那些射来的白光,都不能碰,尽量漂浮着前行,记住了,快进去!”见李春成愣在通道口,老者命令他先行,手中又是几道灵力打出,李春成身体外,那圆环形成的鸡蛋壳光罩,看起来更厚实了些。
就在李春成转身的那一刹那,变故突起,被他背在身上的月乘风,突地凭空消失不见,而后就见一道灵光一闪而过,以黑衣老者还未及反应过来的速度,一下就超过前头的月玉心,一闪而没,消失在空间同道之中。
“可恶啊!居然是破界令,是谁出手救了那孽种?到底是谁?啊!功亏一篑啊。”老者试着追了出去,可也只来的及追出去几十丈远,就再也找寻不到一丝那道灵光的任何气息,只得站在通道中,愤怒的怒吼了几声。
月玉心与李春成,一前一后,赶到他的身边,月玉心满脸的煞气,看到空手站着的伯父,他转身就给了李春成一巴掌,打得他差一点就撞在空间同道壁上,被黑衣老者给救了下来。
“真是一个废物,连一个昏迷了,全身被制的人都看不住,要你何用?没用的废物、垃圾!”
“够了!他是老夫收下的奴仆,由不得任意打骂,再者说,刚才事出突然,显然是有高人在背后助那孽种,老夫都没反应过来,凭他,那就更加不可能反应及时了,唉!既然事已至此,我们还是早些赶回月族,反正那孽种已经身在元虚境,就让家族中分布各处的探子,注意查探,找到这样一个毫无根脚的渣渣,花不了多少的时间,我们走吧!”
空间通道出现的突兀,消失的更快,月乘风在通道中消失,不知会出现在上境何方,而下界,人间界的事情,从今天起,好像和他已经没有关系。
这里与那处战斗发生的无名山脉,相隔有将近五百里的地方,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一条河流的上空,而后就无意识的掉落而下,哗啦一声掉进了河里,慢慢往下沉,很快!在河面上,就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看这情形,要是这人再不恢复过神智来,他就要淹死在这条宽不过两丈多的小河里。
“唔…呵啊…咳咳……”
沉下去的人,从水底一冲而起,身处半空中时,突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出来好些鲜血,身形一晃,不稳之下,他从天空中掉落而下,栽倒在河边的一块草丛里。
“凭着百里无踪符,算是捡回来一条命,可学院的那些学员们,唉!这一次的伤亡,太大了啊。”原来这人是欧阳延平,壶卢学院的副院长大人,此时的他,全身湿漉漉,胸膛凹下去一大块,一条胳膊断掉,另一条胳膊也折了,耷拉着,一双腿,也都扭曲成不正常的弧度,好像是骨头断了。
他咬紧牙关,盘坐而起,期间不知多少次弄到了伤处,痛的他的脸,煞白毫无血色,他那只耷拉着的手掌上带着的一只灰色骨戒,在他渡入一丝灵力后,吐出来一些物体,有七八个人,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副院长大人用灵魂之力拾起其中几个瓶子,给自己喂下了几枚不同的丹药后他就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疗伤。
“唔!头好痛,这儿是?副院长大人!师父!师父您醒醒啊,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