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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猜的没错,可惜…没有奖励哦,哦!对了,要不你跪在老子脚下诚心认输,或许能奖励你一个死的痛快,怎么样?”黑衣人闻言放声一笑,笑的裹在身上的黑袍,都微微发颤。
“不…怎么样,手底下见真章。”
在黑衣人大笑时,月乘风冲上前来,连着就是两拳,轰向这人的喉头部位,一拳接着一拳的尖锐劲气,两记钉拳的劲道,就被这样叠加在一起,他期待其能发挥出惊喜的威能。
“天真!以为丹兵期修士怎么容易被打败?呵呵……”
黑衣人只是手中灵力迅速凝聚,一团耀眼白光在他手中亮起,轻轻甩出,那白光就与月乘风打来的拳劲撞在了一起,俩俩崩散了开来,只发出一声轰隆闷响,以及亮起一片刺目光芒,就慢慢消失在空中。
“看你这么卖力蹦跶,就让你死的慢一点好了,小子!感受到无能为力的痛了吧?啊哈哈!”少年还被白光刺得眼睛睁不开了,突觉有劲气袭来,他来不及防备,就被黑衣人一脚正中肚腹间。
砰…噗嗤……
沉闷的响声,吐血的声音,几乎一起响起,月乘风被踢得弓起背,飞出去砸落在一丛花草中,滴滴从他嘴角滑落的血珠,滴落在花瓣上,更添残花的凄美。
院落的屋顶上,此处是一众高阶修士对战的地方。
“嘿欸!你们躲这么快做什么?老夫只是突然觉得后背发痒,抓抓痒而已,不是出招,放心、放心。”
岳行云嘿嘿一笑,一只手后翻,还真就伸进后背的衣物里,挠起了痒痒,看到他的对手一个个防备的退后,他还取笑了几句。
一名缺失一只胳膊的黑衣人,闻言立刻破口大骂:“老杂毛!老子们信你才怪,从没见过像你这么阴险狡诈的斗婴期修士,简直是丢了高阶修士的脸,一会儿一个诡计,老子这条手臂,也是被你给阴掉的。”这人几乎要咬碎了牙,那从眼底冒出的恨意,浓烈已极。
岳行云毫不在意对方的骂语,拿出酒葫芦喝了一小口,伸手拭去嘴角的酒渍,看向那人,微微一笑:“此言差矣,我们本是生死对头,何来阴谋诡计一说?只要能杀人,都是好计谋,你失了手臂,只能说…呕…说明你傻嘛……”说着话,他忍不住打了一个酒嗝,这老头的脸上,有些微微泛红,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
断掉手臂的黑衣人,这下受不住了,一声大吼:“我杀了你。”单臂提剑,身影如同闪电般,冲杀向岳行云。
“诶!别冲动…没办法了,大家一起上,我们一定要杀了这该死的酒鬼,不能让逝去的两名同伴白白丢了性命。”
手中的酒葫芦收起,岳行云眼底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闪过,飞速掐诀,一指点出,哈哈一笑:“说你傻还真没错,上当了吧?领死吧!天雷降…诛妖邪。”
呲…轰…啊啊……
一道雷电之光,轰咔一声,从那冲在最前头的断臂黑衣人头顶劈落,只见那人全身一阵剧烈颤抖,满身雷光流窜,他从喉咙里发出惨叫声,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无声。很快这人的身上就冒出一些灰黑烟雾,身上那未被衣物遮掩的皮肤,瞬间发焦发黑,等到雷光消失,这人张开嘴,从嘴里冒出一股黑气,这黑衣人,就在人们的眼前,仰面倒在石地上,他的两个眼眶里,已经没有眼珠的存在,也和张开的嘴巴一样,开始冒出黑烟。
“可恨!这种极其消耗灵力的大招,你…怎么还能使出?兄弟们!不能犹疑了,尽全力,已经折损三人,我们不能再给这老杂毛机会了。”
领头的一名斗婴中期黑衣人,开口说道,身后!其他九人也围了上来,他们中,还有着两人处在斗婴期,虽只是初期境界,余下的,修为也全都处在丹兵后期左右。
“哈哈…你们又上当了,围攻我是吧?看我灵雷击…天雷降。”
见十名黑衣人,在各自发出的招式掩护下,瞬间围到了他身边丈许外,他不惊反笑,手诀已毕,双手冲天一指,天空中!雷光闪现,他的这一招,就好像在等着一众黑衣人围到他身边时,再发动。(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五章 降伏魔首
道道细小的雷电之光,划破夜幕,刺落而下,被它们劈到的人,都嗷嗷叫着全身抽搐,甚至于根根头发,发焦蓬起,全身都散发出一股焦味,黑衣人们那一身黑衣,也在雷电的闪烁下,被烧的破烂不堪。
“哈哈!怎么样?老夫这一手灵雷击,好滋味吧?未免你们继续吃苦,老夫还是好心送你们一程吧。”岳行云本人,站立在雷电劈落得中间位置,却没有受到一道雷电的轰击,看着被雷电劈得哇哇惨叫的敌手们,他哈哈大笑,手中灵光再起。
“啊…你这老杂碎…我跟你没完,我恨…啊……”全身被雷电劈得麻痹无法动弹,领头的黑衣人,全身吱吱吱的闪着雷光,他蒙在脸上的黑色面巾,已经破了好几个大洞,从嘴里,不时咳出一大团黑烟,破布下露出的脸上,黑漆漆一片。
岳行云一道犀利如刀芒的灵力吐出,刚削掉一个黑衣人的头颅,看见这头领对他恨欲狂的样子,咧嘴露出满嘴白花花的牙,笑道:“哎呀呀!好凶的人呐,吓坏我老人家了,这可咋办?得赶快宰一个敌人压压惊。”
说着,又是一道灵力划出,一颗大好的头颅,飞离他原主人的身体,在半空中翻滚时,仍被雷光劈打着,血液还未及喷出,就已经被强悍的雷电给劈成飞灰。
一个个黑衣人,如待宰的猪猡一般,因为雷电劈打全身麻痹的缘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敌人,像收割萝卜一样,收割掉他们的性命,当头颅飞出时,他们都是死不瞑目的,可现实就是这样,任你有千般万般不甘,对结果的发生,也没有丝毫改变的可能。
“我不…不能这样死掉,不能…啊……”
那头领,忽地全身气息猛地一下暴动,大叫一声,吐出一大口焦黑血迹,他居然从劈落的雷光下,挣脱了出来。
从雷光划落,到他的同伴几乎全被岳行云轻松收割掉性命,再到这黑衣人头领挣脱雷电的束缚,其实也才过去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可也就是这么小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却很多,至少在这个悲从心起的黑衣人看来,就是那样,看着他那躺倒在地的一个个兄弟,他恨不得立刻上去杀了岳行云。
“咦!居然从雷电之下强行冲脱了吗?做的不错嘛,来!看看你这个同伴最后一面,他马上就要死了哦。”
“住手!你这个老杂碎。”
轰隆隆……
虽然全身多处焦黑一片,可在看到最后一个同伴被老头切掉脖子时,他再也忍不下去,凭着一副伤重的身体,他一掌,就冲着不远处的岳行云甩去。
岳行云身影一闪,一把抓住他的手掌,一拳重重轰在他的肚腹间,不停歇,又接着重重砸了好几拳,直把这黑袍人,打的咳血,身体瘫软下来,被岳行云只手拎着衣领,给提在哪儿:“怎么?愤怒了?怨恨了?你的同伴死了就是命?那我学院的年轻人们呢?他们鲜活的生命…就该被你们这些杂碎给收去吗?看看、看看他们,那、那、还有那,都是你们的业罪,去死吧!”
一记上勾拳,狠狠砸在这头领的脖颈处,喀嚓声传出,这人的头颅,被岳行云打得,打了几个旋儿,他的脖颈,扭曲成了麻花状,显然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黑衣人的尸体,砸落在屋顶上,砸碎几多瓦片,咔咔作响,看向院落里的场景,岳行云一双眼中,却隐隐有泪光浮现,他大叫一声:“穿黑衣的魔道杂碎们,你家岳大爷来杀你们了,袭击我壶卢学院人员,你们这是作死!”纵身一跃,他如大鹏展翅一般,俯冲而下,扑入院落里的战局,出手如风,毫不留情。
嘭!
一声巨响,惊动这整个院落里打在一起的人,原来是一个人,从高空中掉落而下,正好砸在院子里。
“你们的首领,已经落败,你们这些魔道,还要继续顽抗吗?”
一声如雷鸣般的大喝,响彻这处院落方圆百丈的范围,就像在人的脑海中,炸响了一记响雷。
“呕…噗嗤…我…还没…没有输,你们杀…给我继续杀啊,啊…老家伙,今天老子栽了,要杀要剐,任凭喜好,想让我的手下们罢手?你休想…我…你们…主上一定会降下最重的惩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一定……”
慢慢从深达十几尺深的土坑里爬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