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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跟对人,走对路,谢谢有你做我的引路人。”
长风拍拍我:“我说过,没有我,你一样可以的。你也不要完全相信我,我不是圣人,说不定也会有失误犯错的时候,到时候你要有自己的判断。”
我不想听长风这样的话,总是有些让人有着隐隐的不安。于是换了个话题:“问几个不解的问题哈,你什么时候看出来族长是希羽的?”
长风一拍我头:“又笨了啊,你忘了我是透视眼,那个小小的面具能挡住我吗?”
我一拍额头,哎呀,可不是。怪不得他一直很信任族长,原来早就看出来了,却不说破,害我!但也不能怪长风,如果他说出来,我早就不镇定了。换个问题:“那个神龙是怎么回事,你如何找到它的弱点的?”
长风说:“你知道龙有逆鳞吗?龙之逆鳞,触者杀之。有没有发现那片鳞是倒长的,这就是它的软肋。那么大个家伙,你想让我用宝剑划开它的腹部,第一未必可行,第二也是一个杀生的行为。我想还是以收服为主,居然成功了,也算是侥幸吧。”
我又想到了大巫师景康:“对付景康的时候,你也是着了他的道吧。”
长风点了点头:“他的邪术竟然如此之高,我出手越狠,得到的回击越狠,渐渐地,我的体力也在快速消耗,有些支撑不住了。如果不是楚楚过来,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这一说我还真有些自责,当时光顾着和暗夜他们理论了,也没想到长风这样的高手会有什么危险,直到楚楚冲出去,才发现事情不妙。
眼看快到住处了,我开口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解开火神器的秘密的?”
长风笑了:“这个问题最简单了,都说了是火神器嘛,它自然是有灵性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它主动引出了冥火族人胸中的冥火并吸收,趁着这些人还没因没了冥火而失控时,自我牺牲,解了诅咒,并救了这些人,也就应了那句火族亡的谶语。”
我想了想:“不,不,还有啊,火神器引出冥火并吸收?你的冥火被他收了吗?之前,你是怎么让他们解脱景康的控制的?”
长风说:“提问题一点逻辑思维都没有,恕不奉告。不过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冥火是不是被他收了吗?”
我急忙点头:“当然,当然,那时很混乱我没留神……”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长风。
没想到长风居然和我卖关子:“以后你就知道了。”说着进了屋。
我彻底被他这可恶的行为打败了。但也没办法,好奇宝宝也不是好当的。而且长风能这样卖关子,说明他还是正常人。感觉这大半年来他就是这样游离于常人和非常人之间,而我更希望他和我们一样正常。
屋内的灯火还亮着,大家都没休息,见我们安然归来也没有太多追问,很默契地地熄了灯睡下。
善后工作还是要做。第二天,我们把冥火族的人们召集起来,讲了讲现在的情况和他们的处境,并帮他们制定了两套方案,一个是继续隐居在这里,一个是同西隐村合起来,或是叫个东隐村什么的,我们会帮他们和政府协调给他们以身份。最后他们决定暂时继续隐居,如果哪一天想通了,再请我们帮忙。尊重了他们的意见,我们告辞出来。
到了阴阳河,那根独木已然稳稳地停在清澈的水面上。没有了迷雾,山间的景色让人流连忘返,虽已入冬,但这里完全是春意盎然,看来这里完全可以开发成旅游区。看他们蜻蜓点水地过了河后,小哥我直接飞过河去。这恍如神仙的意境,一时间让我有了时空错乱之感。
有人看到我们回来,纷纷奔走相告,并聚拢过来,很快我们就被团团围住。一个年纪稍长的人走上前同我们打招呼,却不是那个儒翁。那个人自我介绍说,因为前任村长的意外身亡,乡里暂时任命他代理村长,儒翁在我们离开之后的第二天就已经故去。
没了诅咒,似乎西隐村的村民都没了戾气,连那个送我们过河的大汉见了我们也露出腼腆的笑容来。东平忽然想起他办的一件错事,忙问大汉,他妈妈怎么样了?大汉说,身体还好,就是年轻时得了疯病,有时会犯糊涂。看来那天她自己清醒了,东平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长风和代理村长简单说了大巫师的事,具体的事让他再和冥火族的人沟通并希望他们团结起来,结成一个民主的集体。毕竟现在的社会发展那么快,又何必闭关自守。
那人对我们非常恭敬,对长风的建议也表示诚恳地接受。也许是当初我们救火的功劳吧,他很热情地张罗村民给我们做饭,我们谢过告辞。在挽留我们之后,见我们离开的态度坚决,这些热情的村民才把我们送到了村口。(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又是个神秘通道
东平还没忘了他的车,不过他的车钥匙早扔家了,还是长风帮他弄开的。西隐村几乎把全部的汽油都给我们拿出来了,楚楚一感动,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塞到村长手里,那可是几十倍的钱数了。我摸摸身上的卡还在,稍稍安心,照楚楚这样,我们都不用回江城了。
转过身来,楚楚就兴奋地嚷嚷一定要开那辆车,还要载上希羽,我可信不着她这女新手,不就是马路杀手吗?让她带着她的心上人吧。暗夜不知好歹,居然跳上了她的车,还说六个人好分配,正好三人一车,这家伙还把自己算个人了。东平当了我和希羽的专属司机,我和她十指紧扣,回家啊,回家,终于可以回家了而且是带着媳妇。
心中无牵挂,时间过得都快。转眼到了一处山脚,东平忽然把车停下来,指着和冥火族同侧的一面山说:“我追踪的车就是消失在那里的,要不要看看是什么路子?”
那当然要看看,眼见得那山极高且陡,明显地经历了多年的风雨,突兀出大片的岩石,更没有太多茂密的植被做掩护。但山脚下却是很光整的,似乎有人整理过。仔细看去,还真有一些浅浅的车痕。只是完全看不到有什么通道,一辆车怎么会凭空消失?
跟在后面的楚楚见我们下了车也停下来。长风听说是这样的情况,便到了山根去查看。我们都跟过去,但和我在之前看到想到的一样,根本没有通道可以进山里。我见长风凝神了许久,还是轻轻摇摇头,知道他没什么收获,便蹲下来低头问在我脚边的暗夜:“老人家,你可知道这里是不是有通道能穿过山体呢?”
暗夜吸吸鼻子:“这么客气,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据我观察,这里只有几个老鼠洞,连稍大一点的洞都没有,但我知道对面有许多建筑,大约有百十来人生活。”
楚楚笑了:“你该不是说冥火族吧,那你的数字可不对,老人家也不识数。”
暗夜不屑地说:“小看我,冥火族离这儿远着呢,那是另一伙人,男人居多。”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它在信口开河,但我却觉得它说的有点靠谱。莫非是东平追踪的许清他们?我赶紧再问:“你知道他们是如何出来吗?”
暗夜白了我一眼:“我又没看到他们进去,怎么知道?”
我忙陪笑道:“您老人家不是有心镜吗?努力一下,看看啊?”
大家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暗夜。关于他说的心镜,还就只说给我听了,这下被我说出来,暗夜又狠狠白了我一眼,然后不情愿地闭上眼睛。等了好一会儿,它终于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说:“我很奇怪,他们就是那么穿过来的,从山里,没有阻挡,就那么出来了……”
听它这样像是呓语的话,大家更奇怪了,楚楚好信儿地拿着一根树枝去捅山体,看她的举动,大家也都走上前去触碰。然而走了很大一片地方,也没有什么发现。我瞪着暗夜:“你是真的看到了?”
暗夜哼了一声:“哼,不相信我还问我干嘛,当然看到了,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对了,就是你和那棵树之间的地方。”
在我的左边有一棵直径约有一尺的松树,我和它之间有三四米的距离,如果说走一辆车倒是没问题,我飞上飞下地一阵忙活,并没有什么。我都快抓狂了,这分明就是它在报复我不相信它!想到这儿,我就要冲过去揪住它,好好教训它一顿。这时长风一把拉住我:“还记得地下城下面那块可以升降的石头吗?”
在月圆之夜可以启动的石门?这个和那个?我诧异地看看长风,难道这里也有这样的事情?算算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