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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秋灵璿立起身,仿佛自己的心思说出来被人看了笑话一般,收起了手,这里是没有机器,但有法术,就像那冥王伸手就大变活人,比魔术师看厉害多了,那还要机器干什么,要什么变什么,随意多了。
“谢谢!”离开时回身欠了欠身,人说金贵的东西摸也得要钱,可这金丝布价值不菲,店家让秋灵璿摸了还一直笑脸相迎。人,是要知足的,也是要感恩的,那怕举手投足间细小的动作。
“我看姑娘不像是久住幽然城之人?”跨出门口时,身后传来了店家的声音。
“恩,我刚来……没多久。”这里人不会欺生吧!加三个字表示也来了段时间了,反正也没说瞎话,只是那段时间在冥王宫里。
极品羽布
“既然来到本店,即使有缘,店中倒还有一样东西可借姑娘相看相看。”
“什么东西?”秋灵璿收住了脚,回到柜台前,反正看又不要钱,再说了自己也没钱,实在不行了就把冥王搬出来,总不至于连冥王的面子都不卖吧!
只见店家拿起了金丝布匹旁边的一卷白布,远看平常但拿近一看,竟是一片细细的绒,摊开一片似乎也带着些微光。
秋灵璿犹豫着伸手摸了摸,“哇,好舒服啊!”手感柔滑,比高科技工艺下的羊绒衫可柔软多了,秋灵璿真有些爱不释手,摸了还摸,还真上瘾。
“这是白羽,用白羽制衣,冬暖夏凉,而且贴身舒适,是布料中的极品。”忧忧在一旁解释着,不是刚进回暖阁吗?怎么什么都知道的?秋灵璿也没心思想其它,只一门心细看着这匹被称作白羽的布。布都有这么好听的名字,真是奇了,什么都奇。
“尊客说的及时,但我这匹白羽,经过七七四十九日法力炼化而成,不但穿着舒服更可抵挡利剑暗器的伤害。”店家一脸得意。
忧忧眼角露着笑,耳边的面纱也微微被笑意拉起,继而暗自点了点头。
久久的,秋灵璿才放下那匹布,满脸堆笑抬起头:“谢谢,等我拿到工钱了就来买。”说完不等店家说话就拉着忧忧跑出店外。
跑了半条街,才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说:“那店家那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秋灵璿拍拍自己的胸口:“不过那东西的确好,要是能用白羽布给我妈妈……”
秋灵璿底了头,没再拉忧忧的手,周围的叫卖声似乎也成了很遥远的声音。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好吗?上官英宝有没有照顾她。
“唉!”秋灵璿轻叹一声。
“灵璿为何事忧烦?”忧忧跟上秋灵璿,侧脸问道。
“没什么,想妈……娘亲了……”这个地方叫个妈妈有些不大妥当,还是入乡随俗的好。
“灵璿不用忧愁,你的母亲虽然没在幽然城,但不管她在那里,都同样记挂着你。”
蝶雨相赠1
“恩!”秋灵璿抿起了嘴,瘪了瘪嘴,似乎有些心酸,但却掩饰了起来。
变成了树枝精后,这还是头一次,将心伤隐忍。
忧忧握起了秋灵璿的手,两人依然向前走着,只是谁也没在说话。秋灵璿拉着忧忧手时,忧忧觉得心里很暖,此时他正在用秋灵璿教给他的方法暖着秋灵璿的心。
回到回暖阁,秋灵璿上了楼,没多会儿,忧忧就送来了晚饭,而且是两副碗筷。于是忧忧在这回暖阁与忧忧一起吃了第一顿饭。
吃了饭,忧忧还陪秋灵璿说了会儿话,夜深才离去。秋灵璿很开心,也不知冥王将自己放到这里是打工的还是找人伺候的,这倒好,回暖阁还搭了个人陪她。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回暖阁真够倒霉的,碰到秋灵璿这样有冥王那么大个后台的人。任谁也只有当神一样供着,那还敢去差遣使唤。
待在这幽然城真是日日有惊喜,这不,秋灵璿刚睡饱,就看到放在桌上一团白乎乎的羽衣,揉揉眼睛,真的,急忙蹦下床,拿起羽衣,先比在身上看了看。
“真好看!”秋灵璿感叹,细密的绒毛紧紧的织结在一起,但却一点都不死板,微微一拉似乎还很有弹性。怪不得了,羽衣虽然只有半身那么长,但整体看起来却显修长,如果穿在身上肯定有束身衣的效果。
秋灵璿迫不及待的褪去自己的外衫,将羽衣穿起,原本绿色的衫裙裙摆张扬,此时配着修身的白色羽衣,恰到好处。秋灵璿在屋里带着银铃般的笑转着圈,白色羽衣穿在秋灵璿身上,既能体现她的阿罗曲线,转动的绿衫裙又将她的灵动表达的淋漓精致。优柔与华贵,灵动与自然的结合,此时在秋灵璿的身上彰显无遗。
这件衣服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忧忧送的礼物吧?久久的秋灵璿安静了下来,可是忧忧只是回暖阁里的伙计,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笔?
那会是谁?难道是冥王?那岂不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冥王的手心里?
秋灵璿有些泄气,如果冥王时刻关注着她,那还怎么逃走。一把扯向身上的羽衣,但却只瘪了瘪嘴,手指轻轻的抚摸上去。衣服又没罪,既然他送过来了,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弄怀?
蝶雨相赠2
不管,现在穿在身上了就是她秋灵璿的,歪起脑袋挑起了嘴角,对,就是自己的。
拿起外衫套在羽衣上,同样是绿色的外衫是之前从冥王宫里穿出来的,或许是发色的缘故,冥王宫里提供给秋灵璿的总是变换着的绿色,款式,深浅,总之任其怎么变化总也逃不过一个绿字。
秋灵璿倒也乐得受用,此时套上身的这件是翠绿色的,就如新生的鲜草色,不过透着里面的雪白羽衣,泛着白,似乎绿又似乎白,淡绿却又隐隐约约。
刚看到这套翠绿色的裙衫时,秋灵璿直皱眉头,大红大紫大绿的似乎是最俗气的颜色了。可是穿上后,配着一头墨绿的发,嫣然如一株绿色的景致。反正冥王宫里也没其他人,虽然秋灵璿感觉别扭,但依然奔跑玩闹于冥王宫的角角落落。
离开冥王宫一日来,她几乎忘记了身上这套让她头疼的衣衫。可此时,在羽衣的衬托下,整套妆扮都有了灵气。
打开门跑下楼,一脸喜色边跑着找忧忧,她想让忧忧分享自己快乐,更想再上街寻找逃走的机会。
忧忧依然是那身暗色碎花的衣服,正在楼下柜台后整理着账目。
秋灵璿下楼后先在柜台前原地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么?”满心的欢喜感染了柜台后一直沉没在账目里的忧忧。
“好看!灵璿穿什么都好看。”忧忧垂在脸边的发挡住了一半的笑容,但那仅一半弯起的眉眼,带着欣赏,带着满意。
“我们去玩吧!。。。。。。”秋灵璿双手扒在柜台上,看到忧忧手下的账目:“你怎么在算这个?”是啊!秋灵璿原以为忧忧只是回暖阁里的小脚色,一般掌柜的是不会将账目这等重要的事交给小脚色,还有他那一身碎花的长衫,秋灵璿开始琢磨,忧忧在回暖阁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过,仅几秒,秋灵璿就不再去想,第一次见到忧忧时,他久久不愿抬起的头,还有他这一张阴阳脸,这些都说明忧忧也是个可怜人。
不管忧忧在回暖阁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秋灵璿在幽然城唯一的朋友。
阎王与冥王
冥王可不算,那是与秋灵璿签订契约的人,而且还逼婚。虽然有时候秋灵璿会觉得冥王还不错,但她一点都没把冥王放在朋友的位置上,她觉得朋友就不会逼自己。
忧忧合起了账本,露出笑言:“灵璿今日想去哪里?”
“呃——你先忙,忙完了再去玩,我等你。”说完话,秋灵璿规规矩矩的坐在桌椅上,双手自然的放上膝盖上,凳子有点高,秋灵璿就晃荡着双脚东张西望。
秋灵璿有冥王那个靠山,忧忧可没有,她不想因为自己连累了忧忧,万一冥王一不高兴把忧忧送去污泥潭,估计还有其他更可怕的地方,想想秋灵璿就一身哆嗦。
“吃点东西。”有人将几碟小菜放上了桌,坐在了身旁。
秋灵璿收回目光,正是忧忧:“你。。。。。。”秋灵璿想问他不用算账?看向柜台时发现不知何时掌柜已经站上了刚才忧忧站的地方,正一手扶着账本,一手拨打着算盘。
“不如今日带你去城外玩玩?”
“真的吗?”忧忧的话正得秋灵璿欢喜,难道是幽然城城外?若真出了幽然城是不是就到了真正有人的地方?那自己的逃跑大计。。。。。。
看向忧忧时,脸色又变的凝重,如果自己借着忧忧逃出去,忧忧肯定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