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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婆此计甚毒啊。
要是这罪名坐实,后果不堪设想。
毒打婆母,是可直接休妻的,就算自己是郡主也不行。
大周朝从立国以来。最重的就是孝道。
汪氏见宁氏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儿,更是得意。
她迫不急待的想要看宁氏跪在地上求她原谅的样子。
不过。就算宁氏将头能磕破了,老娘也不会原谅。一定要将她赶出定远侯府。
贱*种无宁家做后盾,看还怎么硬气。
而且贱种休了宁氏,宁家人肯定也饶不了他,到时不用老娘出手,贱种就先被宁家给灭了。
一箭双雕啊,此计真是太妙了。
想着想着,汪氏差点儿乐得笑出声音来。
一高兴,她都忘了去将脸上被烫伤的部分给处理下。
很快,定远侯、穆文义三兄弟。穆莹莹夫妇都来了嘉和堂。
“爹,出了什么事儿,这样晚还将我们喊过来。”穆文智不满的掩嘴打哈欠,睡意惺松。
定远侯面色阴沉的摇摇头。
具体是何事他不知。
但隐隐感觉此事与宁氏有关。
他知道今晚是宁氏侍疾,这时候汪氏将大家喊过来,也不知是要耍什么花样。
只要一想到汪氏要为难宁氏,他心里就开始烦燥起来。
这老太婆就不能安生些吗?
大家正在议论纷纷之时,内室有哭声传了出来。
帘子挑起,桂妈妈与夏莲扶着汪氏出来。
“侯爷。您要为老夫人作主啊。”一出内室,桂妈妈就扑到定远侯的身前,屈膝跪了下来哭喊着。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定远侯浓眉挑起,双眸中已有怒火在燃烧。
未等他说什么。穆莹莹已夸张的喊了起来,“娘,你的脸怎么了?被谁打了?”
这一声呼感。所有视线均集中在汪氏的面上。
在明亮的灯光下,双颊上两个鲜红的掌印触目惊心。
所有人均面现惊诧之色。这是怎么一回事?
穆文仁暗叫不好,忙去寻找宁氏的身影。
宁氏正站在内室的门口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泰然自若的看着满屋子人。
他忙走过去拉了她的手,低声问,“敏敏,怎么了?”
宁氏凑近他耳旁低语了几句。
老妖婆,你可真是该死啊!
穆文仁顿时额上的青筋突起,双手紧握成拳。
“放心,没事的。”宁氏温声安慰。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穆文仁可不放心,十分后悔不该让宁氏来侍疾。
他宁愿自己被人骂不孝,也不要宁氏背上恶名。
那边汪氏一把搂了穆莹莹,哭着道,“莹莹,娘没脸活了,幸好你与正峰带了孩子们回来,我也见着了你们最后一面,娘走了也无牵挂了。”
这场戏本准备昨夜上演,只是想着女儿一家才回来需要好好休息,故推迟到了今夜。
“娘,您说什么傻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穆莹莹被汪氏说得十分心酸,眼泪也一下子夺眶而出,她扭头去问桂妈妈,“桂妈妈,您快说啊,是谁这样大胆,敢打娘啊。”
桂妈妈抹着眼泪道,“姑奶奶,奴婢不敢说啊。”
嘴里说不敢,眼睛却已看向了宁氏。
“是你打了我娘?”穆莹莹对宁氏怒目而视。
正想向宁氏走近之时,却被葛正峰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放手。”穆莹莹吼。
“莹莹冷静些,先听岳母怎么说。”葛正峰温和的劝。
心里却将穆莹莹给骂死了。
你个傻货,你几位兄弟都还没吭声呢,你在那儿蹦哒什么啊,怕得罪不了宁家是不什么?
上晌才劝过的,真是长了猪脑子。
穆文仁不由对葛正峰有了好感,冲他点了点头。
甘氏暗暗发笑,果然闹起来了,今晚又有好戏瞧了。
文氏面色平静,心里也笑开了。
穆文义三兄弟这才开口问汪氏是怎么回事。
定远侯也沉声问汪氏,“夫人,有话就快说,别浪费大家时间。”
汪氏暗暗咬了下牙齿,然后哭着将事情经过说了,“我口渴想要开水,谁知郡主倒了杯热水过来直接泼在我的面上,并骂了许多刻薄难听的话。
我就说她不能这样对我,结果惹恼了郡主,她又连扇了我两耳光……呜呜,我真的没脸活了啊……”
哭声凄惨,闻者落泪。(未完待续。。)
第44章:断臂
汪氏之言令穆文义三兄弟与穆莹莹都愤怒了。
四人看向宁氏,还未说话,已有杀气向她逼近。
穆文义瞪着眼睛,道,“郡主你也太跋扈了,母亲可是你婆婆,就算你贵为郡主,也不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他又对穆文仁道,“大哥,郡主如此行径,你难道就没什么话要说吗?这件事就算是闹到皇上那儿,我们也不怕。”
穆文义挺直了脊梁,说得义正严辞。
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一口浊气终于吐了出来。
宁氏你个贱人,仗着郡主的身份,整日里压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终于也有今日,此次不将你整死,大爷我就不姓穆。
穆文义嘴角情不自禁勾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穆文智指着宁氏道,“大嫂,你胆子也太大了,连我娘都敢打,这次你死定了。”
说得十分直白。
穆文礼对宁氏印象一直不错,不信她会做这事。
他暂时沉默,想听听宁氏的解释再说。
不说穆文三兄弟,就算是定远侯看着汪氏面上鲜红的手指印,也暗暗心惊。
他相信宁氏不是汪氏口中所说的那种人,可汪氏脸上的伤又做如何解释呢?
实在想不出在定远侯府谁敢打汪氏。
宁氏来侍疾,他猜汪氏肯定会想着办法为难,他十分担心宁氏难以忍受汪氏的刁难,冲动之下才动了手。
若真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不管汪氏有没有为难宁氏,宁氏身为儿媳妇,都不能出手打婆婆的。
只要宁氏一动手,有理也会变无理。
定远侯的心顿时沉入谷底,为宁氏担忧起来。
不过他看宁氏镇定自若,又不像是打了人,心中又稍安了些。
唉,这老太婆没一日安生!
看着汪氏,在心中叹了口气后,定远侯扫视众人一眼。喝道。“此事还未查清,你们休要在那儿嚷嚷。”
“爹,娘脸上的伤都摆在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穆莹莹十分不满的喊。
“你住口。”定远侯喝斥道。然后看向宁氏问。“郡主。这件事你如何说?”
宁氏这才走了过来,向定远侯微低了身子行礼,道。“公公,老夫人所言全是假话。茶水是我倒的,却是老夫人自己泼在她自个儿面上,耳光也是她自个儿打的。
老夫人用此苦肉计,只是为了栽赃陷害,对了,这一切桂妈妈都瞧见了,她可以做证的。”
说了事情真实的经过,也不再称呼汪氏为婆婆。
明知桂妈妈不会说真话,却有意让她做证,等会儿有这恶奴好看。
桂妈妈与汪氏并不知宁氏心中真实的打算,见她主动说出桂妈妈是证人,她们二人很高兴。
只听汪氏抹了抹眼泪,面上现出凄苦的笑容来,道,“郡主真是会开玩笑,老婆子只是身体有病,脑子可没坏,怎会好好的拿水泼自己的脸和打自己的耳光。
老婆子知道不讨郡主的喜欢,郡主自幼娇生惯养,让您来给老婆子侍疾,郡主心里一定是不乐意的,就故意用这法子来折磨老婆子呢。
当时屋内没其他人,郡主以为做了丑事没人瞧见,谁料恰好被桂妈妈给瞧了正着,这真是老天有眼,不让老婆子白白受冤屈。”
宁氏也冷笑一声,道,“老夫人,你脑子有没有坏我不知,因本郡主不是大夫,但本郡主所说的一切皆是事实。
本郡主一向行事光明磊落,后宅中这些卑劣的下三滥手段,本郡主可不稀罕用。”
她看向桂妈妈,抬了抬下巴,“桂妈妈,当时只有你瞧见了事情经过,给大家说说吧。”
让桂妈妈做证,定远侯知道要坏事。
他沉了脸警告,“桂妈妈,你给本侯老实说出事实真相,敢有本句虚言,本侯定不会饶了你。”
桂妈妈却不怕定远侯的警告,反正当时无第四人在场,是非黑白还不由着她说。
她对着定远侯磕了头,道,“侯爷,就算您要了老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