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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无从下手。
当肯尼斯得知哈维没有用过任何精神锻炼法门其精神强度就远超常人的时候吃了一惊,魔法天才也有分不同类型,有的人天生精神力强大,有的对法术网感知较强,也有能从独特的知识层面去剖析魔法。他尝试将一些锻炼精神的冥想基础法门传授给哈维,磨炼他这个长处。
“【基础冥想】
级别:e
说明:不借用法术网就能达到的最基本冥想效果,也在贵族以及骑士阶级流行过,可以用于快速调整精神状态,但只有经过长久时间的基础冥想才能让精神力得到锻炼。
状态:未激活。(e级熟练度激活条件:智力数值12以上,精力数值8点以上。)”
没有意外,第二天哈维就掌握了这一门基础冥想技巧,尝试几天后哈维发现这种冥想方法除了让他的精力值恢复速度变快一点外貌似没有更多作用。
这也是当然,属于魔法师的冥想法门需要联系上法术网才能使用,藉由法术网的力量窥视整个星辰宇宙并遵循规律进行计算。传说一些强大的施法者单凭精神演算就能推测出一颗行星的运行轨道。
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魔法研究,哈维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他目前还是一位负债小说家,想要还清那三十枚巴伦金币的巨额借款就需要拿下伦纳德出版社的伦纳德小说奖。
宅邸空荡荡的房间内,哈维卧室的办公家具全部搬到了这边,与宽敞的房间相比装饰和家具还是少得可怜。哈维坐在书桌前,双手平放到桌面上,他眼神专注看着面前一叠写稿用纸,旁边扭开了盖帽的墨水瓶流出一滴墨水融入白纸之中,很快上面就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文字,依稀还有哈维艾德里安的笔迹风格。
【送走基督山伯爵,阿尔贝回去找他的母亲,发觉她已在女宾休息室里,她斜靠在一张天鹅绒的软躺椅上,房间光线暗淡,装修的金属饰品反射着微光才得以让这间房间不完全陷入黑暗。阿尔贝无法看到自己母亲的脸,她的头上已蒙了一张薄薄的面纱,如同一层迷雾。但他觉察出她的声音似乎有些变化。房间花瓶里玫瑰花和紫薇花散发浓郁的芬芳,但在花香之中,他可以辨别出一股刺鼻的嗅盐的气味,他又注意到自己母亲的嗅瓶已取出来放在书柜上的一只镂花银杯里。阿尔贝一进来就关心问道:“母亲,我出去的时候您身体感觉到不舒服了吗?”】
这是《基督山伯爵》里面的剧情片段,也是让哈维最感觉心痛的一个剧情,基督山伯爵与昔日挚爱相逢,她却已经嫁给了陷害基督山伯爵的仇人。
“无论怎么遗憾,这段小说里面的精髓剧情还是不能删!”
确定文稿没有出错,哈维小心拿起写好的文稿放在旁边,早已经构思好的剧情继续经由【微小奇迹】复印到第二张白纸里面。
现在他写作速度非同小可,一心二用情况下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去施展专属于他的零阶法术【微小奇迹】进行书写,更多注意力小说本身。哈维的思绪活络,这样专心致志一个小时他就能“写”上一万字以上,不过他的写作时间反而有增无减。
他现在每天固定用一小时写作,剩下三个小时要么是查阅资料,要么是翻阅借来的书籍了解这个世界独特文化趋势。
待客厅,那位年轻的审稿人普兰加西亚已经坐在里面。
“那么我现在就回去整理您的小说,尊敬的艾德里安先生,您的小说是那么精彩,以至于连我这位审稿人都沉迷其中,迫不及待去了解小说里面每一位人物的命运,我真希望能一口气看完小说所有内容。”普兰加西亚从哈维这里收回小说稿后一如既往恭敬奉承一句,他眼神流露出来的是真挚的赞美。
哈维站起来和他握手微笑:“真希望我的小说能配得上您的赞美。”
“当然。”普兰毫不犹豫回答,不过说完后他的脸色浮现一抹阴沉,好几次欲言又止。
哈维捕捉到他奇怪的神色询问:“普兰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普兰回过神,咬了咬牙突然问道:“噢~抱歉,有些走神了,艾德里安先生,如果可以话是否允许我问一个失礼的问题?”
“请说。”
“您为什么写小说,据我所知以前您似乎从未涉及这领域。”
“正如书中的一句话钱是支配人类最有效也是最伟大的力量,报纸广告上的奖金打动了我,刚好我迫切需要钱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普兰面色的阴影又深了一层:“您是希望您的作品能夺取伦纳德奖吗?”
哈维颔首:“的确如此,有什么不妥?”
“相比起那些崇高的理念,这种说法的确更加适合艾德里安先生,这当然并不是贬义,因为这能让我感觉更贴近生活,就如同您的小说。问题出在您的目的是想要拿下伦纳德奖,或许我不应该多嘴,您应该也从报纸上注意到了,这次征文完全是为了服务于另外一部作品《野玫瑰》。”
哈维固执点头:“还有希望。”
“《基督山伯爵》小说素质之优秀超乎我们预料,实际即便我们这边大力宣传《野玫瑰》,昨天收到的关于《基督山伯爵》读者反馈数量却已经超过了《野玫瑰》。但正如当初我那愚蠢的傲慢,一部作品的好坏不完全取决于质量,更多取决于作者本身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基督山伯爵》无法获得公平的竞争待遇吗。”
“艾德里安先生,我向您保证会尽力向上面申请,一部优秀的作品不应该被埋没,被庸俗的作品击败。”
“非常感谢。”
从哈维的宅邸里面出来后,普兰脸色发烫,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刚才才会和哈维说出那么一番话,这违背了他们出版社的规定。
“疯了?或许如此。”
普兰捏紧手里的小说原稿低声自语,不!身为一名读者,一名审稿人,他或许是爱上了这部作品,他唯有力所能及去保护它,不希望它被庸作埋没。
第二十六章 被小说折磨的审稿人
“我亲爱的爱德蒙,欲知谁想加害你,想想你的被害对谁有利。”
他现在必须回到现实生活中去,回到人们中去,到社会上去重新获得地位、势力和威望,而在这个世界里,只有钱才能使人获得这一切钱是支配人类最有效也是最伟大的力量。
“如此。”神父带着痛苦微笑道:“一共是十八个月了,即便感情最专一的情人,也不过如此。”
顿默一会,他有些感慨轻声道:“曾经有一位诗人说过:软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
那是一副名贵的肖像画,画着一位美丽动人的青年女性,皮肤稍黑,细长睫毛下眼睛明亮而有神。她穿着漂亮的平民礼服,红黑相间的短衫搭配长裙,头发插着金色发簪。湖里面的背景是一望无垠的蔚蓝大海和天空,她注视着那里,目光就像是等待丈夫归来饱含着希望与焦急。
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明亮,所以阿尔贝没有注意到看到这副肖像画的伯爵脸色变得苍白,他胸膛和双手不受控制颤抖着。房间里面沉寂了小片刻,在这期间伯爵的眼睛从未离开那一幅肖像画。
“您的情人可真漂亮,子爵。”伯爵用平静的口吻说道:“这套礼服大概是跳舞时才穿的吧,使她看上去漂亮极了。”
“阁下。”阿尔贝神色愠怒:“要是您看到了这幅肖像画旁边的这一幅画,我就无法原谅您这个错误。您不认识我的母亲,那么现在您在这幅画上看到的就是她。这幅像是七八年前画的。这套服装,看上去象是她想象出来的,可是画得很逼真,使我觉得好象看到了年轻时的母亲一样。”
“不过母亲的这幅画像是在父亲出门的时候画的。毫无疑问她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但说来也怪,我父亲似乎很不高兴看到这幅画,即使这幅画十分名贵,因为您已经看到了,这是莱尔波罗贝尔画的杰作之一,这也无法克服他对它的厌恶。真的,这话我只能对您说,马尔塞夫伯爵是卢森堡最勤勉的贵族之一,是一位以军事理论见长的将军,但对于艺术他却是一个最庸俗的外行。母亲就不同了,她本人就画得很好,因为她不能保存这一幅名贵的画就把它送给我这里,这样可以减少一些父亲的不愉快。”
阿尔贝仰望肖像画用感慨的语气继续说道:“马瑟夫先生的画像是格洛斯画的,就是这一幅。噢~请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