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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列的条目不少,但都回答的简明扼要,看一遍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关键大多数东西都跟废话差不多,知不知道都无关紧要。
例如三围,老丈母娘需要知道女婿的三围吗?知道了有啥用?
关键谁在乎一个男人的三围?
幸亏薛琪桦没那这条质问某人,否则某人一定会问她,给你一个150、150、150的女婿,你要么?
薛琪桦把纸条放下,强忍着心头的怒火,看向某人。
“你的基本情况我也算了解了,就问你一句,你觉得你和我们家小梵合适吗?”
说实话,真不合适!
可这不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吗……
管不住下半身,就得买船票啊!
见淳于梵的眼神扫过来,某人赶忙道,“合适,非常合适!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了!”
好吧,谢谢你让我对你的了解多了一点——此人极度无耻!
薛琪桦在心里给他打了一个叉,好感度减一千,现在是-10000。
“那你觉得你们哪儿合适了?”
尺寸合适!
最近才包容丈量过,数据很新,绝对可靠!
然而这个唯一靠谱的回答,只能想想而已,不能说出来。
不然在场的两个女人能把他拍死。
“我们哪里合适?”
某人回头问正津津有味看他档案的淳于梵。
“你说呢!”
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某人赶紧转头。
我要知道还用问你!
这么凶干嘛!
唉,编吧……
编不出花篮,还编不出瞎话了……
“我觉得我们哪儿都挺合适的,性格互补,有夫妻相,身高差也好……总之是豺狼虎豹,天作之合。”
某人说顺了嘴,一个没把住,秃噜的快了一点,整句话就变了味了。
“你刚刚说什么?”
“豺狼……女貌,不对,是郎才女貌,您看我们挺般配的是吧。”
真看不出来!
薛琪桦揉揉额头,觉得以这混蛋胡搅蛮缠的能力,再加臭不要脸的特性,问这种问题只能是浪费时间。
“既然说到‘郎才’了,你一个安保部主任,是有‘才’还是有‘财’?”
“伯母,这个问题还真没法回答,因为标准不一样,答案肯定不一样。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对这两个字的表准是什么?”
李青衫必须得问明白,要是让他去跟和壬砑遥ズ屠畎锥肪贫肥趺幢龋�
喝酒倒是还行,可是除了一手好湿,他可整不出别的来。
“要求太高估计你也做不到,钱呢不用太多,够小梵花就行。也不指望你才华横溢,有一技之长就行。”
咦?
丈母娘开始放水了?
条件怎么一下放这么低?
这两点,怎么算咱也够的上啊。
“这两点没问题啊,我都能满足。”
李青衫觉得人条件都放这么低了,再不积极表态,怎么都说不过去。
“那你的一技之长是什么?别跟我说是看大门啊。”
薛琪桦淡淡扫了他一眼,一副静听下文的模样。
别瞧不起看大门的!
咱连国门都守过!
是啊,守过……
他这辈子做过的工作,好像除了守门,别的都说不出口。
总不能跟老丈母娘说,他最擅长的是杀人放火吧。
真要那样说了,谁敢把女儿嫁你?
李青衫想了一想,开始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那些语言有的耳熟,有的只觉得怪异。
“请相信我有能力照顾好她!”
最后他定定的看着薛琪桦,用中文说了这样一句。
薛琪桦怔了一怔才从震惊中醒来,能用这么多种语言陈述同一句话,至少在语言天赋上也算人才了。
“德语,法语,俄语,葡萄牙语……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至少应该有十六种语言吧,为什么没有说英语?”
“您不觉得英语太简单了吗?”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耻,不过总算顺眼了些。
或许某人并不知道,薛琪桦是北大外语系毕业,除母语外,还精通六种语言,他这也算歪打正着投其所好了。
除此之外,其实他也没什么好秀的了,总不能表演胸口碎大石吧?
“那你最后一句怎么又用中文了,是怕我听不懂吗?”
如果他知道自己毕业于外语系,最后还用中文注解一下,那可有点挑衅的意思了。
想当人女婿,抱有这样的心态可不行!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学了那么多种语言,就汉语最难学,至今方块字都没认全。如此重量级的语言,自然要用来压轴!”
咳咳,好像我也没认全……
好吧,这点就算你过关。
“好吧,我算你有一技之长。可另一个财呢?上百万的车子有吗?二百平的房子有吗?年薪过百万可不可以做的到?”
……
这就是你说的够花就行?
巨坑啊!
车子为什么要过百万的?有四个轮子能然就行了啊,奥拓qq就不错嘛!
房子也不用那么大吧,你就不怕多住进几个人来和你女儿抢饭碗?
年薪百万?换成韩元行不行?
不然钱太多,会有别的女人帮着花的,您旁边那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可惜他用眼神儿示意了一下,薛琪桦完全没有领会……
唉!
这是逼我出绝招啊!
未来丈母娘,您请往这儿看……
某人又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用手平托着,展现在几人面前。
……
几人的目光瞬间呆滞……
被那件东西深深吸引……
只有某人在心里大叫
疼!
真特么疼!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未雨绸缪
“你这是做什么?”
淳于梵看看某人,再看看前面的司机,简直羞愧欲死。
某人正抓着她的小手,在他胸口上揉啊揉的……
混蛋!
想亲热就不能等回家之后吗?
有人看着……
让人多难为情!
“心口疼啊,你就帮我揉揉吧。”
某人这话一出口,出租司机的视线马上离开了后视镜。
这种事情可没什么好看的。
“怎么就突然心口疼了?没什么事吧?”
淳于梵也紧张起来,不用他牵引,就卖力的帮他揉了起来。
看他平时壮得跟牛一样,怎么心脏还突然出问题了?
“怎么能没事?那么大颗宝石送出去,哎呦……不能想,连肝儿都疼了!”
某人靠在座椅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拿手拼命在胸膛上揉啊揉。
噗嗤!
淳于梵给他这副惫赖样子逗乐了。
“你就讨厌吧,还真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呢!”
说着拿小手狠狠在他胸膛上砸了一下。
“别打,别打,我是真疼!要换成是你,那么大一颗宝石,你就不疼?”
某人抓住她的小手按在胸膛上,一脸苦相。
该!
他现在这副模样,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淳于梵瞪他一眼,现在知道疼啦,早干嘛去了!
不过想到那颗鹌鹑蛋大小的蓝宝石,想到那璀璨柔和的蓝光——她也想捂心口。
“你别再说了,弄的我心里也不舒服了。”
“是吧,只要一想,这儿就痛的厉害。”
某人指指自己的心口。
“还不都怪你自己,就算要逞强,也不必用那个呀,我都还没有呢,却先便宜了那个伪君子。”
想到最后那颗宝石会落到那个人手里,淳于梵心里变得比他还不痛快。
“东西是交到了伯母手里,跟那人没关系,你可别为这个动气。”
李青衫见她神情不对,连手都在抖,赶紧坐起来劝她。
“交到我妈手里,跟交到他手里有差啊……刚刚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要是拦住你就好了,郁闷!他现在一定乐坏了!都怪你!”
淳于梵本来没事的,结果给某人一闹,越想越多,越想越来气,忍不住拿小拳头捶起某人来。
“怪我怪我都怪我!使劲打,别客气!”
反正皮糙肉厚打不坏!
你这两下就当是挠痒痒了!
某人挺起了胸膛,一副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的模样。
“当然怪你,对坏人就大方,对我就死抠!”
淳于梵又捶了他几下才停手,只是最后这几下,一下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