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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分明,不将公私混为一谈。若说武家已经站到跟梁家一样的高度,那武暖冬二话不说,该找他帮忙找他帮忙,该找他合作找他合作,不会有半分迟疑。偏偏两家距离相差较大,武暖冬不想还未完全站住腿脚的武家从依赖慢慢变成依附梁家,丧失了独立性。
可能很多商人会觉得武暖冬缺乏变通,可她宁愿失去某些利润,也不能失去武家的骨气。
最终铺子没买成,经过一位掌柜的推荐,武暖冬买下了长安城的一块地,花了一千两得了四亩地。算下来每平米合三钱多,所以这块地在长安城跟白捡的一样。之所以便宜,是因为这地不但地势非常低,还存了不少臭腐味的积水,说句白话就是臭水泥塘。武暖冬雇人先把淤泥挖干净,垃圾丢掉、淤腐肥田,之后再把坑用干松的土填平,盖了八间店铺还把那段路修了修,一间开大药铺、一间饮酒肆,剩下的六间铺子暂时出租,左右还有几间小酒楼和客栈,虽算不得商业地段,但也有客源不绝。
等到彻底忙完置地盖铺,武暖冬终于抽出了空,这才想起跟梁臻打声招呼。
岂知梁臻在她托人买地之时已然知道了他们到帝都的消息,也不知是该喜该怒,生生的硬撑着没有贸然去找她,而后发现她买地自己盖铺子的事情,灵机一动,把挨近她那八间铺子的另一处臭水沟也买了下来,学她填平盖了条商业街,专出租、出售商铺。动作极快,在武暖冬的铺子刚要开张,人家的铺子已经全都租售出去了。
武暖冬知道后,只觉得憋屈的很,梁臻大才,竟然举一反三搞起了房地产业。要不是她钱财不多,需要谨小慎微的层层盘算,她也想这么霸气外露好不。
当夜某个忍耐不住偷入客栈探望娇娘的少爷,险些吃了顿闭门羹。面对某个小心眼的心上人,梁臻的睚眦必报也舍不得往她身上招呼了,摸摸鼻子,开始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爬窗之旅。
可怜的大少爷,压根不晓得武暖冬出门后能谨慎成什么样子,所以自然而然的中了招,直接从窗口倒栽葱的折了进来,还是武暖冬反应快的接住了他,否则绝对会摔的鼻血横流、门牙不保。
他侧头撂了眼窗棂上的白色粉末,又看了看满眼打趣地武暖冬,只得绿着脸恶狠狠地吐了句:“谋杀亲夫的毒妇!”
武暖冬托着全身无力依偎着她的梁臻,也顾不得羡慕嫉妒恨牵连于他,实在是觉得太好笑了,单手挑着他白嫩细腻的下巴,挑眉,“哟!******,怎可自称毒妇,若是毒妇,为夫可要休了你哟!”
梁臻傻了眼,难道还能这么玩?他是地地道道的八股子弟,本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个性,却因生意的熏陶,经年过往也遇到过不少做生意一把手的女子,故才渐渐的对女子不在存有极深的偏见,却也不会特别的看好,只是遇到武暖冬方才转了性,而今更是被心上人调戏的一时回不了神,恼羞成怒的刚想说什么,可一抬眸看向那双漂亮含笑的眸子,便什么怨都没了,直愣愣的说了句,“暖暖,我想你!”
武暖冬一怔,有些心虚的嗯了声,她能说她太忙,早忘了跟他联系的事了吗?就算是感情白痴也知道是不能说的啊啊啊!
早知道被遗忘的梁少爷,再次咬了咬后牙槽,如此敷衍的口吻,听不出来才是鬼!他突然觉得自己化身为深闺怨妇,夜夜等着老爷归来,结果老爷跟着名为赚钱的小妖精身旁把她忘的一干二净。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冷颤,梁臻差点抹把辛酸泪,要不是动不了,他早就……早就扑过去,亲晕这个小白眼狼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三从
梁臻还是很克制自己的,晚上和武暖冬碰了个面诉了个衷肠,便没有多待,约了武暖冬第二天去游玩后,留恋不舍的飞窗走了。
武行舟和武行侠在客栈大厅喝酒聊天,压根没发觉有人在自家小妹屋里肆无忌惮的溜了一圈,眼巴巴的错过了收拾未来妹夫的机会。等到第二天武暖冬收拾齐整,梁臻到门外接她的时候,兄弟两人才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顿时捶胸顿足好不后悔!
几天小雪,让长安城美的不同往常,很多娃娃在家门口打雪仗、堆雪童好不开心。
武暖冬想起岑参的一句诗:长安雪后似春归,积素凝华连曙辉。白色的雪铺满街道和屋顶、透明的冰凌挂在房檐、树杈,美的像干净的冰雪世界。
雪地滑又是在城中,两人一人一马骑的慢悠悠的,一路聊着天到便到了结了冰的湖面。
在阳光的照射下湖面泛着波光,有些刺眼,但更多的是一种心情的开阔,尤其是很多少年少女在嬉冰游戏,欢声笑语的看起来就让人放松了不少。
“这是滑冰?”武暖冬眼有些直,原以为是宋朝才慢慢盛行的玩意,原来这么早就已经被人开发了。
此刻的湖面不但有不少人嬉冰、拉冰车,周围还有雕刻的冰雕围拢的迷宫,里面穿梭着人影若隐若现。
武暖冬勾唇一笑,跃跃欲试的想要下冰面去溜冰。举家到了高门村以后有多久没见到过冰面了,前世之时,每年冬季姥爷都带她去什刹海后面的冰场去溜冰,开始她小总是嚷嚷坐冰车,等稍大一些,看着冰面上飞的嗖嗖带风的哥哥姐姐,那叫一个眼馋。
“暖暖会嬉冰?”梁臻有些惊讶。
“小瞧我?”也许是看到前世熟悉的事物,武暖冬显得有些兴奋,小脑袋一昂,难得的透出了几分。
梁臻隐忍的眯眯眼,凝视着少女细长的脖颈在光线下散发的耀眼光泽,水润中透出嫩滑的奶白色,视线情不自禁的开始往下滑,在看到白嫩嫩的两片羽毛般轻薄惹眼的蝴蝶骨,他忽然觉得喉咙很干,连忙捂住发痒的鼻子别看眼,结果却发现某个小女人一副意料之中的打趣笑容。
“笑什么笑?”梁臻尴尬的炸毛了,他虽自认是伪君子真小人,但那只限于在生意场上,可从未有对哪个女子如此失态过,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子,偷瞄两眼还被当事人抓住了,真真是太伤男子自尊了。
他不炸毛还好,一炸毛哪儿还有温文尔雅或者抠门铁公鸡的真假两面,反而像只傲娇的小猫,配上他那副唇红齿白的俊美面容,更是让武暖冬失笑不已。
梁臻怒了,一把搂过某个表现的十分淡定还知道嘲笑他的小姑娘,磨牙道:“我自己的妻,我愿意看就看,不服气咬我呀……嘶,真咬呀!”再次被姑娘粗暴对待的梁臻不敢置信的搂的更紧了,就不放手、偏不放手,咬死也不放!
“谁是你的妻,别信口开河!”武暖冬见他不挣扎,还执意的抱紧了她,有些蹊跷的放开嘴,“你怎么不挣脱,这么亏本的买卖都做?”
“挣开了才是亏本,反不如多抱一会儿!”梁臻收敛表情颇为认真的说,随后单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堂兄已经回了信,到了村中,送了采纳的礼物,包括祖传的玉章,爷爷没有拒绝。”
武暖冬差点吐血,不是爷爷没拒绝,怕是混在纳礼里,老爷子压根没心情细看好不。不怪爷爷没能耐,实则是敌方太狡诈了,她有几分迁怒的手肘一顶他腰眼,低喝,“放开,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你也好意思!”
“为何不好意思,订婚男女相约游玩,你看哪一对上纲上线,全不是亲亲热热的!来,让相公教教你何为三从四德,不要随便拒绝相公。”梁臻厚脸皮的指了指刚从迷宫里出来的两对男女,果然半拥半抱贴的很近,秀恩爱秀的空气都升温了。
武暖冬咋舌,看的她都觉得周围的空气真的冷了几分,就是因为热气全围拢在那几对情侣身旁,揉揉双臂,不禁要将马上的狐皮大氅取下,却被梁臻先一步拿到手中轻柔的披到了她的肩头,那副如玉贵公子温润又清朗的模样不知吸引了多少姑娘的目光,她撇撇嘴,一句话便让他破了功,“三从四德我懂,不就是妻子出门要跟从,妻子命令要服从,妻子讲错要盲从……”
“你……你在哪儿听的?”梁臻膛目结舌,这哪里是三从四德,这简直是违背了妇德好不!
武暖冬大眼一斜楞,“你从还是上不从?”
那份小气势,顿时让梁臻火冒三丈的……点了下头,“从,都从!”
武暖冬满意的赐他矜持一笑,惹得梁臻心火更盛了,好想扑倒她狠狠的咬那粉扑扑的小脸蛋一口,太招人心痒了。
两人闲聊一阵,终归挡不住嬉冰的吸引,好在梁臻准备充足带了两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