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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他并没有别的动作,始终关注的顾蓝翎松了口气,种田的秘方是保住了?制糖的方子和秘方本是放在两个地方,或许连武家人都未发现那藏的极为隐秘的秘方丢了去。
武老爷子接过。看都未看,手掌用力揉的粉碎。
“你们姐妹。我们武家不再欢迎,慢走不送!”
顾绿衫没想到老爷子就这样放过了她们,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心下悔恨万千,她突然挣开捂住她嘴的婆子,扑通跪倒在地。
“师祖,我错了,求您别赶我,求您了!我是一心想要学武的!”
十五岁的少女泪流满面,头不一会儿磕的通红,有心软的会动容稍许,可一想到她们那满满的恶意,立刻觉得是罪有应得,解了心头那闷气。
顾蓝翎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妹妹最后磕的头破血流,站在那里像是变成了无知无觉的木头人。
武暖冬眯眯眼,忽然笑了,“好呀!既然你有悔改之意,便留下!”
顾绿衫眼一亮,抬起那糊了一片血迹的额头满是感激的看向武暖冬。
“不过,有三个条件!”武暖冬摇晃着三个指头,“你答应便能留下来。”
“我答应!”顾绿衫毫不犹豫的点头,眼底的喜意挡也挡不住。
武老爷子皱皱眉,虽感不妥仍是没有出声阻止,但凡这顾绿衫有什么反常,他必让她后悔留在武家。
“第一,在武家期间不得与顾蓝翎有联系,更不能让她借机踏入武家一步。”
这第一条就让顾绿衫愕然不语,她挣扎片刻,顾虑的看向顾蓝翎,待她姐眼皮一眨,便坚定的点了头。
“第二条,不但要跟着那些小子丫头们一起学基本功,还要给武家做工,我家不养白吃白喝只会冷嘲热讽,看不起他人劳动者。”
顾绿衫咬着唇,为了学武,故意忽略武暖冬那刻意的嘲讽,头重重的点点。
“第三条……”武暖冬盯着她的眼,笑得别有意味,“若是发现你做了对不起武家或者违背前两条规则之事,武家有权利收了你们那一身武艺!”
顾绿衫猛地昂头,似是头一回见到武暖冬般,望着那双幽深淡若的双眸,那眼底的戏谑和轻蔑,让她终于有所了悟,抿唇闭眼,心头不禁苦笑。或许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洞悉之下,不过是她闲暇时,观看的最为无聊的戏码。
“不敢答应吗?原来你的嚣张只针对弱者!”武暖冬轻轻一笑,“不敢答应就跟你姐一起滚蛋。武家不欠你们什么!相反,你们却忘了武家是你们的恩人。我们不求回报,但也别把我们武家人当傻子。顾家不过是近三十年发的家,本就不是什么大家氏族,如今落败了,你们姐妹不想着学好本事振奋家族,反而琢磨起坐享其成的美事。呵,那种美事只会存在于睡梦中,劝你们一句,还是趁早清醒的好!”
久久,顾绿衫垂头开口,充满歉疚地说:“小师叔,我错了!”她万万不能出卖姐姐,若是武家发现祖传的种田秘方也没了,定会不留情面的唤来官府之人。那样姐姐就完了!对不起,师父!
武暖冬勾勾唇,“希望你别后悔!”
顾绿衫以为她说的是留下习武之事,在心底她已经做好吃苦受累的准备,故此毫不犹豫的应了下去。
武老爷子看天色大晚,让人将那老头关进一间无人住的小黑屋,顾蓝翎暂时住回自己的房间,算是给她留出收拾行李的时间。
一夜能发生很多事,第二天天不亮,顾蓝翎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武家,王伯时不时的催促着,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着感谢武家宽容的话。
直到雾气彻底掩盖了山村,顾蓝翎方才深深的叹了口气,挂着浓浓的惦念大步离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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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练武之时,武行舟通常会跟在爷爷身后修习老爷子新传的拳法,每天如此,不敢有一日迟到松懈。
今天三个男娃已经进镇入学,他却迟迟没到大厅习武,让老爷子和武天德不免有几分诧异。
这时武暖冬缓缓进来,笑嘻嘻的说:“爷爷、爹爹,你们在找行义哥哥吗?别找了,跟我来吧!”
两人皱眉相视,不会是那顾绿衫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吧!他们有心将两姐妹全都轰走,谁知暖暖最后会心软留了一个。
三人走到行义楼就听到一语殷殷恳求,说是恳请,不如说是撒娇更为贴切。
“行义哥哥,我知你大仁大义,舍不得武家老老小小,可我真是看不得你在武家生生的耽误了,所以才会和绿衫换了衣裳,特意留下来规劝你。行舟哥哥,跟我走吧!回贺州也比留在这里天天受苦受累的强,顾家有无数铺子,随你怎般处理,我……我全由着你!”
武行义被拦在行义楼院落一角,脸都黑了。他是没见过哪个大姑娘能这般不知羞耻的跟男人示爱,她的勇气他是佩服,可她万万不该再把武家折腾一溜够。又背叛师门之后还能这么没脸没皮。别说他对她无意,即便他对她有意,冲她这般狼心狗肺他也不会在对她有任何感情。
“你忘了。暖暖说过你不得进入武家半步!”即便她换了身绿衣服,武行义也一眼认出了姐妹间的区别,不是因为太熟悉,而是顾蓝翎眼神复杂,顾绿衫更为纯粹些。
“行义哥哥,你怎么也如此,我知你心。你就不能顺顺我意吗?”泪眼汪汪的嘟唇依近,若是一般男人定会心软如麻。可惜武行舟真是对她百般不待见,后退一步。大有深意的挑眉道:“顾绿衫,忘了是如何答应暖暖的吗?”
“行义哥哥,我是顾蓝翎呀!”顾蓝翎睁大眼,看了看高挂的日头。内心焦躁不已。她是花了多少努力才劝说绿衫跟她换的身份。为的就是能把武行义拐回贺州,怎能失败!
武行义嗤笑一声,右手一挥,便将企图拉他衣袖的手挥开。
顾蓝翎失声痛叫,一垂眸,右腕处滴出鲜血,整个手掌软弱无力,像是失去了跟胳臂的连接。她不敢相信的捧着手腕,凄惨的大叫道:“你废了我武功?你怎能废我武功!”越是爱。得不到便越恨,顾蓝翎失控的就要扑过去,那滔天恨意横冲,似乎要咬掉武行义一块肉下去。
武行义旋身躲开,单臂一抖,把顾蓝翎推远,生厌的说:“别靠近我,你那虚伪的样子,让我恶心!”以武行义憨厚的性格,能说出如此难听的话,可见是有多讨厌顾蓝翎的一举一动了。
倒地的顾蓝翎呼吸一窒,万般惆怅的咬紧牙,心痛远远大于失望,她一转眼正好看到武暖冬带人走了进来,眼神一横,满眸的泪水生生的吞了回去,全变成了羞辱。
“顾蓝翎,你还真是不长记性!”武暖冬啧啧摆头,看着那柔弱无助的脸庞露出狰狞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坏,非要使着法子把白******的丑态百出、形象全无!好让她有借口废她武功、断她后路。
“你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折辱我?”顾蓝翎压低声音,恍然明白,在武暖冬的眼中她和跳梁小丑有何区别,藏在骨子里的骄傲似乎渐行渐远不复存在,她张张嘴巴,喉咙竟是出不来声了。
“没错!”武暖冬冷笑,“你以为看重行舟哥哥我们武家便应八抬大轿的把行舟哥哥送给你吗?告诉你,你不配!即便你是顾家真正当家的嫡亲小姐,顾家仍是贺州大户人家,你也不配!在爱情里没有身份、没有年龄、没有金钱,你自视甚高、持着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却压根不懂什么是爱。可笑的是你连行义哥哥对你的感情都无法分辨,行义哥哥压根不喜欢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跟你说这么多,怕你这种人也无法理解!”
“我有什么错?难道我想找个可靠之人陪我一同光耀门楣有错吗?你是幸运,沦落至此有哥哥们帮衬,我呢,我只有一个冲动不懂事的妹妹,你怎知我的苦、我的难!”一声声控诉,顾蓝翎始终不明白她********,********的控诉所有人对她的不公,凭什么让她承受那么多的苦痛,而眼前的女娃又是何其幸运。
武暖冬懒得和她废话,教育她完全是浪费口水,随即,唤来几个下人,“将顾蓝翎赶出高门村,以后若在村中见一次打一次不必客气!对了,写封信给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