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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慢慢挪向伊森怀中,抱着他的脖子,下颌抵在伊森肩头,在他耳边做着深呼吸的动作。
“宁儿”伊森抱紧奚宁的腰低诉道:“宁儿,你是在惩罚我吗?”
“说说,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奚宁在伊森怀中不安分的扭动。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伊森委屈的说道,此时的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全世界就剩下奚宁的呼吸声。
“是吗?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奚宁轻轻咬住伊森的耳垂,将伊森所有的坚持和伪装一瞬间击溃。
“宁儿,求求你,别这样惩罚我。”伊森将头埋进奚宁的颈窝处,深嗅着她的体香,轻轻合上迷醉的双眼。
“你故意被擒是其一,自愿献上生命是其二,无视我的痛心是其三,自以为是的对我好是其四,害我焦急担心是其五,害的影子死在我怀里是其六,不懂的照顾自己是其七,不懂我有多爱你是其八,看到你被悬在空中生命渐渐消失,还有受尽别人威胁是其九……你是想看我心疼死才甘心,对吗?”奚宁一桩桩的列举,伊森的身体一寸寸冰冷。
“宁……我……”伊森觉得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怀中的女子在颤抖,他觉得自己的心被奚宁狠狠攥紧,他的眼泪不争气的吧嗒吧嗒直流。
原本平躺着的缪任闭着眼睛翻身侧躺,他的手握成拳抵在自己牙齿间,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轻轻滑下。
“宁儿,我该死!”伊森抱紧奚宁的腰哭诉道。
“是啊!你该死!让我如此心疼,伊儿,你一直在挑战我的极限,是不是要看着我消失了,你们猜能懂一点保护自己的重要。”奚宁的声音在颤抖,数次经历生死都未能让她滴一滴泪,而身边的男子们,一个比一个懂得如何让她心疼,到底前世是谁欠了谁?
“不是的,宁儿,不是那样的!”伊森急忙捧着奚宁的脸,他流着泪摇头辩解。
“我累了,伊儿,我很累!”奚宁不想听他解释,双手滑过伊森的腰,抱紧他纤细的要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说道:“不管你想我怎样,如果下次别人再拿你的生命威胁我,我会让你后悔的。你要相信我说到做到。”
“不会有下次,不会的。我只是……”奚宁肩头的衣物滑落,眼角的泪水直接流进伊森的心口,伊森感觉到奚宁的身体一软,头偏向一侧,他急忙低头看去,奚宁眼睫毛上的水渍未干,脸颊上的泪痕预示着她的伤心。他紧紧抱着她,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他想说:宁儿,我只是不想连累你,我没有故意献上生命,只是……我只是被骗了,只是……我能说,我错了吗?
“森哥哥,你真的是故意的嘛?”缪任转过身红着眼睛问道。
“不是的!我……那天你追出去之后,宁儿也随即离开,我担心有诈,便向着宁儿消失的地方追去,看到一个和宁儿穿一模一样衣服的背影,一把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因为她是背对着我的,又因天太黑,我来不及判断,那女人就威胁我,让我把她扔过来的药服下去。当时我看着那把剑割破了宁儿的脖子,情急之下,我一口吞了那药丸,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自己的意识一直停留在那片荒漠中,如何也走不出来,感觉越来越累,又渴又饿……”伊森轻声低诉,那些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
“那些奸诈的小人!”缪任愤怒的坐起身,看了眼熟睡的奚宁,在伊森的眼前开始一件件的套衣服,边说道:“在炙巫族我损失部分生命力,应该是被那墨老头吸走了。一路又不停的吐,不知道怎么就昏倒了,小奚应该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
“嗯!我知道!”伊森紧了紧手臂,将奚宁抱的更紧了。
“主子,前面就是‘望月城’了。”威龙的声音传来。
“嗯,进城找家客栈休息一晚。”伊森说话间拉起奚宁的衣服为她套上,缪任在一旁给他搭手。
“嗖啪”一支羽箭呼啸而来,钉在房间的柱子上。一位白衣男子抬脚来到柱前,拔下羽箭。羽箭的尾部绑着一封信,他快速打开一看,哗啦揉成一团。
“该死的鬼髅,胆敢叛变。”
“髅主,是谁送来的?”影髅几步来到他身后,担忧的问道。
“是燕子髅的人,查到鬼髅和凌玉甄在一起,却找不到踪迹,那二人貌似达成了某种协议。”白衣男子转过身,脸上的黑色面具狰狞的对着影髅,道:“燕子髅说,由于鬼髅熟悉魂髅的追踪术,所以很难找到人,而且凌宗的影卫也在从中作梗。”
“那接下来髅主有何打算?”
“女帝该回京了,我打算上京进宫当妃子。你留下来追查鬼髅的行踪,若经发现,杀无赦。”魏霖友背着手望着窗外。
影髅有时觉得髅主是爱上了那个女帝,有时却觉得他是为了得到江山,但不管是那种,髅主的心思都在那个女帝身上。莫非燕子髅担忧的是对的?魂髅迟早要断送在那女帝手里?
其实魏霖友自己也不懂,对于奚宁他是何种感情,但他认为爱上她和得到她的天下并不冲突。
“给金算子送去口信,就说:游戏开始,让他准备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会变身的呀
从望月城离开之时,伊森便收到了东方悦送来的书信,信中言:百里千傲再有两月余便要生产,而今状态不是很好,虽是有御医就近照看,但就目前看来,下肢浮肿厉害,肚子又出奇的大,根据雨辰的判断,怕是双生子。希望早日归来,若有个万一,不想让宁悔恨。
伊森看完信不知道如何将实情相告,只是一味的催促威龙威虎赶路,并在暗中交代他俩,必须在一个半月内赶到京城。
缪任知道恐是京中有变。而奚宁也是急着想要回去看看小君,当时那般跑出来,这一来一回也尽七八个月,所以她对伊森这般的赶路并未异议。
途中,伊森旗下的商铺或者商行都会将马车和所需用品准备好,所以,一路上也并未耽误多少时间。
这天夜里,她们到达京城,总共用时一个月二十天。
东方悦一直在奚宁寝宫内等待,窗外阴云密布,看天色虽是会下雨。
“主子,刚收到消息,陛下进宫了。”远成是东方悦的贴身侍从,自从他回宫后就一直陪着他。
“人呢?现在去了哪宫?”东方悦从最初的兴奋安静下来坐回椅子上。
“永华宫。”
“果然如此!”东方悦心语:自己早该想到的呀!他站起身向外走去,对身后的远成说道:“回宫吧!”
永华宫。
小君斜倚在床头,时而咳嗽两声。奚宁仍站在门口望着小君虚弱的神情。
“陛下,臣妾就不给你见礼了。”小君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话语间的陌生让奚宁心寒。
“嗯!你可好?”奚宁向前走了几步,坐在距床最远的椅子上,眼睛盯着桌上的水杯。
“都好!”小君简短的两个字后转过身,背对着奚宁。
“嗯,那就好。”奚宁注视着他的背脊,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不知何时开始这种隔阂让她害怕。
“……”床上的小君久久不在言语,寝殿内的气氛瞬时降至冰点。奚宁的心也一寸寸冷却。终还是抵不过他心里的那个人。我占用了她的身体,说要还给他的,却又好好归来了。
沉默的两个心越来越远,奚宁站起身走到床边。她拉起被子为小君盖好。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说什么好,终还是一句话未说离开了。
“陛下,你怎么了?”依然焦急的声音传来。本是假装熟睡的小君突然从床上弹起,静听着门外的声音。
“无事。”奚宁一霎那的头晕,依然及时伸手扶住了。
“陛下,你脸色很差!”依然很担忧,焦急的心不知道如何表达。
奚宁挥挥手,看了眼小君的寝殿门,揉着太阳穴向外走去。伊森站在院子里等待着她,奚宁出门看见伊森还在,好奇的走上前问道:
“怎么了吗?看你有心事。”
“宁儿,千傲……千傲怀孕八月余了,怕是……”
“你说什么?什么啊?”奚宁震惊极了,她下令将宫中的转孕丹全部消除了,为什么千傲还会怀孕。
“小君生产之前就已经有了,当时他正要对你说这事时,你下令销毁转孕丹,他怕你会不留这孩子,所以没敢告诉你。”伊森担忧的望着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