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马球队打,她也不输的。
陆落也是从小练马球、马术的,可跟陆芙对阵两次,都是棋逢对手,愣是没有赢过她。
陆芙打球可拼命了!
她简直是个小辣椒的性格,一点也不像这个年代的女子,毫无端庄贞淑,泼辣得湖州府远近闻名。
管教也没用。
二伯母都气哭了,说要赶紧把她打发出门。免得丢尽了陆家的颜面。
偷偷跟着闻氏的船队上京,绝对只有陆芙干得出来。
估计湖州府的人还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正是。”一清略带歉意笑道,“奴婢到了湖州府,五姑娘就说要跟着上京,不过是游山玩水。
陆家老太太和二太太不同意,奴婢也没答应。后来船开了,走了半个月,才在船舱底下的暗格里发现她,她躲在绸布下面。
要不是她夜里经常偷东西吃,让船夫以为是老鼠。也抓不到她。开船半个月。再回头是难了,派人送她回去,她扬言会再跑。
而且,她躲在船舱里上京。是给家里留了书信的。假如强行送她上岸。她真的跑得不知踪迹。老家的人以为她上京了,她却又丢了,岂不是姑奶奶担不是?
奴婢思前想后。这位姑娘着实太厉害了,只得带了她上京。如今安顿在公公的院子里,姑奶奶您明日过去劝劝她,再派了妥当的人,送她回去。”
陆落扶额。
闻氏也目瞪口呆。
“这个疯丫头,依我说,抽她一顿,关半个月柴房,才能磨磨她的性子!”陆落道,“二伯和二伯母舍不得打!要是交给我,半个月就要把她的性格磨圆了。”
闻氏身边的丫鬟和婆子们都笑了。
陆落有时候,特别像个大人。她明明是圆嘟嘟可爱的模样,用大人的口吻说话,特别好玩。
“亲爹亲娘的,谁舍得打啊?”闻氏失笑,安慰陆落道,“别生气,她既然到了京里,就好好款待她。等过了年,再送她回去,看着你二伯母的面子吧。”
陆落颔首,也只得如此了。
总不能不理她。
二房的教育,其实也没有问题。二伯母四个孩子,一个儿子,三个女儿,独独陆芙泼辣任性,跟她的兄弟姊妹不同。
可见有些性格,真是天生的,后天管束不了。
闻氏准备下午就去见陆芙的。
陆落拦住了她:“娘,天寒地冻的,又是这么大的雪,还是明天再去吧。”
闻氏瞧见天色渐晚,就听了陆落的建议。
晚夕,母女俩一处用过了晚膳,秦妈妈和吕妈妈、还有丫鬟们,都挤在里屋做针线,取些暖意。
正院只有这三间正屋挖了地龙。
“。。。。。。芙姑娘比我们五娘还大几个月,亲事有着落了吗?”她们的话题,还是萦绕着偷偷上京的陆芙。
“听说定了她姨母表兄,咱们上京之前,二太太不是还说苏州来人的吗?”
陆芙性格野,湖州府都知道了,远近没人愿意与她结亲。
前年有户县城财主,托了关系要求娶,合族皆知,然后合八字的时候,说什么八字相克,就不了了之。
大概是后来打听了陆芙的为人秉性,不敢结交吧。
二太太要面子,而后再有人求亲,她都是遮遮掩掩的,没有十成把握,她也不往外说。
陆芙的外祖是苏州大富商,她姨母也是嫁在苏州的,同样是巨贾门第。
“定下也好,她能收收性子。”秦妈妈感叹道。
“我瞧着也难,芙姑娘多厉害啊,平常她跟我们姑娘说话,我瞧着她那主意,竟是要提刀上马,做个将军去!”碧云在一旁道。
陆芙的确说过这话。
她跟陆落说:“落儿你想想,我兵书读得比那些男人多,我马术更是比他们好,我不怕死不怕疼,我能耍长枪大刀,我凭什么不能建功立业,挣个功勋回来?落儿你说,我能封个女侯爷吗?”
陆落会告诉她:“没有女侯爷。”
陆芙就撇撇嘴,捏她的脸:“没见识,以前还没有女皇帝呢,后来不是有了?男人都贱,你得把他们打服气了,他们就乖了嘛!”
她说“男人都贱”的时候,正巧她哥哥听来了,说不得说教一番。
这些话,陆落和闻氏身边的丫鬟经常听陆芙说。
就是因为这样,陆芙成了整个湖州府的怪胎。更可恨的是,她生得美艳。如此,就更有流言蜚语了。
“她啊,我有时候嫉妒她。。。。。”陆落倏然插嘴。
秦妈妈等人失笑:“姑娘嫉妒她?这可就没处说了,姑娘可比她强上百倍。”
“没有,她比我强,她说干就敢干。”陆落笑道,“就是嫉妒她,恨不能打她一顿。”
陆芙的洒脱利落,陆落是学不到一成的,因为陆落心里有牵挂,有世俗,陆芙没有。
下了一夜的雪,翌日天气放晴,地上积雪盈丈,到处白皑皑的。庭院的一株槐树,被压断了枝桠。
闻氏早起,吩咐丫鬟婆子们,把雪扫干净,又叫小厮进来,把断的树枝砍掉。
用过了早膳,闻氏就带着陆落,去了闻乐喜的院子。
***
第五更,求月票和推荐票~~(未完待续。。)
第090章捂手
“娘,见到了老五,您要教训她,她太胆大妄为了。”路上,陆落对闻氏道。
闻氏笑了,她觉得陆落在落井下石。
陆落喜欢装大人,家里的姊妹们见到她都客客气气的,唯有陆芙把她当孩子,总是惹得陆落没脾气,几乎要跳脚。
陆落被陆芙缠得气急败坏的时候,甚是可爱,才有点孩子的童真。
闻氏挺喜欢陆芙的,虽然陆芙是个性格怪诞、行为乖张的。
到了闻乐喜的院子,刚进内院,就瞧见有丫鬟们在堆雪玩。
疏疏一树雪,风卷起,如丝如雾飘洒,日光映照着白雪,处处亮的刺目。
那刺目中,可以瞧见一抹鲜红身影,纤细窈窕,正欢乐地堆雪,笑声俏丽又豪阔。
“疯丫头。。。。。。”陆落嘀咕。
那个穿大红长袄的,就是陆芙。
陆芙从小在江南长大,见过雪,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立马便疯了,早起什么也不顾,拉着丫鬟们堆雪玩。
她也不怕冷!
“夫人!”先瞧见闻氏和陆落的,是丫鬟玉阶。
玉阶是闻氏身边管钱财的大丫鬟,非常得闻氏的器重。因为湖州府有生意,闻氏离开之后,玉阶代管事务。
她今年十八岁,生得细长窈窕,也是个秀丽动人的。
“五娘。”玉阶也给陆落行礼,然后拉了陆落的手,“到京里长大了些嘛。更好看了,像个大姑娘!”
闻氏身边的人,都把陆落当孩子。
陆落失笑,叫了声“玉阶姐姐”。
那边,陆芙也小跑着过来,掀起了一地的雪,大红衣襟与雪相容,白得耀眼,红得灼目。
“四婶!”陆芙给闻氏见礼,然后跑到了陆落跟前。趁着陆落不防备。一双手插进了陆落的衣领里。
陆芙冻得通红的十指,个个像冰钻一样,从陆落白狐毛的围脖里钻进去,贴着她温热的肌肤。
陆落只感觉一股子寒流。从脖颈扩散全身。整个脊髓骨都凉透了。身子都要冻僵了,使劲推陆芙:“你要死!你这个疯丫头!”
陆芙不松手,笑嘻嘻紧紧抱着她。手塞到她脖子里不拿出来。
陆落甩不开她,几乎要跳脚。
“倚竹,倚竹!”陆落大喊。
倚竹却看热闹,傻呵呵的。
陆落大叹自己御下无能,这些个丫头都反了天的。
最后,是闻氏出面,解救了陆落:“芙儿别闹,落儿她怕冷。”
“她装的,哪里就冻死了她?”陆芙笑嘻嘻抽出了手。
陆落感觉压在她身上的寒意,终于缓缓散去,人也能透出一口气。
好转了些,陆落抓住了陆芙,使劲在她头上敲了三个爆栗,心气稍微平复。
闹够了,一行人进了东跨院,那是闻乐喜专门给陆落母女准备的。
东跨院里早已烧好了地龙,暖得不可思议,陆落一进门就拖了锦裘大氅,露出淡青色的长袄。
从湖州府来的丫鬟、媳妇子、婆子们,还有外院的小厮、管事,一共二十四人,通通过来给闻氏母女磕头。
闻氏让他们都起来,然后让众人各自拿了小杌子,坐下说话。
“。。。。。。老爷不知道你们上京,你们先在这里住下,等以后自然有你们的用处。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