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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尽�
一举数得!
“好。好!”二太太大喜,“就照你说得办,你可是给我出了个好主意!”
二太太当时很激动。认为陆落的说法可行。
而后,她也找丈夫陆其镛和总管事凌连祥商量。
陆其镛和凌连祥的想法,跟陆落的不谋而合。之前不敢提,也是因为他们和二太太一样,宫里没人,怕贸然送去触犯忌讳,反而连累孩子们。
陆落说了,他们就可以拜托闻乐喜了。
二太太去了趟苏州,和娘家沈氏商量,如何将青玉玦平安运到京里,别半道被人劫走了。
同时,她也让铺子里只再摆放一块青玉玦,却不解释其他青玉玦的去向,要不然肯定有人动歪心思,去路上抢。
等其他三块顺利到了京里,二太太再说,只剩下一块了。
陆落也给叔公写了封信,请叔公帮忙。
叔公是要来江南的,和江南的沈家、陆家提前打好关系,也没什么不妥的。
信写好之后,陆落也跟闻氏说了此事。
“这是好事。”闻氏知晓,闻乐喜帮忙进贡,是要受到陛下的赞赏的。
闻乐喜能得到陛下的赏赐,也能得到二太太和沈家的感激,一举两得,没什么不好的。
陆落的信,就提前寄了出去。
二太太要送青玉玦上京,这件事她暂时没告诉其他人,包括老太太,她不想走漏风声。
陆落也告诉闻氏:“娘,您暂时也没说。”
闻氏原就不是爱嚼舌根的,笑着颔首:“娘知道轻重。”然后,她就教十娘练字去了,对二太太的好运气,既不嫉妒,也不羡慕。
闻氏不羡慕嫉妒,其他人却忍不住。
头一个后悔不跌的,是陆锦乾的妻子蔺氏。
当时传出二太太要买烧死过人的铺子,陆锦乾想跟二太太抢,想让二太太转手给他。
那铺子的地基,是几百两银子买的,如今二太太的赚头,数百万倍,陆锦乾夫妻俩特别眼红。
蔺氏数落丈夫:“沈氏买那间铺子,都是为了帮落儿,她未必就知道落儿的话是天机!你啊,应该多登门几次,直接去求她,也许她就给你了!”
“我当时问过了二哥,二嫂的确是不想给。”陆锦乾道,“落儿上次帮咱们,已经显露了本事,二嫂那么精明,她怎能不信呢?”
陆锦乾夫妻不知道陆落帮二太太算她生父的事,就不明白二太太对陆落的信任有多深!
蔺氏还怪丈夫没使劲。
“。。。。。。咱们就是买下了地基,也未必有那个好运。二嫂的青玉玦,是四年前就买下的,不是今天。”陆锦乾道。
“那谁知道呢?”蔺氏不甘心,“也许咱们会走更好的运气。”
后来,蔺氏派人把自家当铺、古董铺全翻了一遍,看看能不能也捡个宝贝。
这当然是白劳一场。
“以后咱们再开铺子,也要请落儿选址。”蔺氏对丈夫道,“哪怕给三千两银子,也是万分值得的!”
陆锦乾笑笑不说话,他心中早有这样的打算了。
第二个羡慕嫉妒二太太的,是大太太。
二太太古董铺子开业的时候,大太太认定要出祸事。
结果,祸事没有,反而是天下的喜事,大太太自打嘴巴。
“这运气也太大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大太太酸溜溜的嘀咕。
同时,她也觉得陆落太厉害了,不服不行。
她心里有了个主意,和大老爷商量:“请落娘给咱们家四郎算卦,看看他何时能中秀才,改改风水。”
能不能考中,一命二运三风水,大太太想请陆落改个风水,主意很靠谱。
四郎是大房的儿子,今年十九岁了,沉默寡言,在族学里念书。
大太太有心将他送到嵩山书院去,可惜没钱。
为此,大太太常跟大老爷闹,说他耽误了孩子。
二郎之所以能中举,就是因为二太太有钱,将他送到了书院去。
“她开口算卦就要三千两!”大老爷蹙眉道,“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
三千两对于二太太不算什么,可对于大老爷,却是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
他哪里给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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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生辰(黄色天蝎宫)
北府的大太太想请陆落算卦,却不想先给银子,或者说给不起。
当然,不止她一个人这样,陆家很多人想算卦却没钱给。
陆落没有给任何人例外,除非是十万火急,像四娘丢了孩子那次,陆落就没提钱。
她在树立声望的阶段,不能把自己当个普通的算命先生。
她立不起来,她的声誉就树不起来。
想要建万丈高楼,就得一步步扎实,半点也不能松懈和退让。
每年考中秀才的人那么多,有些还是靠自学的,陆落没给人家指点,也没耽误人家的前程。
所以,四郎的前途,也在于他自己,而不是陆落。
陆落就拒绝了大太太。
大太太恼羞成怒,当面问陆落:“你给沈氏算卦,给陆老七算卦,难道就是因为他们有钱吗?”
陆落还疑惑看了她一眼,道:“是啊,他们都是先给钱的。”
大太太震惊,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居然就承认了。满身铜臭,一点品行也不要了吗?
“。。。。。。你这嫌贫爱富,也不怕叫人笑话?”大太太气得直哆嗦,“一家子人,你这么看人下菜,岂不是下作?”
“大伯母,您误会了,我这不是嫌贫爱富,而是明码标价。您去铺子里买水粉,有二两银子一盒的,也有五十两银子一盒的。
您身上没钱,还非要五十两银子一盒的。人家不给您,也是人家嫌贫爱富的下作吗?您这么说话,也是够下作的。”陆落笑道,言语温柔。
大太太气哭了。
陆落目无尊长,说她下作,她将此话告诉了老太太,请老太太做主。
老太太派人把陆落叫去,问明白了前因后果。
是大太太有错在先,老太太就说了她:“落儿说过了算卦的卦金,开口就是三千两。你胡搅蛮缠。不拿钱去就叫人算卦,还有做长辈的自持吗?”
除了大太太,老太太也把大老爷叫去骂一顿。
大老爷满肚子委屈,尴尬的回去了。气得骂大太太。说:“你这个惹祸精!”
“老太太欺负咱们。弟媳妇欺负咱们,如今侄女也欺负咱们,你这个大伯。还有什么体面的?”大太太哭道。
“我原本就不体面,老太太从未器重我。”大老爷无奈道。
大太太外强中干,被婆婆骂了,被丈夫数落,有点害怕,从此不敢再去找陆落了。
她背后没少说陆落的坏话。
族人们听说了这些流言蜚语,议论起来,言论分成了两派。
有人说陆落太绝情了,钻到了钱眼里,连亲情都不顾了。
有人则说,陆落算卦有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她有言在先,不是无缘无故的刁难,自己拿不出钱还想请她算卦,就是不对。
陆落跟族人们来往不多,这些闲话她没听说过。
闻氏偶然听到了一句半句的,过耳不过心,也不会告诉陆落。
转眼就是三月底,陆落第二批布染好了。
这次,滕元娘增添了两种更嫩的红,嫩而淡,颜色盈亮润泽,似能闪闪发光,阳光下格外的精美。
“东家,秘方我不能告诉您。”滕元娘也有她的原则。
她不想被东家抛弃,就需要永远具有价值。她的秘方,就是她的价值。
“你放心,我也没想要。”陆落笑道,“不过,我有个要求。。。。。。”
“您说。”滕元娘有点紧张。
“我给你每个月再增加三十两的月钱,你的月钱就是一百两一个月,比所有的场头大师傅都要高。你每半年出一个新品,这是我的要求。”陆落笑道。
滕元娘的月钱的确非常高。
她一开始很忐忑,后来知道世人认可她的布,她的忐忑就消失了。
半年创新一种染法和颜色,其实很难的,因为滕家的染艺,都是十几年才进步一次。
滕元娘自负鬼才,她不会轻易认输。
“东家,若是我做不到,您再扣我的钱。”滕元娘道,“我来试试。”
陆落说好。
上次陈容枫做托的风潮过去之后,千丝斋的布并没有那么好卖。
订下了的五十匹,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