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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哈哈。从不正面回应。后来还是二皇子给他传了消息。说是傅家是和任家同气连枝,是一丘之貉。要他不要再费心思拉拢,但要提防傅云章。
他善于在人前维持温文尔雅的形象,和傅云章称兄道弟的很是热络。所以,谁也不知道私底下他和傅家的真正的关系,其实是水火不容。
这几个孤儿听说和傅家也有联系,这也是孙伟忠默许孙璞行为的一个原因。
虽说凭着孙家去对付几个孤儿有些胜之不武,行为有些卑鄙。可谁让几个孤儿都和自己碍眼的人有联系呢?这样的人就该消灭在萌芽状态。不能让他有成长起来的机会。
行动应该有百分百把握,毕竟孙璞也不是酒囊饭袋。对付几个孤儿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是昨晚行动后孙璞并没有回禀,他以为太晚了就没在意。
现在一听孙六有事回禀,孙伟忠心里就一沉,难道孙璞出事了?受了重伤?要不然,为什么不是他来回禀呢?
“见过老爷!”孙六进来后,恭恭敬敬的向孙伟忠行了礼,心里异常激动。若是平常,他这样的身份是没机会见到老爷的。
孙伟忠压下心里异常的心跳,看着走进来的孙六问:“听说你有事回禀?”
“是的老爷!”
“什么事?怎么孙璞没来?”
“老爷!昨晚小的等了半夜也没见孙大掌柜的回来,以为他回去歇着了。可今天一早他也没出现,这才知道事情可能不妙。。。。。。”
“什么?你说孙璞昨晚没回来?”孙伟忠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差点打翻了茶盏。
“是的!我以为。。。。。。”
“好啦,你先回去吧,我知道了。”孙伟忠摆手让孙六下去,脸上阴沉似水。
静书知道老爷心情不好,侍立一旁一言不发。他在等老爷发布指令。
“告诉静远,把孙璞的家人看护起来!”
“是!”静书转身出去传令去了,他自然知道其中的含义是什么。
孙伟忠看着出去传令的静书,心里突然一阵心慌。
现在可以肯定,孙璞真的出事了!
可是,自己把弩箭都给了他,怎会对付不了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老头?是的,赵仲礼被绑架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针对李紫玉的一个圈套。那老头只是顺带而已。
他也怕任家背后掺乎进来,所以连弩箭都动用了。看来这家人对任家来说还很重要,若不然不会这么拼力相护。
孙伟忠现在已经明白了,看来行动计划泄露了,要不然孙璞不会出事。孙璞的能力他还是知道的,如果不是中了对方的圈套,行动不可能失败。
也不知孙璞现在是生是死,要是真的死了就一了百了了,皆大欢喜。可要是还活着。。。。。。
孙璞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他是自小跟在自己身边的,自己的任何事情都没有瞒住他。当然最隐秘的事情他是不可能知道的,那个隐秘就是自己的妻子儿女也不会告诉她们。等到大业成功的时候,他会告诉他们一切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相信孙璞的忠诚,不会出卖他。但任何忠诚都是相对的。和自己的家人比起来,自己在他心灵的天平上孰轻孰重呢?
但愿静远来得及控制住孙璞的家人,否则,他只能壮士断腕了。
好想回应他心里所想,没一会儿,静书就匆匆走进来向他禀告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孙璞的家人不见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孙伟忠反倒变的平静了。他静静的自己呆了片刻,脸上有不舍、神伤、决然等复杂表情。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淡淡的下了一个命令:
“让静堂去执行!”
“是!”静书听了后愣了愣,然后面无表情的出去传令去了。
静堂是专伺暗杀的首领,在孙家的地位举足轻重。这些年那些和孙家作对的无故消失的人都是静堂的手笔。
他只是没想到,有一天静堂对付的人会是自己人。孙璞和老爷的情分没有比静书清楚了,想必此刻老爷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静书匆匆往外走时,遇到了打扮的清新自然的小姐孙艳君。后面一个丫鬟端着一只盖着盖的瓷盅,恭敬地跟在后面。
“小姐!老爷。。。。。。心情不太好。”静书怕小姐此时进去触了老爷的霉头,就好意的提醒了一句。
孙艳君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没事。这是我自己亲自熬的鸡汤,爹爹会喜欢的。”
这段时间,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家里修身养性。爹爹曾经夸赞她这才是大家闺秀应有的样子。
她今天为了让爹爹高兴,特意熬了鸡汤给爹爹。说不定爹爹喝了鸡汤心情就变好了。
静书看着小姐信心满满的样子,不忍再打击她。只是站在原地等了片刻。
果然,从书房里传来孙伟忠的暴喝声:
“出去!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快滚?”
随之伴随着杯盏落地的声响,孙艳君的哭声也传了过来。静书不敢再听,赶紧下去传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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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章 药方入股(一)
相对于孙家的鸡飞狗跳,李紫玉一行人就安静许多了。
马车经过十几分钟的行驶停在了永福堂门口,刚一停稳,李紫玉和杨婶就扶着杨叔下了马车。
步九在车下接过了杨叔,自己一人架着向医馆里面走去。
李紫玉快走了几步,赶在了他们前面。她想去找找老钱大夫,看看他在不在。
到了大堂左右看了看,除了买药的几个乡里人,没发现老钱大夫。想也是,大年初二谁来看病啊?除非不得已非来不可的。
李紫玉没有多耽搁,就向后院走去。刚走了几步,就看见小钱币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
只见他认真的把笸箩里的草药摊开,皱着小鼻子不时地嗅着草药,好像是在分辨草药的优劣。
听见脚步声他才抬起了头,一见是李紫玉,马上走过来问道:“这位姐姐,师傅出诊了,有什么事吗?”
“怎么就你一人?没别的大夫吗?”李紫玉心里怀着侥幸问道。她不想杨叔白跑一趟。
“钱元师兄在前台,你没看到吗?”钱币奇怪的反问道。
李紫玉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强调了一句:“我说的是大夫,不是卖药的学徒。”
“我说的就是大夫啊!你别小看钱元师兄,他可是最有天赋的,师傅经常夸奖他。不像我。。。。。。”钱币苦恼的看着眼前的草药,他就是嗅不出草药到底哪里不同。不都一个味嘛。
李紫玉没再搭理钱币,转身回了大堂。没想到,大堂里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在为杨叔诊脉。那认真的模样。就像是有着多年临床经验的老大夫。
李紫玉知道,这一定是钱币说的钱元师兄了。
李紫玉没有出声,静静地和杨婶站在一起,看着钱元给杨叔治病。
步九把杨叔架到大堂后,就回到马车旁去了。
钱元把手从杨叔脉搏上收回来,紧皱着眉头说道:“怎么送来的这么晚?要早送来还能医治,现在病人已经病入膏肓。不好医治了。。。。。。”
杨婶急了,急急打断钱元的话:“你是说,你们也没有办法?”
杨叔一刹那苍白了脸。身子摇摇欲坠,好像连坐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治了。可孩子娘苦苦哀求他让他来医治,他也不想让她们娘儿仨失望。其实心底里也是残存着一线希望的。万一能治好呢?倒不是他怕死。而是不忍丢下尚在年幼的儿子和还未嫁人的女儿。
李紫玉也不知自己所知的方子能不能救人,所以现在也不能说出来。看着杨婶夫妇俩暗自神伤,她也没什么言语能安慰他们。
这时,从门口处传来脚步声,原来是出外就诊的老钱大夫回来了。
“师父回来啦!你看看,这位病人。。。。。。”钱元看到钱老大夫就像看到了救星,马上走过去向他说明了病人的情况。
钱老大夫马上坐到了之前钱元坐的位置,示意杨叔把胳膊伸出来。
杨叔、杨婶看见来了一位上岁数的老大夫。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诊断的结果。
钱老大夫两只胳膊都细细的诊了一会儿,好久才叹息了一声:“很抱歉。老朽无能为力。耽搁的时间太长了,若是早来一个月,还能有一线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