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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飞听到习昊的话,知道习昊是推脱,当即也是一声冷笑。声音也变得不阴不阳起来。“哦,习公子有什么事,可以吩咐我派门下去办,务必请习公子屈尊到我门中做客。”
“实在不好意思,一点私事,不好劳烦他人。”
习昊话虽镇定,心中却不停的打鼓,眼睛还不停的打量周围的环境,思考怎样逃脱。
“那就请恕我等无礼了。”
于飞话一落,几名红衣人立即法宝飞出,向习昊袭来。
习昊也早有了打算,见法宝飞来,立即运转体内元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护罩,也不管其他人的法宝,飞快的向其中一人一拳挥出。
那名红衣人,眼见习昊袭来,也不敢闪身让开,只是手一扬,一件护身法宝祭出,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水波样的护罩。
习昊的拳头与那人的护罩相撞,呲的一声,撕裂了护罩,正要向那人打去,习昊去突然感觉到背后一股绝大的压力传来,估计是那于飞出手了。感觉那股压力,知道自己的护体气罩,绝对挡不了于飞的攻击,习昊无奈,也只好放弃了对红衣人的追击。反身全力一拳,向着身后袭来的法宝轰去。
“砰~~~~~~~”
一口鲜血吐出,习昊身体半截陷入土中,只感觉身体像散了一样,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也就只好苦笑一声,向对方看去。
却见于飞也是脸色苍白,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
见到于飞的状况,习昊不由一愣,不想自己一拳,竟然也这般威势。震禅期从境界上来说,比金丹期要低了整整一个境界。而习昊还只是震禅境界的第一个层次。金身决有如此威力,习昊心里不禁高兴起来,可是转瞬之间,也就意识到自己当前的处境,也不由叹了口气,苦笑起来。
看着渐渐逼近的红衣人,习昊知道自己这次是逃不了被捉的命运了。
突然,十几个银金色光点从远处飞来,向着于飞等人袭去。
“圣灵教!”
于飞一声惊呼,带着几个红衣人飞速的向一旁闪避。
第十章养蛊之术
于飞几人,飞快的退到一边,见那些银金色光点并没有追击,而是在空中盘旋,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朗声喊到:“在下血欲宗于飞,不知是圣灵教的哪位高人到此?”
“老身暗茶图,这位习昊小朋友与老身有些渊源,还请诸位散去吧。”一个声音从半空中传来。言语虽然客气,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听对方竟然是暗茶图,于飞心中立时大骇。“原来是圣灵教主驾临,晚辈在这里给您老请安了。”
“不用了,老身已久不见人,你等退去吧。”见于飞仍然不走,威严的声音中似乎有了些不耐烦。
“晚辈等只是想请习公子到我门中做客,并无恶意。。。。。”
于飞拿不准圣灵教主和习昊究竟有何渊源,可是心中仍不死心。
“哼,莫非老身久不见人,别人都以为老身变得软弱了,不敢再杀人了?”
于飞的话还没说完,冷厉的声音就从空中传来。他顿时冷汗直冒,没说完的话立时咽了回去,急忙向空中一拱手。“晚辈不敢,晚辈告退。”说完,急忙带着几个红衣人匆匆狼狈而去。
几人走后,习昊正想道谢。谁知,还没开口,却突然看见原本盘旋在空中的十几个银金色光点,向他飞速袭来。习昊不由大惊,正准备做些什么反应,却忽然发现,那些银金色光点,在他身前几尺远的地方盘旋却不前进。似乎有些焦躁不安,仿佛前面有什么他们十分畏惧的东西。
见此情景,习昊不由略略的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疑惑,那些银金色光点似乎受到了什么催促,又开始向着他慢慢的移动。
银金色光点刚一动,习昊胸前突然传来一声尖鸣,一个金色的光点从他胸前飞出。金色光点一出现,那些银金色光点立即飞速散去,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似乎感觉银金色光点已经走远,金色光点在空中一阵盘旋,也飞快的飞向习昊,没入他胸前不见了。
“你就是习昊吧。”
突见到这一连串变故的习昊还没回过神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身着黑色奇怪服饰,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的美貌妇人,站在习昊左前方不远的位置。
“前辈,您是?”
“老身暗茶图。”女子笑了笑,轻柔的对着习昊说。
“听说你有一个面具图案项链,我可以看看嘛?”
习昊一愣,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暗茶图,没有直接回答暗茶图的问话,反而是向其问到:“前辈从何处得知,晚辈有这么一个项链?”
“哦,是老身急切了,没向公子说明缘由。”看着习昊的反应,暗茶图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意识到自己问得有点突然。这才一整容,正声说:“老身是圣灵教的教主,也是牟依嘎的师父。”
“哦,牟依嘎她还好吧。”想起那个似乎很有“性格”的女孩,习昊从心里发出一丝微笑,也就不由出言问了句。
“小徒很好,多谢公子挂念。”暗茶图朝习昊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像是代牟依嘎谢谢习昊的关心。“小徒顽劣,上次带着我圣灵教的圣蛊偷跑出来,却为人所伤,还好被人所救,送了回来。小徒回来后,向我讲述了当日的经过。她的叙述却让老身产生了一种猜想,故此前来找寻公子,想要证实一番。”
“猜想?”习昊心中一阵疑惑。
“不错,听完了小徒的叙述,老身猜想,圣蛊并没有离去,而是藏身在你身上的项链之中。故此起初见面之时,也用蛊一试,让公子受惊了。”
“前辈客气了,那前辈此来是要寻回圣蛊?”习昊听到暗茶图的解释,心中起初那点芥蒂,消失得无影无踪。说话的语气也恭敬了许多。
听了习昊的话,暗茶图却是的一笑,声音也更加柔和起来。“圣蛊在我教圣地已有数千年,我教中却无人与之有缘,现在圣蛊跟随公子,也是公子和圣蛊的缘法。老身此来,只是想看一看公子身上的项链而已。”
“不知前辈为何对这项链如此感兴趣?”习昊心中讶异不已,暗茶图千里迢迢来到此地,竟然不是为了寻回圣灵教的圣物,而只是想看看习昊的项链。
“如果公子的项链,缺实是老身心中所猜想之物,老身自当告知公子详情。”
听完暗茶图的叙述,习昊一皱眉头,略一犹豫,然后伸手从脖子上取下了项链。
暗茶图用微微发抖的手,接过项链仔细端详了半天,然后深深的吐了口气,才将项链递还给习昊。“这项链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是晚辈父母所赐,晚辈自小带在身上。”
暗茶图却是显得有些激动,急急的向着习昊问到:“哦?那你的父母现在何处,老身可以见一见他们吗?”
说起亲人,习昊不仅有些黯然,有些忧伤的说:“晚辈八岁的时候,不幸与父母失散了,晚辈也一直努力的在寻找。”
“哎,不用难过,你父母若知道你如此挂念他们,他们肯定也会很欣慰的。我也相信你们一家会很快团聚的。”
虽然听到习昊说,他也不知道他父母在何方。暗茶图有些失望,但是看到习昊失落的样子,不由得出言安慰。
听了暗茶图的话,习昊也是振了振精神。“承前辈吉言。”
“习公子如果找到父母,可以请他们二位,到西南大屿国圣灵教总坛一行,或差人告知老身,老身亲身前往拜见吗?”
听到暗茶图说想见自己父母,习昊不由一愣,可自己又似乎不好代父母拒绝,也就对着暗茶图一躬身,说:“如果找到家父家母,习昊一定转达前辈盛情。”
“恩,习昊,你知道蛊是什么吗?”说完习昊父母的事,暗茶图却突然一转话题,问起他蛊的事情。
习昊却是一呆,一脸茫然的说:“蛊?晚辈不知。”
暗茶图也没再言语,只是手一抬,然后将手伸到了习昊面前,慢慢将手心摊开,习昊一眼看去,只见一只银金色的小昆虫停在她的手心,那小昆虫的样子有点像甲虫,可是却比普通的甲虫小了许多。
“这就是蛊?起初的银金色光点就是它?可是它为啥好像很怕我似的?”习昊第一次见这种东西,不由好奇的仔细打量着暗茶图手中的小虫。
看着习昊好奇的样子,暗茶图却是微微一笑,眼中闪出了些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