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统的迷信,我们也许会发现迷信比否定还更普遍一些。可以认为这系统大部分已进化到可以发现模式,于是一个模式在某种意义上变成了它自己的回报,即使它对现实世界没有给予什么特别的好处。像这样的一种模式,可以看成是一个“利己图式”(selfish scheme),它有些像利己基因或者甚至是真正的利己基因。
这种例子在人类经验中不难找到。几年以前我被邀请会见一个由著名大学教师组成的小组,他们想与我讨论一个令人惊讶的新发现。后来我才明白,他们为最近由NASA①拍摄的一张火星的照片激动不已,因为这张照片上有一个有些像人面孔的图形。我无法想象就这种不大可能的事,与这些在其他方面很聪明的人进行什么深入的讨论,我能做到的无非是为发现了一个神秘的规则而真心地欢悦。艺术和社会中的神话
对于人类,特别是到了社会层次的人类,除了恐惧减少了以外,在人类证实规律性的时候,还有许多真实世界的选择压力,喜欢歪曲事实。迷信信仰可以用来加强巫师、祭司、神父的权力。一个有组织的信仰系统,当它被神话完善以后,可以诱导人们按行动法典行事,并可加固一个社会成员的团结。随着岁月的流逝,信仰系统可以把人类划分成不同集团,这不仅可以使不同集团的人内部团结一致,而且有时使不同集团彼此强烈竞争,还经常引发冲突或迫害,有时还伴以大规模暴力。不幸的是这种例子,在今日世界仍不难发现。但是相互竞争的信仰,仅仅是把人类自身划分为不同集团、使彼此不能相容的一个基本原因。任何标签(label)都可以做到这一点。(关于① NASA(National Aeronautics and Space Administration)(美国)国家航空和航天管理局——译者注label,我们引用滑稽漫画中的一段话:“把什么东西给予人类,你就可以使他们无缘由地彼此仇恨。”)许多大规模的残忍暴行(和个人的残酷行为)是由于种族或其他原因引起,而和信仰没什么特殊联系。伴随信仰系统的破坏效应,信仰系统也有非常积极的成就,特别对于光辉的音乐、建筑、文学、雕塑、绘画和舞蹈,它们由于受到特殊神话的刺激而意气风发。我们只要看一看古希腊时代画的黑色古瓮,就足以亲眼看到由于神话影响而释放出的能量。
面对这么大数量有关神话的名画,我们就有必要重新考查虚假规律性的意义了。除了对人类的智力、感情及创造辉煌的艺术产生了有力的影响以外,神话的信仰很明显还有更深层的意义,超越了字面上的谬误和它们与迷信的联系。它们把人类几百年、几千年在与自然、与人类文化相互作用时所得到经验,压缩为神话故事,它们所包含的不仅仅是教训,而且,至少从隐喻中指出行为的规范。它们是社会作为一个复杂适应系统中文化结构最有活力的一部分。在艺术中寻找模式
神话中的信仰是艺术中灵感的源泉之一(正如它仅仅是憎恨和暴行的原因之一),但不仅仅由于与神话有关而使艺术受到联想模式和未被科学认识到的规律性熏陶。所有的艺术都是在识别、探索这样一些模式中茁壮成长。大部分明喻和隐喻都是科学忽视了的模式,而在文学中特别是诗歌中,怎么能够没有隐喻?在视觉艺术中,一件伟大的作品常常导致观察者获得一种新的欣赏方式。模式的识别和创造是每种艺术活动的本质。最终的图式易于受到选择压力的支配,经常(虽然不总是)远离在科学中的那些操作,取得惊人的结果。我们至少可以用3 种不同和互补的方法来看一看神话和巫术:1.作为吸引人但不科学的理论,将舒适但虚假的规律性强加于自然;2.作为文化图式可以使社会同一,可能不错,也可能很糟;3.作为大规模探寻模式、创造性联想的一部分,它包含有艺术作品,而这大大丰富了人类的生活。信仰的一种道德价值
有没有什么办法从神话信仰中获取大量有价值的结果,而不伴随自我欺骗和偏执呢?大约在一个世纪以前,“战争的道德价值”这个概念曾被人们广泛讨论过。就我所知道的,其观点是认为战争可以激励人们对同志的忠诚、自我牺牲、勇气,甚至英雄行为,战争还为爱情冒险提供一个好的去处;但战争也非常残酷,具有非常巨大的破坏力。因此,人们就奋起寻找战争的积极的、正面的特性,而忽略消极的一面。有些组织试图让那些没有机会到户外活动的年轻人到户外去冒险,以此完成鼓吹战争可以培养高尚道德的目的。他们指望利用这种活动不仅可以为战争,而且也可以为怠工、犯罪提供一种替代物。
人们会问,如果我们现在不考虑战争和犯罪,而考虑迷信,那么我们能否找到信仰的一种道德上的价值呢?人类能够从神话中得到精神上的满足、欣慰、社会的凝聚力和伴有神话信仰的辉煌的艺术创作,但如果同时不把神话看成是真正的真实,那该多好。但能够做到这一点吗?
礼仪的威力有可能部分达到这一目的。希腊的一个词muthos 是神话(myth)的辞源,而muthos 在古代就是一个伴随庆典的口头用语。在某种意义上,这种庆典的中心任务是演戏,而讲话则是第二位的。事实上,礼仪的原始意义经常(至少是部分)被忘却了,一些幸存下来的神话显示出一种努力,想利用过去的一些图画来对礼仪作出解释,以及想把古老传统的碎片聚到一起来表示遥远过去的文化的一个阶段。神话随着岁月的流逝也不断在改变,而与此同时礼仪的连续性却有助于社会团聚在一起。那么,只要有礼仪存在,神话中真正的信仰可不可以在不引发太多的混乱、破坏的情形下渐次衰微下去?另外一个办法可能与我们察觉出有多少虚幻的故事和戏剧性事件有关。伟大文学的特征似乎是它有自己的生命,它们的经验经常被人们作为例子提到,这很像神话的特点,人们把这些例子作为智慧和灵感的源泉。但与此同时,并没有人把这些幻想的作品当作真正的真实。那么,也许这儿有某些机会,使许多信仰带来的社会和文化上的利益保存下来,而使自我欺骗的方面逐渐消失。还有一种办法可能部分由神秘的经验提供。一些由迷信信仰所获得的精神上的好处,是否可以通过学习技术来替代?也许至少有某些人可以用学习技术来改善这些经验?
非常不幸的是,在当今世界的许多地方,对神话的真正信仰还远未衰亡,甚至还在加强。不少地方还把神话作为原教旨主义运动聚集民众力量,向现代社会挑战,强迫人们按过去的行为方式生活,不准自由表达意见。(更有甚者,甚至在神话信仰力量衰落的地方,不同集团之间的关系也并未因此而有什么大的改善,因为任何这种信仰之间的轻微差异,都足以维持他们之间的敌对状态。)
要对迷信信仰整个论题作一次彻底、认真的讨论,我推荐舒马克(JohnF.Schumaker)的书《幻想的翅膀》(Wings of Illu…sion)。不过舒马克认为人类作为一个物种,不可能抛弃安慰,也少不了幻想,对此他很有些失望,但即便如此,他的书仍然是一本值得一读的好书。怀疑运动
在刚刚过去的20 年中,旧式迷信普遍伴有一种所谓新时代信仰的群众性高潮,至少在西方国家是如此。许多这样的新信仰只不过是现代的和伪科学的迷信,有时甚至是旧迷信加了一些新称呼,例如用“引导”代替“招魂术”。不幸的是,这些东西经常在新闻媒介和通俗书籍中被描述得好像是真的,或者是极可能的,于是一个反对这种迷信的怀疑运动(skeptics’movement)产生了。这个运动的地方组织在世界各地形成了集团。(我曾在3 个这样的组织里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可以用一种有益健康的怀疑主义药剂。这3 个组织分别位于埃斯彭、圣菲和南加利福尼亚。)地方怀疑运动组织与奠基于美国的一个委员会只有松散的联系,但却包容着世界各地来的成员;这个委员会的名称是CSI… COP(mittee forScientific Investigation of Claims of Paranor…mal,超自然现象科学调查委员会)。CSICOP 出了一本杂志《怀疑的探询者》( SkepticalInquirer),但CSICOP 不是一个对公众公开的会员组织,你必须被选中才能进入这个团体。虽然我对这种组织和它的杂志有一些保留看法,但几年后我接受了推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