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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发展,只是想气气依兰。
当然小海不得不承认。他和小梅是青梅竹马,和她在一起不用考虑她会不会爱自己,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对小梅的一切了如指掌,因此和小梅在一起他很轻松,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和小梅在一起就像两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在玩家家一样,她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冲动的,他连拉她的手的想法都没有。他和她在一起就像和亲妹妹在一起一样。而依兰和小梅不一样,依兰可以让你有很多想像,她有时露出的忧郁会让你心痛,有时跟你讲某个故事会让你跟着开心,有时候还会说,陪我喝一杯吧,小海就陪她喝了,她喝酒的时候真漂亮,脸微红,笑着看你令你想入非非。小海有时觉得女人真是魔鬼,生来就是让男人为之神魂颠倒的,让男人不得安宁的尤物,但自己越是渴望越是难以得到,难道是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份?为什么自己的同学这个年龄都和几个女人上过床了,而自己还是那么可怜,还没遇上一个让自己想吻的女仔,哦,他想起自己的同事,那个有夫之妇,是的,他想起来了,但现在自己看到她再没有任何感觉,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他很想找点什么刺激一下大脑,这几天他感觉脑袋是木木的,像没知觉一样。他突然冒出了一个戏弄小梅的事情,正好小梅在这里,妈妈刚出去了。他想了好久,想不出什么刺激的东西可以开心,突然他想到依然,对!小海想像依然戏弄自己一样戏弄小梅。他让她去菜市场买两公斤泥鳅和两块豆腐,他说想吃泥鳅穿豆腐。
小梅瞪大双眼:“这怎么可能?你知道我一看见泥鳅就吓跑了,对了,你也一样啊,和我一样怕泥鳅啊,怎么会吃这东西?”
小海在她面前是可以霸道的,他用男人的口气说:你这个都不会做那怎么行,我妈妈爱吃,我也非常喜欢吃,我们来到北京以后人家请我们吃过一回,现在,我们一家人都喜欢吃你不知道吧。要做人家的儿媳就得学好做饭。
小梅就去了,不一会拎着一个黑塑料口袋回来了,远远的看她拎那袋子的样子像拎着定时炸弹一样。小海哈哈笑了起来。进了厨房,小梅把塑料袋往盆里放,从里面跳出几条泥鳅,小梅吓得哇哇叫,小海进来,不知从哪来的勇气,这个连听说泥鳅两个字就想跑的男孩突然抓起地上的一条泥鳅往小梅身上扔,泥鳅顺着小梅的勃子往衣领下滑,小梅哇哇的叫着哭往门外跑。她越跑,泥鳅就到处乱穿,最后穿到裤裆里去了,她脱着裤子,连脱带跳的,脱得只有一条秋裤时,泥鳅顺着裤脚跳地上了,小梅蹲地上哭得很伤心。小海也吓着了,看小梅脱裤子时他手脚忙乱起来,却帮不上忙。这时父母回来了,看到门口的情景,以为儿子想和小梅做夫妻的事,把他们都叫到屋里,训了一通。妈妈说,小海啊,你们还没怎么着呢,怎么就想要做这种事?……
妈妈……不是这样的……小海想解释。
多丢人啊,一个姑娘家,受得了吗?还有小梅,不管怎么着,也不能跑到外面,多冷的天,如果别人家看见,我们家小海的脸面往哪放啊?
小梅边哭泣边穿上裤子。跑了。
小海跑上去抓住她,抱着她,看她泪眼汪汪的,自己也跟着哭了,而且哭得比小梅的声音还大。小梅不哭了,问他为什么哭。小海说,小梅我对不起你,我不能和你结婚。
小梅只是看着他。
我现在心里只有那个女人。我会把她当妹妹来照顾。
小梅沉默了,很长时间没说话。小海想,也许她和自己一样长大了。她抬头看着小海,他们对视了一下,没有一点羞涩。不像和依兰对视,眼里所包含的微妙的东西,那种只能属于两个人的心灵相通才有的感觉。
那种感觉真的很好,成熟中带着青涩。害羞,这不是任何一个成*人都会有的表情,对于只是在感情门外徘徊的男孩来说,都会觉得很微妙很美好。依兰是微妙的,小梅是清晰见底的。
这就是小海和小梅的全部,青梅竹马的恋情大致如此吧。他们只这样相处了半个月,这就是他的所谓的和别的女人结婚的结果,他要的是不是这样的结局呢,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觉得和小梅说完后天空突然又变得像湖水一样碧蓝了,心里荡漾的全是依兰的影子。
小梅刚离开小海,刚才关紧的闸门一下被扯开了,泪水仿佛竞赛似的倾泻而出。我为什么还是要哭呢?小海在我心中真的占有那么重要的位置吗?我什么时候这样在乎他?这些年我们不在一起,双方基本什么联系,只不过这几年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闯荡,想找个人过上安稳的日子罢,她的伤心来自于往事的涌现,想起自己的命运,想到小海一家团聚在一起开开心心,自己的家早就没有了,父母的模样在她心里越来越模糊。
她在地铁站等地铁,一列列地铁过去了,她仍在角落里独自哭泣,没有哪一个会过来问她哪不舒服或为什么哭了,没有,大家都形色匆匆,谁也没看对方一眼,车靠站了就是上下车的关系。手机响了,小梅泪眼接过,才知道是招聘单位的电话,问她到哪里了,过了时间就下次再约了。小梅说在地铁,很快就到,她抹干泪跟着一大帮人像蚂蚁一样的人涌上车去。有个男孩抢先上去占了个位置,他一把把小梅拉到他坐的位置上,自己朝她点点头,对她笑笑,转过身去了。小梅觉得有点奇怪,他们并不认识。这个人就是小海最好的朋友张健平,他的车今天拿去维修,所以只好坐地铁。当然,他们并不认识。小梅不好意思的把头垂得低低的,她可不希望自己的泪水被别人看到,特别是同龄的异性。低垂着头,保持这个姿势纹丝不动,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她的裤子已经被自己刚才噗噗往下淌的泪水打湿了一大片。
她明白,在小海心里自己只是他的妹妹。那个女人是谁,?小海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天空突然像墨水一般漆黑,闪烁的万点繁星像小海的心一样迷乱,昨天他向单位请了年假,他从没有请过这么长的假,十天对他来说真的太富有了,他可以天天和依兰在一起,他想好了,不管依兰怎么赶自己走,他就是不走。主意定下后,他在吃饭时和父母说明天要和朋友去外地玩几天。
妈妈:“你带不带小梅,你们俩要好好谈谈,把人家气哭了,要找机会道歉,要不人家说我们家没家教。”小海说小梅刚工作,不能请假。
远处传来狼狗被主人打后发出哀哀嚎叫声,小海拿起手机看时间,刚好是零点。他在床上回想着和依兰从在网上相识到第一次给父母照相,依兰惊慌失措闯进镜头的过程,他越想越无法入眠,便跃身爬起,悄悄的出了门。
小海在路边等了好长时间才叫到一辆出租车。他来到依兰家门口,按了门铃,很久才听到依然带着呵欠的声音:“谁啊,找魂呢,都什么时候了按什么按。”
小海:“对不起,依然,我是小海。”
依然没好气的:“就知道是你,回去吧,明知道我姐不在家还跑来做什么。”
小海:“给我开门好吗?”
依然给他开了楼下的大门,等小海进了家门,依然说,要搜你自己来。我睡觉去。
小海站着不动:“依兰呢?你姐呢?”
依然:“我姐没和你说吗?”
小海:“说什么?”
依然说,她去新马泰,都去好几天了。那天我们通过电话,她还说,你会送她的,我就放心了。我是今天才回来的。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连这么大的事都没跟你说。
小海问能不能找到依兰,我请了十天假。依兰要是早点告诉我,也许我可以提前,跟她一起去。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依然问。
他突然有些气恼了,大声说:“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自己人,她以为她是谁,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
“那你呢,你不是说要和你那个什么青梅竹马的结婚吗?”依然大声嚷嚷着。
“我……我只是气气她。”小海对依然翻着白眼。
依然可来气了:“结婚的事能拿来赌注吗?说气人就可以气人?你自己选择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好久,依然的睡一下全没了,她进卫
生间用水冲一下脸,精神头更足了:“想吵架是不是?奉陪到底!”
小海进屋没有换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在这里过夜,今晚
就依然一个人在家,他知道这样他们会吵架到天亮不可,可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