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驴闭笞省S拄承纸仁咀矗撕芟胍婪ㄗ救蟆镀刑岬来蔚诠懵邸罚植荒芑翊嘶帷N鹏承炙荡笫δ甑椎蕉酰讼肽昙倮炊跻乐梗恢笫蕉醴瘢科硎局吭僬撸朔畹轿鞑厥Ω咐春窖蠊壑泄鞣矫妫缒芎攴ǎ蛟は朊髂甓矗萄巳ソ印H缥藁幔薜却郧胧毓蓿钟谢毓拗佟S纸萄怂倩夭匦嘀悦芊ǖ龋恃讼朊髂晗掳肽昊夭亍9诩任拊捣ń永春攴ǎ说毙彼В宰鹘春攴ㄖ啤F刑岬来蔚诠懵郏杏辛骄矶辔匆胪辍B月壑构鄱疲延幸敫逶诟帐ΥΓㄒ嘈肷救螅娇傲魍ǘ嗖环辟鳌>催荡劝玻⊙朔ㄗ鸲ダ瘛�
十二月十一日
(原载《法潮音》1935年第十六卷第二号)
二、
虚公吾师慈鉴:奉读来书,敬悉一切。学人当以全副精神应付一切,请大师勿念有祷。院生(年期满者)毕业十八名,止取十四入专修班,四名已离院,普通班另招生补充,从头行课,(学人与舫兄第面商)已聘定苇舫师为教务主任,密严师为事务主任,严定兄为藏文主教,本光师为佛学常识教员,雪松师(即前镇江超岸寺主持)为佛学教员,北海师为监学,陈先生任国文及文牍,其余职员如常,他教员每日讲课无定,临时再配,学人则每日大约仍须教课三钟或四钟耳,不然,不足以服人也!专肃敬颂慈安。学人法尊顶礼
(原载《海潮音》1937年第十八卷第三号)
50。 与法舫法师书
(一)
法舫学兄青鉴:蒙你赐我《海潮音》,启发我十年来的茅塞。又蒙你来信晓以回来早迟之得失,告我以虚大师的现状,实在令我感激得很!我又看到你很热心的很辛苦的干宏法的工作,更是令我佩服得很!我今晚的这封信,可算是个先行官宣报我的愁肠与你听的:
舫兄!我觉得现在佛教的前途很危险!(非但旧有的险,就是新兴的也险,这篇唠叨,待将来再发。)宏法的人,若是专说佛法是平等的、慈悲的、济世的、挽劫的、补科学之不足的,救社会而有余的……等语,终是空话,多说几次就嫌繁了。故非有精细的学习及修证不可。汉藏教理院的事更难过一筹,快了是绝对办不好,不得其人也是办不好!数年来与我通信的人们,只见一人和我的见解相同,是谁?就是胡子笏居士。我抄出几句你看:勇公示寂后之信中有云:“勇公既逝,诸师责任甚重,能否和合,影响极大,幸注意焉!”客岁信有云:“须对藏文充分之预习,……一回来似嫌过早。”又云:“览道次第止观一章,勇公未译咒道次第,尤为内地学人所望,愿法师及之”!又云:“各方必盼师与朗师归来,以瑞霖愚见,早回无益,于他法使胜,徒使自法衰而已。”又看他对于佛教前途是何等的关心?现以十年实觉嫌早,眼光是何等的远大?余皆促归,其独以为不然,又是何等的超卓?实在今我钦佩!我此次归来,实愧见子笏居士,(但是他们所希望的,我却盘全包学到手。译出之后,信受与否,是难以负责。)但是前在甘孜时,因见世界佛学苑之计划,我便上函虚大师欲接安东格什主办藏文之事,尔时大师比我更急,遂即筹备汉藏院在重庆,促我速回,我却进藏去了。去年又兑路费促归,时未敢自决,请卜于达赖喇嘛等前,次乃定归期耳。回来后能否宏法?我先推度一下:一、不会交际,第一缺点。二、不会曲承人意,是二缺点。三、不会妄传密法,巧取世情,是入藏留学人的最大缺点。四、略学少分,不会深入浅出,是现时代新学界的最大缺点。五、为性孤癖,喜说人非,是对同学的一大缺点。(贡高我慢摄在第二)这五点随具一点,亦足宏法之魔碍,我完具五点,是兄所知,所以无论走到那里,都不大得人缘。
那么,我这次归来作什么呢?略有二事:甲、是感虚大师的恩深,时来听指使耳。乙、是希望世界佛学苑来幕,筹备一下,仍去接那位显密兼精学德具优的格喜来建设一切西藏的正法,扫除现前密法的一切流弊,开出一条从薄地凡夫到无上正觉的大路,引导一切真学佛的人去实行实证,作个大依怙罢了。
再和你说几句话:我今年来得很忙,有几种大法没有到手,在我却是吃了亏,你们可是万也猜不到。
又我觉人命太无常了!前在甘孜,眼睁睁的看着勇公长逝,并留我管理焚化,心中的痛苦,是说不出来的了。次春送骨回炉,又亲见智三兄去世及焚化,舫兄!智三兄与我同年,我何缘而未死!想我的死也不远了吧?!我临回来的时候,与朗禅法师商量得很好,就是教我回来筹备,他在藏住着兼学兼等,将格什接来时,则我二人合作。那晓得事不随心,我定于十月二十七日动身,他却比我早五天先上西方去了!又是我侍疾在侧,其一切后事全归我办理。舫兄!你看佛法有多大的障碍?汉族众生是何样的薄福?像朗法师那样的才学和精进并志愿,实为难得,若再死这样的一两个,那藏文学院就可算完了。但我是那一天死呢?舫兄!难道可以活一万岁么?我却有个老主意:不管在那天死,只要活一天,我就抱着一部菩提道次和一部密咒道次在翻,写一张算一张,要死就死,我办不到的,死了却也不后悔。我从前依勇公好像个有父母的人,后与朗师共住,好像有兄弟的一样,对外一切,感觉都是很悦意的。今则不然,就是看见一轮明月也觉他带些哭样,为代我哭耶?抑吊我而哭耶?所以我到了印度,就急急的往各处朝礼圣迹,(自冬月二十五)也代朗法师供了几盏佛灯,念了几句发愿回向文。又到尼泊尔住了二十天,今年正月十八才到的加利吉打,休息了两天,又去国际大学望看体参兄住了四天,二月初三走到仰光,听说戒和尚(法舫按:道阶老法师余与尊师皆依道老人受具),在新嘉坡等处,我已写信去请安,昨天忽听说于二月初二日圆寂了!噫!何这样无缘?只好暗地里落几点泪罢了!
我说得太多了,你等不及,一定要问云:你现在在作什么呀?漫答一声:在关着门摇铃鼓,这可把你闷住了。老实说罢:我因多带了些书籍,就把机轮压住了,好像一支断绳的风筝,架在缅甸的柑树上。每天无事,早四点起来摇铃鼓,到七八点,次吃早饭,为常光师讲点书,次仍摇到十一点,吃中饭后,翻一张多菩提道次,仍摇到晚五点,次读几句生书,又摇到九点,看点杂志,就算混了一天。亦曾奉函虚大师,但不知达到否?我预备三月半起身,不知能得虚大师之回信否?
我这回请的舍利子很多,先说明不是送人的,是装藏用的,因我想在国内塑一千尊宗喀巴大师铜像镀金,(是由各人塑各人供,我给以舍利及装藏之经典耳)为什么要塑像?又要那么多呢?这话太多了,暂且不说。我要休息一下作早课了。特问你的法喜无量!’。
芝峰兄同会觉兄等前也给我问候!
法尊。书于仰光中国佛学会 古历二月十三灯下。
(原载《海潮音》1934年第十五卷第五号)
(二)
舫法师惠鉴:我于十九日乘太古琼州轮赴香港,因船小风大,使我食下即吐,片刻不能安坐,睡在床上每日吃二三杯牛乳维持残喘,连日记尚无法写,况译书乎哉!在汕头停泊一日,二十四抵香港,上岸即住平安旅馆休息,两日后头部尚晕重,坐卧时似觉地在摇动,尤怕鱼腥,一闻便吐。苦哉此行也!我在旅馆住定后,即打电话问法航法师,闻我到即来看我,引我去换钱(一块大洋止换八角印洋),去佛学会午斋,又到东莲觉苑会见通一悦西等,昨天三人陪我游览,今天悦西法航两位又陪我游一天。晚间接由上海转到之信,所谈各节,甚善!甚善!文章照来题于上海临行前一晚写就寄上,想已收到。我已问好搭英轮沙丹拿,二十八早开,直到仰光,于我甚为便利,先去仰光,再转印度,可得几种便利:一、沿海边走决不致有大浪,可以少受些罪,二、慈航法师托我带许多东西,已受人之托,而不替人作,于心有愧。寄去则要花钱,自己带去多好。三、格什来时,必去朝大金塔,趁此事先接洽,以免临时措手。四、慈航法师是老友,望我如渴,我不去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虽不久住,去看看是千万不可免。五、他之弟子对我均有真实信心,念我悬悬。此去能与晤谈,诚属皆大欢喜。我仍是买统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