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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旨:这节诗中,阿尔诸那被称为古达开士(Gudakesa),古达卡(Gudaka)意为睡眠,而一个征服睡眠的人便叫做古达开士。睡眠也便意味着愚昧。因此,阿尔诸那借着与奎师那的友情,既征服了睡眠又征服了愚昧。身为奎师那的伟大奉献者,他一刻也不会忘记奎师那,这才是奉献者的本色。无论是醒是睡,主的奉献者决不会不想着奎师那的圣名、形体、品质和逍遥时光。于是,主的奉献者只要恒常想着主,便能征服睡眠和愚昧。这便称为奎师那知觉,或叫做神定(萨玛迪)。作为一切生物的感官与心意的控制者,奎师那明白阿尔诸那要驱车两军阵间的用意。因此他依言而行,并道出下面一番话。
25。
在彼士摩、朵那查尔亚和各国首领面前,主说,看哪!帕尔塔(Partha),所有族人都集结在这里了。
要旨:主奎师那作为寓居于众生体内的超灵,当然知道阿尔诸那在想什么。瑞希开释一词用在这里,是指知道一切。用帕尔塔一词来称呼阿尔诸那,意味着“琨缇之子”、“普瑞塔之子”,在这里也有相同的深义。作为朋友,主想让阿尔诸那知道,因为阿尔诸那是他父亲瓦苏兑瓦的妹妹菩瑞塔之子,所以他才同意做他的御者。那么,奎师那叫阿尔诸那“看哪,这些库茹族人”这有什么含意呢,难道阿尔诸那想休战不成?奎师那可不指望他姑母普瑞塔之子这样。主因而以友善的玩笑之辞预料到了阿尔诸那的心境。
26.在两军之间,看到祖叔伯、叔伯、老师、舅父、兄弟、子侄、侄孙、朋友,还有他的岳父和祝愿者全都在场。
要旨:阿尔诸那在战场上看到了所有的亲戚朋友。他看到的人中有父辈的布瑞士茹阿瓦,有祖辈的彼士摩和梭摩达塔,老师有朵那查尔亚和奎帕查尔亚,舅父沙力亚和沙酷尼(Sakuni),堂兄弟如杜尤胆,子侄如拉克士曼(Laksmana),朋友如阿石瓦塔玛,祝愿者如奎塔瓦尔玛等等。当然,他也能看到由他的诸多朋友组成的大军。
27.琨缇之子阿尔诸那看到了所有的亲戚朋友之后,不禁满怀悲恻,于是说:
28.亲爱的奎师那呀,看到我面前的亲朋好友个个都杀气腾腾,我感到四肢颤抖,口干舌燥。
要旨:一个真正忠心奉爱神的人,定有着圣人和半神人所具有的一切优良品格,而非奉献者,通过教育和学习,在物质层面上无论获得了多么高的资格,都不值一谈。因此,阿尔诸那一看到自己的族人、朋友、亲戚在战场上准备自相残杀,顿生恻隐之心。对自己的士兵,他从一开始就充满怜恤之情。然而即便是对敌方的士兵,当他看到死亡即降临到他们头上时,也感到悲戚。所以当他想到这些的时候,四肢便开始发抖,而且口干舌燥。他们的杀气腾腾使他感到惊愕。实际上,整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宗族,都来与他交战。这的确镇住了阿尔诸那这样仁慈的奉献者。尽管这里没有提,但我们可很容易便想到,阿尔诸那不仅是身在颤抖,口在涸焦,心一定也在悲悯地哭泣,虽然这里未着笔墨。这种现象并不是阿尔诸那脆弱的表现。而是他作为主纯粹的奉献者所具备的仁厚品格的流露。因而说:“至尊人格神的坚定奉献者,有着半神人的全部优良品格。不是主的奉献者,便只有些不值一提的物质资格。因为他离不开心意的层面,必为令人眩惑的物质能量所吸引。”(《博伽瓦谭》5。18。12)
29。
我全身颤抖,头发直立;干狄瓦弓从手中滑落,皮肤也在发烧。
要旨:身体的颤抖和头发的直立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由于极大的灵性喜乐所致,另一种则是在物质环境下感到极大的恐慌所致。在超然的觉悟中并没有恐慌可言,阿尔诸那在这里的表现是出于物质的恐慌——即害怕生命的丧失。其他的表现也证明了这一点。阿尔诸那异常焦躁,连著名的干狄瓦弓都从手上滑落了;而且因为他的内心在燃烧,皮肤也感到灼热如焚。一切都是由物质化的生命概念所引起。
30.我再也无法站在这儿了。我恍然若失,心如乱麻。噢,开施魔的屠者啊,我看到的只是种种不祥之兆。
要旨:阿尔诸那忍受不了,再也无法在战场上停留了。他心意脆弱,神情恍惚。人过分地依附于物质事物,便会陷入这种生存的困惑当中。《博伽瓦谭》(11。2。37)上说,太受物质条件影响的人才会表现出这样的恐慌和心理失衡。在战场上,阿尔诸那只看到了其痛苦不利的一面——即使胜敌也难快乐。当人展望前途,看到的只有惆怅时,便会自问——我为什么会落到这般境地呢?人人都在为自己的得失和利益而打算。谁也不会对至尊自我感兴趣。按奎师那的意旨,阿尔诸那表现出了对他真正自我利益的无知。人真正的自我利益在于维施努,即奎师那。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忘记了这点,所以深受物质痛苦煎熬。阿诸那认为这场战争的胜利也只能给他带来忧伤。
31.我看不出在这场战争中杀死亲属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亲爱的奎师那呀,我也不希求这样得来的胜利、王国或快乐。
要旨: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不明白自我的利益在于维施努(奎师那),却热衷于躯体的关系,希望从中找到幸福。这种盲目的生命概念甚至使他们连物质幸福的源泉都忘得一干二净。阿尔诸那甚至忘却了身为查锤亚的道德规范。据说只有两种人有资格进入光芒万丈、威力无穷的太阳星球,一种是在奎师那的亲自指挥下,直接战死沙场的查锤亚;另一种是处在生命的弃绝阶段,全然献身灵修的人。阿尔诸那甚至不愿杀死他的敌人,更不用说自己的亲人了。他认为杀了族人,自己一生都不会快乐。因此不愿作战,就象一个不感到饥饿的人,不情愿做饭一样。沮丧之余,他现在决定去森林隐居。然而,身为查锤亚,他需要一个王国来维持,因为,查锤亚不可能去从事别的职分。但阿尔诸那却没有王国;他获得王国的唯一机会就是跟堂兄弟作战,讨回他父亲传给他的王国,而他并不想这样做。因此,他认为既然万念俱灭,倒不如去隐居森林。
32…35.哥文达呀,王国,快乐,甚至生命本身对我们有什么用呢?我们希望得到这些岂不都是为了战场上这些列阵以待的人吗?摩杜苏丹呀,当我们的老师、父辈、子侄、祖辈、舅父、岳父、孙辈、姻亲和其他亲戚都准备豁出生命财富站在我面前时,我岂愿杀戮他们呢?哪怕他们要杀死我。众生的维系者呀,不要说只给我这个世界,即使把三个世界都给我作为交换,我也不准备跟他们作战。杀了兑塔茹阿施陀诸子,我们何乐之有?
要旨:阿尔诸那称呼主奎师那为哥文达,因为奎师那是给乳牛和感官带来一切快乐的对象,阿尔诸那用这饶有深意的字眼,表明奎师那应该知道如何满足他的感官。然而,哥文达并非意味着要去满足我们的感官。相反,如果我们努力去满足哥文达的感官。那么,我们的感官就会自然而然地得到满足。凡人都想在物质的层面上满足自己的感官,且都希望神能有求必应,以让他获得满足。主会按生物所应得的来满足生物的感官,但绝不会令生物达到贪心的程度。然而,当一个人循着相反的途径——即只求满足哥文达而不理会自己的感官能否满足时,这样由于哥文达的恩慈,他所有的欲望亦得到满足。阿尔诸那在此对社会及族人的深情表露无遗,这份深情部分是由于他天生怜恻。因此,他不准备作战。人人都想向亲友显示自己的富裕。阿尔诸那担心他所有的亲友都将战死沙场,得胜之后他的富裕无人分享。这是一种典型的物质生活的谋算。超然生活则不然。因为奉献者旨在满足主的欲望;如果主愿意,他可接受种种富裕去为主服务。如果主不愿意,他一点儿也不该接受。阿尔诸那不想杀害亲人,如果非杀不可,他希望奎师那能亲自动手。就这点阿尔诸那不知道在来到战场之前,奎师那已杀了他们,他只是奎师那的工具而已,这点在以后的章节中会很清楚。身为主的天生奉献者,阿尔诸那不想报复邪恶的堂兄弟。但他们全当被杀。这是主的计划。主的奉献者不会向坏人报复,然而,主不能容忍邪恶之人伤害奉献者。主会宽恕冒犯他自己的人,但谁要是伤害了他的奉献者,主决不会轻饶。因此,虽然阿尔诸那想饶恕他们,主却决意要铲除邪恶。
36.如果我们杀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