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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今天就告诉你,这门关于人与至尊关系的古老科学,因为你既是我的朋友,又是我的奉献者、所以必能了解这门超然科学的奥秘。
要旨:人分两类,即奉献者和恶魔。主选定阿尔诸那来传授这门伟大的科学,是因为他是主的奉献者。然而,恶魔是不可能了解这伟大而神秘的科学的。这本伟大的知识宝典有大量版本。有些是奉献者的释论,有些是恶魔的释论。其中前者才是真实的,而后者则全无价值。阿尔诸那接受圣主奎师那为至尊人格神首,循着阿尔诸那的足迹对《博伽梵歌》所作的任何释论,都是对这门伟大科学所做的真正的奉献服务。但是恶魔们并不接受圣主奎师那的本来面目,而是捏造出一些关于奎师那的东西,把一般读者引到了偏离奎师那教诲的道路上,这里便是对这条迷途的一个警告。人应该尽力追随从阿尔诸那那里传授下来的使徒传系,并由此而从这门伟大的《博伽梵歌》科学中获得真正的裨益。
4。阿尔诸那问:太阳神维瓦斯万的出生早于你,这叫我怎能明白,开始时是你将这门科学传授给他的呢?
要旨:阿尔诸那是被公认的主的奉献者,他又怎会不相信主的话呢?事实上,阿尔诸那不是为自己发问,而是替那些不信奉至尊人格神首的人们发问,替那些不喜欢接受奎师那为至尊人格神首这一观念的恶魔而发问的。为了他们,阿尔诸那发此一问,好象他自己对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不识不知。读者从第十章会明显地看到,阿尔诸那其实完全知道,奎师那就是至尊人格神首,是万物的源头,是超然境界之最高权威。当然,奎师那也曾以兑瓦葵儿子的身份降临世上,问题是,奎师那为何同时又是至尊人格神首,又是永恒原初的人,普通之人对此很难理解。因此,为弄清这一点,阿尔诸那向奎师那提出此问,让奎师那本人作出权威性的回答。奎师那是举世公认的至高无上的权威,不仅在现在,太初以来就如是,只有恶魔才拒不接纳。因为所有人都公认奎师那是权威,阿尔诸那便向奎师那提出此问,为的是让奎师那亲身描述自己,使恶魔无法歪曲。恶魔常以他们和他们的信徒可理解的方式歪曲奎师那。每一个人,为了自身的利益,都有必要懂得有关奎师那的科学。所以,当奎师那自己讲述自己时,普天同庆,一片吉祥。对于恶魔,奎师那本人的解释则显得奇怪,因为恶魔总是以自己的出发点去研究奎师那的;但奉献者则衷心地欢迎奎师那本人亲自讲述自己。奉献者们对奎师那所作的这些权威论述,时时敬奉,铭记于心,因为他们常常渴望对他多一分认识。视奎师那为常人的无神论者,或许会这样了解到奎师那是超乎人类的,他拥有的是极乐、全知的永恒形体,他超然飘逸不受物质自然形态的支配,不受时空的影响。象阿尔诸那一样的奎师那的奉献者绝不会对奎师那的超然地位有一丝半毫的误解。持无神论观点的人认为,奎师那不过是受物质自然形态影响的普通凡人。阿尔诸那向主发此一问,是奉献者努力抵制这种无神论倾向的具体体现。
5。至尊人格神首说:你我都经历过无数次的诞生,我全能记得,克敌者呀,你却不能。
要旨:《布茹阿玛萨密塔》(5。33)为我们提供了关于主的许许多多化身的信息。有诗云:
“我崇拜至尊人格神首哥文达(奎师那),他是原初之人,绝对永无错误。他虽然扩展为无限的形体,但仍是最初之人,他虽最为古老,却永远显得青春年少。主的这些永恒、极乐、全知的形体通常仅为最优秀的韦达学者所了解,但却总是显现给纯洁无污的奉献者。”
《布茹阿玛萨密塔》(5。39)又说:“我崇拜至尊人格神首哥文达(奎师那),他总是处于种种化身之中,如茹阿玛、尼星哈。他也处于许多次等化身之中,但他依然是原初的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而且又化身为人。”
《韦达经》也说,主虽独一无二,却展示为无数形体。他就好比猫眼石,颜色流转变化,可仍是同一块宝石。主的所有这些形体均可为纯洁的奉献者了解,但只研习《韦达经》的人是不得其解的。象阿尔诸那这样的奉献者,他们是主永恒的同伴,主无论何时化身显现,同游的奉献者也都以不同的能力化身相伴相随,服务于主,阿尔诸那就是这样一个奉献者。而且从这节诗中,我们得知,几百万年前当主奎师那对太阳神维瓦斯万宣说《博伽梵歌》时,阿尔诸那当时也在场,只是职分有别,呈另一形体;但主和阿尔诸那的分别在于,主能记得这件事,而阿尔诸那却不能。这就是至尊主与他的所属个体生物之间的分别。尽管阿尔诸那在这里被称为勇武的英雄,能克敌致胜,但他却无法记起发生在他过去生生世世的往事。所以,生物若以物质的尺度来衡量的话,无论其多么伟大,多么了不起,都不能与至尊主同日而语,相提并论。主的永恒随从必定是已获解脱之人,但他并不能与主相提并论,《布茹阿玛萨密塔》描述主永无错误,绝对可靠,就是说,即使是与物质相接触他也永不会忘记自己。所以说生物与圣主在各个方面都不能相等,纵然生物如阿尔诸那一般,已获解脱。阿尔诸那身为主的奉献者,但有时也会忘记主的本性,可是藉着圣恩,奉献者能立即明白圣主是永无错误的。非奉献者,或者恶魔就不能明白这超然的本性了。因此,恶魔的大脑是不能理解《博伽梵歌》的这些描述的。奎师那能记住他在几百万年前做的事,但阿尔诸那则不行,虽然两者在本性上都是永恒的。我们或可在这里注意到,生物所以遗忘一切,是因为躯体在不断变换的缘故,而主能记得一切,则是因为主永不变换他那永恒、全知、极乐的躯体的缘故。他就是“advaita”,即他自己与他的身躯是没有区别的。跟他有关的一切都是灵性的,相反,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与物质躯体并不相同。因为主的身躯和自我相同无二,所以他的地位永远跟普通的生物不同,即使他降临到物质的层面也是如此。恶魔们无法认识到主的这一超然本性。关于这超然本性,主在下一诗节中会亲自解说。
6。虽然我无生,我超然的躯体永不朽坏;虽然我是众生之主,我仍以原初的超然形体显现于每一年代。
要旨:主已经讲过他诞生的特别性:他可以显得象普通人一样,但却能记得他过去许许多多生中的一切事情,而一般人甚至对几小时前自己做过的事情都难以记起,如果被问起头一天的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一般人也很难立即作答。他要绞尽脑汁才能回忆得起。然而,仍有人自诩为神,或以奎师那自比。我们切不可被这些无聊的自诩所误导,接着,主再次解说了他的原质(prakrti),或他的形体。梵语的prakrti意即“自性”,也指svarupa即“自身的形体”。主说,他永远以他自己的躯体出现。用不着象一般生物一样,要由一个躯体转至另一个躯体。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今生披着这具躯体,来世又会有一具不同的躯体。在物质世界中,生物没有固定的躯体,而要从一个躯体转世投入另一个躯体之中。然而,主则不然。无论何时显现,他都依自己内在的能量,以同一原初身躯显现。换句话说,奎师那以他永恒的原初形体,即手持金笛的双臂形体,显现于这个物质世界。他确确实实地是以永恒的身躯出现,不受物质世界的污染。虽然他以同一的超然之躯显现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