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在市区吗?!”
“是,是的。靠马路,灯太亮……我受不了……快来呀……”
对方大概昏迷过去了,只有电话里那喘息声还能隐约分辨出来。救命如
救火!但必须先查出老太婆的住址才行。
拉斯马森望着手中无人答话的话筒,望着车库里严阵以待的十几辆救火
车,果断地作出决定:让消防车拉响警笛沿街奔驰,因为老太太的电话未挂,
消防车一旦经过老太太所住的街道,警笛声就会通过老太太的电话传到值班
室,一旦传入,即用报话机命消防车上的队员就近查找亮着灯的人家。
这样,孤老太终于被及时送往医院抢救,从死神手里逃了回来。
丹麦的禁狗妙法
在丹麦的伊勒市,养狗的人家很多,影响卫生,阻碍交通,还造成不少
纠纷和事故,真是狗多为患,而且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一些不养狗的人见
别人养狗了,不免要受其害,于是也养起狗来。
市政当局对这种情况非常担心,但根据法律,又没有禁止养狗的条文。
这该怎么办呢?
那时候,私人轿车还没有发展,上街出门,大多数是乘公共汽车的,养
狗的人便带狗同乘公共汽车。市政当局便在乘车问题上找到了禁狗的突破
口。
于是市政府公布了一项地方法规:狗与人不能一同乘车,要分别开来,
如果狗单独乘车也要买车票,按狗的只数计价。如果它与主人一同乘车,狗
… Page 24…
则作为人的随身携带的行李。这样就把狗与主人分开了。
而实际上,丹麦政府的法律规定,公共汽车上是不能带行李的,也没有
专门安放行李的位置,伊勒市的这个地方法规虽没有说不准狗乘公共汽车,
但事实上狗再也无法乘车了。
狗不能乘车,对狗主来说,非常不便,他们探亲访友,到公园游玩,到
广场散步,如果不带着狗同行就少了乐趣,步行的话人累狗也累,放在家里
又不放心。与其如此麻烦,倒不如不养狗的好。于是养狗的人也就少了。
伊勒市的地方法规看来很荒唐,居然让狗单独使用现代化的交通设施,
但养狗为患本来就是荒唐的事,他们也就用“荒唐”的法规来治理。这叫“以
毒攻毒”,使狗主哭笑不得。
更为“荒唐”的是,国家规定公共汽车不准带行李,而地方法规则要将
狗作为“行李”。这个规定,确也似是而非,狗不是人,是人随身携带之物,
不是“行李”又是什么呢?伊勒市政府用这种似是而非的法规达到了禁狗的
目的。
南斯拉夫
纳斯列金的哑语
南斯拉夫有这么一个民间传说——
一天,有个法国人说,如果谁能猜出他的念头,他就愿意信奉伊斯兰教,
苏丹推荐聪明的纳斯列金先生。
苏丹要纳斯列金如此这般,纳斯列金说他不会用法国话聊天。可是苏丹
身边的人劝说他用手势跟法国人交谈。纳斯列金只得勉强从命。他跨进一个
单独房间,在长沙发上坐下。法国人也随即进来,坐在他旁边。
法国人望望自己的交谈者,打着手势在地板上画个圆圈;纳斯列金立刻
用巴掌把圆圈一劈两半。接着,法国人颤动着手指,做出好像什么东西从圆
圈中间往上升起的样子;纳斯列金就装着把什么东西往下撒落。法国人显出
惊异的神色,双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鸡蛋,纳斯列金就摸出一块干酪递过去。
法国人跳起身来,快步跑去找苏丹:“他把我的念头统统猜出来啦!现在只
要你同意,我就信奉伊斯兰教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苏丹莫名其妙。
“是这样的:我坚决认为地球呈圆形,因而用手势在地上画个圆圈;纳
斯列金把我画的圆圈分为两个部分,意思是说,一半地方是陆地,一半地方
是水。我的手从下往上升,表示大地上生长着各种植物;纳斯列金模仿雨,
表示雨从天降;若是没有雨,任何一种植物也无法长大。我从口袋里拿出一
只鸡蛋,表明地球的形状与它类似;纳斯列金递给我一块干酪,他是说,大
地盖满积雪,便成了这种样子。”
法国人走后,苏丹把纳斯列金唤来,称赞一番,随后问他用了什么方法,
才把法国人的念头猜中。
“这可简单啦!”纳斯列金说,“法国人画个圆圈,他这是夸口,说自
己有一只美味的饼;我把饼一划两半,意思是说,我肚子也饿了,分给我一
半吧。接着,法国人颤动着手指往上升,意思是说,瞧我的锅子里羊肉饭在
… Page 25…
吱吱响着直冒热气;我就装着往锅里浇油,意思是说,别忘了加油,多加点
儿嘛!法国人递给我一只鸡蛋,是说: ‘你瞧,尝尝鸡蛋怎么样?’我就摸
出一块干酪,好像对他说: ‘再加上这个,请吧!’”
苏丹为纳斯列金的机敏捧腹大笑起来。
铁托为渡河炸桥
许多人都曾看过南斯拉夫影片 《桥》,这部影片的故事是有原型的。
1943年初,由铁托将军领导的游击队已扩大为解放军,在本国境内非常
活跃,频频袭击德军。德国最高当局为解除后顾之忧,决心对南斯拉夫解放
军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扫荡。为了避免与德军正面作战,铁托将军组织了一支
突击队,带领4000名伤员转移到门的哥罗地区去。
这支突击队经过千辛万苦,长途跋涉,渐渐地靠近了门的哥罗地区。但
是汹涌澎湃的涅列特瓦河横在前面,挡住了突击队的去路。在河彼岸有德军
重兵把守,河的这一侧,各路追击的德军也在向岸边集结。时间稍误,突击
队就有可能遭受两头夹击被消灭的厄运。
涅列特瓦河上有一座大桥,这是通往对岸的唯一通道。按常规的战斗方
式,突击队应迅速控制桥梁,组织力量冲过河去,但是铁托却下令:“炸桥!”
突击队的参谋人员不解地问道:“德军为了阻止我们渡河,可能要炸桥,
我们应该加以防止。”
铁托斩钉截铁地说:“我们自己来炸桥!”
“这样,我们就无法过河去了。”参谋人员尽管存在疑问,铁托的命令
还是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了,突击队设法炸掉了那座桥梁。并且开始沿着河岸
转移,使德军不知他们的去向。
德军虽然不知突击队的去向,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即大桥炸毁之后,说
明了突击队不准备过河了。所以他们将驻守在河对岸的重兵调到河这边来,
与追军一齐来搜索突击队的下落,并准备一举将其歼灭。
铁托率领着突击队迂回曲折,走走停停,竟出人意料地又回到了桥这边。
他们组织人力架设轻便吊桥,一夜之间就架成了。铁托命令将辎重丢入河中,
突击队保护着伤员迅速通过吊桥,来到河对岸。由于河对岸的德军已经撤去,
所以他们没有遇到什么阻挡,很快就进入了门的哥罗地区。
德军疲于奔命,当他们得知突击队的去向后,已经无法追上了。
德国
奥本多夫的农民
德国的维特斯豪森处在韦林根河的上游,村后是一片黑森林,旁边是一
条磨坊引水用的溪道,前边不远是奥本多夫。在很多年前,这里农民的机智
能干就远近皆知了。特别吸引人的是,他们好开玩笑和喜欢冒险。所以,很
多人慕名前来求教。
一次,农民们听说聪明的约翰纳斯·冯·齐姆本男爵要到这里来,就在
村前大路上坐成一个圆圈,脚都相互交叉在一起,还粗野地叫骂着,争吵着。
男爵勒住马,问他们吵什么。农民们说,大家因为找不着自己的脚才争吵起
… Page 26…
来的,请男爵帮助每个人找到各自的脚,并且答应,男爵要是成功了,就给
他一口袋谷子。
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