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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竖掌如刀,悬在阿木的后颈处。
鸟婆婆忽然叫道:“楚先生,小心阿木穿上防狼背心。”
楚先机不屑地道:“老子只是要砍他的脖子,防狼背心怎能护到脖子?”
鸟婆婆好心地道:“也许他穿了防狼围脖也说不定。”楚先机轻蔑地一笑,忽然手起掌落,劈向阿木的后颈。鸟婆婆慌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以楚先机的掌力,足以开碎裂石,阿木的血肉之躯又怎能抵挡。 。“喀嚓”声响,听得阿木道:“楚先生,你好厉害,手掌骨折了,居然没有叫出声来,”楚先机一声惨叫,抬足就踢。
武林高手反应敏捷,手掌受伤便继之以足,这本是自然反应。
“喀嚓”又是—声响,楚先机小腿又断。
阿木一脸同情地道:“对不起。”楚先机大叫道:“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金刚神功。”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你没有问啊。”
无填道长与方丈早已抢到,一人拦住楚先机,一人为阿木解开穴道。
无嗔道长得意地道:“星儿,怎么样,对阿木动手的人一定会吃亏的,”
刘长青见势不妙,急忙展开身形,落荒而逃。
他一掠数丈后,不见鸟婆婆的身影,不由暗奇道:“莫非他为我断后?”
抬头塑去,鸟婆婆正在前面舍身狂奔。
刘长青不由怒道:“你怎会跑得这么快?”
鸟婆婆道:“笨鸟先飞嘛。”
眨胆间,两人已跑得不见踪影。
楚先机手脚皆断,再也无力逃走,此时众人已围了过来。
陆星儿哈哈笑道:“楚老贼,你也有今天。”
他随手抽出阿木剑,架在楚先机的脖子上。
楚先机咬牙道:“陆星儿,老子好歹做过你的师父,你着杀我,就背上弑师之名。”
方丈道:“星儿,弑师是武林大罪,绝不能轻犯。”说罢竟拦在楚先机身边,一副滥好人的样子,陆星儿对楚先机痛恨至极可是武林戒律不能轻犯,不由皱紧了眉头。
大智嘿嘿一笑,向陆星儿挤挤眼睛,道:“这点小事就包在贫僧身上。”
大智握紧拳头,刚想击下,楚先机忽然大叫道:“我有绝密消息,你们想不想知道?”
大智怒道:“很臭屁嘛,贫僧先将你打成半死,看你说不说?”
拳头雨点般落在楚先机的身上,楚光机咬牙忍受,果然一言不发。
一阵拳打脚踢,大智已是气端吁吁,大叫道:“阿木,拿剑来。”
一副老大气势。
楚先机转向陆星儿,神情中充满丁哀求。
陆星儿心中一软,不禁想到师徒相处的日子。
楚先机虽然包藏祸心,可是对自己毕竟不坏,多年的养育之恩实在难忘。他叹了口气,道:“只要你说实话,小爷可以不杀你。”
楚先机感激涕零,忙道:“小妙早巳取道镇江,渡江多时了,你们着想拦截她,除非先赶到山海关。”
陆星儿点了点头,其实楚先机等人在这里出现,已证明小妙早已脱身。
大智凑过来道:“星儿,真的不杀吗?”
小爷说过的话岂能当放屁!“”就这样放走他?“
“废了他的武功就是了。”
大智迟疑着道:“废除武功怎么做?”
无嗔道长轻轻叹息,手掌轻轻拍去,楚先机身子一震,软软地倒在地上。
马车子稳而行,小妙却心潮起伏。
车中坐着三名中年妇人,都是阿修罗手下的高手,车夫赵六的武功更是一流的。
她已答应过古先生,必须将他的孙儿救出,所以这四名高手一个也不能留下,否则秘密泄露,古先生的孙儿必死无疑。
如果到了七神殿,只要联络内部,就可将这四人轻易杀掉,可是那样所费时间太多,古先生的孙儿就多了几分危险。
想到这里,小妙已经下了决心,先除去四名护卫,再去救人,七神殿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
可是自己手无寸铁,又无毒药,以武功而论,她最多只能对付一人,如何将四名高手无声无息地杀死,倒是—个难题。一名妇人忽然打开车窗,放走一只鸽子,这是她通知阿修罗她们已平安过江。小妙趁车窗大开之时,偷眼望去。路边草丛茂盛,草长过膝。她心中一动,立刻叫道:“停车。”一名妇人道:“小姐,陆星儿随时都会追来,这是多赶些路吧。”
“七娘,人家想撒尿,难道不行吗?”“妾身已备好马桶。”“车子晃来晃去,人家怎样方便,再说有你们看着,人家怎能撒得出来。”七娘皱了皱眉头,道:“赵六,停车。”马车慢慢地停下,小妙走人路边草丛,蹲子下来。三名妇人长剑出鞘,在四周警戒。小妙暗暗祷告道:“毒蛇小乖乖,快来一条嘛,人家雪白的屁股都露出来了,你们还没有兴趣吗?”就在这时,传来“窘窜”之声,一条通体火红的小蛇蜿蜒游来。
小妙大喜过望,急忙屏息凝气,想以闪电般的手法抓住毒蛇。
毒蛇果然对小妙的雪臀很感兴趣,“嗖”地窜了过来。
小妙刚想出手,忽见剑光闪动,毒蛇已被七娘挑起。
“好险,这种赤练蛇毒性极为厉害,若不是妾身机警,小姐差点就投命了。”
小妙心中大骂,却装作花容失色的样子,惊叫道:“七娘,我好害怕。”
七娘道:“速回车中,赶路要紧。”
眼望赤练蛇桩抛进草丛,小妙心中如同死了爹娘一般,闷声上了马车。
傍晚时会,众人停车住宿,为了保证小妙的安全,七娘与她同住一室。
众人围坐吃饭之时,小妙忽然发现,赵六的一双色眼正紧紧地盯着她,笑容极为淫邪。
小妙心中大乐,知道机会已找上门来。
她悄悄地除去鞋子,慢慢地将脚伸向赵六的裤裆。有桌子遮盖不必担心有人发现。
脚趾很快就夹住一根硬硬的东西,赵六激动不已,身子突地打了个激灵。
七娘奇道:“赵六,你干什么?”
“被噎住了。”
“你明明是在喝酒。”
“那就呛着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
“老子干什么关你屁事!”
小妙早已放下脚来,不耐烦地道:“安静点好不好?还要不要吃饭。”
她说罢,站起身来,又道:“赵六,我要去院中走走,你来保护我。”
赵六心领神会,屁颠颠地跟了过去。
七娘怒视着赵六,胸脯不停地起伏。
一名妇人道:“七娘,赵六不是跟你有一腿吗?怎么在你面前还这么臭屁!”
“提了裤子就忘了老娘,男人都是这种德性。”
“何必当真呢,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嘛。”
“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吗?”
七娘生气之时,院中的情景却极为愉快。
小妙开门见山地道:“赵六,我想跟你上床。”
赵六惊道:“这么直接!”
“不行就算了,反正男人多得是。”
“我说过不行吗?”赵六色迷迷的刁、眼已经眯起,手已伸向小妙的胸脯。
小妙扭身躲过,道:“可是有些麻烦。”
“只要能与你销魂,老子见人就杀,见佛就拜。”
“听说七娘与你有一腿。”
“玩玩而已,不必当真嘛。”
“现在七娘与我同睡一间屋子,你怎能进来?”
赵六沉吟道:“这臭婊子自从跟我有一腿后,总以为她是我老婆,处处管着老子。”
小妙叹了口气,道:“不行就算了。”
“何必着急呢?只要你心胸开阔,老子有一条绝妙的主意!”
“什么主意?”
“我先与七娘销魂,将她搞定,等她昏睡之时,再来对付你。”
“你能行吗?”
“放心,七娘外强中干,每次不过两三分钟,就清洁溜溜了。”
小妙嫣然一笑,道:“便宜你了,一个晚上能玩两个女人。”
赵六嘻嘻笑道:“今早出门时,喜鹊就冲着我叫,老子就知道好事来了。”
他心中得意至极,对小妙这么急色,却毫无怀疑,毕竟小妙现在是香香的身份,而众所周知,香香是婊子出身。
入夜。
小妙躲在被中。等着看一场好戏,七娘早巳鼾声如雷。
此时若除去她,可谓轻而易举,可是赵六是四人中武功最高的,先干掉他,才是正理。
房门“吱呀”一声,小妙知道赵六已经进来了。
七娘毕竟是高手,闻声立刻觉醒,厉声道:“什么人?”
“宝贝,不要大声,小心吵醒了香香姑娘。”
“是你!你来干什么?”
“自然是采偷香窃玉!”
“死鬼,你………”
声音顿止,想必已被赵六捂住。
床板顿时吱吱叫了起来,七娘喘着粗气,道:“死鬼,欲火上来了,就想到人家。”
“七娘,我怎能忘记你。”
“轻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