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命意志贯穿其中,若想获得安宁与永恒的自在,唯有放弃生命。而尼采的权力意志,又把某些人对自我的执著推向巅峰,使本来就痛苦不堪的人类更加痛苦。尼采本人最终也以其生命的悲剧宣告了其哲学的破产。
三年的体育生涯很快就结束了。带着对人生的困惑 ,我进入了本地区的一家公司。由于我的敬业和耐劳,很快就在一个部门升任策划工作。我的成绩赢得了领导的赏识和垂青,大有春风得意之感。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长久思索而不得其解的“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那里去?”等心灵的乌云所遮蔽。
坐在办公室里,常常陷入苦思冥想之中:人活着应该能够觉醒与思考。随波逐流、与世人沉浮,终其一生有何实义呢?人之为人即应对自己的命运负责,把握人生、探寻真理,不能碌碌无为地活着。但我对生死却茫然不知,精神无所寄托,这使我经常处于莫名的痛苦当中,那种痛苦很难用言辞来表达。现代名作家萧红说过:“说不出来的痛苦最痛苦。”也许指的就是这种寻找生命根基时的茫然无绪吧。
即便是在家里,这种苦闷也没有丝毫的减轻,以致父亲曾非常忧虑地对哥哥说:“这孩子年纪轻轻,工作也顺利,却整日愁眉不展,这可怎么办哪?!”父亲哪里知道我内心世界那无可言说的迷茫啊!有人对父亲说:“你应该给儿子请一尊佛像,也许这样能解除他的痛苦。”父亲于是真的到商店为我请了一尊送子观音像,还给我弄来了一份《念佛灵感录》。其实他也不明佛理,只是病急乱投医,只要能让儿子高兴,他什么法儿都愿意使。
在我的头脑中,素无神佛之观念,历来接受的都是唯物主义教育和一些西方哲学。这尊观音菩萨像并没有引起我的重视,但《念佛灵感录》所讲到的虔诚信众念佛得到感应的事情,以及往生净土时的瑞相,却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般引发了我的探究之心。
通过向商店的营业员打听,我在本市找到了一座比丘尼的寺院。初进佛殿就有一种敬畏的感觉,于是我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并从寺院里请了《心经》、《觉海慈航》等书。翻开《觉海慈航》,书中有释迦牟尼佛的生平、六道轮回的论述等浅显的佛学入门知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接触佛法,对于六道轮回的思想当时怎么也无法接受,因它们与我所学的达尔文的进化论大相径庭。这种矛盾在我的心灵深处产生了强烈的思想冲突,而这种痛苦的状态竟持续了近两年时间,几乎摧垮了我的身心。在这里,我要深深地感谢音乐家贝多芬的那句名言:“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绝不能让命运使我完全屈服。把生命活上千百次该有多好啊!”在那段灰色的日子里,我就是靠这句话的力量而存活着。在这期间,我又获得了河北省电大的一纸文凭。
我也订了一些如《哲学研究》、《哲学译丛》等哲学理论方面的刊物,以期能廓清心头的乌云。我也研读了中国的古典哲学,诸如《道德经》、《易经》、《庄子》等。《道德经》的“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我以观复,夫物芒芒,各复归其根……”、《易经·系辞》的“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等思想对我迷茫已久的心稍有安慰。这时,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通过特定的禅修和静坐,可以开发人固有的超常功能,也能洞视常人所见不到的世界,可以发现科学所不能揭示的宇宙规律。(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说的“内景遂道,唯近观者能察之。”想必即是指此而言。)
加之哲学家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一书中,又对人的理性作了彻底的批判与否定。他认为人的理性仅仅表达了现象界而已,逻辑的思维、推理、判断对认识世界的本质是无力的,但书中没有给人留下进一步探索世界的钥匙。而东方的先哲贤人却在认识世界上有着西方人所没有的认知方式——“万物静观皆自得”,这种认知方式被称为“内求法”,是东方哲学的特质。因之我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老庄哲学上,从此,我那不安的心灵才渐渐有所止息。
一日,偶读《六祖坛经》,感觉却如久别重逢的故友般亲切。但当时只是把它当作哲学书看而已,但经中的“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万法从自性生”等观点和老庄哲学颇有相似之处。经中智慧的善说,不同凡响的见地是我从未见到过的。更何况六祖慧能大师千年肉身不坏的奇异现象,也促使我不得不对佛法进行深思。
一叶障目的作法不是科学的态度,我为什么不能放弃自我的偏见,以宽容的态度重新阅读佛经呢?对于不了解的认知领域,你可以存疑,但最好不要轻下结论。天文学家拉普斯曾针对人的狂妄与骄傲,尖锐地指出:“我们知道的是有限的,不知道的则是无穷的。”而哲学家苏格拉底更谦虚地说:“我一无所知。”只有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认真思考、抉择,去亲自读一读先贤圣哲的论著,看一看他们的传记,你才可能有发言权,才能做出取舍。
我抛弃了以往的固执与幼稚,开始读起了《宗喀巴大师应化因缘集》、《根造上师修习藏密的体验》、《什么是佛法》等书。以往认为信佛是愚夫愚妇的行为,这种错误的认识在心中开始动摇了,强烈的寻根意识和探寻真理的努力终于有一天得到了慰藉。诚如索甲仁波切所言:“当我们长久祈求、渴望真理,经过多世,业被完全净化之后,奇迹就会发生……‘内在老师’会以‘外在老师’的面目出现,几乎像奇迹一般,我们就跟他相会了。这相会是生生世世最重要的事。”九三年,一个殊胜的因缘,我见到了一帧清定上师的庄严法相,顿生欢喜。第二年,我就辞去了工作,告别了双亲,踏上了南下的列车,前往川西第一禅林——千年古刹昭觉寺,并拜见了大恩清定上师。上师无尽的慈悲和自在解脱的胸襟,初见就让我感觉如沐春风,又如游子归乡,感受到了无比的加持。值遇清定上师是我此生的荣耀,也是我一生的转折点。
一日,我在上师面前发愿:愿我对上师三宝生起永不退转的坚固信心。上师即从法座上伸出右手赐予摩顶加持,并慈言相慰:“三宝加持,三宝加持!”当时我欢喜莫名、激动万分。时至今日,当时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上师那慈悲的话语今天仍在我耳边回荡,催我自新、令我奋进。在上师的垂念下,菩提种子开始在我心中悄然萌生。
在九四年八月三日到达昭觉寺的那一天,我就有幸看到了《莲花中的宝珠》一书。书中讲述的至尊一切智法王如意宝的殊胜功德和弘法利生的广大事业,使我对尊者生起了净信,欲亲近尊者的心情与日俱增。经过漫长的等待,因缘聚会的那一天终于来到了。九七年在喇荣圣地,我终于亲睹了法王的尊颜,并听闻了殊胜的法要。
四年多过去了,现在我深深地体会到,探寻真理的路是艰辛的,但只要有坚忍不拔的毅力,不畏磨难,终有一天我们会看到真理之光。如今我已找到了人生的支点与归宿,在喜悦当中,我常常想,前方的路还很漫长,但明天总会来临!特别是想到我还未报上师恩、佛恩、父母恩、众生恩,我就更增添了铁肩担道从头越的信心。
赵居士叙述完之后,远方开始飘过来一阵阵藏族牧民高声唱颂观音心咒的悠扬音声。我想,藏族人是有福分的,尽管科技、物质生活远不及内地发达、优越,但他们的精神世界却是富足的。德国文学家海涅说过:“我不赞美行为,我赞美的是人的精神。”而在这浓厚的全民信仰佛法的氛围熏陶下,每个藏人都沉浸在怡然自得之中,佛法已成了他们的日常行为规范与精神寄托。然而在汉地却截然不同。由于受环境、教育的影响,若非宿具善根,普通民众则很难进入佛门、投皈三宝。因而很多学佛者,尤其是知识分子,往往都有一段艰难曲折的学佛历程。我们希望,汉地,乃至世界各地的佛法都能普遍地兴盛起来,与藏地一道,大家共同谱就佛法辉耀大同世界的乐章!
电话铃响了……
七月三日下午,呆在自己到处漏雨的小木屋里,看着窗外扯天扯地的从天空泼下的雨柱,我的心情十分沉重。这几日来,喇荣佛教大都市发生了历史上罕见的大水灾,持续多日的暴雨造成部分山体滑坡、坍塌,“三身”区地段的几乎所有房屋全部被毁。据大略统计,近一千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