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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坤看了杨雪一眼,看到她没准备说话,就说:“刚才我和杨二小姐玩的是梭哈,你跟皮耶鲁也继续玩梭哈吧!”
聂锋和皮耶鲁一人一头坐到了绿色的长桌旁,杜坤和杨雪则坐到旁边,继续品红酒观赌局。
虽然没什么悬念,但是聂锋还是很兴奋。“梭哈”这种纸牌游戏是聂锋小时候看了发哥演的《赌神》后才知道的,平时打牌不是“锄大地”就是“拖拉机”,根本没机会玩;今天不仅有得玩,还是跟法国赌王玩,这个保镖做得值!
这回的荷官换了个穿晚装的成熟性感女郎,她取出一副新的扑克牌,将大小王抽出来,将剩下的52张牌牌面朝上摊成一个弧形:
“请双方验牌。”
聂锋只知这是个过程,却不知验牌的目的何在,他很想像电影里那样把牌上下拉得像手风琴一般,可惜他做不到。他把牌拿过来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说:“没问题。”
皮耶鲁将牌扫了一眼,说:“我也没问题。”
第一张底牌和第一张面牌分别发到二人手中。皮耶鲁立即用面牌叠着底牌,再用手掌遮掩着看了一下。此时聂锋的面牌是“黑桃7”,皮耶鲁的是“黑桃5”。
“聂先生说话。”美女荷官说。
聂锋连底牌都没看一眼,很爽很酷地双臂一推,将前面砌成方砖的筹码全数推了出去:
“ShowHand!”
杨雪和杜坤心里一惊,同时看了对方一眼。
皮耶鲁眉头皱了一下,将面牌一翻:“不跟。”
第二把,仍然是聂锋先说话。
“ShowHand!”
“丢!大圈仔,你到底还想不想玩啊?!”杜坤怒了,“你从电视上学来的招数有屁用!”
聂锋笑笑,说:“我怎么不想玩?他不肯跟而已!”
皮耶鲁问:“聂先生,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连底牌还没看就急着ShowHand?”
聂锋淡淡地说了一句:“真正的行家,是没必要看底牌的。”
皮耶鲁顿时神情一凛。不管聂锋是不是在开玩笑,他知道这句话所言非虚。赌场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有看得到的,更有看不到的,当你看底牌时,很难说你的底牌就被赌场负责监视的人看到了。
聂锋一副淡然镇定的模样,让皮耶鲁以为真遇上了行家。这次他真的连底牌都没看,直接将面牌一翻:“不跟!”
杨雪心底郁闷,她不相信聂锋有胜过皮耶鲁的实力,但看他的样子又不像胡闹,只好喝了一大口红酒,继续看下去。
第三把,皮耶鲁终于有了一开始说话的机会。“两百万!”
此时聂锋的面牌是“黑桃10”,皮耶鲁的则是“黑桃J”。聂锋将两百万的筹码扔了出去:“发牌!”
下一张面牌,聂锋的是“红桃J”,皮耶鲁的是“红桃K”。皮耶鲁扔了一叠筹码出去:“三百万!”
“跟了,”聂锋说,“发牌。”
第三张面牌,聂锋的是“红桃Q”,皮耶鲁的是“黑桃Q”。皮耶鲁笑道:“不好意思,聂先生,还是我大。五百万!”
聂锋心道:你别让我下一张牌大你。“跟了!”
第四张面牌,聂锋果然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他得了张“梅花K”,皮耶鲁的是“方砖10”。
“哈哈,”聂锋邪恶地一笑,双手一推,“ShowHand!”
皮耶鲁好像料到他会来这一手,他从容地笑道:“聂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你还没看过自己的底牌。”
聂锋冷笑一下:“我也有必要告诉你,我不喜欢看自己的底牌,跟不跟你看着办。打完了我好吃宵夜去。”
皮耶鲁脸部的肌肉不寻常的抽动了一下。五千万美金,放到哪都不是小数字,何况聂锋有三千多万是从赌场里赢过来的,如果输的话,今晚杜坤就一下子不见将近九千万美金了。
赌厅里死一般的沉默。突然,向来保持着绅士风度的皮耶鲁大喝一声:
“跟了!你不喜欢看自己的底牌,我却要看!”
皮耶鲁意气风发完后,却发现聂锋在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他被看得背后发毛,于是拿起红酒喝了一口,说:“聂先生,这一局的牌面很有意思,你就不怕我的底牌是黑桃Ace?”
“不可能的,”聂锋缓缓地将底牌拿起,偷偷地瞄了一眼,然后才说,“因为黑桃Ace在我这里!”
配合着最后那句话,聂锋将底牌狠狠地甩在赌桌上,果真是黑桃Ace!
真他妈见鬼了!“框当!”皮耶鲁的酒杯掉落在地上,他的眼珠突出,额头布满了汗水……
聂锋朝杨雪飞了一个得意的笑眼,他看见惊讶停留在了杨雪的脸上,似乎一时半会还回不过神来。他打破沉默:“好了,皮耶鲁先生,我也很想看看你的底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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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摊牌
是一张“红桃A”。
这一把赢得很险,险到什么程度,只有聂锋自己知道。他换牌的手法,无非就是将有利于自己的底牌从牌蛊中换出来,再将原来的底牌换进牌蛊里去。这样一来就只能换底牌了。因为牌蛊的区域很小,他很难控制将有利于自己的牌换到最前面那张(52张牌厚度就那么点,聂锋的超能力也是有精度可言的,面牌发下来,有的时候是荷官帮开,有时候是自己开,总之时间都非常短。为增加刺激感,本书中一律当成是荷官帮开)。谁知最后那局的牌面却咬得那么紧,不过决胜却在底牌,所以聂锋才有恃无恐地“ShowHand”。
但是他担心法国赌王皮耶鲁也有换牌的本领,因此抢先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在甩牌前还谨慎地瞄了一眼。
皮耶鲁是真才实料的赌王,他是凭着极强的记忆和反应力,在验牌的短短几秒里记下了大半的牌序。他分明记得那张黑桃Ace是不可能在聂锋手上的,现在只有吃哑巴亏了。
“承让了,赌王先生,”聂锋得意洋洋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杨雪身边脸色铁青的杜坤,“杜先生,既然你这不欢迎我,我下次不来就是了。”
杜坤脸上的肉颤抖着,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没搭过聂锋的话,反而是对杨雪笑道:“杨家赌场确实是卧虎藏龙,杜某认了!”
那笑容就算是瞎子看了也知是装的,八千多万美金,两个小时之内说不见就不见了。
杨雪微笑道:“杜老板别跟我们这些小辈一般见识,聂锋赢得很凑巧,也很险,他运气好罢了。皮耶鲁先生却凑巧不在状态。这样吧,那一亿美金,就当是我杨家给杜老板加资的,我们的合作还长着呢,有钱大家挣嘛!”
杜坤的脸色这时才缓过来,笑容也没那么僵硬了,哈哈大笑起来:“好!杨二小姐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天中午我请吃饭,合作的事情明天一起谈了!”
“一言为定!”杨雪微笑着伸出了手。
“我杜坤说话,向来牙齿当金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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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回丽晶大酒店的路上,杨雪和聂锋在林肯车里面对面地坐着,一句话都没说。等回到酒店,杨雪斥退了四个白人保镖,甚至连朗斯都没留在身边,总统套房的大厅里只剩下她和聂锋两个人。
杨雪像只波斯猫一样懒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说:“聂锋,这里只有你和我,有什么该说的,趁现在都说出来吧!”
聂锋往她对面一坐,两人间隔了张古香古色的镂空雕花的红木茶几。他说:“说什么?我的职责是贴身保护你,你不但不要我保护,还给钱叫我去玩,就这么多了。”
“哼,”杨雪冷笑着说,“那么多娱乐项目,你偏要去赌场?这说明你很擅长赌术了?”
聂锋觉得很好笑,笑了一阵后,他说:“带我去办卡的小姐说的那些娱乐项目,好玩的只有两样:要么去赌场,要么去请美女提供特殊服务。杨小姐,我是保镖,我分得清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如果你遇到危险,我却因为腿软或身上没力气保护不了你的话,就是我失职了。”
杨雪脸上顿然飞起两片红霞,她从小养尊处优,哪有人当面那么露骨地跟她说过话。
“聂锋,今天刚见面我就说了,我想跟你做朋友。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杨雪的大眼睛变得凌厉起来,“我知道你和白枭之间那点过节,你这次来有什么目的,不如直接跟我说了,或许我能帮上点忙。也省得我叫人再去查你。”
聂锋心里一动:这何尝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他说:“既然这样,我也不拐弯抹角。上次白枭在我手里跑了,我想请杨小姐帮我把他抓来,让我处置。”
“哦?你是警方的人?”
“不是,”聂锋一口否认,“白枭和我有仇,所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干掉他!”
杨雪盯着聂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