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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幻想家们直觉地“知道”没有通往现实的绝对正确或错误的途径,因而能以透彻的准确性和惊人的速度向目标行进;他们不陷入别人描绘的事实泥坑中、他们设计通往希望田园的自己的图画,针对目标,他们的眼光能摧毁旧图画。专家总是惧怕新鲜未知和新概念,从而让革新创业者有机会毫无束缚地踏入创造性空档。创造天才们往往因其探索和冒险行为收获丰厚,他们所获的财富和名声只是他们对社会所作巨大贡献的一种小小补偿。这十三位幻想家都不理会专家高论,以各自不同的行为改变了世界;她们拒绝随波逐流,因而成为各自领域认可的领袖。
宏观视野:创造者见到森林,而不是树本
以整体、宏观、大场景视野看待世界是这些妇女成功的关键,她们能以“简单”答案来解决复杂的问题。莉莲·弗农知道妇女需要独特的个性化并且在传统目录册中难以找寻的东西,因而她创立了鲜明的直销方式来赢得这些顾客,她知道与西尔斯或佩尼商品目录册公司针锋相对地竞争是不可能成功的,她的直觉告诉她以西尔斯(现已倒闭)为目标,莉莲·弗农的商品目录册已打破销量记录。
创造性妇女看到宏大场景,但以一种简单的眼光贯彻她们的目标决策。她们明白太多的知识有碍于创造成就,她们不理会那些保护性地将其自我投于已知领域的微观眼光的专家。专家了解世界是方的,但他们错了!根据报界对首次飞行的解释,认为莱特兄弟的飞行是个骗局,但正是这所谓的骗局实现了世界旅行业的革命。网络专家认为有线电视网是个愚蠢的想法,但是泰德·特纳的革新改变了电视,从而成为那些预言他死期的网络公司的强劲对手。专家告诉艾恩·兰达,她的作品将难以出售,但她三部巨著售出了2500万册。专家知道像带不能出售:它们只能出租,但是简·芳达证明他们错了,出售了史无前例数目的像带。英国的政治霸头认为玛格丽特是时代的异己分子,不构成重大危险,但她相信自己的命运,攀升到英国政界的顶峰。玛丽·凯·阿什和艾斯蒂·劳达的律师和会计都告诫她们会失败,她俩都毫不理会,现在她们能用零花钱买断这些律师。这些女幻想家有宏观眼光:她们将决策基于长期的可能性,这使她们胜于世界微观眼光的专家们。
自信:所有创造的催化剂
强劲的自信是创造性天才最重要的品格,对意欲以革新的大规模计划闯入一个崭新的领域的人而言尤其重要。探索者往往面临与现存体制及所谓行家的争斗,这不得不具备令人惊畏的自信。有些人常常把不安全与缺乏自信混淆起来。这些妇女有许多不安全因素,但却以其勇往直前的气势克服了欠缺感,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她们对表现的焦虑成为追求完美的积极动力。心理学家,如罗拉·梅曾指出:出色的表现需要一定程度的焦虑;事实上焦虑强化了表现。这些女性以其无畏的气魄超越了自我不安。从外界看来,她们的行为更像是自信,尽管这是立于焦虑之上的假自信。无论怎么称呼它,它奏效了。
在她们达到顶峰之前,几乎无人相信这些妇女的思想概念;前进中她们不得不相信自己以克服敌人和朋友的巨大怀疑。著名的幻想作家玛丽琳·弗格森,在《太空时代的阴谋》(1976)一书中曾谈论冷嘲热讽的专家,她说在新范例创建中,自信是克服讥讽的传统主义者的关键,“新的范例往往在降临时被待之于冷淡,甚至嘲笑和轻视,它们的出现因异端邪说而遭攻击……我们对趋同的恐惧部分是源自于害怕自己,害怕我们对决策正确性的怀疑。”
艾恩·兰达对这一理论给予了认同,“我肯定,那些将成功归之于运气的人,从未有所成就,也未曾拥有一丝一毫成就所必备的坚韧不拔精神。”艾恩·兰达和琳达·沃切纳都提到,大多数妇女有成功障碍,因为她们在年轻时种植了喜欢“得到认可”的概念。玛丽·凯·阿什、琳达·沃切纳和奥普拉·温弗雷以同样的语调批评妇女不愿冒不认可的风险,不敢违背家长作风盛行的社会。当面对逆境,尤其是遭受到那些让人尊重的人士忠告时,需要有极大的自信。这些妇女愿意对专家置之不理,这并不是说她们的反对偶像崇拜行为不必付出沉重的代价,但她们抑制女性的需要,而投身于成就获取之中。她们日复一日地与所谓的专家斗争,最终获胜。而对低毁者,她们运用超乎寻常的自尊和坚定不移的自信来实现自己的目标;一旦她们的自信占据上风,流行必然隐退。哥达·梅一生中许多时候面临着死亡和毁灭,但她依然自信而乐观,这种自信是创建自由的以色列王国的基石,没有她坚韧的自信不可能有以色列。
细胞质的知识与创造力
在本章开头引用的迪派克·乔伯拉的话讲道,知道是创造活动的致命杀手,而不知才适合于创造性天才。乔伯拉认为我们将生命的潜在机会建立在预知的什么可行、什么不可行的概念之上,我们常常对于什么是得以获取“可能”的东西了解得太多。乔伯拉是相对于精神和身体健康而传播这一信条的。他在报告中显示人体中每个细胞是如何每年更换一次的,当问及癌症和爱滋病患者何以未能以新细胞每年得以治愈时,他解释道:“专家”由于其满腹经伦而不断制造着致死的细胞,他继续解释人体每个细胞每年都更新一次,但是人脑成为限制性的联系因素,因为它每天有6万个思想细胞,而其中90%在其遗传性复制中被预决成如同旧细胞。因此,教条主义思想能使病者生病,因为他们以负面细胞来复制,反之健康者因同样原因保持着健康。病体负想性细胞(预先程式化细胞)污染了新的健康细胞,结果使病人的医疗诊断结果毫无变化。癌症和爱滋病患者通过复制“病细胞”思想预先决定了自己的健康,这种思想每天印刻于脑细胞,决定了他们体内新细胞的性质。
乔伯拉声称:我们对于生病的内在知识决定着我们生病的状态,我们因为拥有太多的我们“是有病的”知识而在自我摧残。研究显示迅速的康复基本上都发生在“弱小老妇”身上,她们通常未曾浸染太多的知识,她们有较高康复可能,是因为她们不知道自己会死,统计表明较早死于癌症和爱滋病的往往是医生和其他一些“知道”太多自己死亡可能性的人。创造活动、创业和革新很多方面与健康类似,知识当然重要(见第3章),然而当着手新概念时,具有开放式思维很重要,不要“知道得太多”。事情如何完成的预先知识是重要的,但能完成什么的预先知识,则有碍于创造性过程。换言之,我们内在的事实图景支配我们的创造潜能。从研究这些男女创造天才中发现一个有趣现象,他们基本上从没生病过,尽管他们都是A型工作狂(另一本书的主题);并且肆意滥用自己的身体和感情系统。
知识性傲慢与创造力
不成功者知道一切,成功者知道太多,天才们知道极少!是个悖论吗?不!有经验的老师教会我们太多的什么不起作用,什么不要尝试,什么不能做到。事实上,我们学校体制所亵渎的正是那些他们应力图尝试着去做的东西,他们以自己具体化实现了的限制教育学生。哥伦布被教导地球是方的,但他不信。其他天才也遇到如此境遇。西尔维纳斯·P.汤普森教授说爱迪生的电灯泡计划“注定要失败,显示出他对电和力学的基本原理都一窍不通”。教授的想法并不孤立,斯蒂文森研究所的亨利·默顿博士也称爱迪生电灯泡的发现是“纯粹无知引致的荒诞行径”。这两位饱学之士都在嘲笑一个只接受过3个月正规教育而恰恰是正确的人。贫穷而无教育的爱迪生没有受到什么是可能和什么是不能做的约束——因而他实现了不可能,他创造了真理。真正的创造天才,就像爱迪生一样,从承认无知中脱颖而出,这些创造性妇女有着同样简单的直觉领悟,引导她们不顾陈规和专家高见。玛格丽特·米德在《冬天黑豆》中令人信服地说道:“就我而言,毫无疑问自己是个离经叛道的人,因为我以极大的兴趣从事着那种大多数妇女不感兴趣,更不用提以此为职业的事情。”
过多的知识无疑自杀!
众多的研究说明,世界上伟大的革新者有开放式思维头脑,使他们探索无人问津的处女地;历史也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