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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被尊为上帝。黎氏之说,卑无高论,乃是因袭第三世纪安提阿主教长萨摩撒大的保罗(PaulofSamosata)的旧说——即以主耶稣为一个凡人,仅以圣灵的特殊感力,遂被称为上帝的儿子;此即所谓「动力的神格唯一论」,(DynamicMonarchianism)早经被斥为异端。六。「诸教合流」的基督论
中国学者,有一个似是而非的传统信仰,便是以为「道并行而不相悖」;他们以为儒释道……各教,可以互相合流,观其会通,职是之故,唐朝景教(基督教之异端,详见上章),传入中国,便和佛教思想,乳水交融,及至明代,即告消沉。不幸以后受了新派神学迷惑的传道人,无视这一个严重的历史教训,仍是蹈景教的覆辙!例如,中国青年会的秘书纪尔兹氏(J.L。Childs)公开宣称,他不信圣经是绝对无误的上帝的圣言;不信基督是完善无比的救主;也不信基督教是独一至上的圣道。又如,中国青年会一九三一年出版的,青年会崇拜会所用的「启应经文」,其中第二十六节关于信心的「启应经文」,竟牵强附会,把华严经、心经、论语、易经,和希伯来书十一章一节,杂凑一起。这显然是把主耶稣、释迦、孔子……相提并论,等量齐观,而否认其为独一的救主!还有些相信「社会福音」的所谓「基督教」学者,本末倒置,谬以哲学为神学之基础;根本昧于基督圣道超越时空的绝对性,以及「一主、一信、一浸、一上帝」(弗四5-6)的真理;妄想使「神学民族化」建立什么「中华基督教神学」;从而无视旧约新约一脉相承整个的体系,张冠李戴,曲解「成全律法」的经义;以为基督圣道可与儒释各教,并行不悖。甚至更牵强附会,把「我是道路、真理、生命」(约一四6)解释为「真理即是科学的目的,道路即是民主的实践,而生命更是最高的真理与最高的道路,互相密织的契机」(详见《人生),一九三、一九五、一九八、二○四各期,谢扶雅先生关于中华基督教各文)。无啻把那位独一救主,主耶稣基督,比作一位科学哲学的导师,以及民主运动的领袖。如此代神立言,简直是毁灭了圣道的真谛,否认了主耶稣的神性。更令人遗憾的,还有一位「基督教」作者,竟把上帝默示的圣经当作一种凡俗的「假设」,从而僭妄地主张「中国基督徒应该有第三伟大的假设」!认为「基督教未传入中国以前,我们有的是中国本的旧约」。尤其僭妄的,他更以为「单靠历史上一个犹太人的耶稣是不够的」,「这个新约,单靠耶稣的血来签字,是不够的,要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用自己的血来签字……」(详见:香港道风山中国宗教研究社,《景风》第三期;胡簪云著:「旧约与新约」)。这种僭妄的谬论,不仅藐视圣经的权威,毫无神学的常识,实为古今未有之异端,不仅抹煞了独一救主十架流血救赎的恩功,抑且目中无神,把上帝当作与人对等,可以「呼之即来」,和其分庭抗体,签订合约的一造;何啻辱没圣道,亵渎真神。这乃是「践踏上帝的儿子,将那使他成圣之约的血当作平常,又亵慢施恩的圣灵」;「他要受的刑罚……真是可怕的!」(来一○29一31)愿神怜悯,不叫「真道因他们的缘故被毁谤」;不令「假师傅私自引进陷害人的异端」;不令他们「自取速速的灭亡」(彼后二2)!
七。结论综上所述,可见现代基督论的本质,大致是以泛神论为基础,仅知上帝的「内在性」(Immanence),而否认上帝的「超越性」(Transcendence);并用一种完全自然主义的观点来解释基督,而否认其超自然的神性。因此基督「神人二性」的正统教义,在新派神学的基督论中,几乎完全消逝;而别创一种迹近外邦的「神人合一」的泛神论取而代之。他们认为芸芸众生,都有神性,都是上帝的儿女;主耶稣基督,不是独一、无比的;他和众生只是程度的不同,没有本质的差别;这与佛教众生皆有佛性之说,儒家的「天人合一」之论,实在异曲同工;无怪新神学家和异教邪道,能够互相合流。但是圣经教训我们「义和不义有什么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么相通呢?基督和彼列(撒但)有什么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么相干呢?」(林后六14一15)暗淡的云雾,究不能永久掩蔽「公义的日头」;正统的「神人二性」的基督论,仍是为纯正的信徒所信奉。那些误入歧途的,一旦见到真光,终必恍然大悟,重返正路。例如:米克伦氏(Micklem)在其所著《何谓真道?》(WhatistheFaith?)一书中公开见证,他以往虽曾惑于异端,抛弃「二性一位」论;但是现在他已觉悟,承认新学的基督论,乃是完全谬妄。神学家霍祺博士,对于正统的基督论曾作一个很简要的说明,兹引其言,以结本章:
「一个真正救世的崇高的,合于圣经真理以及普世教会信仰的基督论,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说,乃是:『永生上帝的儿子,降世为人,他有一个真正的身体,和一个理性的灵魂;是真神,又是真人;神人二性,联于一位;从前这样,永远不变』。」
卷四 基督论 第玖章 结论 —— 人类的救主
—驳凡俗虚妄的新神学——斥离经叛道的新异端壹凡俗型的基督论
一、新神学的根本偏差启蒙运动以后,人类为理性主义所麻醉,便有所谓经验主义的科学的人生观和宇宙观之勃兴。这种思想,先后经过了休谟。康德。达尔文等学说的影响,便日形明朗而强化。这些学者,迷信理知,持论立说,都偏重浮浅的经验与感觉。这乃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自然主义(Naturalism)。他们丢弃了任何超自然的因素,一味遵守那呆板不变的自然律,机械地解释整个宇宙现象,以及人类的宗教道德问题。从而提倡一种所谓「理性的宗教」和「合理的神学」;反对基督教的超自然论。现代学者,复仗所谓「历史的探究」(HistoricalQuest)之美名,把基督耶稣,硬放在他们的「自然主义」的模型里面,全凭他们的主观,不照圣经的记载,描写成一个平淡渺小的凡人。这种离经叛道的新神学。实较历史上一切陷害人的异端,尤为变本加厉。因此,我们在结束本卷的时候,要把所谓「历史的耶稣」(HistoricalJesus)问题加以探讨,对于现代教会的新异端,加以驳斥。基督教本来异于一切凡俗的自然宗教,不是哲学的思辩,乃是千真万确的历史;所以,我们不但不怕那些学者所提出的所谓「历史探究」,而且认为真正的历史事实,真正的客观历史检讨,只是帮助我们更明白基督圣道的真理,加强我们对于主耶稣基督的信心和盼望。只有那些偏离客观事实的主观的思辩,以及一切谬妄的先人为主的哲学的假设,才会蔽塞我们的聪明,关闭了我们认识救主得蒙救赎的门户。自然主义的学者,藉「历史探究」的美名,支持他们基督论的异端邪说,不幸他们的所谓「历史探究」,并未根据客观的史实,而乃徒凭他们的历史哲学。易言之,他们乃是把客观的历史事实,削足适履,以投合他们主观的虚构。这些学者,大部用两种主观的假设来探讨历史和「历史的耶稣」。第一,他们认为,历史事实,本质上是人类的作为;整个人类的历史,无论如何千变万化,只是在一个水准上面,循着「自然的」常轨发展,绝不会有超自然的奇迹。基于这种自然主义的凡俗的历史哲学的假设,他们便完全否认一切归诸基督位格及其事工的绝对性,和超凡性。第二,他们根据第一个假设,便认为「绝对」(TheAbsolute),不能作为历史研究的目标;而「永恒」(TheEternal)亦不能进到「时间」(Time)之内;「无限」(TheInfiniie)亦不能进入「有限」里面。属世的学者,既蔽于凡俗的,自然主义的「世智」,于是便以人为历史的中心,「人为万事的尺度」;深闭固拒,绝对不信上帝直接的启示会出现于人类历史里面。他们根本昧于上帝在主耶稣基督里「绝对的」、「超凡的」启示;从而把他们对于「上帝」的一种主观的揣摩,代替上帝自己对人类的启示;甚至更僭妄地要照人的形像,来创造上帝,把一位昔在、今在、以后永在,时刻和我们同在,永不改变,长远活着的基督,我们的救主,在「历史的基督」(HistoricalJesus)的名义下,夷落到仅和我们有程度上差别的历史的人物和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