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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好人,但,没办法了,就叫梦儿——”
“亲自把他杀了吧!”
要她亲自杀掉聂风?梦更是浑身一震,泪下如雨,她颤抖着道:“不!怎……可以……这样?我……怎能杀……聂大哥?”
五夜面色一沉:
“你舍不得?你竟敢违抗姥姥?你竟然忘记无双夫人对我们先祖华恩的大义?”
乍闻无双夫人这四个字,梦又是全身一震,是的!无双夫人对她的先祖已情致已尽,她绝不应忘记!她不禁步近聂风,那双穿着银线手套的无敌霸手已高高举起,她……真的要杀聂风?
但见她依旧举棋不定,苍的粉压已满是泪痕,聂风也默默的看着她,一怜惜与无奈,似也感受到她如今的抉择何等辛苦……
良久良久,梦似乎已下了一个决定,但听她幽幽的对聂风道:“聂……大哥,一直……以来,梦……其实都在演戏,但,当中有一些……也是真的……”
真真假假,谁能分辨?只有她心底才真正知道,其实说了也是徒然……
“为了……保存倾城之恋这个秘密;更为报无双夫人的……深恩,梦知道……姥姥一定不会……放过……你,但,若要我……亲手杀你,根本……便无法下……手……”
“只是,我……也绝……不忍心……看你……死在姥姥……她们手上,聂大哥,你……教我……该怎么办?你教……我该怎么办?”
聂风无语,他也知道梦身在夹缝当中的为难,惟,他,亦爱莫能助……
然而,当他深深的看着梦的脸时,竟然发觉,梦的双目赫际流露一股坚定之色,仿佛,她已下了一个决定……
是的!在她心中,她已下了一个决定!聂风暗暗吃惊,从梦那坚定的眼神看来,他仿佛已感到梦的决定是什么了……
可是他犹来不及反应,陡然间,梦已像是鼓起无比勇气的道:“聂大哥,从……你第一次遇见我,第一次给我那锭银子开始,我已……非常……敬重……你……”
啊!她到底想说什么?聂风纳罕,一旁兵着小南兄妹的五夜亦纳罕。
正当他们纳罕之际,毫无徽兆地,梦遽他说出一句更叫他俩骇然的话:
“聂大哥,其实……其实……我……一直都……很……”
“喜欢你!”
“喜欢你”三字一出,五夜脸色陡变,聂风的一张脸我是一片火红,小南兄妹即使动叫不得,双目也似在暗暗鼓掌!
但,是什么原因叫一个本来羞涩的女孩,鼓起勇气对心爱的男人说出这句话,除非,除非……
这个女孩已不想活了!
果然!梦继续说出一句更耸人听闻的话,她道:“既然我……不忍心看着你死,那……我惟有……比你……”
“先死!聂大哥,永别了……”
此语甫出,梦的无敌霸手,己闪电向自己天灵砸去;她,真的要与聂风一起死!
变生肺腑,五夜和聂风陡地一惊;五夜虽然平素总和四夜一起,与梦疏离,但如今生死关头,姊妹亲情霍地如山洪泻出,她惊叫。
“三妹别傻!万事有商量啊……”
万事有商量!这真是一句老掉牙的老话!亲人离家出走,总是万事有商量!可是如今还有什么余地结梦商量?
而五夜距梦实在大远,根本例无法及时救她;聂风又穴道被封,更是欲救无从;难道……梦就此芳魂寸断?
不!因为在这个洞内,目下还有一个相当聪明的人,还有一个比声音还快的人,他,突然奇迹地出手!
只是“噗”的一声!他的手已及时把梦的无敌霸手制住!但,这个出手救她的“他”,却令梦与五夜极度震惊,极度震惊……
出手救梦的人,正是们绝对不相信仍能动手的——
聂风!
他不是早被梦封了穴道?全身动弹不得?他为何仍能出手?难道?难道……?
就在梦与五夜极度震惊的同一时间,那道厚重的铁门蓦地发出“嗤”的一声!聂风、梦、五夜三人连忙齐齐回头一望,啊……
原来那道铁门已上升五、六尺,门内蓦有一道强光暴射而出,倾城之恋终于——
重见天日了!
好刺眼的豪光!好皆目的豪光!聂风三人犹未瞧清楚门后的倾城之恋到底如何,豪光之中,已有一股强烈感觉猛然向洞内所有人侵袭……
天!那是招意!万世无敌的招意!
“隆隆隆”的三声!聂风、梦、五夜竟被这股万世无敌的招意深深打进洞壁之内,三人齐吐鲜血;幸而小南兄妹在五夜之前,恰好以她为垫,反而未致受伤!
好无敌的招意!盖世无敌的奇招未露,它足以毁灭世间的无敌招意,已把三大一流高手打进洞壁之内,这在历史上最无敌的倾城之恋,究竟会是怎样的?
强光冉褪,聂风三人终于可以看见门内的情景;讵料三人一看之下,当场目瞪口呆,汗滴如雨……
哗!
正当聂风三人已发现倾城之恋秘密之际,姥姥与梦的大姊四夜,亦已闪电掠至无双城外三里之地,地里竟昌一个满布山丘的地方!
不出所料!姥姥二人但见正有两帮人马忙于厮杀,其中一方人数约为千余,正是无双城的侍卫;另一方人马显然比无双城人马更为鼎盛,漫山遍野,多不胜数;而且观其装束,正是天下会的门下!
“是天下会!”姥姥掠至其中一个山丘之上,四夜亦紧接掠,二人却竟然没有即时对无双城众加以援手,姥姥又道:“想不到雄霸居然不理我以血凝字的警告,斗胆挥军攻打无双!”
四夜问:“姥姥,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无双城侍卫看来寡不敌众,已在节节败退,再这样下去只会被他们攻陷无双,我们如今应该怎办?”
姥姥不语,就在此时,忽听见正厮杀的天下会众喝道:“嘿!无双城的无胆鼠辈,快给我们天下会速速归降,否则我们的主帅步惊云便再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步?惊?云?”山丘上的姥姥缓缓吟这三个字,手中那柄并非真货的青龙偃月刀也在发光,她陡地向山头彼方其中一个天下会所札的营地一指,对四夜道:“擒贼先擒工,我们就先擒下步惊云,逼他们全军撤退!”
“好!”
不消刻,姥姥与四夜已掠至军营之上,营地内的天下会众警觉性似乎相当高,迅即发现二人,暴叫:
“有敌人……”
但叫的人犹未叫毕,咽喉已被姥姥一刀斩断,血洒长空,人头落地;我而其他人已全部发现她俩行踪,纷纷上前扑击!
姥姥斜目一看四夜,嘱咐:
“四夜,用你的困仙纲先缠住他们,让我把步惊云找出!”
“知道,姥姥!”四夜当下领命,因仙纲闪电撒出,当场把扑上来的天下会众纲个正着!
这些天下会众,对于姥姥和四夜来说,并不足惧,反而营内有一个人,却是一个非常难以对付的角色!
就在四夜把众多天下会门下一纲成擒之际,其中一个军营之内,赫然传出一个非常冷酷的声音,比姥姥更冷酷的声音:
“谁要找我?”
语声未歇,一条快绝的人影已然破营而出,闪电跃上五丈之高。
他,身上的斗篷随凤飘飞,他便背着天上那轮残月,背着厚厚乌云,已如一道紫电般向姥姥疾扑而下,气势无雨!
可是在下的姥姥犹气定神闲,冷笑:
“你就是步惊云?”
没有回答!是否他认为,已没必要因答一个死人?
对方不答,姥姥却不怒反笑,眼中杀意大露:
“好!不愧是传说中不喜言语的步惊云,今日,就让老妾来会一会你这个——”
“不哭死神!”
招随声起,姥姥正要挺刀而上,然而,就在“他”愈压愈下的刹那,她蓦地看见了“他”的真正面目……
怎会是……他?怎会是他?
这个正扑下来的他;竟然并不是步惊云!
他,赫然是……
独孤一方!
第十章 无限可能
“啊,师父,你……怎样了”?
“没……什么,为师只是……突然感到有点……心绪不宁……”
“师父,晨儿跟随你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你如此忐忑不安,以你的剑道修为,早应臻至古井不波的境界,难道……难道江湖将有……大事发生?”
“嗯。我也是这样的想,不知何故,我体内的剑气遽地急剧乱窜,仿佛受到一种不知名的力量远远挑衅……”
“这些年来,师父你已提不起任何战意,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够牵动你的剑气?”
“我隐隐感到,那……应该是一股异常可怕的——必胜力量!”
“必胜力量?师父,会否是你曾向晨儿提及的那个‘剑中圣者’,被你险胜之后深深不忿,如今终于悟出了他的下一剑,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