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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凌飞幽深的眸子望着远处的湖面,一阵轻风吹过湖面掀起了微微波澜,他的眸子里也起了波澜,“一旦帮了刘三就有可能提前与林家那丫头对上可这也是一次机会,把握好了就可以用最短的时间称雄西北黑道。”
要一个无懈可击的过程就要衡量过程发展中的利弊得失,郭凌飞现在考虑的就是利弊,他不会去做那种杀鸡取卵得不偿失的事情。
“少爷要对G省黑道下手就一定会被林家察觉对上林家那丫头只是时间的问题,怎么把握这就需要少爷自己做决定了,我能为少爷做的就是杀人,谁挡了少爷的路我就杀谁。”叶飞淡淡的道,微睁的双眼射出了阴冷寒芒,杀人对于他来说确实是没有难度的事情,说易如反掌也不为过。
郭凌飞起身,挥动臂膀,将一粒石子扔进湖中,马上就有一圈圈波纹荡漾开来,“我还真想见识林家的那丫头有多厉害就从刘三开始北方的黑道我踩定了,看林家要怎么对付我这个小角色。”
此时的郭凌飞一改往常刻意收敛锋芒的低调,狂放不羁,他习惯分析过程的利弊得失,但绝不是畏首畏尾的人,他从没在该动手的时候手软过。
洪门林家看重东南部经济发达地区,若不是因为二十年的黑道风暴,林家根本不会在意北方这片土地,更不会在G省养看门的狗,郭凌飞就要在林家的软肋上捅刀子,这一刀能不能捅伤林家或许只有天知道。
一场风云将起,郭凌飞要彻底的放松一下心情,叶飞花了二十块钱租了一艘小船,亲自操浆,荡舟湖面,几分钟后小船就飘荡在了湖心,郭凌飞手负背后傲立于船头,任由夹杂着一丝暖意的春风吹过面颊。
“少爷这背影像极了魁首当年放眼整个华夏或许也只有少爷能掀起一场更大的黑道风暴,强哥涛哥那群整天嚷嚷着无所事事的家伙盼了快二十年了这一天终于快要到了。”划船的叶飞出神的瞧着郭凌飞的背影,眼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天子之居,楼高九重
那飞檐铁马多少次摇曳刀光剑影
东来紫气,中原逐鹿
那苍天之内多少次演绎枭雄成败
郭凌飞饱经沧桑的声音回荡在湖面上,一首从某本杂志上看到的诗文经他一改顿显磅礴大气,蕴涵了征服天地的气势。
古人立舟头咏诗是附庸风雅,今人如此那就很有装逼嫌疑了,免不了要被旁观者喷口水,郭凌飞带给旁观者的是一种无形的震撼力,没有一个人认为他在不合时宜的装逼
香格里拉的总统套房内,林家丫头纤纤玉指捏着一杯红酒立于宽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前,另一只手牙着高耸的胸脯,一双美眸望着窗外喧嚣的城市,顶级时装秀出了窈窕诱人的身段,单论身材不次于T台上魅力四射的名模,骨子里透出的清冷高雅气质不是明星或是模特所能具有的。
面色祥和,貌似与世无争的老司机默默站立一旁,H市黑道上大名鼎鼎的孙黑子低头站在林丫头身后三米,双眼只盯着自己的脚面,虽然那诱男人犯罪的身影就在前方,却不敢打量一眼,做狗就要像狗,这位在道上混了二三十年的老大深知这一点的重要性。
林丫头微微晃动了一下酒杯,缓慢低头,轻启红润双唇,抿了一小口纷香四溢的红色液体,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流露出高贵典雅。
“因为一些琐事我明天要离开G省回S市,孙波G省的事情就由你来料理,能不能吃掉刘三能不能替我们林家看牢G省对你日后有很大的影响,做的好我们林家会让你雄居西北,做不好那就是死路一条。”
林丫头说话时依旧望着窗外,语调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威势。
在H市横行霸道的孙波忙点头哈腰,他不在乎林家把自己当狗还是当人,只要能向上攀爬,有更多的钱,有更多的势,当狗又何妨,大把大把的草根阶层中的小老百姓想成为牛逼人物的狗,却当狗无门,一世可悲。
孙波恭敬的道:“林小姐您就放心吧,有您的支持刘三倒下那是迟早的事儿,我会为林小姐的家族守好G省忠心不二。”
“忠心!呵呵!”
林丫头摇头笑了,笑的甚是不屑,十几岁就立志做黑道女教父的她根本不信忠心这玩意儿,拥有绝对的权势才能拥有绝对的忠心,所以她要的是能俯视芸芸众生的巅峰权势,奴才的忠心不过一件附庸品。
孙波从总统套房内走出时,铮亮的额头上满是细小的汗珠,他长出了一口气,自嘲的笑了,在一个比他小了二十多岁的女孩面前竟然不敢大声出气,真不是滋味,转念想到老冤家六三,他阴阴一笑。
“刘三我当了林家的狗咬死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正文 第六十九章 谁踩谁(上)
傍晚下过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后H市的空气格外清新,夜空中的星光也耀眼了几分,一中的晚自习刚开始,八点到十点,两个小时的晚自习对许多学生来说很漫长,而异常勤奋的一中学生却觉得两个小时太短暂了。
不论漫长还短暂与郭凌飞这个从不上晚自习的闲人没多大关系,高三一班倒有不少人羡慕逍遥自在的郭凌飞,其实他这个闲人并不闲,没有学业的负担不代表没有丝毫的压力,肩头的担子有多重也只有他一个人明白。
晚上郭凌飞同夏羽、周冰、大头、二虎四人吃了晚饭便杀向了位于大学路的一家台球厅。入夜后的大学路应该算是H市最热闹的街道之一,这里聚集了八所大学,云集了近十万大学生,每当夜幕降临,这条***辉煌的大街就热闹起来,与旁边几条街道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
夏羽那辆路虎车停在了英豪台球厅门口,近百万的路虎车却不是台球厅门口最好的车,一辆银色的保时捷将路虎的锋芒完全掩盖,保时捷旁边还停着几辆轿车,虽不如夏羽的路虎,但也是寻常百姓可望而不可及的好车。
郭凌飞几人先后下车,走进了台球厅,进去之后郭凌飞也明白了夏羽为什么要来这里打台球,而不去学校附近的几家台球厅,从这个台球厅的装饰风格和设施配置就能看出它的消费档次,绝对不是低收入者能玩得起的。
五人在一位彬彬有礼的服务生指引下来到了大厅一角的两张台球桌旁,第一次来英豪玩的周冰问了服务生才知道,这里的每一张台球桌一小时收费一百六十元钱,大头、二虎两人也是暗暗心惊。
郭凌飞环视奢华大厅中一排排整齐的高档球桌,一百六十元一小时不算贵,起码在这里消费值得,财大气粗的夏羽倒是爽快,一摆手说了句:“兄弟们尽管玩想玩多长时间就玩多长时间,今天我请客。”
郭凌飞瞧着故意摆出暴发户姿态的夏羽,摇头一笑,旁边的两个服务生也笑了,而夏羽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这两个服务生哭笑不得。
“兄弟们这里的饮料是免费的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不要给我面子,也不要不好意思,可劲给我喝。”
扑哧!郭凌飞笑出了声,拍了拍夏羽的肩膀,扭身坐在了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你们四个玩我替你们喝饮料。”
“一群土包子”
郭凌飞的话音刚落,旁边的沙发上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刚拿起球杆的四人寻声看去,三四米远的一张沙发上,三个衣着光鲜的青年并排而坐,当中神情倨傲的青年一手把玩着苹果最新款的手机,一手搂着个有点大学生气质的漂亮女孩,他斜眼瞅着郭凌飞,满是不屑鄙夷。
刚才大声说话的人正是这个青年,附近三张台球桌旁正在对战的六人也侧目看向了郭凌飞他们,一个个张狂跋扈,郭凌飞侧身打量几人,一看就知道遇上了一群自以为是的纨绔子弟,他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鼻头。
周冰、大头、二虎可不是逆来顺受的善良人,三人走到郭凌飞身边,逼视着旁边那群纨绔子弟。
“看什么看说你们土包子还不服啊?!”玩手机的张狂青年继续肆无忌惮的说话,表现出来的不屑意味更浓了几分。
周冰握着球杆的手暴起了青筋,手指的关节处也嘎巴作响,他不喜欢忍耐,若不是最敬重的郭凌飞在,手中的球杆早已挥出。
郭凌飞冷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翘起了二郎腿,脚上那双廉价运动鞋呈现在了众人眼前,这个举动又引来几人唏嘘。刻意收敛锋芒的他依旧八风不动,以前在非洲见过屠杀成性的军人,也杀过没有丝毫人性的武装分子,赤裸裸装逼的纨绔倒还是第一次碰到。
“我想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要跟我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装逼适可而止,一旦过头了即使不被雷劈也会被人踩。”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