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也要像别人一样赶集,贴对联,放鞭炮……”
张心琳变得很活泼,很兴奋,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高兴,只觉心中的压抑、委屈一扫而空,觉得日子还是可以过得很意义的。此时的王怊茕呢,怕是有着同样的心情。
“明天我们进城去。”
“好啊,我们可以买很多东西,我们可以过一个很好的年。”
“嗯。”
张心琳此时已发现这少年并不冷漠,至少不再对她冷漠,心中的爱怜之情自是又多了一分。
路上的积雪并没有融化,但仍挡不住赶集的人们。路边有着几棵青松,虽然负着许多积雪,却依然傲然的挺立。零星的野草仍在寒风中摇摆,在向人们展示着它那顽强的生命力。
街上人嚷熙熙,快过年了,只剩下几天,人们都趁着这年底最后的时光,备好年货,好过一个安稳的年,沿袭这千年的风俗。
王怊茕和张心琳便夹在这人群中。
“少爷,你看,这里是卖对联的,很多人在看呢!我们要不要也买几幅?”
王怊茕微笑道:“对联当然是要的,但我们不买,我们自己写,这样才有意义。”
张心琳睁大眼睛望了望王怊茕,仿佛曾经的冷漠少年变成了文质彬彬的少年公子,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王怊茕淡淡一笑,仿佛已猜透张心琳心中所想,并不再言语,只是随着张心琳向前走去。
“少爷,这里有卖毛笔……”。
“嗯,这边还有纸、砚……”。
“人可真多呀!”
“忙了一整天,总算把东西买齐了。”
王怊茕和张心琳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已近正午。
“我们找个地方吃些东西吧!”
“嗯。”
路旁正有一面摊,王怊茕和张心琳便坐了下来,叫了两碗面。
一阵喧闹声突然传来,只见人群纷纷往城里跑去,王怊茕和张心琳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卖面的老头道:“二位快走吧,我要收摊了,快点,快点。”
“发生了什么事?”
冷冷的声音从王怊茕嘴里蹦了出来,在别人面前,他总是冷漠的表情,防备着自己脆弱的心。
老头的脸上突然现出了恐惧,望着王怊茕的身后,王怊茕刚要回头,只觉一只手搭上了肩头,“没什么事,只是想要各位捐点钱,消消灾。”原来是一个军官正带着几个兵搜抢百姓的钱财。
老头的脸色顿时变了,哆哆嗦嗦的从一个布包中取出些钱来。
“全都拿出来,死老头还想藏吗?”一个兵上前一脚将老头踢倒在地。张心琳忍不住上前去扶老头,却被王怊茕一把拉住。“让我去。”王怊茕走上前去,扶起了浑身是灰的老头。老头已拾起了钱,正要交给那军官,却被王怊茕一把拿住。老头却是一惊,不解的眼神望着王怊茕。
王怊茕也不说话,只望着那一群兵,因为他们的脸色也都变了。那军官道:“你小子想干吗?还没轮到你交呢!”
那军官却是无需再问,因为王怊茕已是到了他的跟前,照着面门就是一掌。那军官见掌来,忙身子一侧,想躲过掌势,突觉下盘不稳,双脚已离地,重重地摔在地上。再看四周,自己的兵已是东倒西歪,大声喊叫。王怊茕却仍是站在老头身旁,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表情,就像没动过一样。
那军官见势头不对,忙带着那群士兵跑开了,嘴里却是直嚷嚷:“小子,你等着……有种报上名来……”
王怊茕将手中的钱财交还给老头,老头看着手中的钱,又望了望王怊茕,却是深深的一声叹息:“你这等于是害了我,他们会再回来的,这生意也没法做了,唉!你们快走吧,快走吧!”说完又摇了摇头。王怊茕望着老头的背影,心里只觉不是个滋味:是我做错了吗?也许整个国家都在错。
家,总是能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让人觉得心里踏实。王怊茕又回到了这个简易的“家”,心里又泛起了一丝温暖,何况,快过年了,今年又有人陪伴……
“过年喽!过年喽!”一年又一年。春节,这是一个传统的节日,除夕,这是一个独特的日子,烙在每一个炎黄子孙的心中。
那破旧的小屋已不觉焕然一新。屋子被张心琳打扫的干干净净,屋里的墙壁上也贴满了彩纸,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来来来,心琳,写对联了。”王怊茕今天很开心,他似乎已完全放松了自己,抛除了自己冷漠的外表。
“来心琳,快写,我来帮你磨砚。”
“那怎么行,少爷,还是你来写吧!”
“不行,要不咱俩一起写,我写上联,你接下联。”
“嗯,少爷,你可别取笑我。”
“怎会?”
只见王怊茕摊开了纸,挥手写道:“飞雪连天射白鹿。”张心琳微微一笑,接过王怊茕手中的笑:“笑书神侠倚碧鸳”。
横批:“浪迹天涯”。
第三章 国破山河在
一阵阵凄惨的叫喊声响彻每一个山谷,震颤着大宋人的心。
蒙古的铁骑已经踏上了大宋的河山。
此时已是南宋末年,蒙古已经灭了金和西夏,正南下攻宋。蒙古铁骑所到之处,无不是尸横血流,到处都是凄惨的叫声。也许,大宋的山河在这惨叫声中真的碎了。
“驾……驾”嗒嗒的马蹄声让早已没有人息的山谷中有了一丝生气。马上一人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另一个却是十七八岁的少女,衣着甚为华丽。此时春天已经到来,可他们听到的却是乌鸦的叫声,wωw奇Qìsuu書còm网看到的是被血染红的大地。
“少爷,蒙古兵刚刚过去。”少女说完后已不忍再向这凄惨的画面多看上一眼。
那少年却是没有说话,脸上尽是冷漠,只是嘴角已忍不住跳动,还有那捏紧的拳头。
“追!”那少年突然大吼一声,策马疾驰。他没有再说些什么,可刚才的吼声中已充满了愤怒。
两匹马驰骋在这静寂的山谷中,惊起阵阵飞鸟。天边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阳光照在两人的脸上,也照在大宋的土地上,不知能否大宋带来一丝的希望……
“这几天的仗打得真是痛快,我就喜欢打宋兵,个个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比打金、西夏时好多了。”
“那是,咱们大蒙古帝国很快就要一统天下了。”
“哈哈,痛快!咱们成吉思汗的子孙怎能给他丢脸。”
几个蒙古军的将领正兴高采烈地交谈着。他们已经连克三城,这正是一小队探路的蒙古兵,随后跟着的便是要直逼襄阳的蒙古铁骑。
“将军,前面的路被人挡了。”
那蒙古军官放眼望去,却是一个峡口,两匹马横在那里,恰好挡住了队伍的去路。
这两匹马上坐着的却是何人?一个冷漠的少年,一个气喘吁吁的少女。这两人正是王怊茕和张心琳。他两人连夜追赶,终于在这里拦住了蒙古军的探路队。
张心琳身无半分武功,连夜的跋涉,已使她娇小的身躯不堪所累。
“喂,挡路的让开,别不知好歹。”一个蒙古兵叫道。
“别跟他们啰嗦,杀!”蒙古军官不耐烦地说道。
几名蒙古士兵已冲了过去,王怊茕眼里似乎已迸出了怒火,是仇恨。或许,这些蒙古兵并不是真正引起他仇恨的人。但他十几年来积压的仇恨似乎要在此刻迸发。
回龙旋一使,王怊茕早已冲进了蒙古队中,他出手再不留情,手到之处,尽是蒙古兵哭天喊地的叫声。几招一使,蒙古兵已是倒地一处,所谓擒贼擒王,王怊茕双臂直下,几力一吐,一招‘开天辟地’,荡开眼前的士兵,直向那蒙古军官扑去,那军官大恐,直呼:“都尉何在?”
王怊茕跃起空中,一指直下,一招‘点石成俑’,却是‘九阳神功’中极精妙的招式。人凡中此招后,便如成石一般全身不能动弹,是“石俑”,倒地猝然而死。
眼见那蒙古军官就要命丧此招之下,王怊茕突觉脑后生风,眼前更是一物一晃而过,凌厉掌力直逼面前,却是两人一前一后,直攻过来。
王怊茕也是技高人胆大,竟不收指,一指点下去后,同时左掌回撤,呼呼生风,却是一招‘虎过山阳’头急向下缩去,只听“啊”的一声,那军官已丧命,那两人急攻的两招又同时化解。
王怊茕双脚刚落地,瞬即弹起,前后侧踢,想格开来攻两人的后招。哪知此二人非等闲之辈,并不是普通士兵,见招变招,两人左掌挡住了王怊茕踢来之势,右掌前后夹击,径直劈向王怊茕。王怊茕也是眼疾身快,此时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硬生生让自己从双掌之间直落于地。跟来以双手撑地,双脚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