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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站; 近一站; 离家日近一站。
我父之家在天; 我心常常思念。
有时因信如在目前; 金门已经显现。
恳求天父恩慈; 应验所许美语;
使我蒙恩得在现时; 与我爱主同住。
主同住; 主同住; 与我爱主同住。
及至呼吸之间; 生死两相争竞。
因死方能胜过死权; 得享永远生命。
在天我全得知; 如主知我一样。
宝座面前敬献歌词; 与主永住天上。
住天上; 住天上; 与主永住天上。
戴绍曾弟兄七月廿八日(主日)清晨醒来; 里面深深感到王明道先生就要归回天家; 所以七时半从香港打电话到上海给王太太; 得知王先生确是病危; 正如他里面的感觉一样。那时王先生家的主日崇拜即将开始; 他们还在谈的时候; 戴弟兄从电话里听见会众唱诗的声音; 就把谈话赶快结束了。但他当时一点没有想到; 仅仅再过一个多小时; 王先生就要离世与基督同在了。
晨九时; 正当众肢体聚集敬拜时; 王先生吸了一口长气就安息了。天上天使天军的欢呼声与地上众圣徒的歌声交织在一起; 把这位神所重用的仆人; 引到了他一生忠心事奉的主面前。
遗体送去殡仪馆后; 大家就在家中举行了追思礼拜; 同读林前十五章和帖前四章的经文; 唱《一日银链必然折断》、《与主永偕》和《再相会》等诗歌。想到不久在天上还要再相见; 大家心里都得了安慰。这是一次真正的送别; 所以在殡仪馆就没有再举行任何仪式。
王太太因为有主的同在; 心中十分平安; 她觉得这是天父的旨意。事过三阅月后; 她写信给一位肢体时说:
“感谢天父; 多少人因主爱的激励; 用祷告托着我; 真的; 我还不知道悲哀。他止息了痛苦; 这原是我们最希望的。他七月二日生病; 三日就不会说话了。偏瘫、痰多; 虽然吸痰、输氧和输液; 仍然解决不了问题。他现在是真正地得到了释放。我比他小九岁; 不久也要去的; 在那里我们可以再见面。”
老年丧偶是一件令人伤痛的事; 然而王太太并不十分悲伤; 因为她有主的恩典扶持她和安慰她。她心里装着的一直是那些有困难的弟兄姊妹; 所以她对自己的事就无暇多去考虑。七月二十五日正当王先生垂危的时候; 她还写信给一位在国外的弟兄; 请代她转些钱给一位在西德的姊妹; 外汇由她从国内带出来。“施比受更为有福”! 一个心里想着别人的人; 常是一个最幸福、最快乐的人。
事情真给王太太说着了; 王先生去世还不到九个月; 王太太就病倒了。
一九九二年四月十五日晚; 王太太饭吃得很少; 翌日身体软弱无力; 不思饮食。下午卧床休息; 直到晚饭时才勉强起来。晚饭她只吃了几根面条; 说是因为吃过两个红枣。十七日晨开始呕吐; 呕吐物中有黄色胆汁。中午开始发烧; 曾护理过王先生达四周之久的老护士长去看她; 她告诉她两个月前发现右腹部下方有硬块; 现在已有鸡蛋大小; 这两天有痛感; 只是怕小辈担心; 就不肯说。他们随即准备将她送去医院诊治; 但她因全身无力; 就不愿去。下午请了一位熟识的医生来家检查; 体温升至摄氏三十九度一。医生认为有盲肠肿瘤、肺炎、病毒性感冒等几方面的可能; 建议送医院作详细检查; 这时王太太也不反对了。
下午五时送中山医院急诊门诊部检查; 诊断为盲肠恶性肿瘤及肺炎。因观察室无空床; 只好在走廊里放一张床。急诊门诊部嘈杂拥挤; 又怕在那里着凉; 他们就用车把她推回建国西路家中; 输葡萄糖及抗生素; 希望能消炎退热; 次日再作详细检查。到夜十一时; 她又呕吐; 手和下颌抖动; 并且说胡话。虽然说话发音不清; 但仍能回答简单的问题。此时体温已升至摄氏三十九度五(腋下); 头和手炽热; 大量出汗; 呼吸急促。经用冷毛巾降温; 至午夜零时后; 体温降至摄氏三十八度。
十八日凌晨三时二十分; 面色更加苍白; 嘴唇发紫; 随即叫救护车送医院。此时心跳加快至每分钟一百二十次; 医生见情况严重; 就赶紧接氧气; 认为有肺炎和盲肠肿瘤转移两方面的可能; 乃送 X 光室作拍片检查。刚到 X 光室; 见她呼吸太微弱; 赶紧又推回来。此时她呼吸已停止; 脉搏也消失; 惟心电图上尚有微弱的跳动; 经作人工呼吸和注射强心针无效; 于五时四十五分安息。
王太太这次生病; 从送医院到安息仅十三个小时; 病情发展之快; 实在出人意料。但她在病榻上受折磨的时间较短; 只有最后两天感到有些疼痛; 这也是神特别的恩典。
因为王太太病情恶化很快; 许多人都没有来得及去看她; 所以决定四月二十六日在龙华火葬场举行丧事聚会。丧仪由程伯威弟兄主持。有祈祷、唱诗和几位肢体讲话; 持续达二小时之久。
至此; 二老都已永远与主同住了。
“他们息了自己的劳苦; 作工的果效也随着他们。”
第 四 十 一 章 暂 息 太 湖 之 滨
一九八八年国家改革开放以后; 苏州郊区东山的农民为了增加经济收入; 在太湖边的一座山头上开辟了一片墓地; 定名为“东山华侨公墓”; 并去上海兜售穴位; 很多花店都有他们的广告。
王太太听到这个消息后; 就托人去问; 并且买了四个穴位。王太太当时的意思是; 谁有需要谁就先用。可是等了好久; 也没有人用; 这件事就搁下来了。
一九八九年岁暮; 王太太的侄女刘小玉姊妹去上海; 在王先生家住了二十多天。王太太告诉小玉; 说她两年前在苏州东山买了四个穴位; 一直搁在那里; 没有人用。随后又说:“想想我们(王先生夫妇)和你父母是同一天结的婚; 以后我们四个人。。。。。。。”底下就不说下去了; 因为王太太一生为人; 从来不喜欢勉强人家作什么; 而是只流露自己的想法; 让别人去作决定。可她的意思很清楚; 就是希望他们四人将来同葬一地。
一九九一年; 王先生逝世; 谁也没提这件事。但到翌年王太太去世后; 近亲们就谈起二老骨灰安葬的问题; 这时小玉才想起姑姑那年对她所说的话; 大家都同意按照王太太的意思办理。
一九九四年春; 天铎与京、津、沪、宁等地诸亲友商议; 准备订期为二老骨灰安葬。一来可以不必把骨灰老放在殡仪馆或家中; 二来有个墓地; 国内外敬爱王先生的人还可以前往凭吊。大家听了都以为美; 就决定尽快办成这事; 了却老人生前的这一心愿。天铎乃拟好碑文; 请王笃恩弟兄书写; 然后交匠人去刻。碑文如下:
一九零零年七月廿五日生
一九九一年七月廿八日安息
王 明 道
刘 景 文
一九零九年三月廿九日生
一九九二年四月十八日安息
子 王天铎
媳 殷蔚芷
六月三十日; 王先生儿媳蔚芷等去墓地观看; 并接洽刻碑的事; 最后决定十月初旬安葬。
十月九日(星期日)一早; 王先生夫妇的至近亲友约三十人; 分乘两部租好的小面包车去墓地。途中因多处修路; 走了近四个小时才到。值得特别感恩的是; 出发后天下起雨来; 但到了墓地; 雨就停了; 是以安葬仪式得以顺利完成。
王先生夫妇的墓前安放着一个花篮; 是北京基督徒会堂弟兄姊妹们献的; 用以表达他们对已经安息的两位老人的怀念和敬意。花篮的挽带上这样写着:
“叔叔婶婶安息主怀
北京基督徒会堂众肢体敬献”
虽然二老已经不在人间; 基督徒会堂也早已被关闭; 然而他们所传神的道是常存的; 工作的果效也永不止息: 无数向主忠心的年轻一代已经被兴起来; 他们继承老一辈的遗志; 把反对不信派这场属灵的争战继续进行下去。王先生夫妇诚然安息了; 但那是暂息。有一天; 当号筒末次吹响的时候; 他们都要复活; 被提到云里; 在空中与主相遇; 并且听见主的声音说:“好! 你这又良善、又忠心的仆人; 可以进来享受你主人的快乐。”
安葬仪式由章冠英弟兄作主席。唱诗祷告后; 由远道去沪参加葬仪的王长新弟兄证道; 甄品道先生介绍王先生生平事迹; 整个安葬过程历时约一小时。
东山在苏州市西南方大约四十公里处; 从火车站或苏州城内乘公共汽车; 一小时即可到达。东山汽车站距墓地尚有一段路程; 可租用小汽车或搭乘载人的机器脚踏车; 一路盘旋而上; 直达山顶。到了那里; 就看见有两三间简陋的房屋; 是“东山华侨公墓”办事处建的; 为送葬者或扫墓者休憩之用。从这里下坡; 一直往偏左方向走去; 路面崎岖不平; 但仅三、五分钟; 即可到达王先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