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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州大城休士顿的中国教会也来信安慰。尼罗河畔有一个宣教士,从〃时代〃周刊上看到她的朋友一一艾迪·麦古利的相片,也立刻写信来慰问。
对奥卡人的福音工作,并不因着这五个人的死而中止,反倒是连本加利地继续进行下去。在阿拉久努的布道所仍然开着,等侯奥卡人前来。詹尼驾着飞机继续去奥卡人住宅区投赠礼物,让他们知道,白种人对他们毫无恶意,也绝不会向他们报复。〃报复〃这两个字,也从来没有在这五个寡妇和其他宣教士的头脑里出现过。
芭芭拉带着她的两个孩子回到贾法洛人中间工作。白蒂也带着她十个月大的法拉丽回到桑底亚奎查斯人中间。另外有一个新来的飞机驾驶员何贝·劳伦斯,带着他的家人和一架新飞机来到雪尔米拉。马琪被调回基多。玛丽璐在美国生下第三个男孩之后,又带着她所有的孩子回到厄瓜多尔,在基多和马琪一起工作。
至于奥丽芙,她来到森林里才只有两个月,她的丈夫就死了,所以很难决定将来应该怎么样。但是她知道一件事,就是她的生命是属于上帝的,他会带领她前面的路程。
五个宣教士死后几个月,拿地的姐姐拉结,继续在学习奥卡语,她和那个奥卡女人大马一起工作。
他们又有很多次到奥卡人住宅区去,以前那些房子都被火烧掉了。可能是奥卡人自己之间又发生了残杀。但是在不远的地方又盖了新房子,他们就把礼物投下去。当詹尼低飞下去的时候,看见〃乔治〃手上摇着拿地送给他的飞机模型,正不住地跳跃着,〃大利拉〃也在他的旁边。有很多的屋顶上,都缚着从拿地的飞机上所撕下来的黄色帆布条子。
全世界每天都有好几千人,在为奥卡人中间的福音工作祷告。上帝既然带领这五个人,一定也会再带领其他的人。在奎查斯人中间,吉姆、艾迪和比提所作的工,结了不少的果子。有几个人愿意出来为上帝所用,向他们自己的同胞传福音,甚至于还愿意到那些奥卡人的中间去。他们继承宣教士所开创的工作,而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去向同胞们传道,使用他们自己的文字所翻译成的圣经。有时候划着独木艇,到各村庄和部落去,向那些从来没有听过耶稣的名字的人传播福音。
有一个悔改的印第安人,他过去是个酒徒,有一天来到白蒂的面前说:〃太太,我天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想着我自己的同胞。我该怎么样到他们中间去传福音呢?我没法向所有的人传,只有求上帝告诉我该怎么办。〃
在祷告会中,那些印第安人从来没有忘记求上帝祝福他们的敌人。
〃哦上帝啊!你知道那些奥卡人杀了我们所敬受的艾迪先生、吉姆先生和比提先生。这是因为他们不认识你的缘故。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叫罪;为什么这些白人要去他们那里。求你使奥卡人的心肠软化下来,他们拿长矛刺死了我们的朋友,但你可以用你的话来刺透他们的心,使他们相信。〃
十九、两个奥卡女人
译者按:〃我想读者一定很想知道,自从那五个宣教士死了之后,对奥卡人传福音工作究竟怎么样了。下面我根据伊莉沙白·伊略(即吉姆的妻子白蒂)所写的另外一本书,译出其中的一小部份,简简单单地成为两章,好让读者知道,那五个人乃是种子,虽落在地里死了,却渐渐地发展成为今天的奥卡教会。〃
有人告诉我,有两个奥卡女人来到阿拉久努东边一个奎查斯人所开发的村子里。我认为这是上帝在为我开路,就决定马上要去见她们。我把我那两岁大的女孩法拉丽交托给狄马叙博士,致用几分钟的时间收拾些简单的行李。
这时候将近中午,去那个地方需要六个小时,在热带森林里,太阳下山得很早。我所携带的东西有笔记簿、铅笔、蛇药、肥皂、换洗的衣服、一条毯子和防虫剂。我的照相机是放在一个不透水的小包里面。
由阿拉久努出发,有几个奎查斯人陪着我,最初那几里,我们是走过去壳牌汽油公司所开避的道路,上面铺着石子,如今却长满了野草和荆棘,几座桥都被洪水冲坏了,必须涉水渡过出涧。到了奥格伦河,所走的路就和一般的森林小径完全一样了,崎岖难行,低地泥泞,高地又滑。山涧的水有时深到膝盖,有时深到腰部。我们经过一处地方,一个奎查斯人向导,指着前面灌木丛中一个低凹的地方说:〃你看,太太。奥卡人经常躲藏在这里,窃探着我们经过。还有那个山岩上,他们常躲在背后,向我们投丢长矛。上个星期,我们发现他们的脚印,只有上帝才能拯救我们!〃
我们终于平安地到达古拉利河,奎查斯人的村子那里,有两个奥卡女人在他们中间,本来是有三个的,另外一个已经回去了。这两个奥卡女人,都已经穿上衣服,和一般的奎查斯女人没有什么两样。她们见到我时,都很紧张,抓住两个奎查斯老太太的手,畏缩不前。我先和她们保持一个距离,然后就和其他的奎查斯人谈话,让她们看见,我乃是他们的朋友。于是她们就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最后我便微笑地走上前去,伸出我的手来,她们也就收回抓住两个老太太的手,和我握在一起,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我认识她们中间的一个,曾和我丈夫在沙滩上遇见过的,因为我有她的照片。我的奥卡语过去只向吉姆学了几个字,还有一些是向大马学来的。现在大马和拿地的姐姐拉结一起到美国去了,还没有回来。几个星期后,我知道了她们的名字,一个女人叫曼卡木,另外一个叫闵塔卡。她们在奎奎斯村子里住了很久,有一次狄马叙博士来到这里,带来一台录音机,请曼卡木说几句话。首先,他教她怎么样做,后来曼卡木就拿起话筒,说出她们中间的仇杀,和自己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奥卡人的风俗习惯和奎查斯人有些地方不一样。虽然他们都是用〃齐差〃来当饮料。可是奎查斯人的是发酵过的;奥卡人的,是没有发酵的。所以曼卡木喝了就头痛,闵塔卡则喝不下去,而且闵塔卡看到奎查斯男女公开卖弄风情的样子,有些感到不顺眼,认为太不成体统了。
我决定要有一段时间,和这两个奥卡女人相处在一起,就先回桑底亚去取我的东西,也把法拉丽带过来。曼卡木和闵塔卡,看见我把孩子带来了,就知道我要和她们住在一起。我们住了一段日子,曼卡木就想和我们一起到阿拉久努去看看,闵塔卡也愿意一起去。我费了好多口舌和手势,要她们和我一起坐飞机,最后她们总算是同意了,当飞机起飞的时候,引擎的声音吓得她们用毡子把头包起来。但是这种恐怕,没有多久就被好奇心所克服,她们又把头伸出毯子外,看着底下的风景。
到了桑底亚,很多奎查斯人都把我们团团地包围住,想看看奥卡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人。
〃她们和我们一样嘛!都是印第安人!〃
〃她们吃不吃东西?说不说话?〃
〃她们也只有两条腿,我还以为她们有六条腿呢!〃
一家奎查斯基督徒招待我们在他们家里。他们为曼卡木和闵塔卡准备了一张竹床,在中间那间房间近火的地方。为我准备了角落里的一间小房间,以前是一对夫妇所住的。
我拼命地学习奥卡语言,拉结从美国寄来一些资料,对我有很大的帮助。这些资料,都是多年来,她从大马那里得到的。关于曼卡木所录下来的那些话,狄马叙博士把它寄去美国,由大马和拉结将它翻译出来。我们才知道曼卡木的女儿死了,所以她才离开自己的家乡出去访问外族人。原来这两个女人都是大马的亲戚,大马也录了一些话,把带子寄来,由我放给她们听。从她们的口里,我又知道大马的母亲阿卡乌,仍然活着,只是她最亲爱的两个哥哥却被仇人杀死了。
曼卡木和闵塔卡也帮那家奎查斯人工作,出去种植树薯,其他的时间她们都是躺卧在竹床上休息。我试着和她们聊天,可是她们讲话的速度太快,我连一个字都听不懂。
我仍然在桑底亚的布道所,做些医疗的工作,每逢我被请去替人打针,就把曼卡木和闵塔卡两个人也带去,让她们看看我的工作,虽然她们从不需要打针。我只要她们多多增加些医药的见识。可是过了一个星期,曼卡木也患了严重的支气管炎。医生要她打盘尼西林,我指着瓶子和针头,她却毫不犹豫地卷起袖子。又有一次她牙齿痛得厉害,我带她坐飞机去雪尔米拉看牙齿,�